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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他伤她是这么容易 夏沁予错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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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沁予错愕地盯着姜绥南,还有他身边的女人。从前姜绥南带女人无数,那时候她还没谈恋爱,姜绥南,夏正予身边的女人总是走马华灯地换,这样的逢场作戏她是看惯了的。有时候三三两两的女人碰到了一起,她会觉得好笑,但从来都是闭口不谈的。因为所有都是了然于胸的。
只是这次轮到自己,尽管是在轻描淡写地逢场作戏,但依然触及她的内心。像是有热水在灼烫一样。
姜绥南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她瘦了 ,他有两个月没有见她了,不是他不想,只是不能说服自己,不能过自己心里的坎。只要有她在,每次看到胸前的疤痕,他总是一笑置之。因为那时的她是属于他的。而这两个月里,每次看到那个烫了疤,他总是觉得那是她想念另外一个男人的印记。这个印记不在她身上,不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却是在自己身上。他有股冲动想去修复那块疤。进了医院,还没到医生面前,他就开始舍不得。因为看着它,他就觉得她在自己身边。
在座的纷纷起来打招呼,姜绥南淡淡地回了回,直接带着身边唐艺坐了下来。唐艺是刚红的走秀模特,大家都略微知晓。
徐届辛笑说:“高睛啊,这位就是我刚说的损友—姜绥南。这笔单子可不是他介绍的,你可得好好谢谢他。”
高睛起身和姜绥南握手,却不想他未有任何动静。而高睛身边的张含也并为有任何寒暄之意。
见情形,高睛立马转了话题:“今天不仅要谢姜总,还要谢我们设计部的夏沁予夏小姐。自从接了这个单子,她可是废寝忘食了。他们俩可谓是双剑合璧。来来来,今天有我牵头,夏小姐得好好敬敬姜总。”
夏沁予本想着离开,却被高睛给留住了。
徐届辛忙说道:“对对对,姜总的广告也不少,夏小姐可得好好把握。”
夏沁予真是欲哭无泪。不过在座的大概都不知其中的来龙去脉,若是自己不大方,反倒会弄巧成拙。
她落落大方地走至他身边,略显热情:“姜总,我这杯敬你。”未等姜绥南反应,她已经一杯下去了。
高睛的声音又再次响起,这次却是对着姜绥南身边的唐艺:“唐小姐,前天我还看了你在尚时公司的秀,那件婚纱简直是量身定做。”
“高小姐,过奖了。”
温柔细语,夏沁予不禁望了眼。乌黑的头发稀稀落落地盘在头顶,发丝稀落的恰到好处。从她的角度看去,刚好看见她长如羽翼的睫毛,在透亮的眼睛上微微颤动。
回过神来,夏沁予想应该没她的什么事了,刚想转身离开。却又被高睛叫住:“夏小姐可不能偷懒?”
讨好人也用不着如此吧。
“今天姜总算是徐总的上宾,敬了姜总,也总得敬下唐小姐。说什么现在唐小姐也是广告界的宠儿。”
夏沁予看着笑脸盈盈的高睛,只觉得是个食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夏沁予将杯脚捏着紧紧,以为酒杯就是高睛。服务员上前来倒酒,她却没有任何动静。她刚想发作,姜绥南淡淡地说了句:“她不会喝酒,这杯我替她喝。”
说着就端起酒独自饮完了一杯。
席间顿时响起了掌声,纷纷道:“姜总真是怜香惜玉呀。”
夏沁予和徐届辛匆匆地喝了杯,借口上洗手间离开。
她喝的并不多,但胃早已隐隐痛起来。
薛意见夏沁予面如土色,以为是她喝多了,忙领着她去洗手间:“你真笨死了,以为自己是海量啊。那些都是久战沙场的人,也不知道推一下。”
她扑在洗手台上吐,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觉得口里胃里都泛酸。
薛意抱不平:“他们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点。”
夏沁予禁不住又想起刚才的画面,脱口而出:“姜绥南你混蛋。”
一旁的薛意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姜绥南是谁,只见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连手都握成了拳。薛意见旁边有人要洗手,让出来位子,绕到夏沁予身后想把她拉起。夏沁予扶着洗头台起身,却见洗手的人正是唐艺。
夏沁予虽一愣,但到底是见过场面的,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扶着她的薛意却不忘好奇地问:“姜绥南是谁?”
随口敷衍:“我表哥”
夏沁予因身体不适向总监告了假提前离开。走出门口,她也不急着坐车,只是慢悠悠地沿着马路晃。
姜绥南坐在车里,直盯着这个摇来晃去的女人。脸上的线条越绷越紧。他下车追上去,只当她是个东西,一拖就往回走。
走了一段距离,她才看清是他。一肚子的火瞬间倾泻开来。直嚷着让他放手,没有效果,看着手里还有个包,直接就甩了个过去。他闷哼了声,像是包上的金属磕痛了他。
他把她往车里一推,自己也坐了进去。
“放我下去。”
他不理她,启动了车就冲了出去。
眼看这个速度,她忙着去系安全带。
他看了看她说:“这么怕死?”
“只是不想跟你死在一起。”
“有多少人巴不得跟我死在一块。”
“你说那个唐小姐。”
他笑出声来:“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
她拿眼瞪他。她知道刚才整个过程,他一定在心里偷着乐。
一路都是绿灯,他又开的急快,不一会就到了公寓楼下。她兀自下车上了楼,姜绥南把车停好已落了后。等到了门口,输了密码却始终开不了门。
“夏沁予,开门。”
屋里传来声:“姜绥南,你别想进这个屋。我告诉你,今天我们就一拍两散了。”
他用手敲门:“那个唐艺我今天才刚认识,她刚签了我们公司,晚上只是招待一下而已。”
“她跟你们公司签约用得着你去招待嘛,你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听到这句他连连回应:“我这个醉翁之意都在你身上,我不是冲着你去的嘛。”
“你憋了几年,又开始原形毕露了。我就知道,你就是改不了你的本性。”夏沁予整个人窝进了沙发里,只是冲着门口喊。
“你刚都看到了,她一根手指我都没碰。快开门,要不然我可打电话给你哥了。”
她哼了一声:“你少拿我哥来压我。”
他悠哉地靠着墙说:“你一个女孩孤身一人在上海,又不让我进门,你哥肯定不放心,一急之下让你回北京……”
果不出他所料,夏沁予双手叉腰地站在门口。
两人都进了屋,夏沁予全当他是空气,自顾自地进房间。没过多久,就团抱着棉被出来。
他看着她:“你干嘛?”
她大半张脸埋在棉被里,唔唔地说:“去客房。”
他正在倒酒喝,惊讶地放下杯子说:“这是你家,你干嘛睡客房?”
真是败给他了,这是她自己家,怎么会去睡客房。难道他就没点男女朋友吵架的常识吗?不过说来也是,有谁敢让他姜二少睡客房。
夏沁予提高音量:“是你睡客房。”
等夏沁予从客房整好了棉被出来,他却早已躺在主卧的床上怡然自得在看汽车杂志了。整个人看起来慵懒散漫,全没有在宴会上的一丝不苟,冷气傲人。夏沁予铁定又是犯花痴了,好不容易扯回了思绪。
她又气又急,只说了句“我要睡觉了”当是逐客令了。
他却只是将手里杂志一合,被子一掀整个身子就钻了进去。
“不是叫你去睡客房。”
她拿脚踹他,尽没想到他一点都不躲。只听他“啊”一声,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她本能想去看他,脑子里又想起他的恶行。
“别给我装,今天你不睡客房,我就搬出去。”
却是没反应。因为盖着被子,又被他气到了,情绪波动之下她下脚又重,都不知道踢到哪里了。
她有点惴惴不安,怕是真踢到不好的位子。
试探地问:“喂,姜绥南。”
这次倒有动静,他露出一张脸来,只是紧皱着眉头,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夏沁予心下想,完了完了,这下真是踢到要害处了。
她上前,忙掀了被子去看。结果却被他反手一拉,整个人扑了进去。他还不忘笑说:“怎么跟饿狼扑虎一样。”
每回她都不够聪明,他总是想着法子骗她。和他一起,她也就只有上当的份。
她面子上下不来,挣扎着起身,还不忘推他下床:“ 你给我下去,身上都是乱七八糟女人的味道,你给下去。”
他向她的方向挪了挪,赖着想睡下,还把衣服拿给她闻:“你闻闻,这不都是你的味道。”
她一挥手拍掉他送过来的衣服:“脏的要命。”
这句话一出,她立马抬头看他。这是他的警戒线。那时候,她和张含被他一搅和,夏寅又找张含谈话,责令她们要立马分手。夏沁予跟张含商量要打持久战,坚持抗战到底。却没想到,不出一个月张含却选择妥协,拖着高睛来和夏沁予谈分手。她哭的死去活来的,死活不肯放过姜绥南。而姜绥南也选择卖乖,不仅让她又打又骂,还隔三差五自己送上门请她吃喝。她化悲愤为食欲,到处找他消费。有天,两人拼喝果酒,夏沁予的酒量本就不浅,果酒又香甜醇厚,两人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那是夏沁予第一次喝醉,姜绥南也喝得迷迷糊糊的,抓着夏沁予一下子吻了下去,等她反应过来,只一个劲地说他脏。因为她见过他的女友不在少数,来来去去的,有明星,有模特,有深度的还有作家。她还小的时候,大家都还有分寸,等她一上大学,成了年,只要一群人聚在一块,她就能见到他们人手一个,在一起嬉笑打闹。
她用手擦了擦嘴巴,抬头看他,才发现他的额头上全是青筋。他第一次朝她发火,顺手还砸了酒瓶,吓得她半天说不出话来。自从那次起,她在他面前就从来不说这个字。
没想到这次,心一急就从口中蹦了出来。
她心虚地看了看他,整张脸都是阴的。其实她很怕他发火,上两次她都已经领教过了。
她有点语无伦次:“我,我就心急才……”之后的话,都被淹没在他柔软地吻中。
过了好久,他才松开她。她憋着气,脸胀的通红,微微喘着气。看着她的模样,他不禁笑了起来。
他盯着她:“我们结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