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市民奋斗记》弓长火

9、第 9 章

　　等到钟家良得知何德志被施进步看中选做大女婿的时候，钟家良是真的觉得不可思议的，他对何德志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拍着何德志的肩膀说：“行啊德志，你这可真是牛，我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何德志也没有沾沾自喜，只是笑着说：“运气，这都是运气。”
　　钟家良也点头说：“也是，你小子看来开始转运了。”
　　之后钟家良还是隔天带着人出去，何德志也不过问，只是抓紧在最后这段时间多多地帮着施进步家里干活。
　　他看见施珍放学后经常拿着针线给她弟弟妹妹们缝补衣服，想着虽然施珍每天回家只是做家务活，但也算是顶起家里这一摊子事了，以后施珍跟着他回去，家里这一摊子事也只能靠付天天每天干完活回家再做了。虽说施梅也有十三四岁了，但之前有施珍顶着，她也只是听着施珍的指挥做事，其他的还真是指望不上，更别提缝补衣服之类的。
　　这么想着，何德志第二天就上街买了台缝纫机，一来以后付天天缝补衣服的时候方便些，二来这也算是给施珍的聘礼，总不能娶个媳妇连个像样的聘礼都没有吧，礼金什么的，虽然施进步说不在意，但何德志还是打算给2000元，怕施进步不要打算到上火车的时候再给他。
　　等到何德志买了缝纫机搬回施家的时候，附近的人家才知道施进步把女儿配给了何德志，不过因为何德志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附近的人大都知道他，也知道这小伙子人挺勤快，大家都说还挺好，就是远了点，后来知道何德志家跟施进步的两个妹妹是同一个市里面隔壁镇的，也都说挺好。
　　等到钟家良他们一群人回家的时候，何德志也带真施珍，在众人的祝福中上了火车，回到家。
　　回到家的时候，何德志腾出一个空屋子安顿好施珍，这才出到堂屋，和家里人坐在一起，把他这段时间的经历一一说来，同时他也跟何恒安他们说了，他手里的钱也不多了，剩下不到1000元，这个倒是实话，何德志没有欺瞒家人。
　　何德志也说了，剩下这1000元，他打算把家里的茅草顶都换成瓦的，怎么说也是要成家了，总不能还住在漏雨的茅草房里。正好这段时间施珍到她两个姑姑哪里走亲戚住一段时间，见见亲人。
　　听完，何恒安道：“那行，既然人家姑娘千里迢迢地跟着你过来了，你以后要对人家姑娘好一点，钱剩多少都没关系，以后还是能挣回来的。德佳、德周你们也不要埋怨爹，之前爹没跟你们说阿志市是去讨老婆的，主要还是怕万一漏了风声德志又没有讨到老婆回来，到时候惹人笑话，现在德志娶到老婆了，咱家总算是不会绝后了。要是现在你们两个有想法也想讨老婆，爹也支持，可家里什么情况你们都清楚，老婆本得靠你们自己挣，要不你们还是跟着德志干？”
　　何德佳闷声道：“爹，我都这把年纪了，我没有什么想法。”
　　何德周倒是说：“爹，我也想去四川讨个媳妇回来。”
　　何恒安说：“你要是有想法就努力挣钱去，挣多少家里也不跟你要。”
　　何德周笑嘻嘻道：“德志不还有钱嘛，家里再拿点出来也就有了，要是靠我自己挣还不知道要挣到什么时候呢。”
　　何恒安说：“德志不是说了，他就剩下不到1000元了，他这还要办喜事呢，家里的房子起码得换个瓦顶吧，家里全换了也就花得差不多了，哪里还有钱给你。”
　　何德周嘀咕：“谁知道他有没有藏钱？”
　　何德志无奈说：“二哥，我真的只剩下这么多了，没有藏钱。”
　　何德伦也说：“二哥，三哥不是那种人。”
　　何德周撇撇嘴不说话，看样子还是不相信。
　　何恒安严肃道：“藏钱没藏钱的跟你也没关系，之前德志刚开始挣钱的时候，家里就已经说好了的，家里不掺合他的事，他挣的钱也不用交回家里。怎么你现在后悔了？当时德志提心吊胆挣钱的时候你怎么没后悔？德志挑着担子来回走六十多公里的时候你怎么没后悔？德志被人拦路打得浑身青紫的时候你怎么没后悔？就是德志出去之前说让你接着路子干的时候也没见你后悔。怎么？现在看见德志娶到老婆就知道后悔了？也不晚，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德志干，最多家里给你出本钱买自行车，以后你挣了多少，家里也不要，你自己攒着，什么时候攒够钱了什么时候也去讨个老婆回来。我算是看明白了，钱这玩意就是王八蛋，没钱的时候还好，有了点钱就家宅不宁了。今天正好在这里也说好了，以后家里田地里的出产卖的钱就都归到公中我和你娘手里，农闲的时候谁愿意出去挣钱就归谁。出去挣钱的人每个月往家里交10元，就算是其他兄弟在家干活的辛苦钱，这个钱也由农闲时候留在家帮忙干活的人平分，我自认还是很公平的，谁有意见就提出来。”
　　德志连忙说：“爹，不用这样，这样多生分。”
　　何恒安摆摆手：“生分不生分的也要说清楚，你以后也要成家了，成了家就要顾着自己的小家，不然人家姑娘千里迢迢的跟着过来岂不是要吃苦。再说了之前虽然你没有每个月交钱回家，但家里新添置的锅碗瓢盆这都是钱，新买的犁、耙也要不少钱，还有锄头柴刀什么的也都是你买的，这不都是钱。要不是你，家里连水缸都是破的，更况且这次你还要给家里换瓦顶。让我说你就换你自己住的那间屋子得了，谁要是想住瓦房谁就自己挣钱去，免得都养成依赖人的性子。”
　　见何恒安发火了，何德周才不敢说话了，何德志说：“爹，不要说气话了，我还是一起换，这样家里看起来才像样点。”
　　何恒安叹了口气：“这还没怎样呢，心就散了，做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大家都不敢说话了，又坐了一会儿，也就散了。
　　施珍又在何家里住了两天，何德志才把她送到周新镇她姑姑家，她的两个姑姑是嫁过来都有差不多十年了，还都嫁在同一个村子里，和施珍的关系还挺好，加上到这里四五年了没回过娘家，乍一看见施珍还真是亲热得很。
　　何德志把施珍送过去也算是认了门了，之后何德志就回家忙着翻修房子，置办家具，连续十天忙个不停，终于赶在农忙节前把家里焕然一新了，才到周新镇接施珍，打算回家摆喜酒。
　　到了摆喜酒的那天，鞭炮声声响，新人进礼堂，何德志那是满面春光，到了晚上更是“天成佳耦是知音，共苦同甘不变心，花烛洞房亲结吻，春宵一刻胜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