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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接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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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接近
“其实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公事,我接到了一个私人委托。”张泽翰刚要将头凑到陈晋面前去看证件上的字体的时候,身子就被微微拉了一下,宫俊从陈晋手中将证件抽了出来,递到了张泽翰的手上,他听见男人说。
陈晋皱了皱眉:“如果你不是为了公事来的,那童政怎么是被你带来的。”
张泽翰这才看清了证件上的名字和照片,他抬头看了一眼宫俊,顿时觉得照片没有真人好看,他将手中的证件递还给宫俊,宫俊伸手接过,眼神却不看他,两人的手不小心就触碰到了,男人不以为然,笑了笑:
“偶遇,他身上有问题就带来了。我这私人委托人的名字叫齐暄依,我想应该跟这次的案子有关系吧?”
“齐暄依?”陈晋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转头向张泽翰确认。
张泽翰顾不上刚才突如其来的奇怪触电感,朝着陈晋点了点头:“是刚才那群人的笔录中查到的,你去送人了肯定不知道。齐暄依是余婉的‘好姐妹’。”他将重音放在了好姐妹三个字上。
“是的,齐暄依找到我,说她被余婉的孩子缠上了,叫我把余婉和孩子都消灭。”
陈晋眉头一跳,他将资料从桌子上拿起来:“啥?有啥?孩子?余婉的孩子不是没生吗?”
宫俊点了点头,语气里有些阴阳怪气:“是啊,她笃定说是余婉,和孩子。”
“那你看,这个案子,你要介入吗?”陈晋把资料都翻出火花来了,也没找到什么鬼孩子,有点烦躁地薅了一把自己的寸头,抬头看向宫俊。
“可以啊,陈队长。”宫俊笑着点了点头,“看起来可以并入一起调查,你去请示一下局长吧,叫张先生陪我聊聊。”
“好,我去打个电话。”陈晋来回朝着宫俊和张泽翰看了看,才朝着张泽翰眨了眨眼,“你们认识啊,现在不该聊的先别聊。”得到张泽翰回应后,转身去办公室打电话了。
刚才就三个人站在桌子前聊案子,看起来并不奇怪,现在小郑他们都回各自的工位了,张泽翰和宫俊两个人还站在那里就显得格外的傻,张泽翰咳嗽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朝着宫俊笑:“诶,宫先生,要不我们出去走走?”他默不作声将陈晋离开之前一股脑塞自己手里的资料,向后放到了小郑的桌上。
小郑看到资料,问都不问地接过来一拢,继续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真是个性。
宫俊接受良好:“可以啊,出去走走吧,我也有东西要给张先生。”
两人一同朝着派出所门口的大院子走去,张泽翰一边问宫俊:“什么东西?我有什么东西落在餐厅了吗?”
宫俊摇了摇头,男人停下了脚步,转过了身子正对着张泽翰,张泽翰也只好停下了脚步,男人伸出了一节手腕,上面正带着一串漆黑的珠子,珠子衬得男人的手更加的白净。
“你把手伸出来。”
张泽翰不知道宫俊想干嘛,只得依言照做。
宫俊要从自己的手腕上脱下了那串珠子,放到了张泽翰的手上,张泽翰手一缩,却被宫俊另一只手拽住:“宫先生,这不好。”
“你拿着,在余婉家楼下见到你的时候,你身上已经没有护身符的气息了,你气运太低了,虽然在煞气重的地方上班,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张泽翰的手被拽向宫俊方向,男人的手很凉,珠子从宫俊手中褪下套进了张泽翰的手腕,宫俊的手竟然比他大好多,他的手已经完全被宫俊的两只手包住。
不知道为什么,他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你最近一段时间应该老是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宫俊的语气是陈述句,张泽翰看到他直直地盯着自己,自己的身影映在了宫俊清澈的眼睛里,张泽翰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
“也没有,我今天才看到奇怪的东西。”张泽翰想起今天看到一些离谱的场面,皱起了眉头,“你真的懂这方面的东西吗?”
宫俊点了点头,并没有放手,男人将张泽翰的手掌摊开,细长的手指在他的手掌上描摹着什么。
张泽翰觉得手掌微痒,却有一种气体进入身体的感觉,身体的感知像活了过来一样,傍晚依然炎热的气息像疯了一样的朝他涌过来,他才突然感觉天有那么的热。
张泽翰的头顶一下子就冒了汗,此时宫俊也停了手,嘴中轻声念着什么,张泽翰也没有听清,但他看到自己的手掌上有金色符咒的光芒闪了一下。
“这是什么?”
宫俊把张泽翰的手放了下来,男人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背。
“符咒,你看不到自己身上都是阴气。现在是不是觉得很热了?”宫俊笑了笑,酒窝微微浮现在脸颊上,“今天看到了什么?”
张泽翰抹了抹脑壳上的汗,扯了扯衬衫的领口:“好像是有点,要不我们还是去会议室说吧。”
七月怎么那么热啊。
“好啊。”
“我从餐厅出来回家的时候,看到一个蓝衣服的女生站在大马路上被车撞飞了好远……”
宫俊从善如流地端着张泽翰端来的水,和他并肩坐在询问室里,微微侧身微笑看他手舞足蹈,一直听到张泽翰突然想起来讲把护身符送给了爷爷奶奶才皱起了眉头:“你都看到女孩了,你还把护身符送出去?”
张泽翰挠了挠脸,表情羞赧:“我以为是我感冒还没好全看花眼了嘛,可是那大爷大夏天穿着毛衣还盖着被子发抖啊,我还看到他脸上有黑气,我想护身符应该能护住他。”
“你大夏天的不出汗,还有力气关心别人?”
“我之前重感冒了,刚从奶奶家休假回来,奶奶家不热,没想到N市区里那么热了。那个护身符有用啊?”
宫俊叹了口气,摆了一个败给他了的表情:“对你的气运的作用不算大,不过对那大爷应该有点用,我找时间去看一趟吧。你身上的玉佩呢?”
“你怎么知道我有一个玉佩?”张泽翰眉头一挑,瞬间将身子远离了宫俊,警惕地看着他。
“你面相看起来薄命,却能活到二十多岁,应该是有东西庇护你,看你总是无意识地摸向脖子,估计是从小到大佩戴着玉佩吧?就算不是玉佩,肯定也是什么特殊材质的。”
张泽翰遗憾地摸了摸脖子,身子又靠了过来:“是啊,玉佩裂了个缝,我找人修,可是人家说修不好了,我就只好放在家里了。”
“什么时候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