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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尴尬的酒会 自从上次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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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照片的事,姜绥南就没了踪影。她觉得他无理取闹,又不听她解释,没有道理要自己先低头。她就将这事搁下了,进入冷战期。
办公室里,她划去台历上的数字。她算了算,都快有十天了。他还是未出现,没有一条短信,没有一通电话,也不回家。她猜他大概是回北京了。刚好自己过些日子有两天的假,正好回去。这应该不算先低头吧。
她正在暗暗出神,张含的秘书却打来电话。他们虽然见面,只能算是点头之交而已。她敲门进去,他微笑着示意她坐。他只是看着她没有问任何话,她被他看的不自在。这样的眼神,其实她再熟悉不过了。只是事隔多年,里面参杂了太多的陌生感了。
她首先打破气氛:“张总,有什么事?”
他问:“工作还可以吧?”
“还行。”
他慢条斯理地说:“今天晚上有个聚餐,都是以前的老同学。他们都说很久没见你了,要不一起过去。”
她有点犹豫,她还没处理好姜绥南的事,再跟他一起去吃饭有点说不过去。
她刚开口要拒绝,却被他打断:“今天也是范教授的生日,我们想着一起给她庆生。”
这个理由真是充分,他就是这么能拿捏她。从前他也是如此,总把她卡在某个位子,上下左右不能动,只能听他差遣。
“好吧。时间地点呢?”
“晚上我们一起过去吧。”他按了内线:“让翔宇的代表进来吧。”
夏沁予只能乖乖地退了出来。回到办公室,她才恍过神来。自己什么命啊,遇人都这么霸道,根本没任何反驳的余地。
范教授的生日办得异常的热闹。她是夏沁予的大学班主任,也是C大德高望重的教授。大家都赶来给她庆生。因为晚上范教授的聚餐不只一场。在酒店,她只是敬酒了切了蛋糕就匆忙的赶下一场了。剩下就是纯粹的同学聚餐了。
其他同学毕业之后就没了联系,熟悉的张含也早已有了隔阂,看到莫子茜进来,像是遇到救兵。
因两家的关系莫子茜一向与夏沁予交好,莫子茜虽不和夏沁予同班,但也是范教授的学生,今天也到场了。
莫子茜在她身边坐下:“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呢。”
夏沁予忙打断了她:“我们走吧,反正范教授都走了。”她去拿身边的包,还未拿起却被人夺了去。
回头一看,原来是当初毕业时的“牛头班长”沈际。
“夏沁予,这么早就急着走。”沈际一说,引起了在场人的注意。尤其是在一边拼酒的张含。
夏沁予觉得懊恼,怎么让他给缠上了。
她推托:“我还有事。”
“我们难得有机会聚一次,这点面子总还有的吧。来来来,喝几杯再说。”
沈际拖过她的手,让她坐下:“夏沁予的酒量可是一流的,当初我们毕业聚餐喝酒,她是怎么喝都没醉,都快五年了,今天要重新好好领教领教了。”
这一说,旁边人也跟着起哄。各个都起来找她喝酒,一下子就变成了中心点。这一来一去,夏沁予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只是肚子胀得难受。好不容易借口要上厕所跑了出来,头却迷迷糊糊的。其实这点酒量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大概是坐的太久又被围着,有点缺氧吧。她伸手去扶墙,有人却主动过来扶了她。
她刚开口说谢谢,结果发现是张含。
“我扶你出去。”
她低声道了谢。
到了外面,她自觉清爽了许多,把他手中扶着的手抽了回来。
“我去洗手间。”
他点点头:“小心点。”
还未走出一段距离,夏沁予听到有碎玻璃的声音,然后就是张含的一声“小心”,身子立即被人猛的一推按到了墙上,一个酒瓶落到了脚边。惊魂未定间,她却已被姜绥南从张含身边拖了出来。姜绥南又猛地一个反手把她往墙边一推,瞬间挥拳朝张含打了过去。等夏沁予回过神来,张含已被按倒在地了。
她上前去拉他。他还是把她重重地推开,撞到了墙上。
幸好惊动了房间里的人,都纷纷出来劝阻。这时她才看到原来姜绥南也在这里吃饭,因为有姜世东,王卿清的哥哥—王卿成都在。
他们七手八脚地拉开他们。她这时才看清姜绥南,眼里全是血丝,眼睛仿佛是着了魔一样血红。她怔怔地盯着他,他却只是短短地看了眼她,也不管她,表情淡然地自顾自走回了包厢。
姜世东走过来说:“我去劝劝他,今天一定让他回家。你也赶紧回去。”
人群散去,她才发现张含还在原地。
她反应过来,走近他:“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他点点头。
他没去地下室取车,两个人上了出租车就去了医院。进了医院,她本想说自己在大厅等他。他却拉着她匆匆去了急症室。
直到他把她按在凳子上坐下,她才发现自己的右侧脖子上有道血痕。口子并不深,血也流的不多。她是典型的后知后觉型,以前张含老为这事嘲笑他。
她笑说:“这点伤口不用包扎了。”
他这次没依她,最后还是包了纱布。他的伤口在额头上,等他包扎完,已是深夜了。
出了医院,她就拦了出租,他本想送她回家,她断然拒绝了。不能再有误会了,他毕竟是自己的上司,她不想惹太多麻烦。她匆匆地赶回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姜世东说过,他会劝姜绥南回家。
情况并未像姜世东说的那样,姜绥南还是没有回来,也没有联系她。她打过他的手机,未在服务区。她接通了姜世东的电话。
“世东,绥南他在哪里?”
“我不清楚,我现在在国外。”
“哦。”
姜世东听出了她的无奈:“别再闹下去了。他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一上来就压不下去。就连我们家老爷子都管不住他。这次他真的是气到了才会这样。那天回去他喝的烂醉,我们几个都拿他没办法……”
挂断电话,她又给姜绥南拨了几通电话,依然无果。
她泄了气。好不容易见上一面,没有解开原先的误会,却只是把其中的结越打越死,连个回旋的余地都不留给他。
她依然工作,只是每天回到家总觉得落寞,整个屋子空荡荡,说句话都会有回声。以前他在身边她总觉烦。每次回家,见他在,她总会问:“今天没应酬?”
他总不正经:“在家陪夫人不好?”
下班时间,她照例收拾了东西要回家,却被总监喊进了办公室。原来信华今天揭牌有宴会,指明要设计部的人去。
她本就不喜应酬,幸好这次公司的人都来了,因为都是熟悉的人,也不需要怎么样的逢场作戏。她只管拉着薛意狠狠地吃。
“周末去泡温泉?”薛意嘴里塞着东西,含糊地问。
夏沁予摇摇头:“我要回北京。”
“干嘛突然回北京。”
未等她回答,却听旁边一阵骚动。
她们寻着望去,才发现门口堵着人,像是有什么大人物进来。
薛意说:“好像听说信华的老板要来。”
她随口应了声,伸手去夹蛋糕,薛意没头没脑地喊了一声。她一惊,横手打翻了一边的香槟,看着要滚落地,她连连扑过去扶住它,却不想脚一滑,整个人扑了上去。还好薛意机灵,一手扶住她,一手接了香槟。
虚惊一场。
薛意得意的厉害:“如果今天没有我,你可是要出洋相了。”
坐在一边的夏沁予猝她:“如果不是你,我会打翻那瓶香槟吗?都不知道你在喊什么?”
这时薛意才想起,刚才让她尖叫的事情。她拉过一边的夏沁予:“你看,那个是总经理夫人。听说公司的人事都是她安排的。”
原来今天的宴会高睛也在。一开始看见他们都在公司出现,她以为高睛也跟着一起来上班。只是后来都没有再见过她。
“总经理结婚了?”
“听说还没有,只是订婚。”
她没有意向继续和薛意讨论这种问题,随便就岔开了话题。宴会的整个过程,她就有意地想要避开那些敏感人物。选位子也选的最远的地方,最不起眼的地方。大家对这样的宴会早已熟悉惯,大家都奔着一个目的,那就是吃。这样的宴会他们都是陪衬,只来充个数,正正有益都是那些高层。
另一头,高睛陪着张含正应酬着。他们今天是被邀方,这次信华的传媒广告案是比数目不小的业务。虽然是张含上任之前拿下的,但后续工作依然是他们在做。
“这次我们信华能顺利揭牌,都是你们公司的功劳。效果反响都比之前要好,这次我们算是双赢了。这笔生意我那损友算是介绍对了。”信华的徐届辛笑说。
张含:“我们也没想到这么庞大的一个广告项目会完成的那么快,这要多亏整个设计部。”
高睛:“徐总,我们倒是要好好感谢你口中的那位损友了。”
徐届辛:“不急不急,说到设计部,我倒想见见那位主稿的设计师。”
夏沁予一头雾水地被设计部总监拉到徐届辛跟前,还没说上话,徐界辛的秘书就递上了手机。
等徐届辛回来,身边还同来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