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特游戏》木头桐

9、迷雾重重

　　“你好。”
　　“你来自哪里？”
　　“美国的宾夕法尼亚州的费城。”

　　“你是一名不错的街头魔术师？”
　　“实际上并不是，我是一名依靠金钱生活的心理医生。”
　　“你的魔术不错。”
　　“是的，我曾在进学在一座大剧场外的瘸腿老人的身边。”（自称心理医生的魔术师喘了一口气，才继续说。）
　　“还记的那所大剧院里常会响起各式各样的音乐，但大多数人都不是为了剧院里的表演才来到剧院的门口反而对老人的魔术情有独钟。”

　　“你什么时候来到的这里？”
　　“三天前的中午，坐上来跨越大洋彼岸的轮船和门外常常贩卖天使雕塑的信徒告别来到了这里。”
　　“他常常会为自己对天使雕塑价格的不合理调整而懊恼，随后又将一切推往对上帝的恭敬，使得一些教徒为自己的信仰买单。”

　　“来到这里之后你了解到了什么？”
　　“隐藏在此的秘密吗？是的不论是这艘轮船还是小镇中都潜藏这无数的秘密。”
　　“但是他们对此都毫无影藏的意思。你如果随意去询问任何一个人，他们就会用一种难以言说的语气，将其娓娓道来。”

　　“所以一切都被摆在明面上。”
　　“是的。”

　　（甲板上对于讨厌人声的人来说，真是一个好的，逃避的地方。）
　　（不时，海鸥从天上经过。）
　　（停留在桂杆上。）

　　“你曾经住过游鲸旅店吗？”
　　“是的，我曾经住在游鲸旅店的二楼的第一间房间。”
　　“我最早知道的一切大多都是从坐在一楼大厅的年轻女人口中得知的。

　　“这座城市的历史在女人的口中，大多不堪。”
　　“最早在航海时期之前这里因为城外山脉的隔绝而与世无争，不为人知生存着一群古老的奇异种族海妖族。”
　　“直到15世纪，海洋的那座虚掩着的大门被欧洲的葡萄牙帝国敲开。”
　　“海洋就成了强大帝国所需要征服的对象，在随后航海技术的成熟，将陆地的战争送往了海上，最终战争所带来的流离失所和无家可归催生出了，游荡在海洋的海盗，那样的恶魔。”
　　“16世纪中叶，对恶魔的清剿由当时最强大的几个帝国一同进行，最终海盗们在逐渐的围剿和缩小的生存空间中，合纵成了一支强健实力的军队，不再是一盘散沙，最终在三名被称作鹰钩王，蓝船长和神秘的强壮男人，自己称自己为维京掠夺者。”
　　“最强盛的时期他们甚至被称为海洋上的另一个帝国……”
　　“如此发展到了航海时期将要结束的末期，老迈的三名领导者死亡后的夜晚，属于当时海上霸主的军队一夜之间将强盛的海盗之城燃烧殆尽。”
　　“带走了海盗掠夺的财富，以及数个仓库的武器和属于海盗眼中最伟大的领袖，维京人最珍视的宝物。”
　　“最后携带宝藏的舰队穿越过海峡回到属于他们的王国，将宝藏献给当时的国王，直到这个时候穿着盔甲的骑士们将宝藏掀开，令他们的国王看到触怒的一面，用金子纹满的宝箱里装满了随处可见的石头，那么他们的宝藏究竟在哪里没有人知道。”

　　（海鸥离开了桂杆，看魔术的人提出了询问。）
　　“所以他们欺骗了国王和舰队躲过了军队并提前离开了原来所割据的地方，一同来到了这里从未被发现的国度，建造了依傍着山的神秘小镇。”
　　“是的，还记得之前提到过的海妖吗？他们占领了海妖们居住的地方，并占据了他们地盘。”

　　“而现在大部分生存在这座城市的人，大多数都认为自己有俩个祖先，认为自己是海妖或是海盗的后代。”

　　“那么海盗的宝藏也被一同带到了这座小镇？”
　　“并不是，和他们一样离开的海盗用两支分别带走了一部分的宝藏，而属于他们的宝藏大部分都被用于建造这座城市。”

　　“那么关于这艘船。”
　　“我并不知道，一直居住在这里的人说，这艘船是从海洋深处一路飘到这里，并搁浅在这里的。”

　　“所以关于悬崖之下。”
　　“大多数人说是另一群海盗们所潜藏宝藏的地方，那一群海盗并没有他们好运，船只将他们送往了海洋深处一个无人的荒岛，最终他们都成为了灰尘。而宝藏被他们遗弃在那里。”

　　“这艘船或许就是被那群贪婪的海盗们，从繁重身体中脱颖而出，更加贪心的灵魂所操控。”

　　吱呀……吱呀的声音可以从甲板的任何地方传出而不显突兀，比较在从魔术师口中所了解的历史中它是一艘老迈的船只，四处的锈迹斑斑和铺满甲板的微微翘起木板无不显示着随处可见的年迈。
　　“就像是一名年迈的老人一样，就像是我所说的瘸腿老人。靠在大剧院的旁，只得夸夸其谈自己曾经所拥有的辉煌。”
　　滴答滴答，这并非是水滴四处溅落的声音。
　　怀表的指针正完好的完成自己的工作，以每分每秒为标准在衡量时间的尺度，并发出难以捕捉的嘀嗒……嘀嗒……。
　　一直延续的是每一秒的尺度。
　　逐步累计成了每一分的尺度。
　　直到每一个小时的尺度中，时针的猛然移动发出较为响亮的一声——滴答。
　　昙恒猛然抬头，青年魔术师修长的手上环绕着轻微摇晃的怀表，每每怀表摇晃出一个逐渐消逝的弧度，魔术师的右手就会微微发力，使得怀表重新开始摇晃。
　　如此他又逐步的沉入……
　　梦境……

　　青年人修长的西装除了贴合身体，还接触着生锈的栏杆，而锈迹所显示的灰红色痕迹，沿着腰间围绕了一圈，似乎要将这位魔术师的浑身上下分割开来。
　　昙恒和他并肩立在桂杆旁。
　　缓慢的交谈声并未惊醒酣睡在天空的太阳和孤独的立在桂杆上的海鸟。
　　“你好，我的名字叫做——爱伦坡。”
　　“你好，昙恒。”
　　说着街头魔术师，爱伦坡这位青年人将手中握住的怀表，猛然扔向天空。
　　在天空中翻转，随后又落回青年人的手掌心。
　　“你看看我们已经到哪里了。”
　　随后昙恒的目光被吸引到巨大船只所行驶一望无际的蔚蓝色的天空倒影，地球的海洋。
　　“看到了吗？海洋上翻滚着的大鱼。”
　　海洋中的场景超出了昙恒的预料，漂浮在海洋四处的破旧木板似乎是船只上的遗弃物，四散的木板无处不在的漂浮在海洋，而翻腾的大鱼只能看见是遥遥海面上的一个灰黑色的小点。
　　“他们潜藏在那些破落的船只下，肆意的游动着。挥舞着鱼鳍，鼓动着鱼鳃。”
　　海洋上的那些古老的船只，被海水腐烂的像是悬挂般的在船只的最底部，而仅被风暴摧毁一些漂浮在海面上，但无论是怎样的船只，似乎都逃不过被一只“大鱼”寄生的命运。
　　在船只的下方，古老的鱼群，或大或小，或多或少。
　　摇曳着鱼尾，睁大亘古不变的眼睛，瞧着轮回往返在此间海域的巨大船只，用于传递信息的鳃或是别样的器官，在海水这个媒介中，发出一种人类难以理解的声音。
　　这是“大鱼”们的交流，就像是同样的大鱼——鲸鱼们传唱着宏大的赞歌。
　　似乎是达成共识的大鱼逐渐环绕在客轮的旁边，随后扎进客轮下一望无际的黑暗里。
　　“你看到那群大鱼有什么不一样吗？”
　　“似乎它们都是面向天空的。”属于鱼腹的白色翻转对向天空，而扑腾的鱼鳍，却显示着它们依旧存在生命的迹象。
　　“它们也是面向我们的，我们正在倒悬着。”

　　再一次听到声音，是怀表落地的声音。
　　原来爱伦坡这位精彩的魔术师这一次并未表演成功，等到怀表在地方翻滚几圈，背面朝着太阳的时候，他才弯下身子将躺在地上的怀表捡起，擦拭。
　　转过身望向发愣的少年人，开始以一种洞悉一切的样子，惹人发笑。
　　他在向我走来，昙恒此时才发觉自己的处境，正站在爱伦坡的对面，一个等待他走来交谈的位置。
　　看着他来到自己的身边，手上做着将怀表拆开的工作。
　　随后他看着昙恒发声“似乎坏了，它用于遮蔽的盖子打不开了。”说着手上的动作还未停止，扭动着古典怀表靠近佩戴的一角上的一枚小小的螺丝。
　　可以看得出他拧的很卖力，嘴上还故作轻松的说着一些话“你是知道的，一名魔术师总会经常修理自己的魔术道具，它是一桩精细的活。”
　　随后宣告着怀表被修好的是，铜质的盖子被弹簧给掀开，露出里面一张泛黄的照片。
　　还未等昙恒看清他便收了回去，踹进了西装胸口本应该装着玫瑰花的口袋里。
　　此时，表演了三个魔术的魔术师终于睁眼开始瞧着昙恒，随后又像是昨夜一样靠在摇晃的栏杆上，开始自顾自的说着些什么。
　　“这里的旅客大多都是小镇里的居民，海妖或是海盗的后裔，不大多不是。”
　　“比起曾经他们的父辈，似乎他们不仅缺少了勇敢还增添了懦弱，他们曾经会为了宝藏而献出生命，但现在他们对此不屑一顾，甚至会奉劝那群不远千里贪婪来的外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