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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胎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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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胎心?
“去年,我救一个落水的小姑娘的时候,感觉要被淹死了,结果一睁眼在医院里。”张泽翰叹了口气,“结果我摸玉佩的时候觉得有点奇怪,摘下来一看,裂了,好大一条口子啊。我去问奶奶,奶奶说裂了就没用了,我还是想修,去问了说修不好。后来奶奶又给我寄了一张护身符,不过那张我这次重感冒的时候也黑掉了,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灰烬了,我回市里之前奶奶又给了我一张,我今天给那个大爷了。”
“你可以把玉佩拿来给我看看。”宫俊把水杯放回桌上,略带思索地说,“你奶奶也是那方面的人吗?”
“不算吧,她以前只是帮村里办办白事,偶尔也会帮小孩喊魂。”
“那玉佩和第一个护身符应该是高人给你奶奶的,你中午身上还在的才像是从庙里求出来的。你之前都看不到那些东西吗?”
张泽翰摇了摇头:“有记忆以来是看不到的,从村里回来才看到奇怪的东西。哦,我奶奶说我五岁生过病,五岁前都不记得了。”
“现在开始可能会一直看到,不过我给你加强了防护,等案件结束了,我给你查查看。”宫俊笑了笑,拍了拍张泽翰的手臂。
“啊?我收了你一串珠子,还得了一个符咒,按照江湖规矩,是不是该给你转账?”张泽翰如梦初醒,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朝着宫俊抱歉笑道,“宫先生开少一点,月末了,一滴都快没有了。”
“哈哈哈,五百有吗?”宫俊笑开来了,表情立刻生动起来,甚至有些艳丽,“都是朋友了,算你友情价。”
张泽翰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他笑着:“有哇,那发了工资请你吃饭!”
“好哇,提前谢谢张老板请客啦。叫你泽翰可以不?泽翰。”
那两个字从宫俊的嘴里说出来,就像荷叶上的露珠滚了下来,啪嗒砸在了张泽翰的心上,他有些慌乱,胡乱地点了点头:“行啊行啊。”
“那你叫我宫俊就可以了,或者叫俊子。俊俊都可以。”
“两位先生聊完了不?”
陈晋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张泽翰被吓得一抖,回头朝着陈晋笑骂:“师父,吓死我了!”
“您还会被吓到吗?”陈晋反击了一下,便朝着宫俊公事公办地说道,“宫先生,局里说了可以介入,毕竟是你们那边的事情,说是你来主导就好,队里极力配合。”
宫俊弯了弯唇角:“先把泽翰借给我就行,我了解一下案情,另外,我需要去看一下余婉的尸体,麻烦你帮我行个方便。”
陈晋立刻摆了摆手:“这个好说,好说。泽翰,你就好好配合宫先生,有什么需要尽管打电话通知我们。小喜打电话过来说尸检已经结束在缝合了,你带着宫先生去一趟,顺便帮我们催一下报告吧。”
“好的。”张泽翰听闻点了点头,他与陈晋对了个眼神,站起身来,“宫先……宫俊,我们走吧。”
宫俊依言将桌面上的纸杯子端起来一口饮尽,站起身来,男人将纸杯捏成扁扁的方块,神色严肃:“陈队长,童政身上虽然被我暂时祛除了怨气,但应该是被下了咒,不出三个小时,怨气可能会重新聚拢,到时怕又变成疯癫的模样。如果他中间清醒了了,通知一声我们,我们先回来审他。”
“另外,余婉家我已经下了禁制,在我还没去余婉家之前,先不要叫我们的同事去。”
陈晋听闻一愣,几秒后才点了点头,他看起来显然对这种事情没有经验:“好的,我去下命令,你放心,我们会做好坚强的后盾。”
宫俊笑着朝陈晋点了点头,说完将头微低看向一旁等待的张泽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泽翰,我开车。”张泽翰就跟着宫俊的步伐出去了,出门前还给陈晋递了一个放心的wink。
鉴定中心离派出所很近,他们到解剖室门口的时候,穆欢一个人还在里面操刀,他的助理小喜从隔壁办公室出来迎接他们,小姑娘乖巧地朝着张泽翰笑。
“张哥,穆老师说你到了就在外面等下,他缝合完了马上出来。”
张泽翰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笑着说:“没事的,我们也不是很着急,小喜你呢,实习跟了穆老师这个周扒皮是不是很辛苦啊?”
小喜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怎么会呢,能跟着老师学习是我的荣幸。”她偷偷抬眼去瞄张泽翰身边站着的男人,笑得一脸揶揄。
“这个帅哥我没见过啊张哥,新来的同事啊?”
“算是……”张泽翰笑着要解释,却被一旁的男人打断,男人伸手与小喜的手握住,声音轻柔地解释:
“我是他们请的外援,宫俊。”
张泽翰不知道为什么,顿时觉得他们握起来的手,非常碍眼。他抬头去看,还看到宫俊温柔的笑容,更不爽了:“龚老师是大拿,没他我们可破不了这个案子。”
“不敢不敢。”宫俊松开手,对着张泽翰笑了笑。
“你们来了?”穆欢推开门走了出来,看见脸红扑扑的小姑娘,又看了看站在那里的两个妖孽,眉头一挑,“小喜。”
“在!”小喜一个挺拔军姿站立给到。
“去写报告,给你一小时,写完给我看。”
小喜听到这马上皱着一张脸,却还是倔强地说:“好的,穆老师!穆老师的学生永不认输!”这看得张泽翰扑哧地笑出了声,宫俊也是一脸的忍俊不禁。
此时小喜的背影都显得格外的凝重起来。
“穆老师,简单给我们说说呗,顺便看看尸体。”张泽翰笑着凑到了穆欢的面前,一副期待地搓搓手。
穆欢伸手就要将张泽翰推远,宫俊却提前一步将张泽翰拉了开来,穆欢嘴角一扯,无所谓地收回了手:“确实有点棘手,我简单讲一下,具体的你看报告就好了。主要是两个,一个是她肚子里面有一个停止发育的胎儿,大小大约在36周左右,胎心停应该早于母亲死亡,可是胎儿完整,没有任何腐烂的痕迹;还有一个是,死者除了之前手臂上死后的伤,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体内器官也毫无变化,甚至尸冷的温度都达不到。”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因为她身上毫无生活反应,我怀疑她只是睡着了。”穆欢冷着一张脸,手揣在兜里。
张泽翰听着,越听眉头皱的就越紧,他转头去看宫俊的反应,却发现宫俊面孔表情放松,立刻他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烦躁的心也突然安静下来。
“等下?胎儿一般多少周生下来?”
“38周左右。”
张泽翰惊呼起来:“可是她五月初肚子里的孩子就死了,检查了四次,胎心都是停的。她拒绝了引产手术,回家休息后,就再也没有产检检查记录。”
“什么?”穆欢眉头也皱起来了。
宫俊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他抿了抿嘴:“我真的得看下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