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诀》月家七少

16、敖丙三太子

　　红玉微微一笑：“我们殿下已经乏了，娘娘不妨晚些时候再来。”
　　大妤皇后默了默，收敛了情绪：“是本宫唐突了，”她挺直脊背，站在栖梧宫前，目光坚定之色不消：“本宫便在此处等候，待公主醒了，本宫再请拜访。”
　　红玉也不再说话，同大妤皇后作了礼，便转身回了殿内。拓跋叶依旧坐在檀木椅上，神态淡淡，慵懒而华贵。瞧见她回来，拓跋叶看她一眼，轻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红玉俯身道：“殿下，娘娘还在门外候着。”
　　拓跋叶着实觉得这日子过得也太素然了些。她揉了揉眉心，将茶杯放下：“随她去。”
　　说完，她转头唤了一声绿芍。
　　绿芍浑身一个机灵，小心翼翼地上前，垂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规规矩矩道：“殿下。”
　　拓跋叶道：“这西齐有什么稀奇玩意儿，你可知晓？”
　　绿芍想了想，斟酌道：“殿下指的是？”
　　拓跋叶顿了顿，把敖丙太子曾说过的话，大致重复了一遍：“本宫听闻，有一种纸糊的大鸟，以木为架，以线为引，遇风则翔，遇雨则衰。可有此物？”
　　敖丙太子的原话说的是：听闻凡间有一种纸糊的大鸟，可是个精巧玩意儿，以木为架，以线为引，遇风则翔，遇雨则衰。虽比不上天界法器，但也颇具意思。
　　绿芍道：“殿下说的可是纸鸢？”
　　拓跋叶道：“何为纸鸢？”
　　谈起纸鸢，绿芍明显少了几分拘谨，她细细为拓跋叶道了一遍。末了见殿下颇感兴趣，还找来了纸笔描摹了图像。
　　拓跋叶看着纸上的小燕子，乐得笑了：“此图颇具形色。”
　　绿芍又谈起了蹴鞠，皮影，陀螺。
　　直到御膳房的嬷嬷第三次派人来问是否布膳，拓跋叶才意犹未尽的点头：“让她们过来吧。”
　　栖梧宫内已经燃起了晚灯。
　　拓跋叶看了眼被余晖笼罩的池面，颇为无奈的一叹：“也是个蠢的。”
　　她转头吩咐红玉：“你去告诉皇后，不必等了，本宫不会见她。”
　　红玉领了令出去。
　　宫门外，宫灯下。映衬着余晖，大妤皇后静静地立在台阶上，一身的锦绣华服染上了淡淡的金黄，平白多出了几分雍容。
　　坤宁宫的宫人提着宫灯远远候在一旁。红玉走出栖梧宫，心中对这位大妤皇后不由得高看了一眼，整整三个时辰，堂堂皇后之尊，竟是真的等下来了。
　　她辑了一个礼：“见过皇后娘娘。”
　　大妤皇后扶住她的手腕：“公主可是醒了？”
　　红玉直截了当的道：“我们殿下说了，她不会见您的，娘娘还是请回吧。”
　　大妤皇后仍坚持道：“烦请红玉姑娘再帮本宫通报一次。”
　　红玉状似不解一笑：“怒奴婢直言，娘娘可真是莫要再为难我们殿下了。您这几次三番急着要进栖梧宫的，难不成非逼着我们殿下违了与陛下的承诺，罢黜了您的凤位不成？”
　　她语末，微微笑道：“夜里寒，娘娘早些回宫吧。”
　　直到红玉的背影消失不见，大妤皇后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
　　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她与陛下的承诺，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