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蓝星花 她只在意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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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拂晓渐渐被大家熟知，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传出白拂晓的一些流言蜚语，说什么白拂晓是不正经的女生，还和社会上的人有来往。
一班有些和白拂晓关系好的人去了解了一下源头，原来是三班有个叫班芬晓的女生，名字和白拂晓的相仿，传着传着，于是大家还以为班芬晓做的事是白拂晓做的。
白拂晓也没觉得怎么，反正不是自己做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斜，该吃吃，该喝喝，像个没事人一样。
可有些嫉妒她的人就拿这些事到处乱传，奈何白拂晓人缘不错，就算这样，还是有很多人都在维护她。
蒋穆尘因为和每个年级的男生混的都不错，很多同学也都知道他，偶尔也会被学妹缠上。
那天蒋穆尘刚吃完晚饭洗完头发回教室路上，就被初一几个小女生围住。
“蒋学长好呀！”
“你们好。”
蒋穆尘习惯性的抓抓后脑勺。
“学长，白拂晓是不是在你们班？”
“对，怎么了？”
“那学长你可少和她来往，她那种女生……可乱了。”
“你了解她？”
蒋穆尘沉下脸看着那个女生。
“我……只是知道一点点……而已。”
那个女生看蒋穆尘在看着自己，害羞地脸红。
蒋穆尘开口。
“别妄议他人。在谈论别人的时候，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蒋穆尘邪笑，抬脚就从那个女生旁边走了。
那个女生反应过来，问旁边的朋友们：“学长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蒋穆尘心想，白拂晓那个小哭包，单纯得要命，怎么可能会和社会上的人不清不楚。
自从五四晚会结束后，那个学长和白拂晓成为了全校的热点，特别是那个学长，作为乐队副唱，他也有自己的几句歌词，他声音刚出就有许多女生为之尖叫，加之他皮肤白皙长得也很好看，属于小奶狗那种类型。
每天初三一班下课门口被小女生围的水泄不通，全是来看学长的。
张家怡和班里几个女生也去看了，白拂晓看着门口几个冒进来的头，她也有学长的烦恼。
白拂晓转头看窗外，谁知道和趴在桌子上的蒋穆尘对视上了。
白拂晓捏紧手里的笔假装镇定，视线转向窗外的榕树，松了口气。
蒋穆尘看了会儿，发现白拂晓看的不是自己，盯着她的视线愈发大胆了。
白拂晓招架不住，转回头，用手撑着下巴看墙。
白拂晓紧张喜欢咬笔，此时她就在咬。
“白拂晓，你属狗的，又咬笔头。”
“……”
白拂晓刚想回头怼回去，结果发现是蒋穆尘，顿时没有了话。
谁知道哪个女的在门外说了一句。
“既然和学长要不到联系方式，去和白拂晓磨磨看嘛！他们不是都一起上台表演过嘛，她应该有。”
班里有些女生跟被点睛一样，冲过来围着白拂晓。
“晓晓~帮帮忙嘛！”
“帮帮忙~”
“求求啦！”
白拂晓被一堆女生围剿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办。
这不是学长的桃花吗？这关她什么事。
“额……那个，大家，我也没有学长联系方式，平时有什么事就直接当面说了。”
“那你去帮我们要嘛~求求啦！”
“求求啦！”
……
白拂晓一向灵活。
“我说，要是我去要到给你们了，那你们对于他来说就跟后宫选妃一样，几率小伤害大，那还不如自己去找他要，他要是给，那就说明有机会，他要是不给，你们早点死心不是更好嘛？”
众人点点头，赞同般地各回各位置了，在门口想让白拂晓求助的听到了，也默默回班级了。
白拂晓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的蒋穆尘呼了口气。
“傻瓜，站着干嘛？”
“看你……应付她们。”
“笑话看够了，你也可以回去了。”
蒋穆尘小声嘀咕。
“小没良心的，赶我走……”
张家怡一直软磨硬泡白拂晓，求她去跟学长要个联系方式。
白拂晓只好妥协了。
找了个清闲的下午，去找学长要联系方式。
“白学妹，找我有事？”
“最近被好多人缠上了，她们叫我来要你的联系方式。”
白拂晓无奈扶额。
“哈哈哈，不怪你，我们班还有人找我要你的呢。”
“互相交换一下？”
“也行，互相好交代。”
白拂晓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突然想到什么一样。
“学长你不会钓鱼吧？”
“你看我像那种人吗？小白学妹我真的心碎了。而且！而且！而且我，我非常洁身自好的好吧！”
“这样啊。就我朋友每天都软磨硬泡，坚持不下去了，想让你给她回绝，让她死心。”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对她起兴趣？这么笃定我会回绝她。”
“你有喜欢的人，不是嘛？”
“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学长，乐队的人都看得出来，他们说你看学姐的眼神可算不上干净。”
“哈哈哈，原来被你们看穿了呀！”
白拂晓看了眼楼下开得正盛的蓝花楹和那个正在穿梭其中的熟悉身影。
“其实，我也能看出，学妹……很喜欢他呢。”
学长指着那个被夕阳拉长身影的少年。
“八卦！走啦！不打扰你复习了，加油！”
“哈哈哈，好，拜！”
就因为这个下午，白拂晓的八卦又严重了。
很多人在疯传，白拂晓拒绝给女生们要学长的联系方式，自己却偷偷和学长靠近。
白拂晓也是无奈那群女生的嫉妒心，得亏学长平时拒人千里，不然……啧啧啧。
张家怡不出意外被拒绝了，但她也只是一时兴起，也没难过多久，反倒一天天忙着给白拂晓反黑。
这倒是把白拂晓整乐了。
但白拂晓本来就有轻微抑郁症，流言蜚语有些难听，白拂晓难免会听见心里去。
白拂晓变得越来越怯懦，开始害怕人多的地方，总低头走路。
临近会考，白拂晓偶尔会去计算机室做计算机网络测试题。
今天也不例外。
图书馆和计算机室离得近，白拂晓抱着要还的书低头走着路。
突然一个人的脚映入眼帘，白拂晓撞了上去。
白拂晓闷哼了声，立刻边道歉边抬头。
见人是蒋穆尘，像放下了块大石头一样松了口气。
白拂晓想往前走，蒋穆尘拉住白拂晓。
“你，没事吧？”
白拂晓转身看他，挤出甜甜的笑容。
“当然没事，你要去计算机室练习吗？一起？”
蒋穆尘点点头答应。
白拂晓像很累似地叹了口气，笑容立马消失不见。
“不开心？”
“那你可以哄我嘛？”
蒋穆尘从兜里掏出几颗草莓味的阿尔卑斯软糖。
“可以啊。”
白拂晓拿过糖，把手里的书放蒋穆尘手里。
到楼梯间的时候，白拂晓拆了一颗塞嘴里。
明明糖很甜，可是白拂晓觉得好苦。
突然白拂晓拉住想往前上走的蒋穆尘蹲了下去，传出抽泣声。
蒋穆尘坐在台阶上，轻轻拍着白拂晓的背。
“不要在意别人的评价，做好自己就行，别听外界的声音。”
白拂晓不再是抽泣，直接哭出了声。
蒋穆尘轻轻拍着白拂晓哭得起起伏伏的后背。
几分钟后。
白拂晓慢慢停了哭声。
眼眶红红的看着蒋穆尘。
“哥，这个糖好苦。”
蒋穆尘看着眼睛哭得红肿的女生，她头发乱了。
“那就多吃几颗。”
“好。”
白拂晓听了蒋穆尘的话，陆陆续续把手里的糖全剥了放自己嘴里。
“慢点吃，我不和你抢。”
蒋穆尘就那么一直盯着白拂晓，原本想提醒白拂晓头发乱了，结果白拂晓突然冒了个鼻涕泡。
白拂晓毫不犹豫掏出一张纸来揩鼻涕。
蒋穆尘一直憋笑。
“我什么都没看见。”
但是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孩，眼睛不知道是哭的还是被揉的通红，鼻涕却一直在流，他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你不许笑。”
“噗。”
“不许笑！”
白拂晓用纸揩好鼻涕，捶着蒋穆尘臂膀。
蒋穆尘起身就往楼上跑，白拂晓在后面追，嘴里还嚼着一半的糖。
口齿不清地喊：“蒋穆尘，你不许笑！不能笑！不给笑！”
前面传来少年含着笑意的声音：“来追我，追到就不笑！”
“蒋穆尘，你死定啦！你等着！”
蒋穆尘觉得，如果白拂晓是月亮，不发光了，晚上应该会有人迷路吧。
他实在不忍看着她掉眼泪，他会觉得像是自己犯了罪。
学长听说了那些谣言，他像是顺手牵羊地在帮白拂晓出气似的。
有一天高三的楼梯间挤满了女生，围得水泄不通，白拂晓一头雾水在楼下看。
最后只看见学长牵着学姐的手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们朝白拂晓打了个招呼就走过来。
两个人异口同声。
“白学妹。”
白看着两个人牵在一起不肯放的手。
“教导主任呢？教导主任平时不是最爱管早恋这档事吗？今天人呢？”
看着白拂晓左顾右盼那戏精的模样，同时笑着回答。
“无所谓，反正我们快毕业了，他管不了。”
“行。算你们牛。”
三个人边聊边走。
后面那些女生傻眼，原来白拂晓知道学长有喜欢的人，而且她还知道是谁，她们这些人才是傻子。
虽然还是被人继续编造谣言，声音却越来越小，小到白拂晓平日几乎听不到了那些难听的话。
看着白拂晓状态逐渐向好，蒋穆尘也不知为何，竟然好像是落下了心里那块一直提起来的石头。
看着和周围人聊天笑得跟傻子一样的白拂晓，他嘴角也不禁提起一抹笑意。
好像她开心的话，他也会开心。
六月初就是会考。
白拂晓自青年晚会结束之后就一直在埋头苦干。
初二上学期的时候，白拂晓爸妈重新换了个地方租房子，在一栋小平房的二楼。隔壁一间是堂弟白伟杰和奶奶住。
白伟杰和白拂晓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但自从上了初中，他有了一堆朋友之后，他们就很少一起走了。
房东家很好说话，平房二楼的露天阳台上堆放着一堆花花草草，是房东奶奶种的。
白拂晓也种有盆粉色月季，房东奶奶会在她去上学的几天给她的花浇水，也会在给她自己的花草施肥时，放一点肥在白拂晓的花盆里。
白拂晓爷爷奶奶重男轻女，以至于白拂晓不知道爷爷奶奶的爱是怎样，但白拂晓从那个房东奶奶身上感受到了和曾曾祖母一样老一辈对晚辈的爱。
老人家总是在白拂晓打灯学习到半夜时，敲敲她房门送来水果。有时放假，白拂晓还在出租屋住，房东奶奶会叫她去他们家里吃饭。偶尔上来露天阳台看花，还会教白拂晓怎么养花。
房东奶奶似乎很喜欢天竺葵，养了很多盆，还自己亲自嫁接，天竺葵常年不败，开出了很多她从没见过的颜色。
相比之下，她的奶奶住在自己隔壁，大早上不顾白拂晓昨夜写作业写到很晚，大早上起来敲房门让她起床。
饭也是各自做各自的，白拂晓做饭太难吃，经常吃泡面，她只会责怪白拂晓一天就只会吃那些不健康的东西，从来没有让她去吃一顿饭。就算她和堂弟在吃饭，看见她只会问她说吃饭没。
白拂晓想，这就是人心凉薄吧。
白拂晓也从来不介意这些，她的爷爷奶奶一开始就不喜欢自己，想再多都没用。
只是，那次她真的很痛心。
初二下学期，进入会考复习，白拂晓去走廊的书架上找自己初一的书时，居然一本都不在了。
就像是被偷光了。
只有表弟的书架还在满满当当的。
她去问奶奶的时候。
老人家毫不在意地让她再去好好找找。
白拂晓把屋子里的东西翻完也没有，爸妈搬东西过来的时候就和她说，房东家有大门，一般人进不来，房东家的小孩也不会爬上来玩，那些书放在外面的书架不会有事的。
白拂晓找得崩溃，打电话去给爸妈时忍不住哭了出来。
“爸妈，你们有看见我的书吗？就是我放得整整齐齐在书架上的。”
妈妈充满疑问地回答：“不是一直都放那个架子上吗？我们也快半年没回那里了，不知道啊。”
爸爸的声音悠悠从电话那边传来：“你问你奶奶看，她老人家一天也不去哪，应该知道。”
奶奶听见这动静从隔壁屋里跑出来站门口。
“那个啊晓，奶奶前几天看有人收垃圾，我看着你弟的书放着也没用，还占位置，我就收去卖了。”
白拂晓那瞬间只觉得有寒意一直从脚底爬上全身。
“白伟杰的？你再去好好看看吧。”
白拂晓懒得和老人家争辩。
“爸妈，不用担心了，书是被奶奶卖了。”
电话那头沉默。
过了一会儿才有回音。
“筱筱啊，你也别怪你奶奶，她一个老人家，不认识字。”
白拂晓极力忍住哭腔。
“嗯，挂了。”
白拂晓眼泪控制不住得往下掉。
奶奶怎么可能不认识字，白伟杰的名字还是小时候她当着白拂晓的面教写的。
就算她不识字小姑娘清秀的字迹和男生乱涂乱画的书面怎么会区别不开。
她的书架干净整齐，就算那些书是初一小学掺杂在一起不怎么用的着，但她一直有细心保管着。
可自己面前的老人却一声不吭的全部卖掉。
白拂晓怎么可能不恨。
白伟杰刚刚从外面回来，听到这动静，也走过来。
“姐，你意思是奶奶没经你同意把你书给卖掉了啊？”
白拂晓站着没回答。
“我以为你是知道，她才收起来卖掉了。”
那老人推搡着男生：“去去去，玩你游戏去。”
男生拍开老人的手：“奶奶，你快给姐道歉。”
“不是，我有什么错。我不就是赚点钱吗？我一个老人家，都没什么收入，想要点钱还要和你们爸妈伸手要，我不要脸的吗？”
白拂晓心如死灰，眼里没什么神色：“所以你就把我的书卖掉？”
“你个丧鬼，我不就是卖点你的书怎么了？”
“点？只有一点吗？你看看那里空了多大一块，那也叫一点吗？”
老人顺势坐在地上准备耍赖：“哎呦，我一把老骨头不容易啊，就卖了孙女几本书就要遭受苛责。”
白拂晓闭眼任眼里的泪水落下，叹了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当面把门掩上：“我不欠你的。”
白拂晓关上门就扑进被子哭起来。
她真的好恨好恨。
但没办法，那个老人是她爸爸的妈妈。
她没把事情闹大，也不想和她计较。
没有初一的书复习，只能去找小自己一届的远房堂姐借。
他们班有个男生喜欢白拂晓，每次去借书还书，他总椅在门口和她说话。
“又来找白雨借书啊。”
他朝教室里喊了一句：“白雨，班长大人，你妹来找你了。”
白雨从里面出来狠狠给男生一个肘击：“别缠着我妹，滚。”
男生唏嘘地走开。
白拂晓把书递过去。
“姐，又麻烦了。”
白雨接过书微笑。
“没事，下次还用的话再来找我。”
“好。那我走了。”
“嗯，好。”
白拂晓回头往楼上走。
听见身后传来白雨教训那男生。
“你别闲着没事干，今天罚扫。”
“我去，没必要吧班长。”
“谁叫你泡我妹。”
白拂晓心想，还是好人多啊。
五月下旬。
白拂晓每天都抱着自己拿白雨课本整理出来的笔记背，边吃饭边看。
看烦了就拉着蒋穆尘去计算机室练题。
白拂晓其实觉得计算机的题目很简单，操作题是她小学就接触过的。
她倒是不害怕不及格重考，她害怕的是自己没有考到一个自己满意的分数。
白拂晓习惯了独来独往，只有去计算机室练习的时候，身边才会多一个蒋穆尘。
时间就在忙碌中悄悄逝去。
6月4日会考开始。
先是历史，再是地理，接着是道德与法治，最后是计算机。
前三科白拂晓都没松懈，每次都认认真真答题，检查了很多遍才从考场出来。
轮到计算机的时候，白拂晓肉眼可见的轻松。
以班级为单位，蒋穆尘在白拂晓右边。
考试过去半个小时，白拂晓就把所有题都做完了，还顺带检查了两遍。
确认没错了之后，转头去看蒋穆尘。
蒋穆尘还在最后一题。
白拂晓悄悄教他操作步骤。
蒋穆尘按女孩的步骤很快完成了题目的最后一个要求。
两人一同举手交卷，监考老师走来看了一眼，示意他们出去。
这动静惹得周围人蠢蠢欲动，做完的也跟着纷纷举手，没做完的假装擦汗继续把头埋进电脑里操作。
蒋穆尘和白拂晓出了机房就直接去食堂了。
白拂晓饥肠辘辘，要求阿姨多给一只鸡腿。
阿姨脸上带笑：“今天不是最后来了啊？”
“诶嘿嘿嘿，考完试就直接来了。”
“怪不得这么早。”
和阿姨打完招呼，白拂晓就站在蒋穆尘旁边等他打。
白拂晓坐在蒋穆尘对面，看着蒋穆尘碗里的清汤寡水一脸嫌弃。
“怪不得把自己养得这么瘦，就吃这么清淡，一点油水都没有啊。”
蒋穆尘看了眼白拂晓的碗里，绿色的西蓝花，两根鸡腿，几块薄荷炸排骨，再看看自己的。
“我不喜欢吃……”
“谁管你喜不喜欢吃。”
白拂晓把自己还没咬的鸡腿夹给蒋穆尘，又夹了一块排骨。
“你快吃吃看，真的很好吃，不油腻，不会让你吐的。我不敢吃肥肉，我都可喜欢吃了。”
蒋穆尘犹豫地把筷子朝鸡腿靠近。
白拂晓还以为要还给她。
急忙把自己的碗抱起来往旁边挪。
“咦咦咦，进过别人碗的肉我不会再要了。”
蒋穆尘夹起鸡腿往自己嘴里送。
“好吃。”
白拂晓尴尬地哈哈一下：“我还以为你要夹回来给我。”
“我没有。”
“是吧，真的很好吃，这鸡腿已经把皮剥了，不会很肥腻。”
蒋穆尘点头，低头又咬了一口鸡腿。
嘴里嚼着肉，抬头一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孩已经把鸡腿啃精光，只剩一根骨头被丢进盘子里。
女孩腮帮子塞得满当当的。
像是注意到落在身上的目光，白拂晓放慢了嘴里的动作。
“干嘛看着我？”
“没有。”
蒋穆尘看着女孩抬起碗扒饭没有一点形象的样子轻笑出声。
白拂晓突然才意识到，要矜持啊，她是个女孩子，对面的人可是她喜欢的人。
白拂晓默默放下碗，一口一口吃饭。
“你怎么不像刚刚那样了。”
白拂晓不笑。
“你看错了。”
“不大口吃饭了？饭桶。”
“啊啊啊啊啊啊啊，跟你说你看错了，刚刚那个不是我。”
蒋穆尘吃完白拂晓给自己夹的肉，看着女孩在自己对面抓狂。
趁女孩装淑女的样子，伸手将女孩嘴角的饭粒拿掉。
白拂晓直接僵住了。
她对面的人把米饭随意的放进桌上的垃圾盘里：“怎么总是把嘴吃得脏兮兮的。”
白拂晓低头用筷子戳戳剩余的饭和西蓝花不讲话。
蒋穆尘倒是觉得每次和她吃饭，自己挺有食欲的。
白拂晓苦恼地结束了她的晚餐，非常不美好。
第一次单独和自己喜欢的人面对面吃饭居然是这种场景。
之前和蒋穆尘一起来吃饭，周围大多会有认识的人过来和他们一桌，倒是没注意过什么。
现在想挽回形象感觉已经晚了，走在自己旁边的男生一直再笑。
心底一直腹诽，求求你别笑了呀大哥。
男生哪里能听见这个，他只是觉得女孩跟被霜打蔫的茄子一样，一直没怎么和自己说话，可能被人发现了自己邋遢的样子不好意思吧。
2018年6月5日天气：晴心情：简直不能用糟糕来形容
和蒋穆尘一起去吃饭，谁曾想，他怎么一直盯着我吃饭。还让他看见我狼吐虎咽的样子，我发誓，我以后一定淑女行事。都怪那个鸡腿太香了，我发誓我下次要吃三个！！！
还有还有，今天考完会考了，感觉考到的都会，很多都复习到了。原来学霸是这种感觉，爽之爽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蓝星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