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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她只是恐惧 突如其来的 ...

  •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她不知所措。他们从来都没有谈及这个问题,因为她知道对于他而言,结婚是个太遥远的事。像这样的男人,谈婚论嫁只能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穷途末路一般。就像她的哥哥夏正予,这次若不是夏寅逼着他,才能勉勉强强地订了个婚。至于结婚,依然是很遥远的事。

      她跟姜绥南交往,家里人都持不同意见。夏沁予的母亲死的早,把她一手带大的婶子史清就很不待见姜绥南,至于她的爸爸夏寅,虽然没有责令什么,但从他的只言片语中都存着担心,但因为自己的儿子同姜绥南一样,也不好说什么。夏寅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做事一向都是飞蛾扑火,认定了就不管死活。只能让她好自为之。

      她想了想说:“不行。我哥才订婚,我不能这么快离开我爸。”

      “我们回北京结婚,搬回去住你就可以常回去看他。”

      他像是什么都考虑好了。

      她低下头去:“我还没有心理准备,我怕……”她没有再说下去。

      他们盘腿对坐着,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握着里:“你怕什么,是我怕才对,这次张含回来,我还以为你……”

      提到张含她就来气,立马打断:“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跟我发脾气跑去打人,人家还真以为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陪笑道:“我这不急嘛,他还把你按在墙上。”

      她推他:“你还给那个唐什么的挡酒,挡的还是我的酒。”

      “我发誓,从头到尾我都没碰她一下。”

      她不依不饶:“谁知道哪是头,哪是尾?”

      绕来绕去又回到原点,他忙拉过被子躺了进去。

      两人一起睡的结果就是,她又感冒了。睡前两个人只顾着吵嘴皮子,最后连暖气都忘了开。早上起来一个腰酸背痛,一个更惨不仅腰酸背痛,而且嗓子喑哑咳嗽喷嚏接连不断。

      她扯着嗓子说:“以后一人一被窝。”

      他下床找衣服:“不行,我们昨天才和好哪能分居。”

      “分被窝哪是分居,不然到天亮我都没被子了,只能缩在你旁边。”

      他抬了抬眉:“躺在我怀里不好吗?”

      她懒得理他,洗漱完,就赶着上班了。

      自从上次范教授生日会一别,莫子茜就一直担心夏沁予。之后又被外派出差,好不容今天下班早就拉了王卿清来找夏沁予一聚。

      她们三人找了家茶餐厅话家常,却不巧碰见了高睛张含,还有昨天刚认识的徐届辛。夏沁予避之不及,只能硬着头皮过去打招呼。

      徐届辛说:“张总,你可得好好提拔提拔夏小姐。我们现在正准备策划与贵公司的广告合作案,夏小姐先前的设计引起不少业界人士的认可,大家都争先恐后的想要与贵公司合作。看来今天贵公司的广告业务是不用愁了。”

      夏沁予没想到徐届辛会如此夸奖自己,谦虚地连连推托,只说是和其他同事一起的努力成果。

      之后又闲聊了几句,才脱身回到自己的姐妹阵营。

      还未落座,莫子茜就忙着问:“我是不是看花眼了,那个不是高睛?”

      “是她。”

      “她跟张含还真长久。”莫子茜觉得不可思议。

      王卿清点完餐才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对对对。”夏沁予喝了口水还未下咽就急着应和。

      莫子茜见她这反应,不屑地说:“你现在是不痛不痒,想当年也不知道是谁一屁股坐在楼梯口哭到起不来。”

      夏沁予被她说的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摆脱魔爪改过自新从新做人了嘛。”

      三个人漫天说地,到了很晚才散去。

      夏沁予回了家开了门,却见厅堂亮堂堂的。是姜绥南回来了?这可稀奇,这男人不到十二点是铁定不回家的。

      “你就这么喜欢在外面?”恶狠狠的声音还会有谁。

      夏沁予无奈的把钥匙往玄关上一放:“你失心疯啊,回来那么早。”

      刚想换鞋却见姜绥南拖着箱子从屋里出来,瞬间拍手大笑起来:“出差啊,你可真体谅我。”

      姜绥南贼贼地笑说:“这个是你的。鞋子不用换了,去机场。”

      夏沁予被姜绥南拖到车里,才知道后天是姜绥南爸爸姜华的六十大寿。

      “我不去。”

      他望着她:“为什么?”

      “谁不知道你爸爸的做派,等会拉着我见这个见那个,很丢人的。”

      他的声音低下来:“什么叫丢人?”

      “反正我不去。“

      他吩咐司机开车,转头厉声言辞地说:“你敢不去。”

      她看他沉下了脸,必定是逃不过了。她立马哭起来,进行绝地反击:“反正我不去,我到上海来不就是为了躲你那些旧相好。满个北京城都是你留下的足迹。这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我能躲到上海不见人嘛。当年我还拿你旧相好做笑话,这次回去,她们一定生吞活剥了我。”

      她看了眼,未见有任何反应,哭的更大声:“你替唐艺挡酒,现在上海也有你的足迹了,你就存心让我难堪。如果上海呆不下去了,我就去西伯利亚……”

      “停车。”

      她用余光扫了眼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开始小声抽泣。

      他只说了句“送夏小姐回公寓”就自行下了车。

      夏沁予得了逞还不忘从车里探出头对着他的身影喊:“别忘了替我给姜伯伯送份礼。”

      空荡荡的VIP候机室及其安静,姜绥南的心也随之放松下来。他的脑中一直回旋着夏沁予的话,那段话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面对感情他从来都是坦坦荡荡,问心无愧的。因为他的心牢固地锁在一个角落,他以为这个世界不会有人能锻造出那把钥匙了,让他的心放在一个人的面前任其一览无余。

      可是,偏偏就是让他遇见。不仅遇见了,还让他打破了那些相随了他几年牢不可破的原则。他急不可耐想要结婚,想要枷锁,只因为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他的生命里只能有了她才能算完整……

      他心绪不宁地把玩的手机,屏幕一闪进来一条短信。

      “喂,早点回来。不然我就去西伯利亚了。”

      看了短信他才松了口气。她不在他身边,他总觉得会有一种疏离感。

      他回了短信:“小心冻成北极熊。”

      高睛从未见过这样的姜绥南。她老远就看到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开始眉头紧锁,只是短短地看了眼手机,就咧嘴笑了起来。在她的印象里,他的情绪变化都是难以让人察觉的。抑或他本身就没有任何情绪。他从来都是那么一张拒人千里之外的脸,即使他在笑,那是也泛着冷气,走近就会被冰冻的笑。
      “姜总,真巧!”

      姜绥南抬头望去见是她,只是微微点头。

      “怎么没见唐小姐?”她盯着他问,以便察觉他的一丝一毫。

      他淡淡地开口:“什么时候你也成了不明白的人了?”

      她没想到他一开口就这么的犀利,忙陪笑说:“上次你这么护他,我以为……”

      他没有让她继续下去:“对我来说,她和你一样。”

      高睛嘴唇微微地抖了抖,不知该怎么接话。

      他换了坐姿:“有些人,我只需要一时,之后我是希望她永远在我眼前消失的。高小姐聪慧过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你和我之间,那都是过去的事,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口中听到我的名字,哪怕是声姜总。”

      回到北京,姜绥南却没想到夏正予会来接机。凌晨的航班,也亏他起的来。

      夏正予环顾了四周:“怎么没见夏沁予那臭丫头?”

      姜绥南困的要命,只说:“半路逃跑了。”

      夏正予拍了拍姜绥南的背,让他打起精神:“你就这么搞不定她,我还以为你这次会拉着她回来结婚呢。”

      “她这么好搞定就不是夏沁予了,我真是被她折腾死了。尽然在来的路上哭到差点把我淹了,还跟我翻旧账,说我老相好一大篓。”

      “不过你的旧账真够多的,都能建个档案馆了。”

      两个人领了行李正要出机场,夏正予却拉住了姜绥南停了脚步:“你瞧那个是谁?”

      姜绥南本已是睡意朦胧,好一会儿才看清,只见那个人远远的拖着行李箱往大门口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她只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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