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曾经.所以.出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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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狼吞虎咽的把鸡肉串往嘴里塞，一下子咬掉了两坨穿在竹签上的肉，酱烤的鸡肉偏甜，稍微中和掉了口中因吞噬诅咒留下的苦涩。
没带钱这种小事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杰肯定会带，如果杰也没带，那就由那个看起来就是从大家族出来的白毛少爷来付钱。
以后还他顿饭就是了。
再说被人算计这件事，只是我没想到，没想到我这刚踏入咒术界，对方就送我这份“大礼”。
这背后不用五条说我也明白肯定和我姓渡边有关系，大家族在我眼里都一个毛病，自以为是的道义，迂腐陈旧的规矩，家主连面都不屑于与我见，只是派人怜悯般的将钱塞进我的口袋，然后冷漠的督促我离开。
灵魂丑陋，丑态并没有什么丢人。但是，丑态蒙着公正的皮，这才让人呕吐。（注1）
没有什么比人心还要更烂的东西，自此我就非常讨厌虚伪的人，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因为害怕寂寞也成了这种人并且在短期内就被彻底破灭。
可能我真的生来就必须承受这些。
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感同身受，刀子没扎在自己身上，他们永远也不知道有多痛。
只是有一个人是例外。
少年的黑发松松垮垮垂在肩头，佩戴着黑玉耳钉的少年五官与国中时期并无多大差别，细长上翘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淡色的薄唇，只有凑近看才能看清眼珠是有些暧昧的深紫……
操，怎么越看越好看。
用犬齿刮掉竹签上最后一块鸡肉，我左右摇头，希望把奇怪的想法都甩出大脑，越甩越不对，脸越来越热。
怎么天天跟个娘们似的动不动就脸红。
我在心中唾弃不争气的自己，还好杰在认真吃东西，并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垂眸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品，想以此降低自己存在感。
“真的假的，你脸怎么这么红？”
哈，再怎么样都瞒不住那个【六眼】笨蛋，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迫，只想找个地给五条悟埋了，然后给立个碑纪念他死于嘴贱。
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好了，又不是什么奇怪的生理反应，脸红罢了。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抬起脑袋，在包厢里溢着暖意的灯光下，杰一边眉毛微微挑起，形成个称得上戏谑的弧度，他慢条斯理的问：
“你怎么了？”
“没怎么…太热了吧。”
这个时候回避他的视线没有任何意义，我努力控制着脸部每一块肌肉，尽量不让它们在我的脸上扭成什么怪异的形状。
我现在的表情肯定糟透了。
不是，我不明白，我他妈对着自己兄弟脸红什么，我确实有动不动就脸红的毛病，但现在这种情况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我□□不是喜欢他吧。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的一怵，随即就被立刻否定，杰对我来说确实特别，但绝对不是这种特别。
也就是在我思绪纷飞的这短短几十秒里，杰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肉串，纤长的睫毛阻隔光线，连带着深紫色的眸都淹没在阴影里。
他伸出干净的左手轻轻放在我的额头上，微蹙着眉。
“好烫，发烧了？”
“不是，应该是脑子坏了。”
我绷着脸回答，这样说也不算撒谎，自从觉醒术式后我脑子就有点不对劲，听杰说咒力是从人类负面情绪诞生的能量，负面的东西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准跟宇智波的写轮眼一样，阴属性的查克拉能令人性情大变，白的都给你染成黑的。
不正常的欲念在心脏周边游走，我不管他们俩怎么想我，腾的一下站起来说要去洗手间。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我现在站的很直，粘了水珠的镜子倒映出自己泛着潮红的脸。
果然是很糟糕的表情。
水珠滑落，在光滑的镜面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我的眼珠是淡金色，曾经有人指着我的眼睛说，‘这是野生动物才会有的眼珠’，我当时没反驳，因为我不怕别人把我比做野兽。
善恶是非对我来说真的无所谓，这是我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一点，对别人的羡慕是心生嫉妒，所有的在乎和美好的感情不沾边，有段时间我短暂的割舍自己的本性，意图通过伪装找回自己缺失的一部分。
但是不论扮演的多么温驯安良毫无破绽，我永远是我，这点无法改变，那天我没忍住把同学打到重伤昏迷，后面转校我照样不长记性。
那是差不多两年前发生的事了，也不知道渡边家的调和工作在某的环节出现了纰漏，导致新国中的班主任注意到了我这个浑身都是刺的坏学生，他没有足够的耐心，我的任何行为在他眼里都属罪大恶极，所以在某天数学课我走神的时候，他当着全班人的面羞辱我，大概就是说我是自大的坏学生，完全不为自己未来考虑等等…
当时的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明明刚转来还没说过几句话，除了上课经常走神我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这么任由他把我拖拽到讲台上批评。
他用手指着我说同学们不要学这个废物，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最讨厌别人这么说我，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眼神彻底激怒了他，他大声叫嚣着要叫我吃苦头，用更加过分的语言刺激我。
台下的同学或惊恐或是看笑话的看我挨训，基本都在交头接耳，他们没有大声说话，不大的教室里混杂着好几种吵闹的声音。
但是唯独有一个人至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个浑身都散发着优等生气质的家伙。
——夏油杰
与我这种动不动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疯狗不同，他是一个很优秀也很和善且有责任心的人，按照世俗的定义来说，我是坏人，他是好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发什么疯，所有的声音都在耳旁消失，眼里只剩下那个安静坐在窗边的黑发少年，我的灵魂在那一刻发生不可控制的动摇，眼球在眼眶中都发生了震颤。
一见钟情？我不相信这些东西，现在看来估计是他身上不纯粹的善吸引住了我，我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所有潜藏在虚伪面具下的恶念，这是种深入骨髓的本能。
出奇的我并不厌恶他，反而后面的相处中对他产生了一种依赖的感情，这里面的原因我也不明白，到现在也不明白。
“咔哒—”
我惊讶的扭头，看见是杰背着我将卫生间的门反锁。
“杰？”
披散着黑发的少年闻言缓缓转过身，暖黄的灯光描摹着他好看的五官，但他此刻面无表情，眼神里掺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下意识低头看自己鞋，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怎么的，在这种称得上是炽热的视线中，我忍不住的想要逃离。
“啧…”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在我身前站定，然后单手掐着我的下颌逼迫我与他对视，距离近到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
我在心里低骂了一声，就想把他的手掰开，心里大概猜到挚友生气的原因，不就是………
“你，多久没吃药了？”
我心虚的不敢继续看他的眼睛，奈何下颌被人死死掐着，我又不敢真的使劲把他的手扯开。
“三四天吧。”
他的呼吸停滞了片刻，我能感受到掐着我下颌的手一瞬间的绷紧。
“你知道断药会有多严重的后果吗？”
“精神失常，陷入抑郁情绪，狂躁，不可控的自杀倾向……”
“闭嘴！”
我瘪着嘴委屈的看向他阴沉沉的眼睛。
真是…竟然为了这种事凶我，我又不是病人，只是恰好是这种性格，为什么偏要吞下那些带有镇定效果的药片。
他突然发难把我摁到洗手台的边缘，我猝不及防下脚下一滑撞进他的怀里。
我刚想的挣脱开，却被他不容置疑的力量拎起来重新靠在洗手台的边缘。
“你…唔！”
嘴唇被另一个人男人死死堵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咬着我的下唇，像是野兽在舔舐已经捕获的猎物般吻我。
怜惜的…愤怒的…几乎将我推向□□的深渊。
血液的腥气在唇齿间蔓延，我知道是锋利的犬齿划到了纠缠的舌，但对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任由混杂着血的津液从嘴角淌下。
我们想两头野兽一样毫无章法的互相啃，直到门外响起让人烦躁的敲门声。
分开之后我有些愣神，就这样看着杰暗紫色的眯危险的眯起，扎眼的银丝在两具少年身体逐渐远离后被扯断。
他给了我一个眼神，我擦着嘴点头，我和他简单的清洗后就打开了门锁，五条悟一脸狐疑的将视线从我和杰身上转来转去。
“你们两个在里面干嘛？”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曾经.所以.出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