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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重回朝堂 ...

  •   楚袭然回到府中,向她抱怨,“那些个大臣,真是中看不中用”。
      沐之盎端上饭菜,“袭然哥哥,别生气了,来,吃饭吧”。
      楚袭然虎口架上筷子,“能不生气吗?中枢河一带是我景贞的官道河运,如今中枢一带出现船只泛滥,更有甚者做起了军火生意,所官一职压制不住便上报,当王上询问大臣们有何良策时,一个个你推我推的,真是好不体面”。
      沐之盎往他碗里夹了块肉,“我记得,兄长之前去过中枢,中枢之行,他平了闹乱”。
      随口一句,倒是引起了楚袭然的注意。
      是啊,平柯王如此人才,若是就此埋没,岂不是我景贞之不幸。
      转念一想,平柯王倒是不想见到自己。
      “之盎,上次去离涯楼带回的东西你可有送回周耘殿?”,楚袭然试问。
      “没有”,沐之盎又往他碗里夹菜,“有华师姐送来的花种,我倒是给忘了”。
      “不如,你交付于我可好?”,楚袭然小心翼翼的提出。
      “好是好,但得吃饭”,沐之盎催促着。
      楚袭然按着规矩,下了帖子,大大方方的进了周耘殿的门。沐疏炀收到帖子后,倒是大方,没有与他计较些什么,想着毕竟是一家人。说明来意,沐疏炀给他出了一桩主意,解了中枢之急,这时,楚袭然顺势提出,想让其打理朝政。
      沐疏炀直直拒绝,说明了其中个数乾坤。如若自己出手干预朝政,首当其冲有怨言的必是舒满王,而后便是那些个反对阿叔的大臣,不想让自己的日子过得不痛快。不过言明了,如若有棘手之事,可求助,但干预朝政,是万万不会考虑。
      楚袭然几番苦劝,见其真是不想把日子过得太闹腾,故松了松口。不经意间,说起了离涯楼之事。
      沐疏炀窃喜,所料不错,舒满王还是对自己有防备,故这次的贼喊捉贼倒是安抚下了他的怀疑。
      御书房中,楚袭荣看着桌面上堆积成山的奏折,不由头疼起来,真想来个人为其分担分担。
      楚袭然走进,将想法与王上说了说,这一说不要紧,关键是王上也赞同,只是,平柯王自己那边倒是显得不情愿起来。
      楚袭荣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他会愿意的”。
      月光洒落在地面上,拉扯着半尺又丈的高墙。
      焚香大燥,安神宁绪。
      丑时九刻,沐疏炀翻身之际,惊觉被人束缚手脚,怒目而视:“楚袭荣!你莫不是疯了!”
      楚袭荣系牢住绳索,一抬眼,正对着一面铜镜,铜镜里展露瘆人的面目。
      “本王忍了许久,今日,本王,不想再忍了!”
      话音刚落,粗重的气息在他颈间徘徊
      不能动手!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楚袭荣粗鲁的动作,将他彻底占有。
      铜镜里,正在上演着强行。
      手腕、脚腕被绳索勒出刺目的血痕,心如死灰的沐疏炀不堪的躺在床榻上,两目无光,难言酸涩的泪,掉落后藏进黝黑的长发中。
      就那么一刻,就这么一刻。
      雪白的刀刃划开皮肉,加重力道,经脉被断,血水汹涌。
      苦涩的脸色,终于笑得从容起来了。
      楚袭荣穿上衣裳,理着衣襟,背对着他。不知他何故发笑,就起了心思去看看他。
      转身之际,见他割腕,陡然紧张起来,“沐疏炀,你怎么敢死!”
      “楚袭荣,这是你逼我的”,沐疏炀苦笑,眼里无光。
      楚袭荣摁住手腕,苦苦哀求:“疏炀,我错了!你别死,好不好!你别死!我求求你了?!”,声音哑然,哽咽起来。
      “楚袭荣,下辈子,我不愿见你”。
      血色继续蔓延,软弱了谁的心尖?
      昏迷前,一句深情对无言。
      疏炀,我对你是真心的。
      人命关天,匆忙身影。
      好在武太医赶来的及时,救下了他一条命。楚袭荣对周耘殿的人下了封口令,谁知,这消息还是传到了外头。
      沐之盎收到消息后,大闹御书房,连楚袭然都拦不住。
      舒满王夫妻在收到此消息后,也是连忙进宫,询问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在一一交代事情后,楚来笙大怒,动手打了眼前这个不成器的。
      “楚袭荣,不要以为你贵为王上,我就不敢打你!”,楚来笙指着他的鼻子痛骂,“身为一国之君,整日里尽想着些龌龊之事!你扪心自问,这个位置,你配吗?啊!”
      楚袭荣低头挨骂,一言不发。
      脚步来回,楚来笙又继续着,“此前我说过,在一切没有了然前,离他远点,你倒好,日日招惹于他,哪里还有半点君王的样子!”
      习染染从中斡旋,规劝两人,“王爷,袭荣也是一时糊涂,你就大人大量,息了怒火,给袭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王妃,不是我无理取闹,你想想看,长景皇在景贞多少年,暗地里有多少势力,你我都无从知晓,他今日敢动沐疏炀,日后陈尸的不是他楚袭荣就是你和我!”,楚来笙苦口婆心,缓下口气,“就算沐疏炀不姓自以,但他依旧是长景皇昭告天下的平柯王”。
      习染染搀扶着气愤的楚来笙,“袭荣,你说,你到底想如何?”
      “孩儿是真心想要他留下,日后,孩儿定会于他以礼相待,不会再行鲁莽之事”,楚袭荣自始至终不敢抬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望你说到做到”,习染染搀扶着楚来笙出了御书房。
      身后的楚袭荣这才敢抬头,脸上还泛着火辣辣的疼痛。
      愧疚在心的楚袭荣把朝政全权交由了楚袭然,自己则守在他跟前,亲自照料。
      满是倦容,心里也是寒冷无比,可是,无人心疼。
      我就是想多抱抱你,想多陪陪你,想和你听雨、品茶、赏月、看花,为何就那么难呢?
      即便我示弱,你还是不肯看我一眼?
      那我也只好把你困在我身边,让你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南辕北辙也好,天理不容也好,到如今,在你身边的,就只能是我一个!
      平柯王受辱之事,在各都城传得沸沸扬扬的,想要声讨些什么,却也是无能为力,毕竟,有过错的是景贞君王。
      多蓝帐中,顾疑修掀翻了书桌,咬牙切齿道:“楚袭荣,我定要亲手杀了你!”
      竹青玄收拾着地面,安抚他的情绪,“尚书,柏都布防图已到手,还请吩咐”。
      “拿下!”
      “是”。
      武太医为其诊断,眉头始终都是紧皱,不敢有一点点松懈。
      每当王上询问时,拖字决还是常用计策。
      从伤口推断,平柯王此次果真想了结自己,下手够狠,伤口太深,失血过多,一时半会,很难让他人不信,可为何偏了分寸,是犹豫还是故作?
      琢磨不住的武太医,选择了顺遂,尽心则力就好,不要参与其中便是孑然一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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