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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爱意 真的是天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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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璃这一晚脑袋很乱,前半夜虽闭着眼睛,可总归身旁多了一个人,一开始很是睡不着,但后半夜像是适应了这陌生的温暖触感,竟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所以清晨,她朦朦胧胧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男子裸露的胸膛,顿时惊醒了。她杏眼圆睁,很是错愕,但细细想了想自己是成婚了的人,便安慰自己道:淡定,千万要淡定。
南宫月璃用余光瞟了瞟自己的衣衫,严严实实的很完整,一颗心总算是安定下来了。见司马梓献还没醒,她面上波澜不惊,胸中却波涛汹涌。
怎么办?我是闭眼继续睡,还是叫醒他?
此时,床边纱帘被晨风吹拂发出轻轻的唦唦声,南宫月璃紧张的一动不敢动,似是做贼心虚般猛地闭上了眼,她想她应该继续睡。
其实一晚上没合眼的是司马梓献,他搂着南宫月璃的腰,手垫在她细细的脖颈下,整个人都拉向自己的胸膛。
明明佳人在怀,怀中清幽莲香仿佛无时无刻都在暗示他,来采摘我,来……可他却不敢越雷池一步,似乎再进一步的行动都是亵渎,他的理智勒令着他的行动。没由来的,只是拥着她便感到无比幸福。
或许司马梓献对怀中佳人过于关注,他感受到南宫月璃的小脑袋似乎在他怀里拱了拱,眼睫毛轻轻扫到了他的胸膛,他便低下头细细凝视着这张小狗般的睡颜,从眉毛到眼睛,再到嘴唇……
真可爱,他想。
与此同时,心脏砰砰直跳加上纱帘的浮动声,貌似还有一股很热切的眼神?南宫月璃再也忍受不了这诡异的氛围,她似是豁出去一般睁开了眼。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
“……”
司马梓献盯着她的眼睛笑了笑,先开口道:“阿月,早啊,昨晚睡得还好么?”
南宫月璃现在就是在迟钝,也不会读不懂他眼中的示好。既如此,两家联姻,我们大概会相处的很愉快,可她仍在目光相交的时候被他烫到了,于是她兵荒马乱似的垂下睫毛……司马梓献感受到怀中人儿轻微的颤抖,于是箍着她的腰,像是照顾小孩儿一般,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南宫月璃心如擂鼓,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这是在干什么?头发有什么好摸的?她有些蒙了,在此之前,嬷嬷也从未交过如何应对这样的情况呀……怎么办?怎么办?脑中的一根弦仿佛崩坏了……
“我心悦你。”司马梓献试探性地抬起南宫月璃的下巴,看着她的脸染上薄红。
“……”
南宫月璃仿佛什么都听不清了,人像踩在了棉花上,晕乎乎的。等意识回笼,能勉强支配自己的理智时,她发现他们在缠绵地亲吻着,他咬着她的唇,轻柔翻滚磨蹭着,唇舌黏腻湿润,仿佛不知天地为何物,这可是清晨啊,她不知事情怎么发展成了这样……
她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她的夫君,行动上努力分开他们的唇瓣,喘了口气,想说今日还得向父皇母后请安,却被更缠绵的吻堵住。
司马梓献扶着南宫月璃的腰坐在床边,这个平日里温和、守礼的男人用指腹摩挲着南宫月璃的脸,似是不满她的举动,又深吻了好一会儿,便在她的下嘴角处轻轻一咬,双手搂着她的腰,将头伏在她的肩上,沙哑地说:“阿月,你刚才想说什么?”
“殿下,我们待会儿还得给父皇母后请安……”
“别叫我殿下,阿月,唤我‘阿献’或者‘夫君’,我喜欢这些称呼。”司马梓献直起身,又咬了下南宫月璃的嘴唇。
他们的嘴唇都是红湿的,南宫月璃的嘴唇尤甚,下嘴唇被某人咬破了皮。而这个某人瞧见她被欺负的厉害,眼尾含波,满是水雾,怜惜愧疚地道歉道:“对不起,弄疼你了吧?”
这是一个本就是事实的疑问句,但处于某些逗弄的心理,他就是要让南宫月璃此刻回答他,用这样潮红的模样回答他,她太害羞、太不主动了。
事情发展得出人意料,这是她的初吻啊!南宫月璃在内心呐喊着!他们面对面相拥着,对面这位初吻猎手正目光炯炯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作为一名女子,她感受着来自夫君的亲吻,来自夫君的爱意,本来嫁过来之前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相敬如宾,井水不犯河水。但他的表现远超意料之外,不仅让她心生疑惑与提防,虽然确实一度感染到她这颗早已冷硬的心,万一,这只是一时的兴起呢?男人的喜欢?呵,她不得不有所保留。
他迫着她回答,她只好用红肿湿润的嘴唇,低声顺从地说道:“阿献……”
“还有呢?”司马梓献饶有兴致的瞧着她。
“夫……君……”这个声音几乎是微不可微了,南宫月璃捂住脸,脸红的几乎可以滴血穿石了。
“不逗你了,阿月。”司马梓献笑了笑,他再次抱住了南宫月璃,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一般。他对自己满腔的爱意也感到很惊叹,明明他平时是最克己复礼的人,也不知为何再见到她第一面时,好似在很久以前就发誓要爱她、护她一样。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两人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待余红全退了,便起身给宫中各长辈请安。
在皇后宫里,宁安公主早早就在宫门前候着,见他二人过来,便亲昵地挽着南宫月璃的胳膊,笑嘻嘻地说:“皇嫂,等你好久啦,母后都备好饭了。”
“咳咳。”司马梓献咳了几声,示意宁安不要整个人都挂在南宫月璃身上,没个正形。
一旁的嬷嬷赶紧笑道:“公主早早就念叨太子妃殿下何时才能来,按礼制,公主殿下坐皇后娘娘左手边……”
满桌的菜肴几乎都是粤菜,汤汤水水、点心较多,淡雅别致,是南宫月璃喜欢的口味。
但是,对于今天的她来说,却让她有些苦恼了。
“皇嫂,你喝这鱼汤,可鲜了。”宁安公主很是热情。
“好,我尝尝。”南宫月璃知难而进,便舀了一勺鱼汤。然而鱼汤刚碰到嘴唇,她不免地皱了皱眉,这个身体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
“怎么了,皇嫂,不好喝吗?”宁安公主顿时有些丧气了,小声嘀咕着,“可是,这厨子是我专门从南粤找来的,怎么……”
“宁安妹妹,不是的,汤很正宗,我刚才只是被烫到了。”南宫月璃解释道。
“烫到了?哦,原来是这样,没关系,皇嫂,你尝尝别的菜。”
没辙了,南宫月璃不好拂了宁安公主的面子,强忍着吃了几口别的菜,摸了摸嘴角笑道:“最近天气太干,嘴唇有些皲裂了,宁安妹妹你多用一些,厨子的手艺很是不错呢。”
天气太干?宁安公主刚想发出这种疑问,就又被司马梓献的“咳咳”声打断了。她瞧见皇兄皇嫂的脸都有些微微变红了,真奇怪,她心想,问天气干不干有什么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