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柠檬茶（ABO）》见怪不乖

24、第 24 章

　　整个事情发生的猝不及防，袁扬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考试时间开始比平时早自习时间晚，袁扬在家里吃完早餐、溜了狗还听了程佳抱怨卡里钱少了。
　　临走时，程佳还叫袁扬放假了带纪凡过来玩。

　　袁扬到学校后直奔考场，根据一中考试原则，这次考场座位排序他和纪凡应该是前后桌。

　　这么一想，袁扬便喜不自胜。

　　和自己的男朋友前后桌一起考试是一种什么体验？

　　想来今天便知晓。

　　纪凡昨天临睡前趴在床上背诵英语范文，迷迷糊糊之中合上书一头栽在枕头上，结果早上起来的时候竟然离考试还有十五分钟。

　　整个人睡的晕晕乎乎的，醒来之后便匆匆赶往考场，就连自己周身体温似乎比平时都要高些都没注意到。

　　袁扬眼巴巴望着门口等了许久没见纪凡身影，本想直接去宿舍看看，可还没等走出门口，就被迎面走来的监考老师拦住了，好巧不巧，这个监考老师还是最令袁扬头疼的圆老虎。

　　“要考试了，还出去闲逛，回去坐好。”

　　袁扬只好灰溜溜回到了座位上。

　　纪凡踩着预备铃走进教室的时候，直接撞进袁扬的眼里。

　　纪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快速坐到了袁扬身后的座位上。

　　“睡过了？”袁扬回过身轻声说道。

　　纪凡还在倒着气，点点头。

　　“脸怎么这么红？”

　　“上楼的时候跑了几步。”

　　“嗯。考试加油。”袁扬心里想着纪凡这个体质，等期中考试结束还是给他制定个锻炼计划，这才跑了几步，脸就红成这样。

　　纪凡朝着袁扬握了下拳，说：“加油。”

　　袁扬怕自己在不转回来忍不住伸手去摸纪凡的头，这要是让圆老虎看见那可就不得了了。

　　第一科目是语文，对于袁扬和纪凡来说都是中规中矩的科目。

　　袁扬用很快的速度就完成了前面的题目，很快就到最后一道题目——作文。

　　袁扬转着笔，想着写什么主题思想，想着想着就想知道身后的纪凡是不是跟他一样也答到作文了。

　　第一考场的学生都是学校里名列前茅的学生。

　　屋里只闻落笔的唰唰声，袁扬见袁歆视线没落到这边，转过头去想偷偷看一眼。

　　想的是只看一眼，不给纪凡发现。

　　谁成想，纪凡手里紧紧攥着笔，额头上豆大的汗水一颗一颗落下来浸湿了桌上的卷子。

　　纪凡紧皱的眉头以及几乎空白的卷面让袁扬意识到他现在很痛苦。

　　袁扬立马起身来到纪凡身旁，撞到桌子的声响引来其他同学和讲台袁歆的注意。

　　可此时的袁扬顾不得考场纪律。

　　他摸向纪凡额头，掌心迅速被汗水濡湿，“纪凡？”

　　“我…我难受。”纪凡右手松开笔，抓住了袁扬到胳膊，声音弱弱地说道。

　　纪凡一句难受直接击中袁扬心上，他不在犹豫，一只手扣在纪凡腰上，一只手穿过纪凡腿弯，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袁老师，纪凡他不舒服，我带他去医院。”

　　“哎？”袁歆想叫住袁扬让他继续考试，她找人去送纪凡去医院，可人走的太快，眨眼间，背影就已经消失在门口。

　　“都继续答题，一个个的这么好事儿呢。”

　　一考场的同学们纷纷收回抻着的脖子，继续答题，这对于考场上其他人来说的一个小插曲让袁扬心乱如麻。

　　一路上袁扬没有数纪凡说了几遍难受，他只能一边催促司机快点开一边安抚纪凡。

　　“快到医院了，马上就不难受了。”

　　袁扬内心非常焦躁，他不知道好端端的纪凡怎么又突然发热起来，想来上次十一之后就应该再详细检查检查，而他在上车后一直感觉到自己的鼻息萦绕着一股omega的信息素，而前方坐着的司机分明是一个beta。

　　那这股omega信息素的味道是？

　　他看向怀中的纪凡，想到纪凡信息素的味道和这股omega信息素似乎是一个味道。

　　这怎么可能？

　　纪凡被推进急诊室的时候，袁扬才松了一口气，背靠着墙平复自己的心情。

　　程敏接到电话后立马赶了过来，“扬扬，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袁扬摇摇头，“他说他难受。”

　　“先别着急，你先擦擦汗，怎么出这么多汗？”

　　袁扬接过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汗水，这些汗水有刚才奔跑时流下的，而更多的是因为那萦绕在鼻息间大量的omega信息素。袁扬将心中的疑惑对着程敏说了，程敏虽说专业方向是信息素医疗检测，跟信息素沾边，但是这种情况她也没听说过。

　　按理说，第二性别分化的完成后，只有一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不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出现两种对立信息素的情况。

　　袁扬上过生理课这些理论他当然都知道，可是，可是那分明是omega的信息素。

　　“你先别着急，等会看看是什么情况。”程敏安慰道。

　　语罢，急诊室的门打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对两人说：“患者情况比较特殊，是属于腺体假性分化引起的二次分化。”
　　“什么意思？”袁扬抢先问道。

　　“通俗的来说就是他之前的分化出的性别并不稳定，是一次假性分化，而这次分化将是他的真正的第二性别。这种情况比较罕见有的人假性分化后并不会发生二次分化，而就算有也会和第一次假性分化是相同性别，这种通常发生在易感期，所以不会引起特别注意。而患者比较特殊，他的二次分化不同于第一次分化性别，他分化成omega了，腺体的二次发育更是引发了他的高烧。”医生耐心解释着纪凡身上发生着的情况。

　　程敏重复道：“假性分化的二次分化？”

　　“是的。不过已经注射了镇定剂以及信息素稳定剂，患者情况已经稳定了。”

　　“原来真的有二次分化。谢谢您，陈大夫。”程敏连忙道谢，这可是第二性别分化研究的专家。
　　程敏见袁扬在一旁不发一言，以为还是在担心，“没听大夫说，已经没事了。”

　　“意思是纪凡变成了一个omega？”袁扬确认道。

　　程敏哎了声，“看不出来你还搞性别歧视那一套？”

　　“我没有。”

　　袁扬没想到纪凡分化成omega后，第一个变化这么快到来。

　　他没办法进到纪凡的病房里。

　　“为什么？”他义正严词的反问道。

　　“AO有别听过没？”

　　“？”袁扬把着门把手，“那我是哪来的？”

　　程敏按住袁扬把着门把手的手，“小凡才分化，那一屋子的高浓度omega信息素，你进去对你们两个人都不好。等他稳定了你打了抑制剂进去，听话。”

　　袁扬很听话，立马回家去拿抑制剂去了。

　　貌似只听了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