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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醒。 妥协改强迫 ...
系统在空间里勤勤恳恳收拾东西。
渡祠抱起乖乖等他忙完的小祂,摸了摸头,手感不错,“走吧,该回家了。”
“好哦。”可能小祂的出现有她的一份原因,小祂学会了她的一些用语习惯。
贴在渡祠手心里蹭蹭,小祂飘到空中,认真进行传送。
渡祠一晃眼,身上传来熟悉的拉拽感,熟练屏蔽不适感,沉睡中平缓的呼吸变得快了些。
不算明显的苏醒征兆,但周围守着的人不敢不细心,眼前一片黑影晃动,他听到压得很轻的声音越来越远。
不一会儿,他又听到隔着一层的急促脚步声,像是撞到什么,带起风吹过面颊,趴伏在床沿。
沉重的喘息声传入耳中,还有落在身上急迫搜寻的目光,执拗得可以。
是黎御。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这性子还是这么急,教了这么久也没改过来。
渡祠想睁眼,紧闭的眼睫颤得厉害,如飞禽被黏住挣扎的羽翼。
守着的人屏息敛声。
重叠的眼睫叠在一起太久,小幅度眨动根本分不开,渡祠尝试了就放弃了,不急,或早或晚总能睁眼。
有了苏醒迹象的人又陷入沉眠。
不急,黎御心中默念,趴在床沿静静看着,看又一个期待落空,不急,他有时间。
他将阿祠的身体被照顾得很好,嘴唇柔软湿润,顺滑的墨发用发带拢起,放在肩上。
但长睡不醒难如常,再悉心的照料,也难让清雅的面容透出健康的血色来。
他伸手去按没有唇色的唇瓣,愣愣地盯着浮出又散去的血色。
兄长睡着的早些日子,他惯常抱着人闻晴香,暖融融的晴光一照,落在那肌肤近乎透明、气息几不可闻的清雅君子身上。
那种握紧了会碰碎,握松了会飘走的错觉更是明显。
自那段日子后,只在檐角窗前,黎御才会抱着人在绵长的日光下相靠。
念着碎碎的事,讲着絮絮的话。
絮语飘到眼尾,腾地一下燃起温度。
眼尾突然落下的温度惊得浅眠的渡祠眼睫一颤,睡意散去,下一刻落进一个宽厚怀抱。
颜色浅淡的唇被濡湿,有甘甜的液体渡如口中。
有人握着自己的手,握得很牢,力道把控精确,维持在一个既不会太松也不会太紧的范围。
既是醒了,就不睡了,渡祠没选择自己努力醒来,这破身子惯会和他唱反调,索性走了捷径将挣扎苏醒的难度降到最低。
又一次期盼出现,黎御等待着,在一秒一秒过去的时间里,等待掌心的微不可查的轻动,等待奢望成真。
乌黑的眼睫扫过掌心,涟漪一圈圈荡开,荡不到消散的时刻。
苏醒的音律震木了头,心脏跳出胸膛应和。
他没力气去分清真假。
而且,好像是真的。
握紧瘦得指节明显的手,黎御吞下心脏挤出的苦掉牙情绪,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思念。
“快醒来吧,再不醒来,您养大的孩子要腐烂坏掉了。”他好心情地开着玩笑,至于是真是假不需要在意。
有乐师在弹奏曲子,是他教的,并不甘愿,但他总有时候不能一人做二事,只能让乐师来。
他一下一下理着长长的头发想着,他没照顾好,头发都没长长多少。
渡祠好不容易睁开眼,只有一片边缘亮着粒粒糊光的黑,光亮被遮掩,留出适应的空隙。
空隙消失。
一直一直关注的人挡住了睁眼的第一束光,怕光太亮,刺痛睁开的眼睛。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妄想积攒太久,置换成欢喜太重,把黎御的表情压得薄薄,他说着自己也不敢置信的话,“……醒了。”
“兄长。”黎御念出在唇齿间停留了不知多久的名字,没有松开捂住双眼的手。
明亮的光被挡在屋外,屋内是昏暗的烛火,怕晃到刚睁开的脆弱眼眸。
身上是没有花纹刺绣的柔软布料,怕夜里同睡搂抱间在皮肤上压出红印。
他所爱慕的人依偎在他怀里,理过无数遍的长发垂在他臂弯里,落在缝制密密麻麻平安二字的衾被上。
被他捧在怀里的身子像秋日落净了叶、枝条细细的樛木,败谢了满身生机。
面色苍白虚弱,眼睫无力地垂着,唇色唯有他喂养时才会变得红润光泽。
在数清128686根头发后,在他的掌心里。
他睁开了眼。
“我好想你。”黎御遮着渡祠的双眼,神情有一瞬恍惚,好久啊。
不久,黎御勾起唇,露出许久未扬起的笑,不让无望的等待他身上落下任何痕迹。
他慢慢松手,在笑容修正完美前。
慌乱跳动的心脏忐忑即将到来的注视。
渡祠眨了眨眼,眼前画面模糊,只看得清轮廓,但眼前是谁他还是分得清的。
刚确认眼前人的身份,刚醒的迷茫散得一干二净,面色冷淡,转瞬便垂下眼眸,敛容不语。
睁眼见着的第一个人是将自己捆进宫殿的皇帝,自己亲手养大有着不伦之心的孩子,再是安之若素,也做不到坦然接受。
这显而易见的冷漠抵触没破坏一分黎御的表情,他神情自若,稳稳地扶着没力气的人。
只是预料之中的抗拒。
他醒来了,他醒来了一切都没关系。
“要再睡一会吗?太医在外面候着,让他们看看好吗?”黎御温声询问。
渡祠张嘴尝试发音,太久未用过的声带经不起突然的启用,一出口就是嘶哑声调,比撕裂绢帛还干涩,破碎凌乱。
寥寥几字被他说得断断续续,听不出原字,中间穿插着咳嗽和闷声。
话罢便只能无力地蜷在黎御怀里,平复过急的呼吸。
在渡祠开口前,黎御背着的手轻挥,不着声色示意仆从去唤太医。
心神始终系在渡祠身上,没移过半分,苏醒带来的欢悦像光一晒便消的水露,无影无迹,他轻抚着伏在他怀里展露的脊背。
伏趴的姿势撑开一大片贴着骨的皮肤,嶙峋的背上可以摸到一个连着一个的起伏,如雪化后一座连一座长着萌不出新芽的枯树的山。
轻抚的手颤抖,痛楚仿佛利刃划过心头。
怕他强撑,也怕阻止会惹他生气,瞻前顾后,最终也只是沉默地抚着他脆弱的身体,想着能不能抚来阿祠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病气。
渡祠低头,蹙眉忍下喉咙泛起的密集痒意,操控恢复了些气力的身体离黎御远了点,捂住嘴咳了几声。
他没当回事,放下手闭眼休息,没看到手心的刺眼血色。
黎御用帕子一点点擦干净他的手,动作温柔细致,表情平静,仿佛擦的不是血。
太医们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看见暴君低伏做小的行为,做着自己的分内之事。
闭眼缓了会,刚刚一阵呛咳也算矫正了音调,渡祠一点点地说话,“别擦了。”
小心翼翼地落音,尾音被收得干干净净,两个字听起来圆圆的。
黎御手一停,将帕子搁在一旁,牵起了他的手,将人又揽在怀里,又往上拉了拉被面。
渡祠没理会,看了眼底下一片乌泱泱的头,早就习惯他小题大做的渡祠语气平静。
“人太多。”
太医们如听君令,乖乖退下,留下职位最高的那一个回禀,走前都没在意过暴君的态度。
“还须静心调养,徐徐图复,不可动怒伤神。”太医斟酌片刻,语气甚是委婉,生怕刺激到旁边阴晴不定的主子。
如实奏报后,在暴君压抑情绪的眼神下,太医知情识趣地悄声退下。
渡祠闭着眼躺在黎御怀里,散落的长发盖住肩头,又被黎御一点点收拢。
他语气轻轻的,像浮在水面摇摇晃晃,“黎御,你想做什么?”
“我想你好好的。”阿祠总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他得好好盯着,盯得再紧一点。
黎御看着他倦怠的面容,眼底看不清情绪。
“我不想见到你。”渡祠冷声道,语气疏离。
两人之间气氛冷得像冰,连素不相识的人都不如。
日日盼着的人好不容易醒来,却只见他对自己身体的全然不在乎,好似赶他走比自己身子骨更重要。
他没拗过阿祠放任他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体的事在眼前一一浮现,他忍不住想,如果他看得再牢一些,日日守着,是不是就不会出现昏睡的后果。
太医说的‘幼时旧疾牵缠,伤及根本’和“情绪激荡,自困于梦,故而昏厥沉睡。”在梦里响起过无数次。
每响一次,想法便加深一点。
入耳的话像往他脑子里塞了张油纸,话像雨一样打在上面,只有一点一滴连绵不绝的声响,他扯出僵硬的笑容,连呼吸都扯得生疼。
他想了太久,夜半惊醒的梦言,神仙像前的跪拜,寻来的医者,推翻无数次的药方。
全都是求安康。
“好,如果我听话,你好好养病好吗?”他拉着摇摇欲坠的理智,依照他的意愿松了手,扶着他靠着引枕。
话里话外没有一点违逆意愿,“我们好好养病好不好。”
“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在乎自己。”渡祠冷声反驳,毫无心虚,全然忘了自己做过的一桩桩算得上是用命换家族未来的事。
想挑战一下强制。小祠被威胁,乖乖当被金屋藏娇的妻子吧,桀桀桀桀桀
但是写着写着就越来越奇怪,改了好多遍,其实还是不满意,但没力气改了,发两章,这章不算,没写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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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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