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罪》waitwho

4、母亲何处寻

　　关了俩日的门开了，“阿……”一句娘还没叫出囗，小阿橙看到的就是她平日里躲着走的万花楼妈妈，还是她害怕的严肃表情，还是穿着那身红红紫紫的喜庆衣服。她抬眼了“小丫头，收拾收拾东西走了，记得别收漏了，一个时辰后和你身边的小丫头带上东西来找我。”说完便转身离去。阿橙被一这串话砸得愣住了，过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阿娘呢？为什么来的是万花楼妈妈？为什么要收拾东西？她又愣住了。阿芳倒是想起了那天晚上阿橙娘突然收拾了俩大包东酉，叮嘱她们记得这放了东西。去打开柜子果然在这，“阿橙你快过来。”俩人打开一看全是日常用的，倒像是为了出远门准备的。再往里翻翻到了个沉甸甸的袋子，一打开全是一堆碎银子，中间夹杂着几块灵晶。
　　阿橙想到了天天默写的药方，“阿娘我为什么要天天写药方，一看到这些药名就觉得口苦。”阿娘轻轻抱起她“哎呦我的小阿橙，技多不压身呦，万一哪天用上了呢，娘亲亲亲就不苦了。”“阿芳拿上东西，我们走。”她的心变得急切。
　　“收拾好了？”“嗯。”“那就走吧。”
　　“我阿娘呢？”声音有点颤，脸色倒还算镇定，这孩子应该能活下去的。万花楼妈妈没有回答她，又看了下阿芳“你俩跟着我，别走丢了。”“我阿娘呢？我阿娘去哪了！”阿橙她压不住翻涌出的恐慌了。“死了。”小孩本就苍白的脸直接白透了，阿橙脑里一下子空白，口水止不住地分泌，声音颤抖得不像样子“什么……叫死了……”那个字仿佛是从嘴里飘出来的，魂都跟着飘出来。“阿橙阿橙！”阿芳抱着昏过去的阿橙急切喊道。“啧，病秧子就是麻烦。把她给我。”阿芳抱着阿橙的手紧了紧，还是松开了，她不敢质疑，也不敢质问，只能捡起地上的包裹一步步跟了上去。
　　“阿橙你醒了！”守在床边的小芳惊喜地喊道。“娘……阿娘……”挣扎着想要起身的阿橙被阿芳按了回去，“可别乱动了，你这高烧烧了两天两夜才退下去，大夫说了还得静养一段时日才好。”“阿娘，阿娘！”干涩的喉咙使她发不出更多音节，硬挤出最重要的字，手指牢牢抓扣在阿芳手臂上，嘶哑声却像要将这个再次成为孤儿的孩子撕碎。
　　“阿橙，醒来了就去看看卿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