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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无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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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无魂
张泽翰当然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就要给宫俊开解剖室的门,却被一旁的穆欢伸出胳膊拦住了。
“如果你们要看尸体,得有我陪同。”
宫俊微微在皱眉:“要是穆老师不会颠覆自己的三观,你也可以看。”说完首先推门进去了,张泽翰拉住了要进门的穆欢,朝着他笑道:“哎呀,穆老师,我们只需要一小会儿,十分钟,十分钟我们就出来。师父跟你说了吧,那方面的,你唯物主义者就别看了。”
“我就是想看看会发生什么,你放心我不打扰你们。”
张泽翰看他还在坚持,只好点了点头,放他进了房间,他自己也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宫俊等在屋里门边,看张泽翰进来了,他揣兜里的手指夹了一张符纸出来,空白的黄纸,他将手抬起来,那符纸无风自动,直直的飞向门缝,‘啪’得一声,牢牢地贴上了门框。
宫俊伸出两根手指,并拢朝着空中书写,金色的符咒随着他的动作浮现在空中,他手指一指,金色化作一条线,冲进了空白符纸中,发出了轻微地类似摔炮的声音,符纸无风自燃,消失在了空气中。
这个屋子里面好像突然安静了下来,寂静无声,除了他们的呼吸声。
张泽翰眼睛微微睁大,不自觉地问宫俊:“这是啥,太酷了吧。”
宫俊笑了,他嘴角弯起,卧蚕明显,男人看向张泽翰,说:“哦,就是开了一个结界,这样就不会被打扰了。”
张泽翰被他的笑击中,有点呆滞,懵懂地点了点头。
“然后呢,宫先生要做什么?”一旁煞风景的穆欢,抱臂站在余婉尸体的身边,朝宫俊抬着下巴。
宫俊侧头对上穆欢的眼神,眼下的卧蚕都消失了,声音冷淡:“我看下尸体,劳烦穆老师拉开下拉链。”张泽翰这才迟来地感觉到两人之间对峙的敌意,他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这两人莫名其妙的敌意是为什么?
唯物主义者与玄学者的互看不爽吧……
穆欢将余婉尸体袋子的拉链拉了开来,露出了余婉略显苍白的面庞,宫俊靠近查看,女人除了面色苍白了一点,嘴唇的颜色仍然是粉色的,生动如初。
“过去大半天了吧,感觉她的状态一直没变过。”张泽翰也凑了过来,他回忆着今天午后见到的尸体,也诧异地眨了眨眼,“穆老师,你喇开她的时候,她没睁开眼睛吧?”
穆欢也看着女人的面孔,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没反应,所以我才说棘手,我没见过这种情况。”
“宫俊,接下来怎么办啊?”张泽翰又凑到宫俊身边,抬头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问他。
宫俊抿了抿嘴,摸了摸下巴,从兜里又掏出了一张符纸:“那,招魂看看吧。”张泽翰了然地退后了几步,拉着穆欢站在了一起。
宫俊两手指捻一张空白符纸,往上一指,符纸浮空定在余婉的上方,他又是当场画符,金色字体渗入纸中,不断地闪着金色的光芒,一下一下的,跟电报似的。
“来!”宫俊轻声念咒,末了大声喊道。符纸金色的光芒一下子暗淡下去,室内没有任何的声响,张泽翰挪了挪步子,贴向穆欢,却被一把推开,他站在原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好像有点冷啊?
符纸上的金色字体已经消失了,但符纸还飘在原本的位置上,宫俊皱起了眉头,环顾了一圈屋内,侧头看向张泽翰:“泽翰,你看一圈,有东西吗?”
张泽翰只敢在原地转一圈,他用眼睛将整个房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扫视了一遍后,朝着宫俊摇了摇头。
宫俊叹了一口气:“再来一次。”
宫俊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符咒与咒语,那金色的光芒也是同样的方式,一下子暗淡下去,消失在符纸上面,宫俊又环顾了一遍屋子,看向张泽翰。
张泽翰又摇了摇头。
第三次的结果略有所不同,金色字体在符纸上消失的时候,符纸也无风自燃了。
但屋子里面依然没有任何的异常,宫俊正要说话。
“宫先生,能找到魂魄吗?”穆欢将余婉尸袋的拉链拉上,向着宫俊扯了扯嘴角,嘲讽意味十足,随后就朝着门外走去,“你们还是尽快破案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他将手放在门把上,想往下拉,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与门较劲了半天,门把手纹丝不动。
宫俊走到张泽翰的身边,看着穆欢的背影嗤笑了一声,打了个响指。
整个房间就像活了过来一样,门口还传来了脚步声,门把手从外面被掰下,门开了一条小缝。
穆欢退后一步,看到小喜的小脑袋凑了进来。
“穆老师,张哥,宫先生,陈队长打电话过来说死者丈夫清醒了,他还说给张哥打电话打不通。”
张泽翰马上拿出了兜里的手机,没有任何信息显示,难道结界里面没信号?
“好。”宫俊点了点头,显然并不想跟穆欢说话,男人转头看向张泽翰,张泽翰立刻就明白了,该回去审问童政了。
张泽翰笑了笑,走到穆欢身边:“穆老师辛苦拉,我们先回去了,麻烦你们帮我们好好保管余婉的尸体嗷。”穆欢眉头一挑,双手插兜:“那当然。”
张泽翰听言,快步走出了房间,身后的宫俊紧跟其后,路过穆欢身边的时候,男人有点幼稚地朝着穆欢挑了挑了眉头,才出了门。穆欢眼皮一跳,退后了一步。
“小喜,写完了吗?”
“啊?快了快了!”站在那里花痴帅哥的小喜一听立马条件反射般的站直,随后往自己工位跑去。
解剖室的门被关上,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装着余婉尸体的尸体袋突然动了动。
张泽翰带着宫俊出了鉴定中心,才问:“我怎么觉得你那么讨厌穆欢啊?”
宫俊听闻,停下了脚步,严肃地朝着张泽翰说:“泽翰,他身上有不好的味道,虽然很淡,你以后还是尽量远离他,你身子太弱了。”
张泽翰不置可否,垂下眼胡乱地点了点头。
宫俊也不深究他的态度,两人一同朝着停车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