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垢》宰相V丞相

7、莫名出现的监控视频

　　姚措刚才采集了万磊的血液样本，现在分析结果也出来了。他看完仪器上显示的各项数据后抬头看向万磊，问道：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正闭着眼休息的万磊在听到姚措的话后，睁开眼看向姚说说道：“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陶鸿他们这早忙得不可开交了。这不还给我发了张他胳膊的惨样。”姚措将陈却发来的照片转发给万磊。

　　万磊的手机响了下，他把手机那起来，看了眼信息，然后说道：“是挺惨的，他怎么弄成这样的！”

　　“陈却没说，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早该去他们那帮忙了，再不过去他们就要举报我玩忽职守。”

　　“这他们到不敢。”姚措此时正将开着的仪器一一关掉。

　　“他们胆子可不小。”姚措此时正将开着的仪器一一关掉，万磊也帮着他收拾。废了点时间，收拾完后他们就一起步行去应急楼，也就四五百米的距离，走几分钟路就到了。

　　两人到了应急楼后就到一楼最靠外的一间屋子换了身衣服做了个简易的信息素的消除，以免他们身上沾染的信息素对学生造成影响。

　　万磊拨陶鸿的电话没打通就又打了陈却的电话，对方接通后后，说道：“陶鸿跟你在一块吗，你们现在在哪?”

　　“我们正在四楼查房，陶老师说让你们顺手从一楼拿箱信息素阻隔剂。”

　　“还要别的吗?”

　　“没了。”

　　然后万磊就将电话给挂了，他和姚措到一楼的药品存放室拿了一箱信息素阻隔剂就就一块乘电梯上楼。

　　他们刚到走廊走了没两步就看到不远处的陶鸿和陈却两人。

　　“陶鸿你怎么搞的?”姚措率先开口说道。

　　“学生弄得，不是多大点事儿。”陶鸿轻描淡写地说道，又紧接着说道：“祁律一会儿就到了，先把阻隔剂给我，把程宇哲的事弄完再说。”

　　“可以，程宇哲现在在哪?”万磊问道。

　　“就在最东边的那间单独隔离间。”陶鸿回答完万磊的话，就对身旁的陈却说道：“陈却你自己一个人去查看其他人的情况可以吗?”

　　陈却说道可以，然后陶鸿和万磊姚措三人就一并去了程宇哲暂时待着的隔离间。

　　“陶老师有事吗?”程宇哲看到他们后极为不安地问道。

　　万磊将他抱着的哪项阻隔剂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由于这没多余的凳子，姚措和万磊就站在一旁。

　　“不是说要把你转移到你们祁老师那里嘛，怕你收外界的信息素影响，保险起见给你注射几针信息素阻隔剂。”陶鸿说道。“姚措你过来帮我配一下药，万主任你如果想了解其他细节就自己去问。”

　　“好的。”姚措听到后就将装阻隔剂的箱子打开，里面装着的都是成瓶的单一药物，需要按比调配后才是可供使用的阻隔剂。一般情况下间隔半个小时打两剂次就好，所以姚措和陶鸿各配制一支就好。不是多复杂的，一个人就在三两分钟内就能完成，但是由于陶鸿的胳膊上有伤，不太方便，所以才叫姚措来帮忙的。

　　“万主任，您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程宇哲看起来十分紧张，两只手不停地在口床边，腿也有些发抖。

　　“别紧张，我就是想问一下你目击淮准遭受欺凌时的场面，你还记得现场除你以外还有谁吗？”

　　“……您让我想想。”程宇哲尽可能让自己保持镇静，努力地去回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昏暗污秽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接下来的他的脑海中又闪现过一张，又一张，这使得他很不舒服。他缓缓说道：“……我看到昏暗的的路灯……红石街……大概是四个三十岁左右，，他们在巷子里施暴，我不敢看，但是那个瞬间就像是刻在我的脑子里似的挥之不去。……不对，不对……好像是五个人，角落里还有个黑影，他无动于衷……”

　　“你能想起来那几个人都是谁吗？”

　　“我不清楚，警察可能记着吧！”

　　“后来你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吗？”

　　“刚开始那一个月有人送过恐吓信，在我家墙上写过一些污秽的话，不过后来渐渐就没有了。”

　　“老师这件事真……和淮准的案子有关联吗？”

　　“很有可能，到时候警方如果问你的话如实说就行，不用有太大压力。”

　　“嗯。”

　　“问完了吗?”陶鸿突然说道。

　　“完了。”

　　“把胳膊伸过来。”姚措拿着注射器和消毒的棉签坐到程宇哲的旁边。在找到静脉消完毒后，针头扎到程宇哲的胳膊上，姚措缓缓将药剂推下去。程宇哲吃痛皱着眉头说道：“老师，轻点，疼。”

　　注射完后，姚措用棉签压着出血处。“自己压着，等不流了把棉签扔了就行。”

　　不得不说祁律来的恰到好处，姚措刚给程宇哲打完第二剂次，她就到了，来得不早不晚。

　　“被一些事耽搁了，我来的不算太晚吧?”一个身材高挑，面目白皙，身着深蓝色休闲服的女人问道。

　　“刚刚好。”万磊说道。

　　“那就好，他的事我已经告诉黎局了，虽然没下具体指示。但特别行政处这回多半会介入调查，所以也别太担心了。”祁律说道。

　　“嗯，知道了。”万磊回道。特别行政处是专门处理这一类案件的，他们能参与调查无疑让绷在万磊心中的弦松了些。

　　“没什么事，我就先带程宇哲走了，有什么事给我发信息。”祁律那还有不少事要处理，不打算在这耗着于是说道。

　　“可以。”

　　“能自己走吗？”祁律看向程宇哲一副不太好的样子于是问道。

　　程宇哲虽然出了些虚汗但是没多大事，于是点头说可以。

　　程宇哲被转移走后，他们三人就是简单的查房。因为隔离的及时，现下学生们基本没事，最开始发病的那几位学生，在医生的治疗下也基本控制住了。

　　在学生的情况稳定下来后在冉正尧的极力担保下学校恢复了教学。为了平息社会舆论特别行政处也正式接手了案件，图书楼由于是案发现场为了保护物证也被封锁起来。万磊和祁律因为监管不力被停职，但是由于人补缺还得处理相关事宜。至于程宇哲由于与案件有关，为保护他的安全依然由祁律代为监护。

　　这几天姚措和万磊两人生怕学校再出什么意外都是住在学校的职工宿舍。直到学生的情况稳定下来，他们也才有机会回家。

　　当然回了家也没能闲着，两人还得抱着电脑工作。姚措整理完这几天分院上交的报告，靠在椅子上歇会，转头就看到万磊依旧在用电脑写着什么，于是问道，“万主任，怎么上头都革你职了都不见你歇会？”

　　“CMS能这么好心？动了那么多关系大事化小，就不可轻易放过我这个免费劳工。”万磊无奈地说道，这几天学校的声明公告以及致歉一类的都是他熬夜写出来的，白天还得在学校开会针对这次突发事件商讨，同时还得协助特别行政处调查。

　　“也是。”但想到自己还没出院给他安排工作，就不觉得有多奇怪了。算了不想这些了，CMS没人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姚措想着他两人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来得及好好吃顿饭，原本打算出去买点宵夜吃的但是他们住在远郊附近也没饭馆。姚措将电脑收起了放到一旁，说道，“你继续忙，我到厨房给你整点宵夜。”

　　“你做的东西能吃？别把厨房炸了。”万磊满是不信任地说道，从认识姚措起他下厨房的次数一个手都能数过来，算来还是别把厨房交给他了，“你还是歇着吧，想吃什么？我去做。”

　　“至于这么嫌弃吗？你随便做点就行。”既然万磊都说他要做了那他也不拒绝，毕竟他做饭只能保证能吃。

　　万磊到厨房做饭，姚措则靠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刷这几天关于学校的新闻，真假参半，倒是没什么好看。姚措将页面退出来，点开自己的邮箱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回信，没收到克里斯的回信，不过收到了更有趣的东西。

　　一个匿名用户发来的视频，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信息，姚措将视频下载完成后点开。视频一开是都是黑屏还有很重的杂音，过了大概三分种，视频才有画面。

　　视频虽然有些模糊，但联想到程宇哲讲述的画面，不难猜到这个视频的大致内容。姚措没有兴致看这种东西，他将这个半多小时的视频拖到差不多最后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一闪而过。

　　姚措将视频倒过去些，他反反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那个人就跟凭空出现一样，只能看到那个人一点点走进，画面的最后是他漆黑的眼睛恶狠狠地看向一个地方，然后视频又出现了很重的杂音，画面又再度消失。

　　姚措不知道这个匿名用户给他发这个究竟是何打算，还有他的邮箱只有CMS的人以及他有过学术交流的人知道外，他的信息根本不太可能泄露。听程宇哲所说当时的摄像头明明是坏了的，连警方都没挖出来的那人是这么弄来的。

　　“姚，过来吃饭。”万磊喊了好几遍也不见姚措过来，就走到客厅来叫姚措。

　　“怎么了？叫了你好几遍也不见你过来。”

　　“抱歉刚才没听到。”姚措拿着手机跟着万磊到餐桌，万磊煮了个鱼片粥，再简单炒了两个小菜。姚措坐下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他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问万磊。“万主任，有人匿名给我发了段视频，应该是淮准遭受性侵时的。”

　　“我记得程宇哲说过摄像头坏了。”

　　“所以我才奇怪，你说那人从哪拿到的视频，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程宇哲说的第五个人。”

　　“别想那么多，安心吃饭，一会儿把这事告诉南枝就行。”万磊听到后皱了下眉头，随后平静地说道。

　　“听你的。”听到万磊让他别想那么多，姚措也就放宽了心，毕竟以往万磊让他别想那么多一般情况下不会出什么大事。

　　简单吃完饭后，姚措身兼收拾厨房的重任，万磊则坐在一旁拿着姚措的手机将视频发给了慕南枝，跟她简单交代了些事情后。

　　万磊用五倍速迅速地刷完了整个视频，他目前能发现的有两处疑点：一是最后的眼睛是俯视，按理来说摄像头在高处，如果是看向那里的化应该是仰视；二是并没有程宇哲的身影，是因为在监控盲区还是在别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