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TeC

10、洗尘实下马，赛猎试诸皇

　　且说呼昌王洗尘宴设宫后苑廊庭，百余仆役置办宴场，由早入晚，来去络绎不绝。夜，百客落座，美酒作伴，一曲十面埋伏绝，呼昌王心大快，起身请舞。帝准，呼昌王拔剑，舞一曲伪游云梦成败萧何。曲终，四下无声。呼昌王环视廊庭，忽至明德处，行礼道：“请公主也奏乐助兴。”明德拒道：“本宫不才，不善礼乐，还望王子海涵。”呼昌王复请道：“公主勿言此，能言善辩亦才子，烦请下场。”明德又拒道：“王子过誉，本宫实不堪重任。”呼昌王道：“殿下承得起……”言未毕，六皇子忽起身道：“你与我皇姐纠缠不休，好不小气。”呼昌王向公主再行礼，道：“殿下不肯奏乐，待客不周，亦不大气。”离去回席。一时，宴上冷清，三皇子起身请奏一曲阳春白雪，帝准，乐起一刻，气氛复洽。
　　宴后三日，呼昌王至御书房邀射猎，帝喜，又三日，朝廷与呼昌王赴九安山猎场，家眷同列。车马路上，浩浩荡荡。至山脚，众人齐力起营帐，明真明亨各处相助，引人称赞。公主帐前，珗与香英忙碌，明德立观。呼昌王至，问明德道：“公主可善猎术？”明德自惭道：“不才。”
　　呼昌王白眼，助其结帐，不理道谢，只身离去。众营落座，时天朗气清，帝起兴赛马猎，以其贴身玉牌为赌，众皇子皆跃跃欲试。赛起，山林箭风呼啸。一灰兔越树狂奔，两羽箭异向中其腹。射箭者乃明玹明瑜。二人至兔前，猎物所属难以定夺。二皇子出树后，言明玹箭快。明瑜不让，言己疾箭。二人一时争论不休，引得林中数人聚众围观。大皇子打圆场，劝明亨爱幼，勿争执，明亨忿然离去。又二时，日落赛毕，清点赢利，二皇子独占鳌头，得玉牌，跪谢恩，明瑜叹气。
　　夜起篝火，北边人喊歌起舞，众人啖肉，明瑜与明玹同坐桌前，明亨寻六皇子，明真远观亦去。明亨行至桌前，持玉牌问道：“尔是否欲在此？”明瑜欲言又止。明亨道：“认尔箭慢，给予。”明瑜如实道：“离得远，我不知如何。”明亨畅然，赠玉牌，望明玹，道：“尔不争不抢，好不懦弱。”言毕离去，见明真，问道：“尔可听得明瑜言？”明真笑欠礼不言。复行两步，又遇明德，明亨道：“李沐不在此。”明德无视其言，贺其勇夺头魁，明亨谢过离去。
　　且说明瑜正抚玉牌，抬头见明德与明真行别礼，向己处行来，大声呼道：“皇姐可是来找我？”明德至桌前，道：“非也。”将手中书与明玹，明玹道谢，明瑜怨道：“皇姐怎这么无情？”明德观其手中物，笑问道：“尔更珍重皇姐还是玉牌？”明瑜吱呼不语，收玉牌于袖中。明德笑骂道：“你也是没良心。”明玹亦笑，明瑜与其打闹不谈。
　　说，帝诸子，国子监先生曾评曰：明真善做锦绣长文，明亨读兵书却不能写作，明勖词曲俱佳可不懂谋略，幼子中，明玹能静坐观书，明瑜活泼，然其字最为工整。帝叹曰：无一人能集百家之长乎？先生曰：非也，实有一人，却良才所托非人。帝问何人，先生道：“乃是明德。”帝复叹。
　　明德交付书本，与明瑜打趣一番，归帐中。帐内，珗正与香英行棋，香英持一黑子不忍挠头苦思，明德观局，小声道：“尖顶。”珗闻，抬头斥道：“勿帮外人。”香英咳道：“外人愿告辞。”香英行礼退。珗观残局，邀明德道：“可有幸与公主复此局？”
　　道，车轮滚滚行九安，营帐落地似棋盘，黑白截杀半局散，可知今夜月儿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