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一》复姓霸王

12、一桩罪行

　　没有律法、也没有执法者、甚至连个目击证人都没有，那自然意味着没有责任、没有审判、也没有——惩罚。

　　我的脑袋里飞快地闪过群里那帮哥们儿们曾经自鸣得意地和我炫耀过他们是如何一次次将未成年的十六七岁甚至是十四五岁的少女约到酒店里破处的过程。

　　闪过那些他们发来的自拍和视频，闪过他们肥硕身躯下少女挣扎扭动的孱弱的身躯，闪过她们痛苦的嘶嚎与哭叫，和他们快活粗重的喘息与污言秽语的耻笑。

　　我心里五味杂陈，我嫉妒他们用随随便便伸出的拇指大点儿的东西，就可以随意地戳穿一个女孩子的尊严。

　　可我却因欠缺条件而无法像他们一样享受到同样的快感。
　　我懊恼地回忆着过往三年里每一个欲望难耐的夜晚，由衷地为自己感到惋惜和悔恨。
　　假如我早一点像他们一样用性征服了她，让她乖乖地成为我的□□之臣，那我何苦还要与世隔绝地空守三年？

　　我从一开始便能够获得她应许给我的一切。

　　而现在，一切都晚了，我已然付出了我最好的时光。
　　想到这些，我心中怒火升腾，意怨难平。
　　她似乎对于我内心的转变毫无察觉，只是依然认真地琢磨着眼前的机器。

　　我蹑手蹑脚地从她身后逼近，仿佛逼近一个弱小可欺的食草宠物，猛地将双手地攀上了纤细的腰肢，果然，和人类女性一样柔软。

　　我勾下头，把嘴唇贴近她尖尖的淡粉色耳廓，一面摩挲，一面喷出热气。

　　“我要怎么样才会快乐？你想知道吗？我这就可以告诉你。”
　　她听出了我语气中的猥琐和下作，浑身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

　　我得意地笑了。

　　她肢体的颤动刚好刺激到我的身心，我三年没有碰过女人了，哪怕只是轻微的抖动，也惹得我格外兴奋。
　　“放开我。”她竟不容置辩地，又一次居高临下地命令起了我。
　　语气平静却渗出令人胆寒的冰冷。

　　我不甘心，脑海里闪过所有男人们侵入女人身体时的画面。
　　他们凭什么就可以威权赫赫？
　　凭什么就可以随意地践踏女人的人格？
　　凭什么女人们并不反抗他们？
　　凭什么都屈服于这种暴力？
　　那□□的二两肉，虽被他们过度吹捧为可怖的，具有杀伤力的武器，可不也正是他们最为致命的弱点吗？
　　为什么全社会都在塑造他们明明软弱却虚假的雄壮？

　　我的眼睛红了，我不知道这究竟是被妒忌驱使，还是被高温的蒸汽熏到。
　　电光火石间，我仿佛看到女友垂下了眼睑，床头的吊灯将她细长的睫毛投影在她漂亮润洁的颧骨上方。
　　一颗泪珠从她的眼角滚落，“是的，我十六岁那年就不是处了。”
　　她强忍着剧烈的情绪起伏。

　　她十六岁那年，养母因为长年没日没夜的操劳，终于罹患了急性尿毒症。
　　好在那个时候养父的生意已经从路边的早点摊发展成了全东部地区连锁的中餐加盟店。
　　医药费已经再也不会困扰这个破碎不堪的家庭了。

　　那天她刚刚在医院陪床了一天一夜，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和养父交班的她，想在睡前去浴室冲个凉。

　　就那么一次，就那么一次，她忘记了反锁洗手间的门。

　　就那么一次。

　　她从小到大缺乏安全感，无论是睡觉还是洗澡，早已习惯紧锁房门，十多年来，一贯如此。
　　但唯独，就那么一次。

　　女友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我关了灯，房间陷入无尽的黑暗。
　　“他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没有锁好浴室的门，是我故意勾引他。”

　　我的手轻轻拢着她，她双肩隐忍地颤抖，我生怕稍一用力地碰她，她就会碎成尘埃，随着黑夜逝去……

　　我的一生用谎言堆砌，从来不说出真心。
　　我说不想只是怕自己得不到。
　　我想靠近，但我明白她们迟早要远离。

　　我多想要用我一生的柔情和爱来包裹住她们，从我反抗霸凌的那一年起。

　　可她们却一直与我背道而驰，却又可以轻易地被男人尽情地践踏，随意地侮辱。
　　她们要么懦弱而无力反抗，要么根本，就哑忍着不予反抗。

　　我紧紧地攥住了拳头。
　　我不会表露真心的，永远不会。

　　外星女人对我的拒绝，勾起了我以往因为呵护女人们，却反遭她们歧视并粗暴伤害的回忆。
　　那些得知我暗恋她而有恃无恐，故意泼在我脸上试探我的忠诚度的滚烫开水、
　　那些因为我没有为她花钱买到手机而一个接一个抽在我脸上的火辣耳光、
　　那些谎称自己生病住院，向我要了几千块，扭头就和别的男人出去旅行而后又因为怀了对方的孩子就被对方一脚踢开，只能回来哭着求我去带她打胎时落下的眼泪……

　　我于是也开始逐渐明白，在性征服面前，在恋爱的关系之中，除了金钱，也只有粗暴自私才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恼羞成怒的火焰，焚烧了心中最后一丛理性的杂草，这把火被过往的经历越添越旺。

　　我将她一把拽到机器前，狠狠地按在金属机器上，忍不住怒骂起来。

　　“你给老子闭嘴！你以为你有多高贵啊？不过是个从落后文明来我们地球逃难的女人，你知道在我们这里，落单的女人都是什么下场吗？你又知道，这样拒绝我会是什么后果吗？骚货！”
　　，
　　我试图学着视频里那些男孩惯用的污言秽语，但是我并不熟练。

　　她似乎是被我的突如其来的粗暴吓呆了，瞪大着惊讶的双眼望着我。

　　我二话不说，用力扯着她的衣服，她淡粉色的肌肤呈现在我眼前，我狠狠地盯着她。

　　她试图从我的双手中逃出，但只是似乎又懒得挣扎。

　　我心中不屑地笑了，一边将她双手的手腕锁紧，压在她头顶的上方，另一只手努力掐住她的下颌，然后寻到她的唇，努力试图把舌头塞进去，完成我第一次初步的征服。

　　她在我怀中一声不吭，拒绝了两次后就彻底放弃了抵抗，乖乖地配合起来。

　　你瞧，她果然和那些男人们说得一样！女人就是这么欲拒还迎，欲擒故纵！

　　无论她们表面上装得多么不可侵犯，实际上都疯狂地渴求着男人粗暴地占有。
　　不管是地球女人还是外星女人都是一个德性呢，这些贱骨头！

　　我满意地吸吮着她细长的舌头，那触感不像人类一般滑腻柔软，它更像是略硬的毛肚，味蕾粗大。

　　外星女人都是这样粗糙吗？我心中对她的轻蔑又加深了一层。
　　但即便这样，我还是越发兴奋地斗志昂扬起来。

　　我是地球上第一个睡了外星女人的人！
　　她，她还帮我成为了地球的首富！
　　等，等，等我从这里出去后，我可要从头到尾好好给我那群哥们儿们炫耀一番！
　　我终于，终于不再是那个听他们口沫横飞地吹嘘自己又玩弄了什不同类型的女孩，借此来证明自己的雄性能力的小跟班了。
　　确实，我浅薄粗鄙的头脑，也依然到达了表达的尽头。

　　我快乐地畅想着，心中充实着无与伦比的自满，迫不及待地将她抱到一边的工作台上。

　　她面无表情地配合着我，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我学着视频里的样子，慌忙扯下她的裤子，她的双腿轻轻地并拢在一起，她神色漠然地注视着我。

　　我一愣，感觉她的眼神里似乎隐藏了些什么，但在当时，我已没有时间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