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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以血做衣身死不离 ...
一座云雾缭绕的仙山上传来了一阵哀嚎声,惊得山上的鸟儿四处散去。
“别叫,吵死了。”
初墨接过了楚云霄手中的竹篓,一脸嫌弃的打量着蹲在一边握着手指哭嚎的楚云霄。
“嘶——这蝎子没毒吧。”
楚云霄面部扭曲了几分,咬着牙甩手痛哭道。
“娘们唧唧的……”
初墨撇了他一眼,抱着竹篓离开之际,对着蹲在地上的楚云霄道。
“?”
楚云霄一脸懵逼,眯着眼睛蹙着眉看着初墨消失的背影。
初墨抱着竹篓往竹林内走去,青翠的竹林里依稀有着点点残余的雪花,清晨的曦光透过竹林细细碎碎的落在了地上。
竹林深处有一个小木屋,初墨敲了敲木门,里面传来了安晚宣的声音。
“进。”
初墨这才带着东西走进了木屋,一进屋内便将竹篓放到了安晚宣身边。
“师叔,您要的蝎子。”
“嗯,谢谢了。”
安晚宣放下了手中的茶盏,为初墨倒了一杯茶,拿起了桌边的书卷翻阅着。
“师叔,可找到修复素鸳姐姐灵魄的办法了吗?”
“哎,暂时还没有呢。”
初墨也不客气,坐在了一边喝着茶,随口问着,安晚宣撑着太阳穴,叹了一口气,刚拿到手上的书卷又放了下来,起身四处踱步着。
他走到窗边,捻起了窗台上的一朵梅花,花骨朵上沾着碎雪,化去的雪水与花蕊夹杂在一起,淡淡的晨光洒下,晨光与露水相辉成映,发出了耀眼的光泽。
“素鸳……”
“哎对了,师叔,你能讲讲你和素鸳姐姐的故事吗?”
初墨缓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撑着下巴道。
“我和她之间的故事吗……”
安晚宣出身于一个富贵人家,自小是锦衣玉食,代代都出大官,而安晚宣作为家里的独苗苗,自然是日日苦读诗书,等到科举之日,考取功名。
却不曾想安晚宣是个奇才,他并不想考取功名,而是想要修仙。
啧。
奇才奇才。
他与素鸳的故事要从安晚宣正式启蒙开始说起。
因为安晚宣独自搬到书房读书,安氏父母自然要忙活着为自己的奇才儿子装点书房,当即买了不少的花草树木种植在安晚宣书房左右,好让他有一个清净。
白日里有私塾先生来给安晚宣授课,晚上安晚宣一人在书房读书。
如此过了三年,安晚宣也长成了一个“仙气”十足的少年。
安晚宣看着临在自己窗边的梅花树,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与窗边的梅花树说话:“素鸳,你如今已经被照看多日了,为何还总是这般萧疏?”
已经快入寒冬了,别的梅花树都长得十分茁壮,偏偏自己身边的这一棵身子瘦弱,风一吹就同风四处摇晃,纤细的枝干似乎很容易就断了。
安晚宣刚拿起了书桌上的“修真大集”,书房外便传来了他母亲的声音。
“晚宣,晚宣,你可睡了?”
安晚宣慌乱之中收起了书,故作镇定的站在窗边,吹着寒风道:“并未,母亲可是有事?”
“今日荀鞍城来了一个特别厉害的仙师,近几日下了拜帖,说要来我们家为你算命呢。”
“是吗,母亲?!”
安晚宣听了“仙师”二字不由的内心一跃,霍然笑了起来。
“晚宣,母亲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是家里的独苗,我与你父亲也不忍因为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而憋屈,也不想你去打打杀杀,母亲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安晚宣的面前站在安晚宣身侧,看着自己的儿子,也就两三个月未见,原本矮小稚嫩的少年眼下都快赶上了她的肩头。
“儿子只是想尽自己所能去造福大家,当官员或许也能为百姓的美好生活做出贡献,可他终究是片面的,儿子想要帮助所有有困难的人。”
安晚宣青涩的嗓音响起,他的母亲听的一愣,伸出手抚了抚儿子的脸:“可我也只有你一个儿子,人终究是贪心的,我也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母亲,你就相信孩儿好不好。”
温暖的小手抓住了大手,轻轻的晃了晃,圆溜溜的大眼睛饱含着笑意,看着她。
“好,好,我会替你劝你父亲的,你要好好的。”
安晚宣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的母亲笑着刮了刮自己家孩子的鼻子,随后简单的聊了一会,便离开了。
安晚宣看着母亲渐渐消失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素鸳,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窗外的梅树并没有回应他,代替的而是一阵风吹草动。
安晚宣叹了一口气,熄灭了书房的灯,准备歇息了。
半夜里这梅树晃了晃,一个人影跌了下来。
“咳咳咳,哎呦,摔得我屁股真疼。”
一个穿红衫的小女孩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揉着自己的屁股道。
她并未穿鞋,而是光着脚丫踩在了一堆枯草上,她探着脑袋,拎着裙摆抬起脚走到了安晚宣书房门口。
她打开门,偷偷的溜到了安晚宣床边,趴在他的床边,静静的欣赏着自己的小恩公。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安晚宣的鼻子,睡梦中的安晚宣感觉一阵痒,揉了揉鼻子,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小女孩捂嘴笑了起来,她又慢慢的跑到了安晚宣的书桌边,翻出了今日安晚宣在她身边所看的书,大概的翻看了一遍。
“真是无聊,也就只能骗骗你这种小孩子。”
“文学底蕴感人。”
小女孩丢下了手中的“修真大集”,随手变了几本书,放在了桌上不显眼,但安晚宣肯定会翻到的地方,打了一个哈欠,又回了梅树上。
第二日安晚宣醒来之时,觉得屋内梅香淡淡,他探着脑袋看向书房外,察觉了几抹玫红,连忙穿了衣服出了书房。
书房外大片的梅花绽开,满眼望去皆是玫红色,夺目耀人。
满园的梅花都盛开了,唯独他窗边的梅花并未绽开。
安晚宣并没有心思去欣赏满园梅花,唯独偏爱那窗边并未盛开的梅花。
他走到树下,仰头看着梅树。
“素鸳,别的花儿都开了,你为何不开啊。”
“少爷,少爷,夫人叫你去前堂呢。”
这时有小丫鬟跑了过来道。
安晚宣点了点头,随即就跟着小丫鬟去了前堂。
前堂里,他父亲正高高在上的坐着,皱着眉头,捧着手中的茶盏,轻轻的吹拂着,而他的母亲正满脸愁容的坐在一边,而母亲口中所谓的“仙师”也坐在堂下。
“儿子见过父亲,母亲,见过仙师。”
“起来吧。”
安靖曲乃朝中重臣,常年处于朝堂之上,身上有着无法言说的气势,将茶杯放在了一边,轻声道。
“这便是家子。”
安晚宣的母亲也记挂着先前许下的承诺,忙不迭地介绍起了安晚宣。
“令郎生得当真是清高隽雅,乃是大富大贵之人。”
这一顿说,哄的安晚宣母亲掩嘴直笑,奈何安靖曲一直坐在旁边默不作声,安杨氏也没有敢太多言语,笑了几声后,凑到安靖曲耳边耳语着些什么,安晚宣也猜出说的是与自己有关,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安靖曲全程都一如既往地紧蹙着眉头,实在是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他捧着茶杯,喝了一口,道:“吾儿既是大富大贵之命,那更应当考取功名,为国效力了,他无意于修仙,仙师就不要再来访了,曲绪,送客。”
荀慧抚着胡子,意味深长地笑着,并未多言,起身告退离去,经过安晚宣身边时,笑着和他作了揖,拂袖离去。
安晚宣眼睁睁地看着人走了,心里不知道有多恼火,见人走远,站起身来质问道:“父亲,我不想做官!我想修仙!”
“听听听听,这像是你该说的话吗?!我安靖曲的儿子,只能做官,其他歪门邪道,休想!”
安靖曲重重地将茶放在了桌上,扬起了眉头,冷冰冰地看着他。
一边的安杨氏看着父子俩如此尴尬的场面,欲言又止,却不从何劝。
“我才不要做官呢!官场险恶,我不喜欢和别人惺惺作态!”
“不喜欢?这世界上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不是你说了算的!来人!将少爷关进书房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去看他!”
安靖曲听着安晚宣说的话,嘴角挂满了嘲讽,拍了桌子下了令。
这是执意不再许安晚宣与外界有任何接触了。
“我不要!我不要当官!我要修仙!”
安晚宣被两个侍从架住了身子,往书房拉去,临走之前还不忘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逆子!疯了!”
安杨氏忧心忡忡地去拉安靖曲的手,想要劝解一下,却不想安靖曲对她道:“别偏袒你儿子!”
“靖曲……”
安杨氏刚抓住了安靖曲的衣角,就被他一手甩到了一边,看着他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搅着帕子。
就这样,安晚宣被关进了书房里,一日三餐都由仆人送去,完全于外界隔绝了联系。
安晚宣索性连书也不看了,每日每夜地取了酒月下独酌,活脱脱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素鸳……你说,考取功名有何好的!”
“勾心斗角……当真无趣!”
“倒不如弃了功与名,拂身入江湖,倒也活的自在。”
安晚宣倚在榻上,看着伸着长长的枝头,探进书房里的一枝红梅,感叹道。
月下红梅不语,唯有清风拂过,乱了枝叶,冻的安晚宣裹紧了身上的被子,拎着酒壶又闷了一口,却携来一阵梅花的清香,别有一番风味。
“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老爷……您不去看看少爷吗……”
曲绪站在安靖曲身后,顺着他看的方向,一路看向了正缩在榻上呼呼大睡的安晚宣,轻声笑问道。
“当真是没有正形!除了学习,倒是什么都感兴趣!”
“老爷这是……”
曲绪有些不理解安靖曲所说的话,好奇地问道。
“明天一早,让人把书房周围的梅花树都砍了。”
安靖曲扔下一句后,头也不回地走了,独留着曲绪一人站在雪地里。
“啊……这……是老爷。”
第二天一早,安晚宣是被一阵砍树声吵醒的。
他揉着眼睛坐了起来,蹙着眉头,向窗外看去,却见院子里的树都快秃的差不多了。
“这是……”
“你们在干什么!”
安晚宣也就愣了一下,很快就缓过了神,掀开被子下了床,连鞋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屋外。
“少爷。”
曲绪看见了衣衫不整的安晚宣,微微一惊,但还是弯腰屈膝行了礼。
“为什么要砍我的树……”
“曲绪也不知……只是老爷昨天下令,让把院中的所有梅花树都砍了,其他的树留着便可。”
“他人呢?”
“老爷一早就去上朝了,如今应该也快回来了……”
曲绪话还没有说完,安晚宣便径直向前堂走去。
“唉少爷,少爷!您倒是穿件衣服啊!”
前堂内,安靖曲刚回来,由着安杨氏替自己除去发冠,见自己的儿子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光着脚,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再次皱起了眉头。
“衣衫不整的成何体统!”
“你为什么要看我的树?”
“我种下的,自然有权再把它们砍了。”
安靖曲听了安晚宣说的话,只觉得可笑,挥手示意安杨氏退下。
安晚宣听着安靖曲咄咄逼人的气势,咬着牙握紧了拳头:“你在朝堂上是不是也是这样?一旦有人碰了你的逆鳞,你就要不择手段的断了那个人的路子?”
“是又如何,强者生存,弱者永远会被淘汰。”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了。”
安晚宣直直地盯着安靖曲,尽将他眼中的阴鸷收入眼底,安晚宣手指关节发出了咔哒咔哒的声音,紧咬着的腮帮子松了开来。
“我恨你。”
一语而出,安晚宣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安晚宣一直将自己锁在书房,不吃也不喝,饭菜怎么样送过去的,又再次照着原先的模样送了出来。
安杨氏实在是不忍心,在饭后突然与安靖曲聊起了这件事,恳求着他让自己去看安晚宣一眼,安靖曲也知道自己那一日做的有些太过了,便同意安杨氏去看他了。
安杨氏当晚便准备了好多安晚宣爱吃的,拎着食盒去了书房。
推门而入时,安晚宣正一个人坐在毛毯上,抱着双膝,看着窗外的婵娟,与那侥幸活下的素鸳,看的很是出神,连母亲来了都不知道。
安杨氏看见了自家的孩子如今是这般模样,心里很是难过,鼻头一酸,将食盒放在了桌上,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安晚宣身边,蹲下身子握住了他的手。
“孩子,手怎么这么冷,快起来,娘亲给你带了你爱吃的饭菜,吃一点吧。”
安晚宣冰冷的手被安杨氏轻轻握住,一直僵着不说话的安晚宣动了动,红肿的眼睛还是控制不住地流下了泪水。
“娘……”
许久未曾说话和喝水,导致他的声音十分沙哑,饱经风霜。
“哎。”
安杨氏握着他的手,轻轻地应了一声。
“快起来,地上凉。”
安杨氏扶着安晚宣站了起来,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安杨氏一一为安晚宣打开了食盒,将还有着些热气的菜端了出来,摆在了他的面前。
“吃吧,吃吧。”
安杨氏将筷子揣到了安晚宣的手里,轻声安慰道。
安晚宣手里拿着筷子,端起了碗,先是愣了愣,随后抱着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泪水早已流了满面。
“孩子……苦了你了。”
“你爹他那一日说话,也是言语过激了。”
“他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朝堂之上,只能随波逐流,没有相对的能力,当真是不能独树一帜啊,树大招风,你也不似你父亲,不是一块适合当官的料。”
安晚宣放下了手中吃了一大半的饭碗,红着眼眶去扯安杨氏的衣角。
“母亲……我不是做官的料,你与父亲说,不要让我做官好不好……”
“万事不由自身,你父亲不过就是想要让你考取个功名罢了,你便去考,考上了,当不当官不还是随你。”
“那我考上了……父亲是不是就不会逼我当官了?”
“嗯。”
安杨氏抚着安晚宣的头发,轻轻的点了点头,回应道。
“我会用心的……”
“好孩子。”
安杨氏将安晚宣搂进了怀里,轻轻地拍着。
对不起母亲。
我骗了您。
第二日,安晚宣便自行到了安靖曲的面前道了歉,自己捧着家规在祠堂呆了整整一天。
自那以后,安晚宣每日每夜都用功地认真读书,安靖曲时而都忍不住感叹着孩子长大了。
转眼间很快就到了考试的那一日,安靖曲一大早便收拾妥当,打算送送儿子,却不想当他打开安晚宣书房的门的时候,一阵不安之感,油然而生。
书房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床铺也有规划的认真摆好了,却唯独没见安晚宣身影。
他怕是早就跑了!
安晚宣独留一封书信,言孩儿不孝,就这般杳无音信地消失了。
安晚宣突然的失踪,对安家无疑是一番沉重的打击,尤其是安靖曲。
当日,安靖曲便吓得昏了过去,于那年当日与世长辞。
同时,安晚宣书房里独留着的那一棵梅花树,也花开满枝了。
“素鸳!”
安晚宣被一个人突然撞开,当他回首看去的时候,却见素鸳替自己挡下了江寻月的致命一击。
“为什么!我要杀的明明是安晚宣!”
江寻月眼看着刀子狠狠地戳进了素鸳的心口,鲜血沾了满手,慌张地松开了手,瞪大了双眼惊呼道
“素鸳……素鸳!”
安晚宣连忙伸手接住了就要倒在地上的素鸳,整个人的声音都压抑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
还有几月便要开春了……
开春他们便要成亲了……
素鸳睡在安晚宣的怀里,嘴角源源不断地流着鲜血,而胸前的伤,早已染红了衣裳。
她微翘的眼睫毛都抖了抖,几滴泪花挂在了浓密的睫毛上。
她低垂着眼睛,轻声一笑,缩在安晚宣的怀里,小声道:“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你从前那般护我……如今……也该换我护你了……”
素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安晚宣双手颤抖着,想要渡灵力给素鸳,却不想被她轻轻握住了手:“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何以结恩情……美玉……”
话还未说完,素鸳原本一直握着安晚宣的手突然坠弃到了一边。
安晚宣呆愣愣地看着素鸳断了气,泪水似雨,连绵不断,喉间断断续续地叫出了几个音。
“素鸳——”
安晚宣埋下了脑袋,将脸紧贴着素鸳的脸,号啕大哭了起来,心口一抽一抽地痛,宛如割肉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
“素鸳!”
安晚宣的热泪依稀滴落在素鸳的脸上,却唤不醒心爱之人。
他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缓过神来,却不想有人趁此将剑刺入他的体内。
安晚宣一阵踉跄,看着穿过胸膛的剑。
很快,一把又一把的剑刺穿了他的体内,可他却仍保持着坐姿,不曾改变。
他身上没有一块空余的地方,安晚宣小心翼翼地避了避,生怕刺伤到素鸳,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抱着素鸳,将满是鲜血的脸,缓缓地贴上了素鸳的脸,十指紧紧相扣。
安晚宣只觉得眼皮沉的厉害,可却不想闭上眼睛。
他怕再也看不见素鸳了。
他握着素鸳渐渐失去温度的手,于这乱战之中,一身血衣为聘,也算是成了亲。
安晚宣突然想起素鸳刚才念的那一句话了。
那是他初见素鸳之时,在那温暖的书房里,闲来无事念起的一首小诗。
在这初春之际。
他们仿佛还在安府。
从未分离。
哈哈哈哈,这是安晚宣的外传,后期还可能会写江寻月的巴拉巴拉,看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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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以血做衣身死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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