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TeC

9、佳节心悲伤，客来好猖狂

　　明灯高挂，佳肴满桌，是晚，公主与驸马至张家夫人处赴晚宴。明德入正殿，见夫人坐桌前，仪态端庄，面容精神，不禁赞叹。张家夫人赵氏，徐州巡抚赵城之妹。早年张正忠于刑部任一七品官职，因案至徐州，宿巡抚家中，与赵氏相识，日久生情。后赵城堂妹入宫为妃，城升品，入京任吏部侍郎，赵氏同往，至京，以美闻名，与赵妃并称绝。正忠闻赵家赴京，携厚礼至府上求娶赵氏，城婉拒，后正忠发奋图强，年连升三品，位及刑部侍郎，复求娶，城允。是此郎才女貌，传为一段佳话。
　　说回今日，赵氏与公主驸马嘘寒问暖一番，宴正兴，却突面显愁容。明德觉，关切问之，赵氏道：“佳节良时，而琏身处异地，孙氏亦不在，家人不得团聚，是为遗憾。”张琏，珗之兄长，时任刑部五品，因案至青州，已二月有余。琏夫人孙氏今日归家探亲，亦缺席。赵氏捻帕拭泪，却见正忠归家，忙吩咐下人添碗筷，忘前悲伤事。正忠至，行礼于公主，明德急呼不必，正忠于是入座，观赵氏面留泪痕，柔声问之。
　　道，佳节良日，异地分离，泪不忍流去。
　　燕尔对坐，闲聊佳肴，喜又上眉梢。
　　触景乐又扰，月亮好烦恼。
　　明月皎皎，酉过入申，宴一时，墙外更声响，明德不忍低头偷欠，珗察之，托词与公主离席。明德配合，二人回院，洗漱一番，疲惫不堪，早早入寝，一夜无事。
　　说，日落又日升，日头又见天泪洒。晶莹打地，百花狼狈，雨三日，终复得艳阳天。是日，珗休沐，邀公主出游。二人乘车，行半路，珗叫车停，扶公主下车，赶走随从，二人孤行。
　　不久，见一拱桥，二人登顶观望，见桥下大河流淌，蓬船划桨。二人停数刻，公主觉气氛沉闷，出声问道：“爷近日观何书？”珗道：“读诗，小雅，其一句，颇得吾心。”明德问道：“何句？”珗念道：“妻子好合，如鼓琴瑟。”明德点头，道：“琴瑟和鸣。”珗亦点头。明德又道：“吾倒不懂器乐。”珗道：“殿下佳人如佳音，何要纷扰？”忽，吉谙堂皇至，道：“家里车马惹了麻烦。”公主与驸马急去查探究竟。
　　且说今日恰逢呼昌王进京，大队车马行街上，大呼避让。张家车马缓行路上，避让不及，两者冲撞。张家马夫被呼昌王烈马踢伤，公主与驸马赶至时，香英正与呼昌王争辩不休。香英言马夫所伤，责任在北边客，呼昌王拒认，言车马挡路，乃自作自受。二人各执一词，呼昌王忽挥鞭向香英，珗急出身挡之，单手握鞭。呼昌王扯鞭无力，道：“尔是何人？”珗道：“此乃我家车马，正讲理，王子何故舞刀弄枪？”呼昌王道：“挡我者，合理可讲？”又要发作，明德出声道：“家中来客，招待不周，是主过错。可客若猖狂，亦令人羞矣。呼昌王来京做客，何故如此心忿？”呼昌王见明德，问道：“尔又是何人？”明德道：“宁成公主。”明德一言，四周看客议论纷纷。美夫一事，京城虽有非言，但京中人必分内外，故而一至道呼昌王不是。呼昌王不平，思及身在异乡，却忍下，无言离去。时，三皇子于街边茶馆全数观之不谈。
　　道，乘兴出游，败兴而归。晚，公主与珗归家，接圣上旨意，为呼昌王洗尘，入宫赴宴。
　　宴来宴去，好生无趣，迎客宴上，何事生发，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