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我》闲是空虚

3、第 3 章猎人来到

　　“你不喜欢他？”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谁跟你说的？”
　　“柑桔老师。”
　　“她还跟你们说这些？”
　　“她还跟我说过很多事情，你又不和我一起学习了，才不知道呢。”
　　“琼恩和那几个男孩不是经常和你们一起玩吗？他们也不是好人吗？”
　　“他们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很美。”
　　“嗯？你也很美呀。”
　　“这不一样！她们都想长大以后娶你。”
　　黎莉站到我旁边对着我说。
　　“娶我？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也许是见你们几个很漂亮呢？”
　　“我都说了这不一样！”她看着我。
　　我看着她：“哪里不一样？”
　　“他们都知道我和他们出身不同，他们配不上我，而你不一样，你来历不明，没有出身，但你在我们家做工，他们要想求娶你还得经过我们家的同意。”
　　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从心头升起，我没太在意。
　　“这就是你认为他们不好的原因？”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们身上长着毒蛇，毒蛇会把毒液射进你的身体里。”
　　“毒蛇？长在哪？”
　　“我不知道，但就是长着毒蛇。”
　　我笑了笑。
　　“你哥哥呢？他是想娶谁家的小姐，还是他身上长着的毒蛇让你害怕？”
　　“我没见过他，从我记事起他就已经去参军了。”
　　“那为什么不想让他回来。”
　　“女人无法继承家产……他回来后肯定会想方设法把路易茨和瑞兹嫁出去，我过不了几年也会被嫁出去，而你，肯定会被同意嫁给琼恩他们其中的一个。”
　　“你想多了。”我说着揉了揉她的头。
　　“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就是这样！她很漂亮，但他哥哥却把她嫁给了一个老公爵，就为了他的钱！”黎莉看着我说道，“如果他回来了，你愿意帮助我杀了他吗？”
　　“……”
　　……
　　今天的镇上很是热闹，人声鼎沸，商家们都把摊位摆的满满的，道路已经被提前清理，人们都在道路两侧等待着军队进城的那一刻。
　　“涅娃，去吧，你不用陪着我们等待。”
　　莱丝婆婆说道，她摸了摸我的脸颊。
　　“嗯。”
　　“时间过的真是快呀，一转眼涅娃都和我们一起生活六年了。”
　　身后传来伯爵夫人的感叹声。
　　“是啊，她刚来的时候也不过三小姐那么大，现在六年过去了，三小姐也十三岁了，大小姐二小姐也快该出嫁了。”莱丝婆婆说。
　　“别说这个，我还想让她们多陪我几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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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穿过喧闹的人群，空气中总是有着一股血腥味，闻得多了我已经可以分辨出这些血腥味来自什么什么方向，什么生物，我甚至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能够分辨得出。
　　有鸡，有鸭子，有牛，有猪，有兔子，还有……人。
　　脚步停在一家书店面前，这是市里唯一一家书店。
　　“嘿，上午好，小精灵，又来买书啊。”
　　我推门而入，在柜台上无聊地看书的老汤姆向我打招呼，他有着一头褐黄色的头发，胡子很长，看上去又是好几天没刮，他不过五六十岁的年纪，脸上的皱纹却让他老了十多岁，但眼睛里却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上午好，汤姆，我来看看有没有另外的地理志。”
　　“地理志啊，不出意外的话店里的地理志你都已经买过了，要想要其它的恐怕得去大都市里边……”
　　“那我自己找找吧。”
　　“好嘞。”
　　我顺着书架找去。直到最后我已经可以确信店里边能买到的地理志我都买过了一遍，虽然我做女仆的薪水并不算多，但好在平时除了买书也没什么别的花销。
　　就我所看的那几本书能让我了解到的信息太少了，残缺的信息甚至连让我拼凑出我所处的国家的国土形状都不能，而这世界上貌似还有许多的无人之境，例如经过小镇的河流上游所处的那片死寂的群山与森林就没有书上能够详细记载，即使有记载也只是说明极度危险或者禁止入内，又或是什么未开发的神秘之地。
　　我想到了梦中的那个项链，于是我又开始从介绍珠宝和神秘物品的书中开始寻找，可惜的是这些书在店里寥寥无几，仅有的基本我大致以前都翻过。
　　我忽然感到一种熟悉的感觉。
　　店门上的门铃响了。
　　“欢迎光……”
　　老汤姆的话音梗在喉咙里，我向进来的那人看去。
　　初夏时节那人还穿着一身的兽皮衣，然而最让我关注的还是他背上的那柄剑，那上面有着猎人的标志符号—嘶嚎的蝙蝠。
　　“老板，这附近的地图有没有？”
　　“没有！”
　　“哦？那我先自己转转。”
　　猎人说着自顾自走到书架前，那上边有着包括了周围几个大都市的地图。
　　“嘿，猎人！”老汤姆一拳砸在柜台上，“这不欢迎你！赶紧离开我的店！”
　　“我只是来买份地图，我接到任务来这，但我的包裹被军队给强行征收了……”
　　“任务？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来到这。”老汤姆站到猎人身旁，一把强行将他手中的地图给压会书架上，“这几十年没猎人来了，没你们这些东西的活！我店里的东西更不会卖给你们这些东西！”
　　我觉得气氛有些紧张，要知道猎人背上的长剑可不是摆设。
　　猎人甩头咬了咬牙，“嘿，你们可是要大祸临头了……”
　　“大祸临头？我们等着！”老汤姆指着门说：“现在，给我滚出去！”
　　我拿着我选好的几本书到柜台结账。
　　“为什么要把猎人赶走？”我问道。
　　“为什么要把猎人赶走？”老汤姆轻佻地重复了一遍我说的话，“嘿，小家伙，你知道的太少了，有猎人在的地方就没有好事情发生，准确地说，猎人到哪，哪里就没好事。”
　　“他们就不会把猎人标志给藏起来或者挡上吗？明明知道不受待见还非得显露出来。”
　　“猎人们的特权可是多得很，他们这些玩意在哪个地方都能自由通行，就算是国王都管不了，这世上像我们这里这么平和的地方可不多。”
　　“他刚才说包裹被军队征收了，猎人的特权……”
　　“你对猎人很感兴趣？我劝你别和他们扯上关系，它们早就不是人了！”老汤姆郑重地说。
　　“不是……人？”
　　“你看看外边的天气，你见过外边哪个人穿着兽皮还跟没事人一样吗？”
　　“喏，小家伙，找你的零钱。”
　　一出门，我便听到关于猎人的流言蜚语。
　　“你看到了吗？是猎人啊，他来这儿干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肯定没好事。”
　　“邪恶的存在带来厄运。”
　　“今天是军队进来的日子，真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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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人还没有完全消失在我视野里，鬼斧神差的我跟了上去，只为了心中那让我感到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应该说是联系……
　　“涅娃，你买完书了？真好我们一起去看看点心店。”莱丝婆婆忽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踮起脚尖头探向莱丝婆婆身后，猎人在人群中穿行，镇上的人们多半的注意力还在军队上，真正关注到他的人不多，即使撞到他也多半只会骂一句，而不去关注他身上唯一可以彰显身份的东西—他背上的剑。
　　正如老汤姆说的，这个地方几十年没有猎人来过，恐怕有些人都以为猎人是个传说，是”拿来吓唬不听话的小孩子的鬼故事。
　　“你在找什么吗？涅娃。”莱丝婆婆看了看身后问道。
　　“婆婆，我在找一个人，抱歉，恐怕不能跟你一起去了。”
　　“没关系，你要找谁？”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注意到猎人离我越来越远，“抱歉婆婆，我现在很着急……”
　　说着，我绕过婆婆穿进人流中。
　　“嘿，你跑慢点！”莱丝婆婆关切的话语从身后传来。
　　追上他后要干嘛？我不知道，或许我只需要远远的观察他，想办法弄清楚心底那份莫名的感觉。
　　我跟着猎人穿过市中心，不知为何，明明都在人流中穿行，可我就是距离他越来越远。
　　猎人转进一条小巷，我刚转进巷口便停下脚步。
　　里面是个死胡同！
　　我跟丢了他！
　　我注意到我裙摆上已经被泥水浸湿，这是我今天刚换的裙子，脚下的路也变成了泥泞的土路。
　　对了，猎人如果要过夜肯定不会在镇上的旅馆，也就这些农户的猪棚马厩会让他借宿。
　　我准备寻找院子里拴着马的农户，可就在我刚转身离开巷口时，脖颈传来的寒意迫使我硬生生呆立原地。
　　一道利刃架在我的脖子上，视线边缘可以看到利刃的寒光。
　　“你找我？”猎人向我逼近。
　　我不由自主地后退，利刃紧追不舍，直到我靠在墙上。
　　“白头发的小姑娘，哦，还是尖耳朵，你是精灵吗？”
　　“不，不是。”
　　“找我做什么！”猎人大声说。
　　“我……我，地……地图，我有地图！”
　　我将地图抬起来，方便他看到，那是我刚从老汤姆那买的。
　　猎人用空闲的左手一把将地图拿去，看了几眼后便插在兽皮衣上的间隙处。
　　“谢了小家伙，你就是因为这个来找我？”
　　猎人的剑还在我的脖子上。
　　“你……你所说的大祸临头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不光是你，你们这的所有人都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