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chapter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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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巧愣了一下，问道：“你想要搬去中心城吗？”
楚纤夜点了点头，说道：“那里的‘眼睛’比较少，而且那里有成功率最高的移植机械眼的仪器。”
少女大大咧咧坐在乐巧刚整理铺平好的床上，面带微笑说道：“我已经想好怎么给你赚机械眼的钱了。”
乐巧正在洗苹果的手却顿住了，她转过头来认真说道：“小夜，不可以去抢劫和偷东西。”
楚纤夜愣了一下，忍俊不禁道：“怎么会，当然是合法的，不然付钱的时候银行会自动报警有人用赃款进行转账交易。”
说罢，她起身接过了乐巧手中的苹果，用手中的剑随手开始削皮切块。
乐巧闻言却皱紧了眉头：“即使银行不会报警，即使你可以保证不被发现，我也不希望你去这么做。”
楚纤夜手中的剑停顿了一下，她当然也考虑过走一些“捷径”，她拥有着在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优势。
相比起中心城里那些人想对她做的事情，她的一点报复又算什么呢？她只是想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
可她最终还是说道：“我向你保证，我永远不会伤害无辜的人。
乐巧点了点头，笑着摸了摸楚纤夜的头。
楚纤夜抿了抿唇，继续专心地削苹果，又向乐巧介绍道：“这些水果里面都蕴含灵气，很适合刚进入练气期的修士食用。”
说罢，楚纤夜将苹果切成块放进碗中，她又淋了一点蜂蜜进去，递给了乐巧。这些蜂蜜也是灵蜂酿成的蜜，有帮助修行、滋补养颜的作用。
乐巧接过了那碗苹果，语气温和地说：“我不是想阻止你报仇，只是不希望你手上沾了太多人的血。”
说罢，她尝了一口苹果，笑道：“这是加了甜味剂吗，好甜。”
“是蜂蜜，就是……一种昆虫制造的糖浆。”楚纤夜语带揶揄地说道，她当时第一次听到这种糖浆的来源时，惊得半天没吃下去。
乐巧咀嚼的动作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咽了下去后说道：“那一定很昂贵吧。”
“唔，或许吧。”楚纤夜打开了个人智脑的界面，开始浏览起了【拾荒者】论坛。
她要找有没有拾荒者队伍刚从南半球回来在论坛上发言，有没有提到过辐射下降这件事。她暂时不想暴露出自己去过南半球这件事，不如直接找一些现成的数据。
楚纤夜随手抓了个苹果开始啃，她翻了几页后发现这样效率似乎有些低，开口道：“小a，检索所有与南半球相关的内容。”
“楚小姐，近七天有235条有关南半球的帖子，近一个月有424条。”
楚纤夜挑了挑眉，也就是说最近南半球的关注热度确实高了不少。
兴许已经有不少人发现了核辐射降低的这件事，只是没有人能猜到真正的原因，在这件事情上，她有绝对优势。
这也是她为何能够自信地对乐巧说，她找到了赚钱的方法。
她要证明这个世界上出现了一种奇妙的能量体，而这种能量体抵消了核辐射的影响，甚至能促进其衰变。
eta会自动筛选所有递交科研所的论文，这一点倒是不会担心有人私吞了她的成果，奖金会根据这篇论文的影响因子自动打到她的账户上，若影响因子高于一定数值，兴许还有提高社会评级的可能。
楚纤夜开始查阅论坛中的信息，出乎她意料的是，回复和点击量最高的一条标题是：[致敬初代拾荒者：罪恶散播者的逝去，其生前一直坚持在南半球生活]
阿勒斯死了？
那个在阿连特平原上寻找菘蓝草，带着一管破碎的疫苗的人死了？
她有些怔愣地点开了帖子，这个楼主自称是一个中型拾荒队的一员，途中经过了阿连特平原，遇到了一个全身上下几乎全都机械化了的怪人的尸体。
那个怪人的手上还握着几根野草，似乎还是刚摘下来不久便死了。经过扫描，死因似乎是脑部肿瘤。
他们想搜寻一些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却意外地在他的脚部发现了“罪恶散播者”独特的刻印。
这证实了这个几乎全身都机械化了的怪人就是失踪已久的【拾荒者】版主，出于对死者的尊重，那个楼主只放出了他脚部“罪恶散播者”刻印的图片。
与她那日所见到的刻印一般无二，阿勒斯确实死了。
她还答应过要帮阿勒斯寻找菘蓝草，与祁无绝分别时她还提醒了祁无绝要多多帮忙留意，兴许今后还能有机会遇到。
她知道阿勒斯快死了，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快。
帖子底下多半是悼念的人，零星有几个人质疑这个人究竟是不是那位传奇的初代版主，还有新人再问罪恶散播者是谁，下面有人回复他去看版规。
楚纤夜沉默了许久，久到乐巧开始询问她怎么了，她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在看一些资料。”
说罢，她关掉了帖子，开始寻找和核辐射有关的内容。
这些消息较为零散，似乎没有大型的拾荒队队伍出来宣布，只有一些隐晦的“小道消息”。
【拾荒队】板块是匿名板块，倒是相对安全。
楚纤夜一目十行地扫视着小a替她筛选出来的信息。
[据说南半球那边出事了，好多人都在往那边跑。]
[是老版主死了的那件事吗？]
[可比那件事轰动的多，据说老版主死了那件事是特意推出来引人耳目的。]
[楼上的能不能别当谜语人？]
[现在还不能说，过段时间自己看新闻吧。]
……
楚纤夜眼神微沉，果然有人已经注意到了这件事，甚至抢在了她的前面。不过倒是有了好消息，她可以等那些媒体将“核辐射降低”这件事炒热，再提交论文，这样可以借助热点提高影响因子。
换句话说就是蹭波热度骗一波稿费。
想到这里，楚纤夜随即打开了文档，开始列出这篇论文的纲要。
她在学院上学时写过很多篇类似的文章来赚钱，对论文的格式要求并不生疏，只可惜后来学院对毕业论文的审查制度进行了改革，也断掉了她对这条经济来源。
她要将灵气与引力波联系起来，人类引力波等高端物理领域的探索已经固步不前了许多年，战争毁掉了很多东西，包括那些探索宇宙真相的信念与执着。
楚纤夜曾经选修过物理学史，里面就包含了对引力波的介绍，这一领域已经许久无人踏足，现存的公布出来的物理学家也没有研究这一领域的，很适合她对其胡编乱造。
更何况灵气是真的存在，这一点她是没有撒谎的，她本就怀疑灵气的本质是一种波动，是一种特殊的能量结构，至于是否和引力波有关，她手上也没有仪器来证实。
与其说她是在骗稿费，不如说她是在借科研所的手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修士的精力与普通人是无法相比的，楚纤夜几乎连续写了十二个小时的时间，中间停下来给乐巧准备了蔬菜鸡丝粥和腊肠煲仔饭，外城已经经历了一番月升日落。
距离橙白的公开演出，还有两天半的时间。
楚纤夜递给了乐巧一杯茉香奶绿，一边给自己沏了一杯茶，她给乐巧介绍了阿勒斯与他的菘蓝草，介绍了德西，介绍了南半球如今的状况。
乐巧语带感慨道：“那些刻意泄露病毒的人真是罪该万死。”
“不过若是核辐射消失了，人类是不是可以回去居住了？”
楚纤夜却摇头道：“我们连基地外的土地都没有处理干净，而基地中的人却已经忘了，我们还有这片广阔的天地。”
兴许这次的事情，可以让人们记起他们理应有更远阔的去处，而不是做被eta的财阀圈养的羊。
第二天的下4时，各大新闻媒体都纷纷报道了“南半球核辐射持续降低，专家称其原因尚不知晓”等类似的新闻。
她看着新闻中列出的数据，开始为自己的论文进行一些细节上的修改，再对一些逻辑上的东西进行完善。
此时距离橙白的公开演出，还有不到两天时间，演出的相关时间地点都已经可以在查询到。
下9时，楚纤夜将一万多字的论文投递给了eta所管控的科研所。她相信她的分析将在一众对核辐射降低的推测中脱颖而出。
赚钱的事情解决了，她现在要去杀人了。
楚纤夜冷冷地看着投影中橙白出道时的跳舞视频，手指不自觉的握紧。
她很美，毫无争议的美，眼神勾人心魄，一举一动都足已颠倒众生，难怪刚出道便火爆，甚至能在中心城的最繁华的几个广场之一做公开演出。
可是这种美丽的代价，是掠夺了无数女孩的性命又弃之如敝履，是用金钱堆积出来的血腥的美丽。
既得利益者都要为之付出代价。
她要将橙白杀死在那众目睽睽之下，然后把她那双昂贵的机械眼睛挖出来送给乐巧当玻璃球踢。
楚纤夜又开始列表格，不过与刚刚的论文纲要不同，这次她列的，是星莱公司的死亡名单。
她要一个一个将他们找出来，将他们的眼睛挖下，以告慰那些女孩枉死的魂灵。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chapter3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