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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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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打篮球的时候看见孟穗，扔开球，跑过去一把勾住孟穗，把冰水抵他脸上。
孟穗被冷的倒吸一口凉气：“嘶！姜昀你干嘛，大冷天的，冰死了。”
姜昀：“哈哈哈哈，打一场吗？”
孟穗没好气：“不打，冷。”
姜昀：“冷就要多动动，蹦哒蹦哒就不冷了。”
孟穗：“疯子！大冷天打完球喝冰水。”
说着走进球场捡起球王往球篮上投。
漂亮的一个三分球。
姜昀：“可以啊小伙子，比比?”
“行啊！”刚刚还说不来的，但现在忽然就来了兴致。
几场下来两人不相上下，孟穗最后投了一发求，捡起场外的毛巾擦汗：“不来了不来了，越打越郁闷！”
姜昀给了他一瓶水：“怎的？不打的挺好的吗？你技术不错。”
孟穗：“滚！少叭叭，少凡尔赛，你成绩又好，球也打的好，谁都眼红。”
姜昀笑笑：“就因为这个?你成绩也不挺好的吗？年级前十。”
孟穗想骂人，抄起瓶子往他身上打了一下：“别，跟你比起来，算了，年纪第一。”
年纪第一笑的更欢了。
坐凳上休息了一会儿，姜昀有些不自然的刮着鼻梁。
别扭了一会儿，结结巴巴的开口：“嗯……那……那个，中午……”
没等姜昀把话说完，孟穗一把将衣服盖住姜昀的头，让他说不出话。
他也是羞红了脸，本来想着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谁也别尴尬，可现在回忆不断敲击着大脑。
孟穗：“别说了行不？真的很丢面儿啊。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了行不？让那事儿翻篇儿，啥也别说。”
姜昀努力挣开束缚，探出头就看见孟红了脸，好像红苹果。
“你害羞了？”姜昀问。
虽说刚才的确害羞了，但现在没感觉了啊：“没啊。”
姜昀觉得不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卧槽，你发烧了？你没感觉吗？”
孟穗摇摇头：“没啥感觉啊，就好像有一点冷。”
姜昀拉起孟穗：“带你去拿药。”
两人去主任那请了个假，去诊所拿药，学校附近还是有很多诊所的。
凉了个体温，水银停在了38.6。
姜昀：“刚才还说没感觉，这烧的。”
“刚才没感觉，这会儿好像是有点难受。”孟穗道，“吃药就好了。”
大夫拿着针说：“光吃药哪干得行呐，打一针。”
！！！
看着孟穗震惊的表情，姜昀问：“你怕打针?”
“到也不是，但不喜欢打针。”又反问他，“你怕打针。”
姜昀：“我不怕，大男人怕啥打针啊。”
拿完药回来刚到校门口，孟穗的肚子忍不住叫了起来。
。。。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姜昀有些不确定的问：“那……要不吃了再进去。”
“好主意，哈哈哈。”
因为发烧孟穗也吃不得腥辣的，简简单单去喝了肉粥。
吃饭就吃饭吧，为什么还得吃狗粮。
他们前桌是一对情侣，还是两同性，亲亲我我的，以为我一口，我喂你吃一口。
孟穗：……
姜昀：……
挺无助的，一天和同性扯上两次，秀啥狗粮啊。
孟穗忍不住在心中狂吼“秀恩爱死的快。”
为了眼不见心不烦，就反着坐，背对着他们。
这由不得不让他想起廖凡和曾可的事儿。
喝了一口粥问姜昀：“廖凡和曾可的事，你早知道啊。”
姜昀点了点头。
孟穗：“怪不得……曾可也不跟我说。”
又问：“廖凡怎么就跟你说了不跟曹格说呢？你们都一个班的。”
姜昀：“曹格溜直的，廖凡没好意思跟他说。”
“哦……没好意思……”嗯！什么，啪嗒，孟穗的勺子落在桌上，一脸错愕的看着姜昀，“你意思……是说因为曹格是直的，廖凡没和他说，那……那反过来是不是说……。”
孟穗看了看四周，确定没熟人，压低声音：“你弯的！”
姜昀自然的点了点头。
孟穗再次被震惊了，人都傻了，和他相处了快大半年的人是弯的。
他忍不住口吐芬芳：“卧槽，姜昀你TM的瞒的好！”
姜昀：“你反感同性。”
孟穗忙摆摆手：“别，我可没说过反感，就是太震惊了而已，又没啥大不了的。”
又开玩笑：“那我得注意距离了。”
“注意啥距离呀?我又不吃人。”
孟穗：“你想想啊，你要是以后有对象了，就咋两关系好的，指不定人家就吃醋了，然后跟你闹分手。”
姜昀被他气笑了：“想些什么呢?没个正经。”
孟穗有意思玩味的笑，埋头干饭。
别人生病是这里难受那里难受什么也吃不下，他是食欲大增，一连吃了三碗肉粥。
入冬后气温也越来越低，时不时呼气还有白烟儿，想着好玩儿，孟穗也不断呼气。
姜昀看着他的操作有一度怀疑孟穗的真实年龄。
明明不远的，几百米硬是让孟穗磨蹭了二十分钟的。
他现在就感觉好困好冷，想睡觉，人都冷来冻成了筛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姜昀一边笑一边把自己的围巾给孟穗带上，“别抖啦，都成筛子了。”
笑他?要他好看，这样想着，故意慢走一步，从后面偷袭把手伸进姜昀后背。”
“嘶！孟穗！”
“哈哈哈哈，暖和！”孟穗嬉笑着。
磨磨蹭蹭的才回了学校，晚自习请了假没去上，在宿舍休息。
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他们都下晚自习了还在睡。
睡得模糊时好像看见姜昀过来了，问他醒了没，吃没吃过药了。
等又过了会儿，姜昀打着热水回来把孟穗从床上恍醒。
姜昀要把他拉下床，他不肯，裹着被子端坐在床上。
把药递给他，他也挺老实的给吃了，只是药苦，吃要是憋着一张脸，写满了对药的厌恶。
吃完药也是一点儿也不耽误，倒头就睡，一秒入睡。
脚还露在外头，或是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凉意，瑟缩了几下，睡得倒挺香。
夜里捂出了汗，清早起来时就退烧了，但不好的是，他喉咙好像哑了，有些刺痛，害怕传染给别人这几天也带着口罩。
期中考没过多久，马上又要第三月考了，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复习，又缝感冒，没发挥的多好，掉了五名，姜昀正常发挥稳居第一的宝座，曾可紧随其后。
也没有在这次成绩上停留太久，孟穗已经开始复习了，到了高中后，课程也过得快，几乎是在之后一个月前就全学完了的。
为了期末的稳定发挥，后来几周都是书不离手，扎入复习。
中午在自习室复习，姜昀也陪着他一起。
姜昀有些困了，打着哈欠抽出孟穗手里的说：“不看了，休息会儿呗，要劳逸结合。”
孟穗：“净说些风凉话，你当我学习像你一下稳居第一。”
姜昀：“那有多好?又不比二中第一高，也不是省市第一，没什么好崇拜的。”
啧啧啧瞧这说的什么话，凡尔赛。
姜昀：“别不信我说的，真的要劳逸结合，你这几个星期书不离手恨不得睡觉都看书，就最后一个星期了，休息一会儿，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也不是没道理，铺在桌上：“那我睡会儿，别打扰我。”
一月三号上午，最后一科考完，中午回宿舍收拾行李，下午放假。
男寝内像是打开了什么封印，总有几声“袁鸣”传出来。
因为放寒假的缘故，这天下午的人很多，再加上还有很多过年回来的人，坐车也格外的困难。
大约是七点才到的，这个时候天都差不多黑完了，两人拖着行李箱去了孟穗家。
他外婆前些天被爸妈给接过去了，叫他放假后自己去深圳，估计今年在那儿过年。
做饭他也不会，就去蹭饭，反正外婆给孟爷爷打过招呼。
孟爷爷见他们这么久还没回来，做好饭后就一直在院子里等。
也是等了很久才在远处看见两人的身影，老远就吆喝着：“回来啦，快快快，饭都凉了，我去热一下。”
把行李放下就刚好吃饭，累了一天了，抄起筷子就炫饭。
孟穗：“好吃！饿死我了。”
好吃就让他们多吃点。
这顿还吃着，孟爷爷就开始给他们安排下一顿了。
孟爷爷指着厨房的面粉说：“看见没，爷爷今天买的，明天早上给你们做油炸饼吃啊。”
“行啊，听就没吃了。”孟穗问，“姜昀，吃油炸饼不。”
姜昀：“废话，能不喜欢吗，我吃五个。”
“那我吃六个。”
孟老爷子：“你俩吃那么多也不怕撑着！”
等晚饭后，外头漆黑一片，姜昀留下来和孟穗一起睡。
他有点怕谁着谁着被孟穗一脚蹬下去。
“看着我干嘛？”好吧，他也猜到了，“担心我睡相不好，一脚把你踹下去?”
姜昀：“废话，能不怕吗？又不是没见识过。”
孟穗跳上床，掀开被子给姜昀腾出一个位置来，勾了勾手：“过来呀，放心，冬天的睡姿绝对好。”
姜昀不信。
孟穗：“啧！有那么不可信吗？我们之间的信任呢？”
姜昀：“这块儿没信任可言。”
孟穗也懒得和他睡，一把拉过他摁床上把被褥给他盖上，一气呵成。
骂骂咧咧：“睡觉，啥也不说。”
两小时后，睡不着。
孟穗侧过身戳戳姜昀的脸：“喂！睡着了吗？”
“没。”
“你明天就要去你爸妈那吗？”
“明后天。”
“哦……你冷吗？”
“不冷。”
“介意我镶皮火儿吗？”
没等姜昀说不，孟穗已经迅速把手放在姜昀肚皮上了。
“嘶！孟穗。”
“暖和～。”孟穗不打算拿出来，直接掐住姜昀的肉。
“啊啊啊，放手，肉要掉了！”
“掉不了，掉不了，嘿嘿嘿！”
算了，他放弃挣扎，但孟穗就越放肆渡，把脚也贴着他，孟穗的脚很凉，相比起来孟穗是个冰窑子，姜昀就是大暖炉。
暖和后，困意就上来了，很快就睡着了。
姜昀以为自己终于自由了，但孟穗却在下一秒整个人抱住了他，还往被子里缩了一些，姜昀挣脱不开。
就这样吧，其实也挺暖和，将就将就睡吧。
这一晚上孟穗还算老实，没其他动作，就老老实实抱着姜昀。
这保证是他这一年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次，暖和。
早上起来是都还抱着姜昀，手出传来硬邦邦的感觉，钻进被窝里看了一眼忍不住感叹：“哇塞！居然有腹肌，1……2……3456，啧啧啧，我以为有八块呢？”
“干嘛呢？”姜昀是被孟穗的动静吵醒的，掀开被褥，看见孟穗在数他的腹肌，“数我的干嘛，你没有吗？。”
别说还真没有：“我就没有怎么了！”
姜昀小声嘀咕：“占我便宜……”
说的小声，但孟穗听到了，觉得姜昀现在就像吃了亏的黄花大闺女，委屈得很。
“要不我的给你摸。”说着撩起自己衣服。
姜昀像是打定了坏主意，扑上去就挠他痒痒。
“哈哈哈哈，住……住手，哈哈哈哈……痒！”
姜昀停下来：“活该，谁叫你先不讲武德。”
斟酌了一下又说：“不过你别说，你居然没腹肌，不过好软。”
孟穗反扑：“不要脸！”
“谁先不要脸的?”
“那就都别要脸了。”
姜昀起身换衣服：“别闹了，起来，压着我裤子了。”
下楼时，厨房里传来油炸饼的香味，孟穗一股脑扎进厨房，抄起一个饼就往嘴里送。
姜昀也馋，挑了个大的，咬了一口，真的好吃外酥里嫩，里面的馅儿也多。
从油锅里起一个，就被吃一个。
早上孟穗帮着姜昀把行李拿回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姜昀的房间，东西放的很整齐，地面干净，房间布置也好，还有一个桌架上放的几乎都是模型。
这种布置看得出来姜昀所在的家庭其实还挺富裕。
还有挺多手办的。
孟穗忍不住感叹：“没想到啊！你兴趣还挺广的，那些模型好酷。”
姜昀：“那是我爸妈给买的。”
“那你爸妈对你好挺好。”
姜昀皱紧眉头过了良久才说话，还有些不悦：“那你就想错了，他们对我可好不到哪儿去。”
“讲真的，要不是外婆被他们接走了，我一点儿也不想过去过年。”
孟穗察觉到姜昀情绪中的不快，也没在说这个话题，帮着说是完就又一起回去了。
因为一个人的缘故，这三天姜昀都住孟穗家，等时间一到就收拾行李去了深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