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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笑口开(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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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省被小云缠住,不让他走,还在他脸上亲了两口,说长大后要嫁给他。薛省哈哈大笑两声,捂住胸口故作心痛道:“哎哎哎,可惜了。”薛省咯咯地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尤怜,小云还得另找一个如意郎君。”
小云道:“那能不能让你心上人给我腾个位置,我人很小只需要占一块小地方,或者让他走,我占着。”
薛省一愣,毫不顾忌的笑出声来,几乎要笑抽风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当然不行,哥哥喜欢的那个人爱吃醋,且哥哥也很喜欢。小云长大之后就会遇见自己的心上人。”
薛省是在小云幽怨的目光中离去的,薛省哭笑不得,甚是觉得女孩子还是得多见世面,不然一棵树就拐走了,不好,不好,实在是太不好了。
薛省的心情相当不错,七拐八拐的走了回去。刚到就看见师傅,挥手跑了过去,“师傅!”
金灵道人到了这就怪怪的,从前的淡然也随之消散,今日一见,薛省觉得有了从前的味道。他过去,接过老人家手里的篮子,笑道:“师傅,今日可是瞧您气色不错,可是昨晚遇了好梦?”
金灵道人浅笑,“没有,只是烦心的人走了。”
说去烦心,那也只能是常平安了。薛省自然不会再提,刚准备说去拔草,身后传来一道甜腻腻带着笑的声音,“烦心的人,请问道长说的可是我?我与道长一见如故,道长却视我为烦心之人,真是让常某伤心啊。”
金灵道人勃然色变,脸上的笑容也当即垮了下来。当真是十分厌恶。
常平安笑得一脸灿烂,没有一点的伤心之意,见金灵道人的表情,打招呼的手有一瞬落在空中,眼中神色翻腾,“您可真是的,昨晚……”金灵道人冷道:“既然知道惹人生厌为什么还要出现?!”
骤然被打断,常平安也不气恼,“因为我喜欢啊。我可是非常喜欢道长呢。”
金灵道人像是被这句话刺到了,“喜欢?!”
这两句说出来又冷又厉,像是从刀口里磨出来的。他不讲理由,听起来反倒是莫大的嘲讽。
随后,金灵道人转身就走,朝着后山方向。薛省自然跟上,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金灵道人正在气头上,常平安跟在师傅背后,十步杀个要跟薛省说上两话。或者是讲上那么一两段小故事,毫无例外,那些小故事,并无太多的精彩的结尾,主角一个比一个惨烈。
薛省心道:如果要写一本悲惨世界的话,常平安肯定是有资格提笔的!
他道:“常兄故事如此悲惨?”
常平安道:“因为我少时也过得不好啊,故事里的人比我过得好,我写的,岂不是很讽刺在下。”
常平安说话笑着,薛省没感觉到一丝过得不好的味道,听到他这个回答,一时不知道反驳,道:“那也可以,将故事结尾编写好,常公子的故事总是虎头蛇尾,让人读来甚觉可惜。”
“不要。”常平安直接拒绝,“我的故事还没想好结尾,等我想好了,之后的故事也就完整了。”
薛省一时间相对无言,从储物袋拿出糕点来吃,一如既往的甜腻,他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常平安看到薛省,细笑一下,随后跟上了金灵道人。
当然是没什么好脸色,薛省就在后面看着,想着常平安真是喜欢热脸贴冷屁股。但是想完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说,毕竟他从前就是喜欢热脸贴尤怜的冷屁股,不过好在是两个人是脸贴脸。
想到他和尤怜,薛省惊掉下巴地看着常平安,心里翻出惊天骇浪,“不是吧!不是吧!”
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不过瞧着一会,也应该不是那回事,毕竟师傅和常平安可不是他和尤怜。
之后还算是平静,常平安也没出什么幺蛾子,倒是师傅薛省中午去的时候,房间里一大堆弹弓。后来听小云说,师傅一早上亲自来收的,给他们换了一把。
薛省心想:难道这弹弓有什么蹊跷,拿起一个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凑上前闻了闻,脸色微变。
这是引魂木,一种只在上界阴暗地方生长的植物,虽然对大人没什么作用,但是对小孩子确实有着致命的伤害。小孩子魂魄不稳,而引魂木顾名思义能引出人的魂魄,小孩子长时间接触,长大之后极有可能会变成痴呆。
薛省放下弹弓,心道:看来这个常平安不简单啊。不过他为什么要送引魂木的弹弓呢?那些孩子跟他无冤无仇。就算是用来威胁人,首要选择必然不是引魂木,而是一招能抓住人软肋的东西,比如说毒。
怪?只能说太怪了?薛省给常平安打上一个疑问。随后走出了房间。他走后,屋外院墙走出两道身影,其中一个正是常平安,他看着薛省离开,唇角不禁勾了起来,嘴里嚼着什么,是个硬糖,旁边的人有些嫌他,躲开一步。
嗤笑道:“你真让他去查,不怕他师傅跟你翻脸?”
常平安一脸无所谓道:“翻脸?我们不是早已经翻脸了吗?况且我的事你管得着吗?你现在不也是一身骚,云昊族那事你没办好,可别扰乱我的计划。”
闻言,另一人嗤笑一声,“薛省这人你可防这点,有些古怪,我可不想给你收尸,脏了我的手。”
“古怪?”常平安不紧不慢道:“我倒觉得他挺傻的,不长脑子。”
另一人没说什么,只是一挥手,踏入了黑洞之中。
人走后,常平安看着房间里的弹弓,饶有兴趣,用灵力勾出来一个,脚下捡了颗石子,瞄准天上,顿时一只鸟就掉了下来,常平安挥了挥头发,笑着。
虽然是浅笑,但是神采飞扬,但感觉比之前任何的笑容还要真实,常平安回头,什么也没看见。砸吧砸吧,虽然还是笑着,但已经没有那股神采飞扬了。
就是突来的兴致,然后去捡他的鸟,不然会被野兽吃了吧。
另一边薛省回房间休息,思考常平安的关系。师傅的厌恶都写在脸上了,这点毋庸置疑,就是常平安这个人试不出深浅。一点头绪都没有的薛省趴在床上烦躁,用枕头盖住头,心道:希望此事不要出任何的差错。
下午下雨,薛省他们自然不用出去,来的时候金灵道人给薛省送了一个安神的香囊,道:“也别怕,今天不会打雷。”
薛省闻着香囊,笑道:“师傅,其实我已经不怕了!”
弟子什么样子做师傅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小时候打雷都要钻被子里,虽有疑虑,但是想着长大了自然也不能像女娇娃一样害怕打雷,嗯了一声。
准备将香囊拿回去,薛省急忙捂住,“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您怎么还能把东西要回去!”
金灵道人道:“不是你说的,你不害怕吗?”
薛省理不直气不壮道:“师傅做的香囊,我放一个身上不行吗?”
金灵道人笑了,“阿省,也不知怎么最近老是想到年轻时候的事,你啊,总是能让人开心。”随后从储物袋拿出一个篮子,“来,将元宝折了,过几日要用的,记住得亲手折,切记不可用术法。”
薛省听到前半句还高兴,后半句就跨了,“师傅,我这么让您开心,您怎么也不让我开心开心?”
“别耍贫了,等回去之后我有物赠你,保准你会喜欢。”
“是糕点吗!”薛省喜道。
“当然不是。”
闻言,薛省倒也不那么失落,笑道:“那就期待师傅的厚礼了!”
金灵道人莞尔一笑,心中也是欢喜,走到自己房门的时候,就看见常平安倚在门上,嘴里还吊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有些百无聊奈。
金灵道人一见到他脸上的笑容消弭,还未开口训斥讥讽,常平安先蹲下了身,用衣袖擦干了鞋面上的污泥,笑着说,“我记得您是最爱干净了吧,怎么您的好弟子没注意到,没注意到也没关系,我……”
常平安话还没说完,金灵道人一脚擦上常平安的肩膀,一脚踢飞了他。
常平安顿时打了好个滚,跌在泥地里,衣袍被污泥糟蹋个干净,撩拨起眼皮。“怎么觉得我不配?还是我与那好徒弟不值相提并论?”
“你说呢?”金灵道人冷冷开口。随后脱下鞋袜,扔在常平安身上,“我嫌脏。”
常平安也没躲,鞋子打在他胸口上啪啪作响,想是用了十足的力。他也没恼,拍掉身上不干净的污泥,眼睛看着那双赤足走在地上的脚,白而有力,脚锁骨明显。
常平安笑了,在关上门的瞬间脚底隐隐散发着黑气随即迅速消失不见。他看着,随即慢悠悠地擦掉手上泥,走了,手里还拿着刚才吊在嘴里的狗尾巴草,没走几步就扔一点草碎,慢悠悠地,看背影倒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薛省一直再折元宝,折元宝是不难,关键是量大,每次薛省折完,手都要抹掉一层皮。这种祭祀的事,薛省也不会含糊,虽然嘴上说不愿意,但是做起事来还是勤勤恳恳。晚饭是村民端过来的,都是薛省喜欢的。
当即冲着那个送饭的姑娘送了两瓶胭脂,薛省吃得甚是满意,看见旁边还剩一个食盒道:“师傅不吃吗?”
少女点头,“道长说,没胃口。”
薛省当即提着食盒敲门,金灵道人的声音有些疲惫,“为师累了,吃不下。食盒里菜都是你喜欢的,你吃了吧,省得妙儿姑娘走这一趟。”
虽然说吃两份饭有点困恼,但是对于薛省还是不难,把肚子撑的滚圆,看见妙儿姑娘的鞋袜还裙摆处都沾上了泥点,有些许不好意思。两个大男人还要一个小姑娘送饭,当即给妙儿姑娘施了一个清尘术,防尘的法术。
薛省原本还想送送人家,但见一魁梧青年立在院中,姑娘脸也有些羞红,当即明白。也不相送了,笑道:“多谢妙儿姑娘了!”
妙儿捂着嘴笑,“不用客气,我娘先前有腿疾,是道长医好的,我和风棠还有半月成亲,到时候可要来喝杯喜酒。”
薛省一脸惊喜,“怎么没听林大娘提过!放心,林姑娘成亲我一定封个大大的红包!”
妙儿羞涩道:“本来是要晚些的。但是半月之后是个顶顶好的日子,道长也算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不想错过,再之……再之,他聘雁和迎亲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即将嫁作人妇的姑娘脸上已经一片羞红,“既然早做打算,也便算不得匆忙了。”
妙儿姑娘羞涩,递给薛省两张请帖之后,匆匆跑到了伞下面的人去了,青年很是细心,伞面大量倾斜姑娘那边。
薛省看着便也觉得十分美好,大概世间的感情都是这样吧。关上门,苦命人看着那一堆要折的元宝,表示我要死啊,我死了都没人给我烧点元宝。
薛省一边折一边念叨,师傅啊,不对啊,是师傅的好友们,你们看这弟子我这么辛辛苦苦的折,以后可不可以分点钱给我用啊,不用多,到下面够吃糕点就行。
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又折完一只,薛省感觉手臂都是酸的,比拔草还累,他想着尤怜已经收到信了吧。不知道他看到信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是惊喜他的字好看了一点,还是文采进步了些,还是说会因为他的大胆发言而羞到耳垂发红了。
这人害羞一向是先红耳朵,脸上倒是没有太多反应,除去羞极或气急。
说实话,他有点想尤怜了。
事实倒是和薛省的想法有些出入,眉族长给尤怜安排了休息的房间,刚坐下,就听到咯咯的敲窗声,嘴里叼着一封信。
封面上写,尤怜亲启。尤怜一看这个字,就能猜到是谁写的。只是,他没有第一时间拆开,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他还是拆开了。
暌违日久,拳念殷殊。到最后的吾归心似箭,甚念。尤怜目光不禁浅浅,将信件收好。摊开信纸所写,零零散散一大堆,写完之后,他像是才察觉到什么,揉了揉眉心,将写好的信丢进了纸篓里。
而这边薛省已经是等不及了,在三清他有留法阵,相见尤怜不过是灵力的事。薛省观察了下,师傅已经睡着了,那么他偷溜出去应该不是被发现。
薛省偷摸的想。
他只偷溜出去一个时辰,薛省在心中默念:各位老祖啊,是薛省不敬,千万不要怪罪到我师傅头上,瞧弟子给你们折了这么多的纸钱份上,还请见谅,我保证回来之后一定给你们多折一点。
做了两边的心理慰藉,薛省捏起法阵,一道光门顿时出现在眼前。薛省撩了撩马尾,兴高采烈的踏了出去。
定点是在尤怜的房间,屋内一片漆黑,连烛火都没点,薛省奇怪,这个时候尤怜已经刚用完膳,难道说去忙了?
他并不想浪费和尤怜相处的时间,所以出门去找了,哪里找都找不到,于是去问阿青了,说尤怜哥哥去眉家了,要很晚才会回来。
薛省有些败兴,不过,眉家他倒是去过,那的糕点很好吃,所以专门留下了一个法阵。阿青又说,尤怜跟师姐闹别扭,两个人都很古怪,让薛省多劝劝。
看着已经长大的阿青,薛省心中也有些感慨。摸了摸两个小崽子的头,一人给了一包糕点,笑道:“多吃点才能长得高!”
阿青拍了拍自己头,“我是大孩子了,你不能再摸我的头,长不高的,而且糕点吃多了容易蛀牙,你以前给我吃的,你看现在我好多蛀牙!”
说完,还张开嘴巴给薛省看。果真是如此啊,薛省拍了拍阿青的头,就是这么地不听劝。
阿青当场就要给薛省好看,被尤清漱拉住了,怒道:“你拉我干嘛?!”
尤清漱:“你又打不过。过去干嘛?”
这说话是丝毫不给面子了,可又说的是事实,阿青气得脸都鼓起来了,窝憋道:“我又不是真的要打他!”
路上还遇见了江风晚。
薛省一脸激动,挥手,“师姐!”
江风晚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突然听到熟悉的喊声,抬头莞尔道:“阿省。”
“怎么回来了?听阿青他们说你跟金灵道人去豫州了,对了,你们在越苏好玩吗?”
薛省道:“越苏是好玩,那里还有游船好生热闹,推荐师姐也可以去看看!我和尤怜玩得都很高兴。”他压低声音,“师姐其实我是偷溜回来的,有点想师姐了,特意回来的!”
江风晚笑道,“就你贫嘴,高兴就好。师姐你也见到了,好好的。早些回去,对了,你不是买了很多柿子吗?我做了很多柿子烤饼和柿子酒。带着自己吃也带给你师傅吃,这个时间豫州也凉了,喝点酒暖暖身体。”
“那就多谢师姐了!师姐做的吃食一向是顶顶好的,我师傅一吃肯定忘不了!”
江风晚浅浅地笑着。见人心情不错,薛省开口道:“师姐,我听阿青说尤怜惹你不高兴了?真是好大的胆子!师姐跟我说说呗,说出来我现在赶去眉家教训他!”
江风晚摇了摇头,道:“阿省,你现在不懂。我与你说,也是无用。来,跟我去取东西吧,不早些取,旁的弟子可是要全拿走了。”
见师姐不愿提起,薛省也好再言谈,道:“是阿青吗?”
江风晚道:“不是,阿青和清漱都不喜欢吃柿子。是今年刚来游学的弟子,真的要吵翻天了,夫子说有你从前的架势了。”
后半句江风晚声音尽是无奈,薛省捂头,“尤老……不,尤夫子当真这样说?”
薛省心道:看来他在尤清仁眼里已然成为了标杆,和尤怜不一样,尤怜是正面,他是实打实的反面。
“师姐还能骗你不成?不过在师姐眼里,阿省还是很好,光是外表的话万人挑一,年纪轻轻修为有成,委派都完成得很好,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小小年纪就会哄人高兴,师姐真想知道你以后会找什么样的道侣?”
这话夸得,纵然薛省是个厚脸皮,都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道侣的话,师姐一定是见过的!”
江风晚饶有兴趣,“哦,是谁?哪家的仙子,还是说是三清的姑娘?”
薛省自然不能放出尤怜这个惊天炸雷,刚好师姐的寝间到了,薛省不好入内,站在院外。和别的仙子不一样,都是种花卉,师姐的院中倒是种了很多的瓜果蔬菜。菜地旁就是练剑的地方。
很快,江风晚就将柿子饼和柿子就都提了出来,薛省手上都拿不到了,江风晚还在问,“够了吗?不够吧,我记得阿省你向来是喜欢吃甜食的,柿子饼可以多带一些。”
还没等薛省说话,江风晚已经进去了。薛省把东西塞进储物袋,不知道尤怜为什么跟师姐闹别扭了?难道说尤怜嫌弃自己的狐狸不好看?想要师姐的猫?可是猫他买了这么多,也没见他选猫啊?
而且师姐又不是小孩子,还能跟尤怜抢猫玩吗?说到兔子,薛省就从菜园子里看到一团圆滚滚的身影,在菜地里打滚。
猫也在这啊。显然薛省这个想法不正确。他想不到了,他们就好像是突然闹了别扭,想起储物袋里准备给师姐的东西。
拍了拍自己脑袋,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很快江风晚就从院中出来,除了提着的,手里还拿着一盘糕点,笑道:“来,这是我新做的鲜花饼子没剩多少了,路上带着吃。”
薛省吃了一个唇齿留香,赞叹道:“师姐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好!师姐,你怎么这么好啊?”
薛省声音拖得长,听起来倒像是小孩撒娇一样。
江风晚眼角扬起,眼底含笑,“喜欢就行。还有,后面这般说话,怕是要勾走不少仙子的心,收敛着点。姑娘家总是心思细腻些,不怕她跟你吃味?”
薛省的笑容一下子生动起来,挥手道:“不会!不会!他知道我是这样的,我看别的姑娘会生气,但是跟师姐绝对不会。”
说完,薛省从储物袋拿出那块寒冰,一出来空气都感觉下降不少,“师姐!你看,怎么样喜欢不喜欢?我记得师姐的生辰快到了,师姐用这个正好合适!”
万年寒冰的数量虽然多,以大为贵,薛省拿出来的这块都有门高了,厚度到大腿膝盖。品质丝毫不输于上品灵剑。
在水系和冰系灵力修道者眼里,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坐在上面修炼事半功倍,给把上品灵剑也不换。
而江风晚恰好就是水系灵力。看到寒冰,虽震惊了一下,但还是拒绝了,“太贵重了,师姐不能收,你拿回去,你送的猫师姐就很喜欢,那个当作生辰礼就行了!”
“那怎么行!虽说礼轻情意重,但是礼物太轻怎么能表现我对师姐的涛涛喜欢!师姐,你就收下吧。您是除了师傅第一个给我做长寿面的人,我心中敬重,也还请师姐收下!要是师姐真觉得太贵重了,以后做糕点的时候都给我留一份,我最喜欢吃师姐做的东西了!”
听到这话,江风晚也是拒绝不了,唇边弯着略显无奈的笑容,“真是的,第一次听你讲这话,倒是让师姐说不了了。”
薛省一听就知道这事成了,生怕江风晚反悔,放下东西就跑。走到够远,挥手道:“师姐,记得生辰的时候要吃长寿面!”
笑容灿烂热烈,像是一捧熄不灭的火。
可是下一秒,薛省直接一个趔脚差点摔倒,正经不到三秒。江风晚看到不禁目光轻闪,两眼俱弯。
江风晚是目送薛省离开的,也是惊奇,这样的一个人以后会喜欢怎样的姑娘。走路都是歪七扭八,蹦蹦跳跳的,她想,祖父看到怕是又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