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流》艺技

5、夜侵欲凝 我本微末凡

　　我本微末凡尘，可也心向天空，这是陈天凝去了邻县念高中给自己的座右铭。还给自己了的网名设置成了年少时追梦，清不清楚的自己的梦想不说，反正是是从来没去追求过，什么都养成了一种无所谓的心态。

　　教室最后排的那个也总有着共同爱好，说不完的话，做着同样的事情。不知是性格使然，还是因为寒冷才会抱在一起取暖。

　　陈天凝认识了这些朋友后，也自然而然的学会了抽烟，起初手揣裤兜，手指夹着烟蒂，口中呼出烟雾，特别的帅气。

　　后来才发先，那不过是保护自己的一种简单方法，不愿既定却又随波逐流着。

　　再后来些，想要戒掉却愈发的迷恋，特别是在夜深人静里那忽明忽暗的火光，像是指引迷途孩子的灯塔，厌倦着又迷恋着那若即若离的温暖。

　　那些朋友会在放假的时候，摆着自认为酷帅的姿势斜靠在校门口不远处的电线桩上，对着漂亮吹着流氓哨子。有一些会害羞的跑开，也有一些会低骂着离去，只有少数的，个别的会搭理他们。

　　陈天凝在这招惹女朋友这方面没有像他们学习，更多的似欣赏着这画面，也似回味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柔软，嘴角挂笑。

　　陈天凝心里藏的那个人也没和谁知言片语过，兄弟伙们都觉得他钟情于游戏，常常会打趣道：有了游戏，要女朋友干什么，有手就行。在经历了小片子的洗礼后当知禁果为何物了。

　　细细的一回想，自己好像对于爱情没有他们的仪式感，会手捧鲜花，单膝跪地，会选月色易人的夜晚，布满烛光的爱心中间。说着：“某、某、某，我喜欢你，我爱你，做我女朋友，”之类的情话。也没有像他们那样，在言语上确立过关系后就会手拉手的走在一起夜不归宿。

　　陈天凝书桌里全是纸折的千纸鹤、小星星和着藏在里面一堆情书，渐渐泛黄。

　　情书虽多，却从末寄出过，廉价的信封上还残留着渐行的泪痕。

　　打开一封:

　　你好：：可爱的你

　　已经些许时光没看见过你了，好想在睡醒的午后看见你穿着碎花格裙子走在阳光熙攘的校园小径上，因为每次做梦和你重逢的场景都是这样。

　　然后你就会小呤呤的跑进我怀里，一双明亮的眼睛会望着，两颗小虎牙会咬我嘴唇，也会用你额前的秀发摩擦我的胸膛。

　　我当然会紧紧的抱着你了，双手抚摸着你柔软的腰间，感受着你的温度。

　　只是，抱着，抱着，你就突然消失不见了，我惊慌的看向四周，寻找你的身影，大声的呼喊的你的名字。

　　噩梦的惊醒的我嘴里咸xiand 的，口中还喃喃着你。

　　你现在变坏了，动不动就出现在我梦里，还是以噩梦来吓我。小心下次见面，我会打你的。别以为我舍不得，我闭着眼睛就是了。

　　现在没人帮你打饭菜跑腿买东西了，你会不会想我呀。

　　每次听朋友说的那些故事，我都觉得有些吓人，不敢去听结局又不得不去听。

　　不过我相信你，谁让是你呢。

　　你现在应该是越来越漂亮了吧，成绩也优异着哈。你小时候说过你想去留学，不会不好学习的。

　　我承认我自卑了，有些不敢见你了。书上说我们这个年纪正是敢爱敢恨的，只是我真的很害怕你看见我，就会理我而去了。

　　现在的我还能每天想想你，只是想想就很甜了。若相见，又何为相思呢。

　　我自私的想要拥有你，只是现在我们越走越远了，你又那么优秀。

　　我当然盼着你越来越美丽动人了。

　　我会离开的，像小说里的那样，守护在你身后，以骑士之名守护我想要守护的。

　　我这么说，倒是把我说得伟大了，把你说小了。

　　可是那么怎么样呢，你又不知道。

　　没有结尾。

　　高中的校园变得更宽阔、喧闹、静寥了。

　　在秋季的午休后，学校的广播放着青春励志曲。梦回时会茫然惯性端一杯热水去长廊，看着那几颗银杏树。

　　侧椅楼台，望穿秋叶，歌曲的旋律让人内心平静又升起紧迫感。

　　银杏树叶缓缓落下，也会随着风在空中荡来荡去，地上的枯叶也偶被风吹起，飘呀飘的。此时再有一白衣女子走在其中，就会让人觉得有仙女从画中走来。

　　看着落在书上的枯叶，陈天凝会想起小时候的习惯，发下的新书，春夹花瓣，秋藏落叶。花香，墨香混在一起，越显出书籍的神圣了。

　　地上的落叶一片片的，在形成以堆堆的，随手捡起一片。细观落叶的纹络，因大而始，所小而终。仿若一叶看近人生归宿。三言两语道不进心中惆怅。

　　学校的女宿舍里面的中心位置有着一颗大树，不知道什么品种，估摸着得十来个人才能把它围着。只是大树被女宿色遮住，平日里看不见。

　　陈天凝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进去，观赏到其风姿。

　　只是刚升起一点对大自然的敬畏就被女同学的宿色结构，内容转移了。

　　周末放假，陈天凝不愿意回家。白天就穿梭在山野小巷里，不去人多的地方，只喜欢去人烟稀少的地方。看花开花落，观明月于东，赏日落于西。瓦砾上流转的小雨滴：“嘀嗒、嘀嗒”落在地上的小洼里，溅起四射小雨花，似记忆碎片，看到了流年，回到了魂牵梦萦。

　　陈天凝也喜水，也喜钓鱼。喜欢多是缅怀，钓鱼则是喜欢那份安静的惬意，阳光明媚的午后，细雨绵绵的清晨。

　　黑夜就是千扁一的泡网吧了。人多，不害怕，也不寒冷。

　　黑而深邃的星空总是让人神秘向往的，夏天有星，冬夜深沉。听说有些地方在冬天即使下着雨雪天上也是群星闪现。

　　整个高中近完，陈天凝发现自己从未离开过，也好像没有融入进去，更像是已一种我只是路过的心里去面对那精彩的三年。

　　没人管，没人疼，成绩无所谓，对于别人的看法更无所谓了。

　　清分明月一菩提，流水落花一世界。路无对错，除却顺序，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忽如一梦，白驹过隙，若止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