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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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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强哥满头大汗的拿起桌上的陶瓷茶杯，拿下杯子上的杯盖，吹了吹上面漂浮着的茶叶。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气不过，教书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对学生那么束手无策的。
“嘭。”
强哥一口水没喝，将杯盖重新盖上，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他先瞟了眼站在角落垂着头的男同学，最后目光落在了黎砚和贺阳的身上。
开口前，强哥深呼了好几口气，强迫着自己不带怒气地对他们说：“每个人都给我写3000字检讨，明天交给我。”
靠在窗户边的贺阳欲言又止。
强哥又最见不得别人这幅样子，咬着后槽牙对贺阳问道：“贺同学，有什么要说的吗？”
贺阳好心地提醒道：“明天是周末。”说完还耸了耸肩。
看着贺阳那张无辜的脸，强哥感觉自己急需一个呼吸机。
“那就星期一回来交9000字检讨，你们还有意见吗？”
是人都能听到强哥此时的怒火已经冒到嗓子眼，但凡谁再招惹他一下，一定会被他喷成黑炭。
旁边男同学抢先疯狂点头，生怕贺阳再说出什么话，让他们的检讨变得更加的多。
贺阳慢悠悠地举起手在强哥面前晃，强哥想当看不见都不行。
强哥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得疼，费力地扬起僵硬地嘴角，“贺阳，你还有什么事呢？”
“我是想问，可以让家属代写吗？”
“家属？什么家属！”强哥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如果掐死人不犯法，强哥现在就想跟贺阳同归于尽！
贺阳从自己的裤兜里抽出了自己的手，用两只指尖扯了扯黎砚的衣角，“喏，这不就是嘛。”
“而且我保准我家属写得字迹工整，语言优美，你看的舒心。”贺阳拍了拍强哥的肩膀，“这买卖稳赚不赔的。”
强哥后退半步，抖掉贺阳的手，抬眼怒视他。
这是检讨又不是参加作文比赛！我要你什么字迹工整！语言优美啊！
扶着桌子，强哥只觉得血气直冲脑门，舒不舒心他不知道，心梗的感觉倒是很强烈。
“别跟我讨价还价，你们，赶紧从我的视线里面消失。”
缓了一下，强哥捂着心脏，趁黎砚还未离开，补充道：“黎砚留下来。”
贺阳停住跨出门槛的脚，扭头看向黎砚。
黎砚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先走。
贺阳那是那么听话的人？
当然不是！
他当作没看到黎砚的动作，转身回来倚靠着强哥的办公桌，把玩着桌上的摆件。
强哥看着跟木头一样杵在这里一动不动的贺阳，眼睛跟卡了大石块一样难受，“这里没你的事了，赶紧去找你班主任拿套校服换一下。”
贺阳纤细的手指弹着摆台上的钢珠，兴致正浓，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算了。”强哥坐回椅子上，在旁边书架中翻着什么东西，“你在也好，这件事情本来就与你们两个都有关......”
“等一下。”黎砚打断了强哥下面的话，转身对贺阳说：“放学了，你先回教室拿我们的书包吧，奶奶早上说了让我们早点回去。”
仔细一听，果然外面已经响起了放学铃声。
黎砚站到了贺阳面前伸手，好像要握住他的手臂，贺阳下意识放到身后，他伸过来的手落了空。
贺阳垂下眼眸，“好，我现在就回去拿书包。”
目送贺阳离开，黎砚停下了暗中摩挲手指的动作。
“强老师，不好意思刚打断你了，您继续说吧。”
强哥被到嘴边的话噎到，要是要是黎砚没有喊错他的姓，还是很有礼貌的。
他认真地打量了黎砚一眼。
黎砚穿着干净的校服站得笔直，门外的落日余晖衬托着他，似乎他整个人都在发着光，充满了朝气和少年意气。
“唉。”强哥深深地长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
面对黎砚这样聪明的孩子，强哥都不需要过多的说些什么。
黎砚面上没有任何的变化，淡淡地说：“知道。”
强哥直切主题，“你们两个之前的事情，影响的确十分恶劣，为了不影响到其他同学，学校是建议你们其中一个人转班。”
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或者是转学。”
转学是下下策，学校也不想失去贺阳和黎砚这样的好苗子。
凭两人的实力，一定能在高考获得好成绩，为学校带来荣誉。
但是为了学校其他众多学生和家长考虑，他们实在没有办法了，而且学校也与贺阳的奶奶商量了，他们的想法达成了一致。
“这件事情我刚已经跟校长谈过了，不用转。”
强哥脸上带着些许怀疑，但是听完黎砚接下来说地话后，那一丝怀疑彻底消散了。
“我让出京大的保送名额。”
竞赛他们是以团队形式参加但，本来这个保送名，额理所应当是属于贡献值第一的他的，但他把这个名额让了出来，让塘镇中学有机会再多一名京大学生。
“黎砚！”强哥喊了一声，眉间皱成了川，“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你现在是拿自己的前途在开玩笑啊！”
相比激动的强哥，黎砚还是淡然自若的模样，“我不会。”
想起荣誉墙上，那一长串黎砚的名字和后面的奖项，强哥泄了气，“你也是个成年人了，希望你不会后悔自己今天做的选择。”
即使黎砚是天才，也没有人保证他放弃了这次的机会，还一定能进入百万学子都想进入的京大。
校门口的大树下，贺阳斜挎着自己的包，将黎砚的包背在胸前，气喘吁吁地弯腰撑着自己的膝盖。
似乎有所感应，贺阳一抬头就看到黎砚从校门走了出来，他飞奔过去绕到他身后。
走路的黎砚停下前进的脚步，习惯性的配合地弯曲了膝盖，贺阳双手环住黎砚的脖子往他背上蹦跶。
黎砚稳稳地接住了贺阳。
贺阳瘫软地将头靠在黎砚的颈窝处，突然很想问一个问题，“黎砚，我们会上同一个大学的，是吧？”
温热的气息让黎砚的心里痒痒的，他托了托贺阳的身子，“会。”
贺阳闻着黎砚走过学校桂花树下身上沾染的桂花味，声音闷闷的， “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