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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得见乐悠 ...


  •   乐悠公主听闻自家哥哥因出手伤了安岳王被禁足,就连夜从珞珈山下山,赶回了景都。
      一回到景都,就面见了长景皇,长景皇因实在高兴,就原谅了她的口不择言。
      晚宴上,乐悠公主沐之盎满脸不高兴,就没吃几口饭菜,还是长景皇亲自做了点心送到了岚婳院。
      沐有辰支开了太监宫女,“吃吃看,你最爱的荷花点心”。
      沐之盎拿上点心,尝了尝,又大口大口咬下。
      沐有辰怕她噎着,又倒了杯茶水递上去,“之盎,我知晓,你心里定是会怨恨阿叔,可阿叔也是没办法”。
      沐之盎顿住,满是不解,“阿叔,之盎不太明白”。
      沐有辰放下杯盏,“之盎,疏炀他虽有过错,但我舍不得责罚于他,只是,最近他风头正胜,我怕会惹了多事之秋”。
      “阿叔的意思是,让兄长避避风头”,沐之盎好似明白了,“难怪兄长一副不着急的样子”。
      “除此之外,安岳王最近对疏炀心怀不轨,我怕如若两人再次敌对,会激化楚沐两家的和气,故,只好委屈了疏炀”,沐有辰耐心解释着。
      “阿叔,是之盎错怪你了,阿叔,你原谅之盎好不好?”,沐之盎惭愧着,还是自己太单纯了。
      “阿叔怎么会忍心怪罪于你”,沐有辰慈爱的抚摸她的头,不知为何会想起一位故人。
      “对了,阿叔,我在来的路上,碰到两个奇怪的人”,沐之盎擦了擦嘴。
      “哦,说说看,哪里奇怪”,沐有辰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刚准备进城门口,有一个穿着道袍的人在我手腕上绑了红绳”,沐之盎又继续说,“还有一个,那人更过分,你说,姑娘家的,长得也好看,硬生生往我手里塞了个东西”,不明所以,“阿叔,你说奇怪不奇怪”。
      沐之盎无聊起来,拿出一个指环在眼前晃悠。沐有辰回过神来,定晴一看,眼神有些许慌乱。
      随后,沐有辰就坦然接受,不仅亲自为她戴上了指环,而且还说了句令沐之盎十份不解的话。
      其实,你与疏炀不是戴全戒的命。
      楚袭荣一边在府里养伤,一边还让田玳留意着宫里的动向。
      田玳说,顾侍郎急匆匆去了周耘殿见了平柯王,就一直没出来,听门外人说,两人不单单闲聊,还抱在了一起,事后,平柯王有意要留下顾侍郎,却碍于宫中规矩,就闲聊几句,而后离开了
      听到这里,楚袭荣有些按捺不住了,一想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就满是嫉妒。
      “田玳,下帖子,明日请顾侍郎来府上喝茶!”
      “是”。
      青月居。
      楚为庭抚开他的眉眼,“又是为何皱眉?”,知晓他近日烦心事太多。
      沐有辰苦笑,“想起了父王说的话了”。
      楚为庭顺顺后背,“什么话?”
      “儿孙自有儿孙福,一代人了一代人”,沐有辰顺势靠在他怀里,眼神里满是忧伤。
      “是啊,我们老了,也该退位了”,楚为庭长叹。
      天空鱼白,泛起金黄。日上三竿,轻过门槛。
      楚袭荣在田玳的搀扶下出了房间,在小榭上喝茶闲聊。
      “顾侍郎,你这红光满面的,想必是好事将近吧”,楚袭荣指尖摩挲着一颗白棋。
      “托安岳王的福,下官一切安好”,顾疑修知晓是鸿门宴,倒要看看这位亲王意欲何为。
      “本王听闻顾侍郎与平柯王私交甚好,那想必知晓平柯王的心上人是长景皇吧”,楚袭荣故意提出,试探着他的反应。
      顾疑修半信半疑,强装淡定,“那又何妨”。
      楚袭荣轻笑,“顾侍郎,真是好气度”。
      面对楚袭荣的嘲讽,袖下的拳头紧握,顾疑修还在强行遮掩着自己低落的情绪,“为官之人,若是气度小量,岂不是有失我景贞体面”。
      “同理,同理”,楚袭荣大笑,端着杯盏故作敬了敬。
      回府的路上,马车里的顾疑修依旧低落着情绪,满脑子都是昨日在周耘殿的那幅画像。
      那幅画像,是长景皇的而立之年,画像里,长景皇温润如玉、清雅贵气,任自己遇上都会心动,更何况是平柯王呢。
      回到府里,顾疑修不管不顾的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还是于沽体贴,为他关上了门扇,还让下人们干活的时候轻点,让自家侍郎睡得安稳些。
      一转眼,五月底,有人被禁足一月,有人养伤一月,有人忙碌一月,有人则逍遥一月。
      風都驿站。
      楚袭然翻看着安民册,表示很满意,主事的也很高兴,毕竟,辛苦没有白费。
      主事的也说了,所官会见外郎一事,楚袭然表示,这旱灾的奏折未必是当地的官府书写,官府与富家定是官官相护、狼狈为奸,对于这种一丘之貉,不紧不松才好驯服,偶尔的敲山震虎还是起了效果,让其收敛了不少。
      直到收到景都来信,又逢楼院安置,旱情平复,就决定回景都复命,不过,母亲那边说是有要事相商,不知是何事。
      楚袭然推开门扇,眼看着季无言坐落在椅子上左摇右摆的,很是可人。
      嘴角上扬,楚袭然扶住季无言,季无言一顿,睁开眼,“你……忙完了?”
      “这些日子,你日日犯困,我都有些担心你了”,楚袭然捏了捏他的脸。
      “也不知是谁喜欢折腾我,让我如此疲惫”,季无言梦梦堂堂的。
      楚袭然搂住他的腰,迎着嘴唇,温柔而至。
      “唔——”
      季无言瞬间清醒,睁大了眼,试探推开着,却愈发缠绕的紧。
      直至气息不再急促,楚袭然才得意的放开他,“清醒了?”
      “嗯”,季无言红着脸。
      楚袭然拉起他,亲自为他穿衣,为他洗脸。
      舒满王府。
      “王爷,我们这等行事会不会有些卑劣?”,习染染有些担心。
      楚来笙苦笑,“我们也是不得已,如若袭荣和沐疏炀皆是君臣,我就不必担心他姓甚名谁,可袭荣偏偏非他不可,如若我们手里没有扭转乾坤的筹码,岂不是任人宰割”。
      “不如,我们先让两人见上一面,如若不成,再行其事也是不迟”,习染染知晓其中,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顾虑。
      “只能如此了”,楚来笙长叹一声。
      终于,那个稚嫩的少年不再干净。
      六月初五,景都城门口。
      马车被阻了去路,楚袭然下去查看,遇到一人送了条红绳给他,且对他说了八个字。
      闲来无事的季无言挑起帘子看了看,见是李晓生,后又被红绳引了视线,就知晓,时候到了,自己也该退出了。
      下了马车,与他碰面,“李兄,这多日不见,可还好”。
      李晓生轻笑,“还好还好”。
      “记得上次,我还欠李兄一顿酒,不如这次一并补上”,季无言提出。
      “好说好说”,李晓生眼神意味,“未时九刻,老地方等你”。
      李晓生走后,被冷落的楚袭然有些不高兴,既耍起小性子来。
      季无言看穿他的心思,却没有打算去哄,而是冷淡的说了句,“你回去吧”。
      楚袭然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像是通透后的失落。
      “无言,你能不能随我一同回去?”,见他态度强硬,楚袭然不好硬来。
      季无言耐着心思,“我这身份不大合适,再者,我与李兄有约,你且先回去复命,等日后,我们再行见面”。
      “我听你的”,楚袭然上了马车,挥手同他道别。
      目送楚袭然离开后,季无言去到了客栈,二话不说,直接在李晓生面前酩酊大醉,着实让人无措的很。
      李晓生为了保护这个同宗师弟,真是花费了好一番心思。
      不得不说,不是正缘的缘就是天意弄人。
      可……天意弄人又真的只是——天意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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