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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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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前夕，十一班的自习课上罕见的安静了许多，平时吊儿郎当的如周旭都开始拿出卷子开始预习。毕竟老郭之前就宣布了考完之后就要召开家长会。
许嘉霖看着他扬哥拿上卷子头也不回的朝纪凡座位走去，内心突然陷入空虚。
他撞了撞后面王彬彬的桌子，压低声音幽怨的说：“我也想谈恋爱。”
王彬彬还没开口，张彤先把脑袋凑过来，一脸坏笑：“你不是有右手吗？还要什么对象？”
“滚。”许嘉霖一把把头扭过去，撞的王彬彬桌子一晃。
王彬彬手上的笔在卷子上一划，表情无辜。
而旁边桌的袁扬纪凡两人就非常的和谐。
袁扬盯着铺在桌面上的英语卷子，他本来拿过来的是一套数学卷，这些理科科目对他来说简直游刃有余，所以他更喜欢先写理科卷。
可是纪凡还没等袁扬坐下来，就把那张数学卷抽走了。
袁扬用眼神询问：什么意思？
只见纪凡不慌不忙的从自己桌肚里拿出一张英语卷铺在袁扬面前。也用眼神点点桌面，回道：写这个。
“可你男朋友不喜欢做英语题。”袁扬凑近，放慢语速在纪凡耳边说。
温热的气息洒在纪凡耳朵上，他心跳乱了一拍，耳根悄悄爬上了红晕，用额头轻轻撞了下袁扬肩膀，抬起头小声说：“可你男朋友想让你做英语题。”
“唔。”袁扬看着说完话立马低头做题的纪凡，想不到看起来乖宝宝一样的人竟然这么会撩。
如果，如果不是在教室里，他说不定要好好教教纪凡不要随便乱撩他。
两个人在一起后，平时相处到时和之前比没什么太多变化，不对，变化还是有的，似乎纪凡对他更依赖，也更亲密了。
袁扬嘴角上扬，转了转笔，开始做那张英语卷。
怎么办呢，男朋友让他做英语，那他只好从了。
纪凡用余光偷偷瞄袁扬，他现在心跳快的仿佛刚跑了个一千米。
自己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说了那样的话，会不会让袁扬觉得自己很轻浮。
余光里的袁扬眉眼柔和，修长的手指握着笔不写答案的时候就转两下，突然见袁扬把笔放下，纪凡立马收回目光。
袁扬放下笔，认真的闻了下。
空气里果然有一股信息素的味道。
是香柠檬的味道。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曾经看过的纪凡的报告单，纪凡的信息素就是——香柠檬。
袁扬神色一凛，拍了下纪凡，问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袁扬担心他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
见纪凡一脸疑惑，又问道：“没有？”
纪凡不知道袁扬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顺从的点点头。
“我闻到你信息素了。”
“可我，没有释放信息素啊。”
纪凡当然没有释放过信息素，因为之前的经历他总是把信息素控制的很好，也不会像有的alpha一样用信息素来相互较量。
袁扬又再次闻了闻，发现味道已经淡了许多了。
他不想让纪凡徒增担忧，便说：“没事，可能是我闻错了，自习吧。”
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素小插曲让袁扬决定一会还是给程敏打个电话问一下。
除了易感期的到来，还有什么情况会出现不自觉的信息素释放。
只可惜，程敏也没有答案。
“我不是生理信息素科专家，按照你的描述，他自己不知道，这种情况我也不清楚。要不等我去问问。”
电话这头的袁扬略显失望，“不麻烦了小姨，他也没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你是不是有点担心过度了？小凡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alpha，看你着急的好像他是你的omega一样，alpha没有那么弱。”
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alpha。
程敏的话回荡在他的耳边。
心上人出现一丝一毫不寻常的事都令他牵挂，希望真的是他担心过度了。
袁扬一笑，“知道了，挂了小姨。”
这天过后，袁扬总是似有若无的闻到纪凡信息素的味道，看向对方的时候，对方脸色一点异常都没有，最后他只当最近与纪凡接触频繁，可能是粘上他的信息素。
期中考试前一天晚上一中的自习也没有停，周旭屁颠屁颠来到最后一排，想着最后冲刺一把——划重点。
“扬哥，给划个重点呗。”
“对于你来说，整本书都是重点。”
周旭气结，不理会袁扬，把希望寄托在旁边的纪凡身上。
“凡哥，凡神，我上次月考进步了还想再多保留一下。”上次在纪凡的“关照”下，周旭确实突飞猛进，直接进步了三个考场，也就是前进了一百多名。
袁扬一听，忙不迭带着警告说：“少腻歪，你凡哥可有主了。”
“怎么好好一朵花就□□身上了。”
“揍你啊。”袁扬扬起拳头吓唬道。
周旭把书盖在脸上，声音闷在书里，“凡哥，你快管管吧。”
纪凡坐那笑够了，拿过周旭带来的书，开始一边翻一边划典型例题。
像周旭这种常年吊车尾的学生也知道期中考试还是不能太拉跨的，上进心也是要间歇性发作一下的。
等待纪凡划题的时候，周旭这颗八卦之心又升起了。
一脸探究问袁扬，“哎？扬哥，你俩都成一对了，那这次年级第一商量好谁当了吗？”
“什么？”袁扬抬眉。
连一旁的纪凡翻书的动作都停顿了一瞬。
商量年级第一？这是什么操作？
周旭示意纪凡不要停，随即娓娓道来：“你看年级第一肯定是你两中的一个吧？”
袁扬刚想说那也不一定，可一想上次纪凡和第三名拉开的分数。
“然后呢？”
“然后就是既然是你两中的一个，那肯定不是你就是凡哥啦。”
“你搁这跟我俄罗斯套娃呢？”袁扬甩了一个眼刀。
“所以我就是说，你们不提前定好谁是第一万一考完影响两人感情多不好，你说是吧扬哥。”
袁扬：“……”
他或许可能大概明白为什么周旭成绩一直稳定的排在倒数了。
这心给他操的，还哪有地方装知识点了。
周旭见袁扬不但没有夸他为了两人刚起步的感情出了一个好主意，反而闭而不语不再说话，觉得不太妙。
于是重点也不划了，“谢谢凡神，我压你是年级第一。”拿着书，脚底抹油一般离开了袁扬低气压范围。
袁扬压根没把周旭说的那些屁话听进去，不过他倒是起了逗逗纪凡的心思。
晚上送纪凡回宿舍的路上，倒退着走，看着纪凡说：“你觉得咱俩这次谁能拿第一。”
纪凡怕他摔倒，忙拉住他，想让他正着看路好好走，可袁扬不肯，只好一边拉着他一边替他留意身后。
“我。”纪凡给出答案。
“这么肯定？”袁扬诧异，他以为纪凡至少会犹豫一番。
“嗯，你还记得吗？高一每次大型联考第一都是我。”
“……”
他怎么不记得。当初还因为这个想到十八中看看是哪尊大神，没成想大神自己来了。
袁扬觉得纪凡被他们带坏了。
“那我明天可要一雪前耻，把你挤下神坛。”
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考试前这个夜晚两人说的玩笑话谁的却一个也没能成真。
因为一个突发情况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