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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一阵启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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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殷勤地为她又递上了一个工具,她这次倒是抬起头来认认真真地看着我。
“怎么了?”
“没事,发现你突然变得积极了。是因为要重获自由了吗?”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但同时也坦然地告诉她并不止是这个原因。
“一个身无分文的“男人”,就算有得是自由,也不可能快乐。自由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有权力、地位、金钱。”
她疑惑地望着我,“可你不是女人吗?”
“那只是因为我投错了胎,我的灵魂是一个男人无疑。”我对她纠正我性别的问题不满地皱起了眉毛,但我的语气在辩解中又带上了一点得意和骄傲。
她彻底停下了手里的维修工作,第一次郑重地审视起了我的脸,随后颔首沉吟,并时不时地用目光扫视着我,仿佛觉得我身为女人,却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样子。
她的眼神里满是怜悯。
我有点被刺痛到,要知道,自打从剃了光头的少年时代开始,就没有一个女人会向我投来这样的目光。
我心里猛地蹿上一丝愠怒。
我本以为她要对我说教什么,可最终,她总算是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后问我,“那你怎么样才会快乐?”
我怎么样才会快乐?
呵呵,我怎样才会快乐?!
我在心底重复了两遍,思绪不宁。
开什么玩笑呀,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过她了吗?
权力、金钱、地位、自由,把所有的一切掌握在手。
可她为什么还要问?
以她作为更高阶智慧生命体的智商,难道还记不住我几十秒前刚刚说过的话吗?
不,她一定知道。
可她为什么还要故意问?而且,还是在独处的私人空间里问这种问题……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两个人最后的一次相聚,难道这是外星女人惯用的表达喜爱的暗示?还是一种隐晦的,欲拒还迎的挑逗伎俩?
我忍不住浮想联翩起来。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女人罢了。是女人,就会期待用故作被动的手段,来让别人满足她们的欲望。
在女人一本正经的外表下,不知道藏着什么肮脏放荡的身体。
这是全世界教会我的事。
可她似乎并不像他们所认为的女人那样,三年了,她的心思在哪里,难道我还不清楚吗?
她看我默不作声,以为我还在为酬劳担忧,于是大大方方地说,“放心吧,就在你刚才落进时空的瞬间,你在地球上的所有账户,都有永远也用不完的钱了。我已经设定了自动充值。你花掉多少,一下秒账户里就会被补足多少。我承诺过你的事情,已经办到了。”
不对!她怎么会和别人不同?
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应该是一样的,除了我以外,我是精神上的大男人,床笫间的伟丈夫。
我已经蜕变,和女人划清了界限不是吗?
所以一定,她一定有暗流涌动的风骚姿态引诱着我去挖掘。
待我揭穿了她的面目,让她在我身下承欢,她一切的智慧、修养、神性,就会被彻底剥离,所有高傲的防备,从此以后在我面前将会溃不成军。
我紧盯着她突出的胸部出神,完全没有听进去她的话。
可这该死的时刻,我怎么竟然又不自觉地联想到了女友?
想到她弃我而去投入别人的怀抱,丰软的部位说不定正被富二代吮弄着,我就忍不住死死地捏起了拳头,妒火中烧。
又或许富二代早就玩腻了她,将她抛诸脑后,和其他门当户对的女孩子谈婚论嫁了。
而她作为一个弃妇,再也没有脸面回过头来,找我这个贫贱时被她始乱终弃的恋人。
想到这里,我又暗自涌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优越感。
女人的性经验越多,就越不被社会承认其人格价值,与之相反,男人的经验越丰富,阅女越多则越可以证明其价值与魅力。
好在,我和男人是同一个阵营的。
假如有机会,那么再见面时,前女友不过就是一个破鞋公交车,而我则已变成了颇有阅历的钻石王老五。
原来到头来,男人们的价值和魅力,始终还是要借由女人的认可才能够获得。
而女人们之所以成为被唾弃的对象,又全因沾染了男人。
所以实际上,真正站在价值链顶端的,只有女人。
男人们只不过是一个个想方设发要把她们拉下神坛,拖入污泥,以便取而代之的猥琐之徒。
棉花糖一样好看的外星女人,见我双眼发愣,陷入了迷思,便不再理会我。
而就在我出神之间,她又果断地将剩余的茶叶投进了机器之中。
这一次,机器并没有像过去的三年来一样,仅仅只是冒出一丝烧焦的气味,而是突然之间伴随着齿轮运作的声音开启了整体的大型运作。
这部机械怪物像是随时会散架一般,剧烈地颤抖着,金属摩擦出刺耳巨响,整个小木屋都在跟着一起震动!地板剧烈地摇晃着,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开来。
我心惊胆战地望着眼前的一切,生怕这个巨型机器中一个小小的未解决的故障,就会将我们连人带屋一起葬送在这个时空森林里。
我目不转睛地望机器,却发现它除了外表和之前看到的一样精密外,内部构造似乎并不怎么高明。
此时的机械金属在轰隆隆的声响里更像是一头咆哮的野兽在低吼,并时不时从它巨大的鼻孔里喷出一团团厚重的蒸汽。
我心里蒙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这算是什么高科技?它和我们人类工业时代的产物有何区别?
我第一次细细打量起眼前的金属怪兽,愈发明白她的星球文明其实并不发达。
我心中对她的敬畏和尊崇,瞬间坍塌下来,我好像还从来没有向她打听过,她口中的这个机器到底要如何改变银河系的未来。
木屋里氤氲着一股股廉价茶叶的清香,除此之外,仿佛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奇怪的味道,混合着金属摩擦升热后传出的气息,缠绕成不属于这个星球上的魔法汤剂,那感觉仿佛要勾动得人们灵魂出窍。
我神志一晃,感觉她的科技文明并不体现在工业上,或许体现在医疗和精神实验上也说不定。
我试图稳住心神,然而厚重的雾气还是蒸得我浑身燥热,心烦意乱。
汗水和蒸汽一起打湿了我的上衣。
我脱下西服外套,随手丢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怎么又是这样?”她看着机器不满意地抱怨道,“这样的水准并不能达到大批量生产粮食的要求呀!看样子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她盯着机器自言自语地嚅嗫着,语气中尽是不满。
此时我站在她的身旁,双腿渐渐没来由地发软,除此之外我还莫名奇妙的燥热不安直至满头大汗。
刚才看到机器震动时的紧张、好奇和焦虑正一起压在我的心口,我甚至都忘记了她还在我的身边。
我缓缓地转过头来把目光投向她,却未曾发觉我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迟钝了起来,我不仅没有在意,甚至完全忽略掉了这些细节,只是用双眼死死盯住身处水雾中的她,仿佛一只饥饿难当的猛兽正暗地里观察着自己无辜的猎物。
在小木屋封闭而又潮湿闷热的环境下,她的衣服自然早就被蒸汽打得湿透,轻薄的布料此刻正紧紧地贴合着她的曲线,半透出她□□的丰弹。
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随之上下蠕动起来,当然不仅仅是喉咙,还有一个地方也在暗地里蠢蠢欲动,如若不是生理构造的不同,想必此时她一眼就会发现我身体有个部位在不断肿胀,并绷紧了起来频频抬头吧。
不过可惜,由于我性别的特殊性,她永远也无法通过双眼去发现,更不可能对我产生出什么警惕。
我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在这个时空中,没有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