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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chapter33 ...

  •   谢褚愣了很久,一句话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都是真的吗?”
      季杉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如果他没有骗人的话。”
      谢褚忽然严肃起来,正襟危坐,刚拿出手机,就又听到季杉从的一句话。
      “但是证据不足。”
      怎么又是这句话?丧气忽如其来袭击了心脏,谢褚垂下头,正义感让他迫切地为这件事情做些什么,但现实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阻拦一切。
      他把手中证据都交给了季杉从,片刻后,忽而有些彷徨地问:“这件事情已经在处理了吧?”
      宾利刹车,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动。
      季杉从撩了一把额发,伸手去打开车门,微微垂眸时,侧颜俊美如天神,冷寒入骨,难以接近。
      车载空调细微的运作声忽然在耳边无限放大。
      夜色渐深,谢褚坐在车位上,目光在季杉从侧脸徘徊了一阵,忽然很想知道一年前的季杉从是什么样子。
      “下车了。”
      谢褚挪开视线,应了一声,还被人托了一把借力。站直身子的一刹那,耳廓热气拂过,他听到了低低的一声回答。
      ——“会成功的。”
      谢褚垂下眸光,再次嗯了一声。

      由于太过相信季杉从,谢褚一路上根本没去想自己会被载到什么地方。
      眼前是一座二层的小住宅,独立成栋,在住宅区最东南方向,周边也有房子,可大晚上都没开灯,黑漆一片还有些吓人。
      远、离、市、区。
      谢褚站定几秒。
      “不太对吧。”他反应了会儿,“怎么到这儿了啊……”
      司机完美隐退,临走前听到谢褚问的一句话:“怎么旁边都没人住?”
      他稳练地打方向盘,心里想这整个小区都可以说是季家的,还没开售,怎么可能会有人来住。
      都不用打开地图看离临高多远了,谢褚在风中凌乱须臾,光凭刚才坐车上的时长,都可想而知他们这是到了一个多么远离人烟的地方。
      季杉从把人领进门,听到少年低声的一句发问:“这是你另一个在临城的房子?我可以回小姨家的,住这里不太好吧。”
      他解锁门禁,冷淡嗓音仿佛能隐匿进风中:“那之后带你去上次视频里给你看的那套。”
      谢褚:“……”
      大佬就算你是班里语文最高分但也请你不要扭曲语意好不好??
      他和季杉从对视片刻,后败下阵来,投降般地去打了小姨的电话。

      “小姨我今天有事……得先住同学家里。”
      谢褚还有点不适应撒谎,随便编了个理由总算糊弄过去,坐在沙发上些许别扭地打完了电话。季杉从给他倒了杯温水,谢褚还没喝两口,倏然感觉到额上一凉。
      那只肤色冷白的手半虚半实地抵在额上,用手背感受了一会儿温度,方才挪开。季杉从慢条斯理:“应该是没发烧了。”
      “……”谢褚沉默片刻。
      他恨恨地盯了两眼温静浅笑的季杉从,脸上不争气地轰起热度。
      真是够了……
      你要不要再试一次?!!这次绝对发烧!!
      “住一楼二楼?”那个酒窝浅浅地跳出来,季杉从这样浅笑的时候,实在很有勾人模样。
      “都……”谢褚本想说都行,话出一半止了声音,想到一楼一般都是主卧,转口说道:“二楼。”
      他好奇多问了一嘴:“你住哪楼?”
      “二楼。”
      谢褚想了想:“我能洗澡吗?”身上好多汗。
      那双眼型偏冷的黑眸望向他:“可以。”

      谢褚走上楼梯时,竟然还有种时空重合的微妙心情。
      就像上次视频电话里季杉从上楼一样。
      钥匙都在季杉从手里,他不常过来这套房子,二楼的两间客卧都属于锁着的状态。甫一开门,谢褚就望到了比普通客居室大出快一倍的空间。
      他有些狐疑地开口:“周围房子内部也是这样布置的吗?”
      那道好听的嗓音不紧不慢回答他:“这栋房子是单独改装的。”
      季杉从手放在门把上,半个身子隐匿入黑暗,只望到侧脸俊白如玉。
      而后他转过来头,嘴角笑意闲淡而懒散,莫名让人有些心跳加速。
      “我帮你请假了,就先在这里待一天。”
      *
      谢褚在房间自带的浴室里洗完了澡,穿上了季杉从刚刚递给他的睡衣。
      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很合身,还挺舒服的……不过该说真不愧是有钱人的房子,原来给客人准备的睡衣都是从小到大各种尺寸都有的吗???
      不然怎么解释刚好有适合他的睡衣?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动静,谢褚有点心惊胆战。
      他还是第一次到同学家里做客。
      更别说这次的同学还很不一样……是只在屏幕里看到就会有点紧张的同学。
      ——而季杉从还正在房间里,推开门就会看到。
      谢褚给自己做了一会儿的心理建设,慢吞吞挪出了浴室。

      ……原来大佬在给他铺床啊!
      怪不得刚才有动静。谢褚打开空调:“给你凉快一点儿。”
      季大佬外表一副不食人间烟火模样,但他做什么都能很快得到要领,谢褚戴了八百米厚的滤镜,感觉自己同桌铺出来的床都很不一般。
      就差鼓掌了!谢褚认真思考一瞬,抬起手准备鼓两下掌以示尊敬。
      大佬走到面前,拿起来了放在桌面的空调遥控器。
      季杉从漫不经心说:“没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吗?”

      谢褚:“……我这就把衣服扔到洗衣机。”
      毕竟不洗的话明天怎么会有衣服穿呢?谢褚想了一阵,又苦恼道:“它明天干得了吗?我早上要换的啊。”
      这两句话好像很戳到季杉从的点,他笑得有点忍俊不禁的模样,谢褚心脏砰然一跳,直勾勾地看着那抹笑。
      他还没纠结出有什么问题。
      季杉从微微曲起了手,将骨节处抵到谢褚额上,仿佛做得还是在测温的事,微微笑着说:“你忘了校医开的另外两盒药了吗?”
      谢褚瞪大眼:“!……”
      季杉从放下手,把空调温度往上调了几度:“不要调太低,晚上会着凉。”
      温度调好的瞬间,空调‘嘀’的声音响起。
      谢褚喉结滚动,季杉从眼神在上面凝了下,随即自然地微笑道:“药在床头柜,你自己拆开,我下去倒杯水。”
      谢褚愣愣地噢了一声。
      然后余光看到季杉从走出去,假意狂玩手机,装作一副若无其事样子,待到人走开,谢褚有模学样地把骨节抵在了额头上。
      不出一秒又迅速放了下来。
      谢褚慢慢走到房门看了眼亮着的楼梯间。
      没有脚步声。
      是已经到一楼了吧。
      谢褚抿着唇,手指微微曲起,轻声对自己说,“他是不是……”
      “……”
      xi——huan——
      算了。
      自言自语有个鬼用??!
      谢褚恨恨地把自己头发抓乱!乱得跟鸡窝一样!过了两秒又想到不能毁坏形象,悻悻地拨好头发,折回去乖乖拆开了药盒。

      不出片刻季杉从就回来了。
      谢褚喝着水就药,听到季杉从轻声说:“不考虑和我一起住吗?”
      谢褚呛住,咳嗽两声把现在正吃的药片咽下去,惊愕道:“你说什么??”
      “表达得再清楚一点。”酒窝轻轻跃出来,那张脸高冷俊美,笑起来竟然看出些许蛊惑人心意味,“同居,住另外一套房子。”
      谢褚心脏狂跳,捏着杯子的手微紧:“……”
      他忽然又错乱地想到了这个杯子不是一次性纸杯,会不会在自己用之前季杉从喝水用的就是这个杯子。
      不太对吧总之。
      谢褚拽回理智:“怎么突然这么说?”
      季杉从想到谢褚传过来的照片,眼眸微冷:“和我在一起会很安全。”
      谢褚吃完药,杯子连同药盒都被重新放回床头柜上,他心悸未定,直觉季杉从的话好像哪里都对又哪里都不对的样子,反驳也无从下手。
      谢褚紧紧蹙眉:“……”还是轻声嘟囔出来:“去别的地方也不能说就不安全吧。”
      季杉从垂眸片刻,倏而闲散地笑了一下,微微冷意。
      这是他的房间,是他的领地。
      只要好好待在这里,谢褚就不会再碰到昨天的事。
      ——一切都仿佛在彰示,想做什么都可以。反正想要的人不也就在眼前了吗。
      他脸上笑意灿烂,却不入心,漆黑色的眸子隐隐失控。指腹摩挲上男生眼皮,大拇指以一种轻柔的力度抵在上面,嗓音温和,一步一步复盘。
      “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看我的?”
      “十二月十八日吗。”
      他顿了一会,笑着低声说:“其实在我心里,有个更早的时间。”
      谢褚第一反应是懵掉,第二反应上半身猛地往后抖了一大段距离,错开那只手,差点都想跑掉了。
      正好这椅子是转椅!下面有轮子!让他跑掉吧!!!
      谢褚死死地自己绑在椅子上,盯着那只手,目光一寸一寸上移,变成了和季杉从对视,嗓音紧涩:“……我怎么不知道?”
      季杉从没回答。他的眼睛很惊艳,是很含蓄的内双,眼尾弧度都清冷,望人时总如隔山隔雾,总会让人怀疑这人看得真的是自己吗,然而那双眸子一旦真凝聚在身上时又有点太过摄人,气势太强,很少有人会对视。谢褚看着这双眼睛,心脏一片片塌陷下来,他不处在这两种情况中,那双黑眸笑意吟吟地系在他身上。
      季杉从被躲开手,也不恼,没拿太远,存心一般还在谢褚眼前摩挲两下拇指与食指的指腹,仿佛它们还在留恋。
      他轻轻笑着说:“褚褚,我很喜欢你看着我。”
      那两个字弄得谢褚耳尖发烫。
      第一次有人这么喊他。
      季杉从恢复了岁月静好模样,长腿微曲,矮下了一点身子。
      他带了点恶劣在人耳边说:
      “你下午在医务室让我猜的答案,我早就猜出来了啊。”
      “……”事情完完全全超出了预料。
      谢褚刚才力图把自己绑在上面的椅子毫无作用余地。
      只是腰上一紧,然后下一秒,就被季杉从拦腰抱起。
      又喜提了第一次被人公主抱的谢褚:“……”
      这什么惊天的臂力??谢褚心里卧槽,他差不多一米八啊!季杉从怎么能抱得毫无压力!!!
      床就在不远,季杉从走了几步,把他往床上一扔,从神情来看仍然非常轻松,甚至可以说冷静。
      但之后往床上压的膝盖就可以说很不冷静了。
      “别,别。”谢褚都快哭了,没人跟他说季杉从会发疯的啊,他往反方向退了好几步,一开口就是火上浇油,“校草,学神,同桌?同桌同桌行了吧!我错了你快停下啊靠靠靠!!”
      季杉从停了下来,唇角清浅的笑在此刻的谢褚看来总有些不可言喻的暗示。
      他噙着一丝笑意看谢褚瑟瑟发抖,目光像在欣赏自己珍藏了许久的珍宝,却礼貌地退后一步,下了床,径直去关了灯。
      心还没放下就又被提起来的谢褚:“……”
      你要干嘛??
      谢褚印象里床头柜有一盏台灯,他摸爬滚打也要去打开它。
      还没摸到台灯那儿呢,手一伸是工装裤布料的触感,谢褚赶紧往后一缩,与此同时台灯暖黄的光洒下来,听到了一声短促的笑,光听也知道季杉从现在很愉悦。
      谢褚被吓得眼含热泪:“……”
      救命了。不该这样的。
      他心里对一切都有预期,可这现在算什么。
      谢褚被逼到没办法了,绝望地看着季杉从再度压上来的膝盖,可怜兮兮无以复加:“你别这样,或者你先停下来吧,好歹听我说完……”季杉从顺势停下来,谢褚喘了一口气,赶紧道:“那个,咳,嗯。”
      他等了两秒,确定季杉从是真的没反应,放下心往前探了一步。
      季杉从唇角笑意更甚,饶有趣味地看着他的动作,这个距离他伸一下手就能把谢褚捞过来。
      谢褚维护好了心情,视线认真描摹季杉从被暖黄灯光打的柔和的五官,季杉从笑和不笑时能说得上是两个人,冷着脸时那么吓人,笑起来却像什么勾人性命的妖精,只是那份勾引感被他整体凛冽的气势打压下去很多,变淡了很多,但仍然让人挪不开眼睛。
      心脏依旧在剧烈地跳动着。
      谢褚回想人生迄今为止仅有的十八年。
      他没有任何表白与被表白经验,也没有交过对象,也没有任何喜欢人的经验……最起码一年前没有。
      情感经历太过空白了,临场发挥时先前打的腹稿全部瞬间失效。
      但他看着季杉从的目光潜意思地透露出依赖。依赖代表亲密,那亲密又代表什么?他们是不属于朋友的亲密,不属于家人的亲密,方才被吓到的胆怯压下去,那些欢喜就涨出来,季杉从眸色沉沉地望着谢褚,他几乎知道谢褚下一刻会说什么话。
      不过。
      “现在还有点早。”他覆身而上,却只是把人捞了回来。
      他给他盖上了被子,空调制冷效果像失效了,谢褚局促地躺在床上,感觉身边都是热气。
      谢褚有些惊疑地要爬起来看他,太过错愕,嘴巴都张大了,能看到一点甜红,他似乎很不满今天被人一再镇压。
      “我知道褚褚要说什么。”季杉从带着笑说。即便是听过一次那两个叠字了,谢褚还是没挡住自己的心跳加速。
      那点甜红看不到了。
      两肩一重,谢褚被压回到床上,眸光里季杉从脸庞一如以往般清俊,可方才的行为又能看出他的的确确很不正常……还没思考出一二,谢褚看着那凑近些许距离的俊颜,心跳骤加,所想全丢了,仿佛整个人瞬间被吸入那双清冷好看的眼眸。
      季杉从笑意浅浅,酒窝也浅浅:“今晚怪我。”
      他光笑,没说什么话了,看着谢褚像能看到地老天荒。谢褚实在怕他再做出些什么,心里把刚才被迫提前的计划往后放回了原定时间,盯着男生的俊颜,低低问:“还有什么吗?”
      “还有就是。”季杉从撩起他的额发,笑意变淡许多,“十点之后不要学习。”
      谢褚:“……”万万想不到啊。
      不过他本来就不爱学习,谢褚痛快地应下了。
      被对话弄得冷静下些许的心跳因为季杉从长久的注视又绝望地加快……谢褚乖乖躺了会儿,尝试游移目光,铩羽而归后遂与季杉从再度对上,企图用视线告诉他。
      ——“我很好,你快走”。
      再不走,谢褚觉得自己要因为心跳过快而衰亡。
      季杉从挨近了点。
      俊美疏朗的眉眼在暖黄灯光下陡然变得暧昧许多,像是情人间的凝视。
      他脱去了所有侵略性,和谢褚隔着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橘黄朦胧间,深邃黑眸缠上丝丝缕缕的晦暗情深。
      他轻声问:“是在要晚安吻吗?”

      谢褚呆了一下。
      “……”
      谢褚悲愤地往被子里缩了缩,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窒息地把被子往头上一罩,闷闷声音传过来:“我已经睡着了。”
      季杉从黑眸染上笑意,不逗他了,但必须要把被子扯下来,哪有人晚上头上蒙着东西睡觉的。
      一挨到被子谢褚就倏地猛颤了一下,原本盖得没那么严实的,温凉的掌心抵上时还能抚到软软的头发,结果他又往里蹿,这下什么都不露出来了,跟空气有仇似的。
      季杉从很有耐心。他不急不慢地把被子剥下去,一直往下缩的男生一抱就又重新回到了枕头上,睫毛紧紧闭着,神态安详,完美印证上句自己说的“我已经睡着了”。
      季杉从眸色渐深,他真的不怕他亲他吗。

      灯光乍灭,周遭再次陷入安静的黑暗。
      谢褚保持着闭眼躺平的姿势,几个呼吸间也没听到任何声音,直觉季杉从确实是走了。
      他就悄悄地睁开了点儿眼睛。
      那只清瘦俊白的手扶在门框上,身形颀长的少年站在那里,待他看来,清俊的脸上笑意盛开,一瞬间霜寒化冻,眼里是势在必得的深深占有欲。
      他笑着对谢褚说。
      ——“晚安。”
      房间落入黑暗。
      谢褚怔了下,慢慢把刚才被拉平的被子重新扯到头上,双手捂在脸上,被双颊灼热的温度传染,掌心都烫得要命。
      晚什么安。
      谢褚用手抵着心脏的位置,那里有剧烈到五分钟都平息不下去的心跳。他由平睡变成侧躺,狠狠地磨了磨后槽牙。
      他只但愿今晚不会失眠。
      *

      回到谢褚隔壁的房间后,季杉从去冲了个澡。
      他表情很冷静,再加上本就凌厉俊美的五官,任谁也想不到方才那些撩拨人心的话出自这张性冷淡一样的脸。
      相比于安排给谢褚的房间,这间房明显能看出来装修风格更加简约寡淡,颜色也几乎都为黑白灰三色,没有一点花里胡哨的装饰。
      季杉从随意地擦了擦头发,俊脸平静,不发一语地坐到了椅子上,未管还滴着水的发尖,低头打开了手机,黑眸中映出一张张照片的倒影。
      修长指尖缓慢上滑,抵达某一排时倏然停顿。
      他唇角轻轻勾起来,那张冷淡的脸瞬间染上了烟火味。
      美男浅笑,每一帧都是美景,拍下来就是xx学校百年才出一位的校草照,拥有火爆论坛的潜力。就像季杉从入学当天时的盛况,无数同学仅凭惊鸿一瞥,每年都难分一二的临高校草立马花落一班,甚至惊动了教务处,没有一点儿夸张。
      照片放大。
      谢褚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眸子聚焦,紧紧盯着什么,神情中有一丝错愕。
      脸颊被台灯浸润出暖光的黄,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缩细。
      右上角的小框是介时季杉从后置摄像头对准的月亮。
      季杉从的笑清浅而欣然,左颊酒窝一点。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该这样做的,当时何必选择隐忍。所幸,现在也为时不晚。

      弹窗跳出来新消息,是宋源那边有了进度。
      季杉从把照片放小,又把APP关掉后才又打开信息去看。不一会有电话打过来,他站起身子接通电话,对方请了个德人顾问,他全程交流自然而流畅。
      房间里没开空调,季杉从走了几步,上前推开窗户,在黑夜中迎接夏天燥热的风。
      其实他刚才隐瞒了一些内容。
      例如张温瑞从北城转学的原因,又例如案子的进度。
      事出原因很简单。
      庭审当天,尤一诵翻供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chapter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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