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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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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昀走后也没人和他拌嘴聊天儿，程毅也没回来，成绩也没出来，这些天就成天和巳颀待在一起打游戏。
巳颀也是怕了，谁来管管这个游戏黑洞，玩游戏机是输，打王者也是输，他受不了了。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不打了不打了！。”夺过孟穗手里的游戏机护在怀里，“你还继不继续输。”
“输啊。”
巳颀躺地上撒泼：“不带你这样玩儿的，要不要那么坑，你就适合玩开心消消乐。”
“没兴趣。”
巳颀嚎得更来劲儿了，心中说不出的苦，连发了了两个朋友圈：
一：谁懂啊，游戏黑洞成精，民国后不许成精！
二：快来个人收了他！@雾！！！！！
（狗头哭泣）
看着两条动态，姜昀点了个赞评论：感同身受。
这几天在家里还算过得去，爸妈都挺忙，没空看着他，多是和外婆在家。
外婆看他拿着手机玩的挺高兴，问他：“和谁聊天儿呢？”
姜昀：“没和谁聊天，看见巳颀发的朋友圈吐槽孟穗游戏黑洞。”
姜昀穿上外套出门：“外婆我去楼下完了。”
变出门边给孟穗发消息
姜：干嘛呢？
雾：回家路上
姜：不是和巳颀玩着吗？
雾：被我整崩溃了。
姜昀看着屏幕笑，过了好一会儿到楼下，他发了几只猫的照片过去。
照片里是一个木箱子里躺着四只短小，还有一只手，应该是姜昀在喂猫。
雾：哪儿来的短小，你养的?
姜：小区里的流浪猫，也是我们小区的吉祥物，发给你看看。
雾：整挺好。
雾：[图片]
点开图片是一只黑色大狗，挺胖的，是王叔家的，刚好路过就拍给姜昀看。
姜：挺肥的。
姜：接电话。
下一秒就给孟穗打去了电话。
电话头传来姜昀的声音：“想我没？”
“我想你干啥?”转口又说，“是挺想，都没人和我拌嘴。”
姜昀踢着路边石头：“行了行了，打住，就不能念我点好的！”
孟穗玩笑：“真不能。”
姜昀：“成绩出来了你知道吗？”
孟穗：“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刚刚。”
“我看看。”点开班群，还真是，“你怎么又第一啊，我居然在第三，第二是曾可，你俩六，一个雷打不动第一，一个当万年老二。”
姜昀：“要选课分班了，你打算选什么?”
孟穗：“不知道，我想想吧，先挂了，我到家了，先吃饭。”
挂了后姜昀自己看着分班内容，纯理八科啊。
仔细想了想他不想学文，他理科要好些，物化政看起来不错。
理科的看了一圈下来，最后就决定是物化政了。
以后学法律也不错。
回到微信上正好孟穗发来了消息
雾：我准备选物化政。
姜：还挺巧。
是挺巧，讲真的孟穗觉得自己选物化政是应为感觉这个学起来要简单一些，其他还好吧，他也是个理科偏好，尤其他比较喜欢物理和化学。
这样选出来，那也就是说下学期他们是一个班的，还挺不错，问了宿舍其他人。
雾：你们选的哪科。
曾：理科，物化政。
廖凡：曾可选啥我就选啥。
看到这，他很怀疑廖凡在单方面撒狗粮，还是预售的那种。
X：都选物化政呐？要不……我也和你们一起?
曹格：我想学文科，我姐不让我，他说我文科不好，学起来吃力。
曹格：理科……
X：兄弟，认命吧！和我们一起。
曹格：怕选的不好。
X：别犹豫，你物理挺好的，化学也还可以[狗头]×3。
曹格：我还是好好想想吧。
孟穗把聊天记录接下来发给姜昀看。
姜：呦呵！可以呀这，缘分。
这大冷天的，回屋吧，姜昀抱起一箱短小往屋里抱。
“你咋把底下的猫儿给带回来啦?”外婆接过姜昀手中的短小，“也是，天儿冷，不然给冻坏咯。”
老太太挺喜欢小猫小狗的，平时遛弯儿时都会撸猫。
外婆嘱咐：“你在业主群里说一声猫儿在咱们家，不然有人见猫儿不见了也得着急。”
姜昀照做了。
回屋去换了身衣裳。
…………
孟穗换上准备好的大棉衣，简称川渝人的过年战袍，红的绿的粉的紫的，什么样式，什么颜色都有。
他身上这身是粉色的，及小腿那儿的长度。
马上过年了，老爸老妈也是前几天回来的，这会儿不在家，出门置办年货去了，他也先来没啥事儿。
坐着大红板凳看老年人们搓麻将打牌，时不时听听老婆子们聊的八卦，什么李三家媳妇出轨了，赵家小两口吵架了，各种琐碎小事，还挺好玩儿的。
过年也都这样，在哪家搭个牌桌，大伙就都过来打牌，聊天儿唠嗑之类的。
下午又有点暖阳，晒的人昏昏欲睡，孟穗也不想在这呆了，上楼去睡觉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天都黑了，他也给冷醒了，摸着黑看了眼时间，十九点四十九。
肚子也饿，看了橱柜里，应该是给他留的饭，简单热了下准备开吃，姜昀倒掐着点儿打来了视频。
视频通后，姜昀也是第一眼注意到了孟穗的粉红棉衣。
拍手叫好：“你的粉红挺不错的。真好看。”
孟穗埋头回应：“暖和，要不我给你寄一件给你?”
姜昀摇头：“那我还是不要了，嗯?你才吃饭?”
孟穗：“睡过头了。”
姜昀一直看着他的粉红棉衣，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了：“有那么好看吗？你可以求求我给你一件，大红花那种。”
“不要。”姜昀拒绝了，下一秒一只猫猫头出现在屏幕上，姜昀顺势把猫揽进怀里撸了一把，那小猫舒服的咕噜咕噜的叫，好似在撒娇。
孟穗感觉自己瞬间来了猫瘾，在屏幕那头唤着猫儿，小猫似乎听到了呼唤，又趴在屏幕上对着孟穗直叫。
说不心动都是假的，面露欣喜：“你短小好像还挺挺通人性，叫他还真趴过来了。”
姜昀揉着猫猫头说：“那个哥哥好像喜欢你呢？”
还演上了，自问自答的对着猫说：“啊……你说你更喜欢我啊。”好像真的猫儿在和他对话，“是因为我更帅啊，我也这样认为的。”
“你幼不幼稚啊，猫都得和你无语。”孟穗笑他说，“还比我帅，自恋，明明我更帅。”
猫是无语了，对他们两个都挺无语的，摇摇尾巴从姜昀怀里走开了。
两人也没聊多久，差不多聊了十来分钟就挂了，孟穗吃完就又睡了，就两个字“巴适！”
姜昀给猫摆拍了几张，发了朋友圈：
吉祥物驾到！短小×4[图片]
孟穗点了赞把猫的图片加载了下来。
……
还有两天就临近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在大扫除，还有挂灯笼，提前布置好。
孟穗从老爸车上包下来几箱烟花，那是准备年夜放的，还有一些孔明灯和玩儿的烟花。
翻了翻箱子朝孟清让问：“爸！你没买着冲天炮儿呐？”
“人家卖完了，晚上再去看看有没得嘛。”孟清让让他来打个下手，“你过来帮我牵着线，我把彩灯挂上去。”
村里的鱼塘是大家一起包办的，每年过年都要分鱼，今年收成好，说是每家八条，有些人家在外地过年没分着鱼就等来年再补上或者给人家钱。
孟穗跟着孟老爷子来捡鱼，草鱼，鲤鱼，白鲢各分了两只，挺肥的，一只大概有六斤的样子。
拿回家就把鱼放水缸里。
雾：[图片]
雾：村里分的鱼，贼肥。
等过了好久姜昀也没回他。
姜昀屋里，姜昀窝在被子里生闷气，刚吵完架。
外婆敲门：“吵也吵过了，气也气过了，出来吃饭吧，一天没吃饭了。”
姜昀闷声：“不吃。”
外婆又劝他：“你出来，我让你爸妈闭嘴。
姜昀妈见姜昀久久不出来，也没了多少耐心，从餐桌上起身大步走到姜昀房门前使劲儿敲着门面。
“姜昀！出来，你把门打开。”姜昀妈更来火了，冲里面骂，“你别不识好歹，让你回去了一年回来就一点儿也不说听了，你上哪儿学的坏毛病。”
外婆拦着她：“你少说两句，本来就你们不对，这大过年的，该玩就玩，非要一回来就逼着他去什么补习班！”
姜昀妈想继续骂，被外婆骂了回去：“你说孩子成绩退步了，退了什么?老师都说他每次第一可好了，你们要把他逼得多好?”
外婆不断输出：“非得让他来个市第一，他不是市第一是第三！还不够好吗？一大早吃着饭就数落他，还不允许他为自己辩驳两句吗？他什么做错了，错的是你们自己！”
门外一片寂静，没了声音，姜昀推开门，看着站门外的妈妈，眼神尽是透露着对她的复杂情绪。
从她身旁走过坐在桌前：“不是要吃饭吗？杵着干嘛？”
他也懒得等他们，拿起筷子就吃。见姜昀这样，洛辞又要数落两句。
姜昀知道她想说什么，但他不想听，冷冰冰说：“吃饭就好好吃，能吃就吃，不能好好吃就都别吃了。”
姜昀两三口吃完就回了房间，姜昀这两年来极为叛逆，他真的厌烦了他们的控制，他们的控制欲让姜昀感到恶心。
但事实上姜昀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不能自理，没规划，没了他们就不行，他们把姜昀想的太不堪了。
姜昀杵在窗边点燃了一支烟，他烟瘾不大的，只不过太烦躁的时候会抽两根。
放在以前他肯定不会在家里抽烟，但现在感觉挺无所畏的。
烟草味儿挺浓的，屋外的洛辞闻到烟味儿，确认了一眼自家老公没抽烟，瞬间点燃了怒火大吼：“姜昀，你长能耐了，敢抽烟。”
姜昀被叫的心烦，把烟灰缸重重砸到门上发出巨响：“我TM就抽烟了成不？你管得着吗?”
这是姜昀第一次对着她说脏话，洛辞有一瞬间愣住了。
又被气着是真的，姜昀不听他的，传来的无力感也是真的，这次她没说什么，觉得很失望。
姜昀喃喃自语：“骂的真痛快啊。”
长输一口气，烟雾弥漫开来，屋子里漆黑一片，城市的灯火照了进来隐约照出少年的好看轮廓，还萦绕着一缕悲伤，他有时也会自嘲，嘲笑自己狼狈的模样可真TMD可笑。
在床头干坐了好会，打开手机刚好看见孟穗给他发来的鱼，和一连串问他在干嘛？
姜：鱼可真肥。
雾：呦！大忙人回我了，干嘛去了？逆天都没回我消息。
姜：和家里人吵架了，没看手机。
雾：吵赢了吗?
挺稀奇的，不问他还好吗？问他吵赢没。
姜：赢了。
雾：[抱拳]
姜昀和孟穗聊了好多，聊了很久，字眼中还夹着几分委屈。
孟穗也大概的知道了不少，他感觉姜昀他爸妈就两朵奇葩。
刚好聊到凌晨。
雾：新年快乐！
姜：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