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魔法 恭喜主角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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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寒来暑往，旱雨交替，来挑战喜马拉雅的勇士们往生了一批又一批。转眼间，我就在刺客联盟呆了两年。
这两年里我唯一值得称道的成就是和后勤大厨勾肩搭背结为异姓兄弟，他在我十七岁生日时找法子偷渡进来麦当劳全家桶。
那一晚麦门成功打入刺客联盟内部，组织发展了一批新同志，可喜可贺。
成为常驻刺客联盟的麦门负责人并没能让生活变得充实，除了偶尔偷渡夜宵以外没有任何有意义的团建。
只有每天和达米安在训练场打生打死能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但是少主日理万机，每天只能空出两个小时，其他时间都在接受刺客联盟的鸡娃教育。
上辈子念高三都没这么难熬过。
闲出屁来的我看完了刺客联盟藏书室最后一本书，觉得自己一个初中肄业都能直接挑战PHD。连梦里的小丑都开始和蔼可亲起来。
虽然这不妨碍我依旧想把他吊起来一刀一刀给片了。
但是以目前的实力，他把我片了更有可能。
2.
好消息，陶德活了。
坏消息，陶德又死了。
老蝙蝠喜提新展示柜。
……
为了防止以上剧情发生，我觉得自己还能再努力一把。
3.
首先，我是个陶德。其次，我是个罗宾。最后，我都死过一次了，就算是个性转盗版也是高仿。
不突破成为红头罩，片小丑都缺了点仪式感。
所以我第一百零一次去找了塔姐。
她始终没松口放我走。要不是看出来自从我接手陪达米安成长进步的任务后她在搞事业和搞小情人里快乐穿梭的模样，我还以为她看上我了。
“亲爱的，”塔利亚勾起唇角，声色冷淡，蜜色的指尖轻拂过我的下巴，略微锋利的指甲使得下巴传来一阵刺痒。“我暂时没有这种取向。”
我:”哦。”
……有点遗憾怎么回事。
这个世界的塔姐好松弛好阳光，她当初到底怎么看上常年缩在蝙蝠洞，出门都走下水道的黑漆漆老宅男的。
4.
可能是因为韦恩老爷在外流浪的时候还是香香软软的布鲁西宝贝，回到老家就变成又冷又硬的蝙蝠侠。只能说这座城市的水土真的有毒。
有资本的在地下世界混黑，有学历的进阿卡姆当疯子，没学历没资本的成为最顶尖的疯子。
现在我这个没学历没资本没户口的准备干死那个最顶尖的疯子。
哥谭大舞台，有胆你就来。
5.
两年的俘虏生活让我完全摸清楚了刺客联盟的布防，也进修了一下蟑螂刺客的潜行技能。
后勤大厨那边递来的情报说老雷霄在拉萨路池做定期保养，塔利亚出差，刺客联盟防御正是最松懈的时候。
自认为时机成熟。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我收拾收拾行李，干翻了房间外的守卫，一路顺利地溜到南达尔巴特的边境。
自由！自由！！
一路上为了避开巡逻的守卫，我在泥里滚过，沟里蹲过，灰头土脸，风尘仆仆地奔向最后的关卡，快乐得像只吗喽。
Free！！！
6.
嗯？好像有个人影站在那里。
……吗喽的脚步慢了下来。
这曼妙的身姿，这乌黑的秀发，这位姐姐我曾见过的。
……吗喽转身就走。
7.
没走成。
被五大三粗的刺客们包围了，为首的性感黑叔好像是塔姐最近的情人。
QAQ.
8.
我:塔姐，人生是旷野。
塔姐:人生只有诓没有野。
9.
塔利亚把我连人带行李踢到了喜马拉雅山最高峰某个隐秘组织的基地。
“这个地方属于大种姓，与世隔绝，刺客联盟也无法掌控这里。”她说，“在外出历练之前，你得学会控制你的愤怒。”
我:“别，我控制得挺好的，多亏达米安。”
过了两年在刺客联盟吃素打沙包的日子，再这样修下去我就快坐化了。
你是要我一边念大悲咒一边给复仇对象物理超渡吗？
我和我的仇人谁才是有红鼻子的那个？
10.
#家人们谁懂啊#一边奶娃一边寒窗苦读，我在刺客联盟专升本上岸了。
本科在大种姓。
11.
大种姓的领导者是达坷拉(Ducra)，一个白发苍苍颤颤巍巍拄着拐杖的老太太，她甚至说话漏风。
好歹接受过社会主义价值观熏陶，我本想秉持一下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奈何我发现我尊老，但人老太太不爱幼啊。
“再来。”
“姿势不对。”
“站起来继续！”
被达坷拉的拐杖毒打的第一百零八遍，我开始怀疑人生。
我们当中到底谁需要控制愤怒？
您老是经历了什么？比死过一次的人怨气还大？
12.
达坷拉:“我的整个家族都因无名而毁灭，那是一只古老而邪恶的种族，大种姓与无名的争斗已经延续了好几个世纪。”
苍老的嗓音带着肃穆与沉重，悲恸与怀念消磨数千年的时光，化作微不可查的叹息，消散在世外桃源的风里。
我:”老天，幸好我们家就死过我一个。”
一时嘴快，等我发现自己接了什么话已经来不及了。
达坷拉注视着我，拄着拐杖的手暗地里攥紧。
我在她沉默的视线之下越发紧张，小声补充道，”目前。”
咚！
老太太的拐杖飞过来，敲在我的脑壳上，发出清脆的，空心的响声。
13.
QAQ.
14.
习惯被暴打之后，在大种姓进修的时间过得很快。
在达珂拉和同门师兄们爱的铁拳滋养下，我没有多少时间去想复仇计划，没有多少时间去怀念过去，每天睁眼就是挨揍，闭眼就是冥想，原本定时打卡的噩梦也逐渐消失。
我自信满满，觉得从大种姓毕业值日可待。
直到达坷拉告诉我，毕业论文的课题是召唤大种姓之刃。
我隐隐约约记得红头罩确实有对很酷炫的魔法侧双刀，原来是在这里获得的。
早知道这个秘境能出专武，塔姐不诓我我也来。
可为什么我召唤了上百次就是不出金？都是陶德，都死而复生，我差在哪儿了？
……难道jj这么重要的吗 ！！
15.
艾森斯:“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掌控你的愤怒。”
白发姑娘是我在大种姓的导师之一，她的美丽会带给人脆弱的错觉，实际上拳头和棍棒都很硬。
我:“我很平静，我没有失控，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相信？”
我已经加载完整记忆卡，知道这里是dc宇宙，死亡也只是被安排好的情节，甚至是广大读者的决定，连编辑都恨不起来。
说句不好听的，生在DC，区区仰卧起坐都不好意思哭惨。
至于蝙蝠侠没有杀小丑……哈，现在看来他真杀了我就要喊救命了。
总之，我认为自己控制得不错。
……达米安才是小小的老子脾气爆。
16.
艾森斯收起长棍，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下巴上突兀地传来微凉的触感，我惊愕之下没有反抗，顺着指尖温柔的力道抬起头。对上了姑娘的双眼，像是被吸进静谧的夜空。
她安静又认真地端详着我的脸，注视着我的眼睛，如同穿透皮相深入骨血。
我大气不敢出，仿佛怕惊醒停留在鼻尖的蝴蝶。
“但是我看到了你的愤怒和痛苦。”她轻轻地说道，“你只是在拼命压制，然后伪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你觉得这样就能变的强大。”
我:”……让我们说英格里希。”
艾森斯没有理会，她的手指只是抚摸着我的下颚，没有施加任何力道却让我动弹不得。
“你的伪装很脆弱。”她用一贯冷漠的语调说道，但是声音很轻。“可怕在于你相信了自己的伪装，你甚至开始模糊痛苦的根源。”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我开始觉得荒诞，身体的麻痒也消失了，又能自由活动。“我并不痛苦，我已经看清了……”
“想要成功召唤大种姓之刃。”她打断我的话，抱起双臂。“首先你要放下你的傲慢。”
我哽住，“傲慢？”
“其次。”艾森斯根本没听我的辩解，她不容置疑地用那双空灵的眼睛看着我。
“你需要一场净化仪式。”
17.
我是个无神论者。
是的，自从觉醒记忆后我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
虽然唯物主义看起来在DC没有什么前途。
但是你别管，我有我的逻辑，用科学方法掌握魔法原理，魔法也只是一种物化生的浪漫。
眼前大种姓的净化池水也是一样的。就算它泛着不详的绿色，就算它咕噜咕噜地冒泡，就算它……这fuck真的是H2o吗？
我: “这玩意儿看起来像煮过一万只恶魔的火锅汤底……你确定不是想毒死我？”
达坷拉:“池水会引发你最痛苦的记忆与情感，你要在极端痛苦的幻象中控制愤怒，而非被愤怒控制。”
我大惊:“你还往火锅里下菌子了？”
达坷拉: “我本来不想这么快，但是艾森斯认为你应该先行净化，否则一切都是无用功。”
我皱起鼻子:“真见鬼，拉撒路池也没这么恶心，它甚至在冒泡泡。”
达坷拉重重地一跺拐杖，“恐惧死亡的人不配活着。进去，或者回到你的街头斗殴生活。”
“也行。”我转身就走。
达坷拉:“？”
拐杖横过来拦住我的去路，然后她以一个千岁老太而言过分迅猛的速度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
扑通！
我:“咕噜咕噜噜噜！(你不讲武德！)”
18.
我正在下沉。
一开始只有水流的凉意浸透皮肤，深入骨髓，我憋着气摆动四肢，以为自己能上浮，却透过清澈的池水看着崎岖不平的底部离自己越来越近。
控制不住意识消散的某一刻，我发现自己又能呼吸了。
准确地说是换了环境，狭窄阴暗的封闭空间，堆积的集装箱。一股熟悉的疼痛进而燎烧全身，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疼过。肩膀抵着粗糙的地面，我动了动被绑缚的双臂想起身，却被一皮鞋踩回地面。
“想念小丑叔叔了吗？我的小鸟？”
皮鞋尖抵住我断裂的肋骨，冷汗混合着血液让破碎的制服又湿又黏。
“哇哦。”我强忍住尖锐的疼痛，看着眼前热情的笑脸干巴巴地棒读，“怎么说，这幻象真是毫不令人意外。”
小丑的笑容消失了一瞬，有那么零点几秒他看上去非常冷漠，但是转瞬间又恢复疯疯癫癫:“你的反应有点无趣，小鸟。”
他穿戴着皮质手套的手绕过我的后脑勺，拉扯住我的头发，“不过没关系，小丑叔叔为你安排了惊喜！”
发根拉扯的头皮一阵生疼，我被迫转过脸，看清旁边站着的人后瞳孔地震。
在仓库的角落里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沉默，安静，披风拖曳在靴跟边，胸甲前的蝙蝠标志清晰地展露在晦暗的光线下。
……是蝙蝠侠。
是布鲁斯·韦恩。
帅气小红和圆滚滚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魔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