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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谣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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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雳坐在客厅主位上,用茶杯盖撇着茶沫,陆秋笙像只愤怒的狮子提着剑站在厅中央,怒目圆瞪。
“二弟平日里不曾登门,今日怎的?提着剑来,是要杀人?”林雳喝了口茶,看着怒发冲冠的陆秋笙缓缓问道,“不知府上什么人得罪了二弟?”
“嫂子为何要对我府上的人下此毒手?”陆秋笙一字一顿问着林雳的罪。
林雳原本端坐着,听了,向椅背一靠,反问:“你府上的人也不归我管,我下什么毒手?对谁下毒手?”
陆秋笙抡起剑拿剑指着林雳,剑尖划过地板的声音真是清脆。
“锦衾的舌头烂掉了,痛得求生不能。——整个京城,会研制这种毒药,对她又有如此歹毒心肠的只有你。”
林雳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陆秋笙面前,在剑尖的地方停住。
“我好歹是你的大嫂。”林雳把手搭在剑上,“你怒气冲冲上门兴师问罪。”她把剑轻轻摁下,“如今又拿着剑指着我。”
林雳怒骂道:“你的通房丫鬟诬蔑我跟你有私情,我灌她一杯毒酒让她知道为奴谤主是怎样的罪过。叔嫂通奸是多大的罪?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扣我头上,我可受不起。”
陆秋笙听了,收了剑:“是我驭下不严,连累大嫂名声。求大嫂高抬贵手给我解药,饶她一条贱命。”
“我可没要她的命,只是让她记着这个教训。”林雳走了回去位置上坐着,端起了茶杯饮茶。
“你的心肠从来如此歹毒。”陆秋笙撂下这么一句话便走了。
林雳看着他大步流星地走了,眼底落寞才渐起。
晚上
陆鸣笙和林雳在饭厅吃饭。
“今日二弟来过,他是来问我拿解药救锦衾的,我没给他。”林雳放下饭碗,端坐着向陆鸣笙汇报,她皱着眉,低着头,绞着手,姿态像是认错。
陆鸣笙拉过她的手,放在手里,轻声道:“你这样做自有你的道理,我们还没有分家,二弟他也没有成婚。按理说,内宅的事,你是可以管的。”
陆鸣笙把林雳拦入怀中。
“你不必自责,那个贱婢诽谤你,还花钱到处传播,是想毁了你和二弟的名声。二弟拎不清,总要有人替他处理的。如若不能杀一儆百,以儆效尤,以后怕是贻害无穷。你深涉其中,不好处理,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