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1、风雪一程(二) ...

  •   这是一个极为青涩的吻。

      尤怜当吻上薛省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的大脑不受自己控制了,所有理智全部化为飞灰。他想往日重重,想他和路清野的事情。

      他不喜欢薛省总是混在一起,他不是不能接受,只是觉得不要背着他。他们那般亲密,倒显得他是个多余之人。

      他想着,嘴上的力度越发大了。

      薛省就这么被吻着,嘴唇和舌头都麻软不已,还有点疼,看来是对他有些怨气,耳边只能两人交缠的呼吸,还有轻微的水声。

      尤怜感觉所有的热度都集中在脸上了,又辣又燥,像是偷吃了好几个辣椒,可他又有些不知餍足,像是不满足的食客,最后他抵上薛省的额头。

      他将薛省的手拿了过来,果然很是冰冷,放在他衣领里,道:“冷也不说,活该冻着。”

      薛省笑着,唇瓣比三月的桃花还要绯红,“这么挺吓人了,刚才那个阵仗还要。不会换气吗,我教你。”

      尤怜被戳中了心思,又羞又恼,还没等他反应。薛省的嘴唇就已经贴了上来,和他不一样,他卡着他的下巴,半逼迫着他张口,缓慢地轻咬他的唇瓣,尤怜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便是姑娘家的胭脂也没这么红。

      只能说与情爱一事,不需要人教就能做到很好,尤怜学得很顺手,如今也是,他本能的压在薛省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吻了上去。

      雪山连绵,是日大雪。风绞着雪,天地一色,玉阶蜿蜒盘旋其上是盈然的春色。

      只消一刻,风雪夹杂着暧昧弥漫了整个山脉。

      四人平静地过了一晚,也不知道是不是篝火起到的作用。宋子义说是要起来守夜,结果一觉睡到大天亮,好在薛省也没对他报有信心。

      路清野起来撩开帐篷一看,大家都已经起来了,他心中疑惑,看向薛省,“薛兄,你嘴怎么这么红啊?”

      薛省沉默了一会,笑着说,“被雪人亲的。”

      尤怜整理帐篷的手一愣,路清野白了他一眼,“被雪冻着了,还说得这么风流,果真还是你。”

      薛省眉头一挑,“那是自然。倒是我听说千里的雪山中会出现传说的雪女,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还没等路清野开口,尤怜率先道:“只是传说,古籍上从未记载,应是捕风捉影之言。”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四人收拾好东西,再次出发。

      住宿野外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很容易疲倦,但是他们四人都是修道之人,又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纪,就连娇气的宋子义,也没任何怨言。想来也是,在灵猎的时候,妖境这么困苦的环境也没见宋子义喊一声累。

      继续往前走,翻过一条沟壑,来到一座高峰,这里没有路,只能拄着拐杖,薛省看着满头白雪的尤怜,笑道:“尤怜,你这样特别像老头了。”

      尤怜没有答话,只是将准备好的帽子盖在薛省的头上,还有一条毛茸茸的抹额也一并系上。路清野表示看到牙酸,但也表示习惯。宋子义看得连连皱眉,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薛省从储物袋拿出一根绳子,将他和尤怜、路清野、宋子义绑在一起。

      绑上的时候,路清野警告道:“告诉你,别搞什么小动作啊。”

      宋子义听后啐道:“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

      一路上,宋子义埋怨路清野选了一条烂路,自讨苦吃。路清野默然不语。没有说话。要不是路清野跟他暗暗吐槽,他都要怀疑路清野被鬼附身了呢。

      终于,当走了两个时辰后,四人也进入被冰雪覆盖的中段,风吹过来都是刺骨的冷。

      在这里没有最冷,只有更冷!

      四人休整了一会,选择了重新上路,一鼓作气,爬到了雨霜山脉的最顶上。

      放眼望去,周围全是连绵起伏的白色山峦,大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之感。

      四人毕竟是少年心态,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呐喊起来。薛省是第一个,路清野紧跟其上,四人之中唯有尤怜没有喊叫,只不过薛省回头看见尤怜那不断加快跳跃的胸膛。

      三人的喊叫化为滚滚声浪排空而去,在群山中回荡。

      “舒服!”路清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有种通途流畅的感觉,让他忘记了雪山的艰难困苦。宋子义倒是讲究跟什么似的不肯坐下,找了一块凹凸不平的石头坐了上去。倒是尤怜只是站着。

      薛省恨不得趴在地上,却被尤怜一把拉住,道:“雪寒凉,你要是冻坏了,我可不管。”

      薛省谨听教诲,跑去和宋子义挤着石头去了。

      “这里也是难得的景色,今后我想去游历山川湖海!到那时,我肯定成为了很厉害的人,到时候我请你们喝酒!”

      路清野翻身爬起,嘿嘿笑道:“到时候,可不要忘记我!我必然送你一份大礼!你可得和我讲讲山川湖海的事情。”

      薛省满口答应,“好!到时候我叫尤怜讲给你听!”

      “为什么要叫尤怜讲给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子义打断了,“话被说得这么满,万一,可就不……”

      宋子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薛省一屁股挤了下去,道:“就你会说晦气话,我看你就是个早夭的面相!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咔擦,咔擦——

      正在这时,一声怪异的响声打断了薛省三人的闲聊,尤怜愣了一下,路清野赶忙从地上翻身起来。

      尤怜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路清野惊讶道:“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回事?”

      咔擦,咔擦——

      四人面面相觑,那声音似乎更加响了,尤怜冷喝一声,“小心!拔剑……!”

      声音越来越大,路清野惊慌失措:“什么情况?!”

      宋子义拔剑,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好,更何况之前薛省还诅咒他短命相:“都怪你!要不是你偏要走这条路,就不会出这种事情!我告诉你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冷静!”薛省冷冷地说道:“雪崩不可能。雪崩的声音不可能是这样的,这里是山顶。”

      诡异的声音就像是催命符,击打在四人心中。

      咔嚓,咔嚓——

      路清野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赶快下山?还是!”

      “当然不行!”宋子义打断道:“贸然下山,万一碰到雪崩,我们怕是得在雪里待上十天半个月。静观其变!我倒是想看看这里有什么鬼东西!”

      这还是薛省第一次觉得宋子义是个聪明人。路清野一听,赶忙将绳索重新绑在四人身上,道:“这样雪崩也不怕冲散了。”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山顶的一角骤然崩坍,雪浪滚滚地往山下砸去,雪白的浪花入海简直骇然翻起雪山的狂浪。,

      “你看,要听你的我们早就被雪给埋了。”宋子义得意道。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将雪山的威严和无情展现得淋漓尽致,面对这样的壮丽景象,薛省忽然觉得人是如此的渺小。

      一则润,万物生的感觉。

      声音停止了,薛省正想松口气,却看到尤怜一副愁眉不松的表情。他刚想问些什么。

      尤怜脸色大变:“在脚底下!”

      突然,一声巨大的轰鸣,薛省感觉脚下一空,身体急速下降!

      先前为了避免破击,他们都是来到山顶最中间的位置,可没想到山顶的正中间竟然裂了一个大口子,就像是整座山被人劈开了一样,又或者是山底下有什么东西醒来了!

      “不要慌,抓住我。”薛省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那人准确无误地接住了他,一手绕过他的背,搂住他的肩,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

      失重的感觉消失了,周围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当然也看不清眼前这人的脸,但是那人身上的棠梨花香确实在提醒他,接住他的是尤怜。

      他被尤怜稳稳接住,尤怜脚底下赫然踩着的是望舒。

      薛省心有余悸,路清野和宋子义也踩着剑飞上来,看着下面的黑窟窿,他心底生出了一股寒意。这深渊下面肯定是有东西。

      身上的绳子已经断裂,薛省内心吐槽这是什么烂绳子,一点都不顶用。四人御剑,要是普通人肯定是逃不过这一劫。

      薛省低头往下看,隐约能够看到下面有细小的光芒,想到谢染昀的尸骨无存,他是无论如何也要找个真相。他从尤怜怀里下来,御剑,这种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咬破嘴唇,鲜血在空中几乎是瞬间凝结成符,金色和红色火焰将符咒燃烧,周身无风自动。

      “烈焰,落!”

      路清野和宋子义被这种火浪,压到心悸。尤怜紧紧地握住了拳。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火球将整个深渊照明透彻,朝着下方轰然而出。

      宋子义喝道:“薛省你干什么!”

      尤怜就这么看着,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青年身形高大,身上背弓,手上夹着符纸,他看不清他的脸,却能瞧见黑暗中青年眼睛格外亮,里面闪烁着仇恨的火焰和死寂。

      黑暗中,青年开口了:“尤怜,你总是能作旁观者看着这一切,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可真是令人可恨了!”

      等尤怜在睁眼的时候,身后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薛省也已经下去,他强压住脑海里的画面,追了上去。

      轰……

      火球飞了下去,一声剧烈的轰鸣声从下方传来,随之而来是浓烈的焦灼味,带一股强烈的热浪,路清野忍不住身影摇晃,薛省却与之相反,御剑飞身下去!

      尤怜毫不犹豫的跟上,等宋子义反应过来,三人已经离自己有一段距离了,他咬着牙,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轰鸣声带动着四周的冰裂声,尤怜脸色极为难看,他看着简直不要命薛省,手上的动作不减,疯狂输出灵力,加固四周防止冰川坍塌。

      以血画符薛省并不常用,有脱力的风险,但他就有这种底气。继续往深处前进,下降的冲击对于修士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薛省毫无顾及。

      可就在薛省落地的一瞬间,周围有一块落冰下坠,为了避免被砸到,在空中打了滚,摔了下去。

      薛省衣服被不平的地面划破了,各处也有不小的擦伤,但终归是些皮外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几乎是在落地的瞬间,尤怜也落地,看到浑身是伤的薛省,气得七窍生烟,“你发什么疯!”

      “我、……”薛省解释不出来,就当他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时候。

      路清野落地了,可能是运气不太好,摔了个狗吃屎,宋子义一番嘲笑,薛省见状赶忙将人拉了起来。

      看着尤怜不放的眼神,薛省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他心中叹息一声,走了过去,“这里曾经是我一个好友的埋骨之地,我曾经从未来过,今日也想来查探。”

      尤怜一愣,手紧紧地抓住望舒,“就算是如此,你也应该与我商量。你什么事都在瞒着我。薛省,我自问自己从未瞒过你什么,可是薛省你呢?你对我,除了甜言蜜语,还对我说过多少实话!”

      不是薛省不想说,只是前世他们的关系太复杂了,还有前世这种东西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终他说,“尤怜,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向你开口,你等等我好吗?”

      尤怜脸依旧冷着,没有说话。

      注意到两人诡异的气氛,路清野没有上去打扰。观察着四周。抬眼往上看根本看不到光。

      还没等路清野点燃,宋子义已经放出了大片的掌心焰落在地上,将整个深渊照耀得如同白昼。两边的冰壁垂直,像是围住他们的镜子。

      宋子义从来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主,地底下的深渊很寒冷,他大手一挥,直接一个火球术在原地烤起了火。

      路清野:……

      咔嚓,咔嚓——

      就当薛省想着怎么跟尤怜解释的时候,突然那鬼魅的裂冰声又传来了,顿时四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路清野右脚一踢,地上的火焰瞬间熄灭,他拿起灵剑警备起来,四人围成一个圈,背靠着背。

      如果冰川再次坍塌的话,他们少不了得脱一层皮,虽然说不会死。也就在这时,忽然间,薛省看到如同镜子的冰川中,突然亮起来两个巨大的蓝光。

      光芒伴随咔嚓声密密麻麻,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一声粗壮嗷亮的声音响起,回荡在整个裂缝之中。

      薛省心叫不好,拉着尤怜后退几步,脚下猛的一震,冰川也随即震落,薛省赶忙布了一个法阵,破裂的碎冰才没有砸到他们。

      也是在陡然间,冰川里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巨大兽头,头上还顶着碎冰,破冰而出。

      一声惊呼中,妖兽缓缓扭动脖子,用灯笼大的眼睛凝注对面站着的四个人。

      这个妖兽生得很是古怪,圆头上长着肉冠,但是身上长有厚重的羽毛,眼睛呈三角形,爪子上覆盖厚重的冰霜。但看头,像是一个长了瘤子的蛇,但是看整体的话,还有那身羽毛,却更像是……

      薛省道:“……好大一只……鸡。”

      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鸡,这可是一只冰封在冰川的鸡。若放在三清后山上,只怕是光半只鸡便能容纳不少的位置了。

      五个身强体壮的大汉叠加在一起也没有它高。况且普通的鸡也不会长有冰霜一样的羽毛,更不会张口就是鸡喙一样密密麻麻的发黄的獠牙。

      薛省与那蓝色的大眼睛对视,它眼睛像是两个大圆盘,最外面那一层是瑰丽的冰蓝色,里面的那层是黑色,此时那两个大圆盘正在转动着,看得薛省眼睛都要晕了,它似乎看不清他们。

      看来这只妖兽,视力和鸡一样,只要是黑暗就看不清东西。只要没有光亮,也许它就不被察觉。

      正当薛省要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不知道哪出现了一抹光亮,顿时照亮了整个冰川。妖兽顿时朝着眼前发出一声嚎叫。

      薛省面前的结界瞬间破碎,薛省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已经飞出去了。

      他处境不太好,薛省的身后是一块尖锐的冰锥,人在空中薛省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当薛省以为要见点血的时候。

      忽然一股大力将他拉开,将他抱在怀里,随之而来的是棠梨花香。

      闷哼一声,尤怜抱着他滚落在地。四周也瞬间暗了下去。薛省咬碎了一口血牙!他妈的!谁放的火!

      尖锐的嗓音一下子就激怒了妖兽,它显然还是挺聪明知道自己的短处,张开尖锐的大嘴,喷出了十几处的火焰,那火焰极冷,烧伤力度却极大。

      火焰附着在冰川上,黑暗的深渊瞬间照得透亮。

      尤怜赶忙扶薛省起来,双手一抛,将望舒就刺了出去,耀眼的白光朝着兽头的眼睛刺了过去!

      然后,布满鳞片的兽头坚硬如同铁甲,坚硬得仿佛装上铁板,当的一声,擦出火花,留下一道白痕甚至连血都未曾见到!

      妖兽愣了一下,灯笼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着冒犯自己的东西,薛省乘此机会,赶忙从灵识召唤起了卜居,绿色的弓身在白茫茫的冰川里格外亮眼。

      薛省跃空而起,落在一处冰柱上,卜居上附上破甲符,利箭划破空气发出破空声。

      弓箭是自身灵力所化,根本不担心打不动,果然疼得那妖兽嚎叫。

      薛省心中一喜心道果然有效,喊道:“用破甲符!破甲符对这畜生有用!”

      话音刚落,忽听路清野喊道:“小心背后!后面有坠冰!”

      薛省猝然回头,只见一块巨大的落冰就要砸在他身上。薛省掌上用力,运气灵力打算击碎冰块,却不想这冰不同寻常,虽然冰块被他击碎,却震麻了他整条手臂。掌心对上的地方还有一股刺骨的寒冷。

      薛省赶忙挥了挥手,心道:“这冰块有毒吧!”他低骂一声,离妖兽远一点。

      尤怜御着剑,薛省这才发现尤怜已经换了剑。手上握着的那把剑通体玄黑,不显锋芒割在妖兽身上却又快又狠。

      薛省很快就认出来了,这是江泽离送给尤怜的剑。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尤怜用这把剑。

      最让人意外的还是路清野,一改往日懒散的常态,双手持剑,左右双剑用得顺溜。一柄软剑,一柄刚剑,剑上还附上了破甲符,不断往妖兽脖子割去,腿上功夫也是不错,他都能听见破空声了。

      想起一个晚上,他躲在武练场上练剑,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对路清野了解得并不多。

      看来这头妖兽会给他结果。宋子义实力不行,不能近战,他拿着弓,一次三箭,速度之快,边后退边瞄准妖兽,叮叮当当打在妖兽厚重的翎甲上。

      虽然看起来十分的激烈,但薛省也没看不去宋子义打落妖兽一根毛。那层翎甲简直跟鸡一样,厚重的厉害,哪怕是加了破甲符也无法深入,伤害到皮毛。

      宋子义或许也是注意到这点,可是妖兽的脖子是尤怜来负责,万一误伤人就不妙。薛省上下扫视,很快一箭射在妖兽脚上,豪气一挥,直接将十张破甲符贴上去,那绿色的光剑直接将妖兽的脚射穿!

      紫红色的血液从妖兽脚底蔓延。

      妖兽疼得大叫,尤怜看准机会,直接对着鸡嘴就是一剑,剑身的黑色光芒大盛,直接将鸟嘴挥手砍了下来。

      宋子义抓准了机会,直接放弃妖兽厚重的羽毛改射妖兽的脚,往薛省射的地方射。

      薛省心道:“孺子可教也,也不算无可救药。”

      随后双手一挥,嘴里念着法咒,数十张符纸从储物袋飞出,薛省双眼冷冽,那数十张符纸瞬间糅合在一起,大喝一声:“让开!”

      三人立即让出。一个巨大的火球从凝聚在薛省的胸口,火焰将他的脸照的瑰丽。薛省右手一挥,火球像炮弹一样向妖兽飞去,紧接着一声尖叫妖兽发出。

      薛省四人立即感觉到地动山摇,整个山川开始崩坍。薛省大叫不好,已经来不及了,他体内的灵力所剩无几。积雪顺着裂缝落了下来,发出轰鸣声。妖兽还在地上剧烈地扭动,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

      宋子义还想垂死挣扎,叫道:“撤退!撤退!”可就在他准备御剑飞出去的时候,就被雪狠狠地拍了下来。

      看着宋子义的惨状,薛省暗自啧啧两声。

      很快妖兽也没了动静。

      就在薛省失去知觉的时候,他感到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抱住了他,薛省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耳边传来对方咬牙切齿的声音,“你下次再敢这样,我打死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