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TeC

8、端午帝思变，宝地百花现

　　帝行至最高处，后让位。帝准殿下免礼，与后寒暄。殿下，众人起身，各归其位，明瑜仍坐明德旁。明德观珗桌前空了玉壶甜饮，道：“驸马吃了好些甜水。甜水养人，好过烈酒。”珗轻声道：“皇家亦养人。”明德未听清，问道：“爷说何？”珗未答，殿上，帝突唤明德名，公主急应答。帝问道：“近来新婚，尔可好？”公主答：“诸事安好。”帝又问珗道：“驸马，新官上任，可有什难处？”珗回道：“回陛下，诸事安好。”明瑜倾身小声对明德道：“皇姐，他学你。”帝观之，问道：“明瑜，窃窃私语甚？”六皇子回道：“回父皇，儿臣说父皇偏心，只关心皇姐一人。”帝问道：“尔近来功课做得如何？”明瑜含糊道：“未毕。”帝思量，道：“确对尔少些关心，明起日日去御书房，朕复查功课。”明瑜微惊暗叹气，规矩回道：“遵命。”帝又问大皇子诸事，不再理明德处，明德观六皇子焉了脸，讽笑道：“求念得念，善。”
　　帝与大皇子谈论朝中事，谈至不日北边人王子呼昌王来京之礼部用度，帝忽对众人道：“朕与礼部尚书今日谈至礼部法度，变与不变，有所异议，不知尔等想法为何？”帝问大皇子，大皇子道：不知详情，不敢妄言。问二皇子，二皇子道：祖宗章法不可变。问三皇子，三皇子道；不知朝事。问五皇子，五皇子道：活水有鱼，变可活。问六皇子，六皇子道：不知。帝又问诸大臣，庭下，明德忽问珗，珗道：“不变，制度腐朽。变，恐生乱，需谨慎思量，何该变，为何而变，变如何。”明德点头，珗问道：“殿下如何思之？”明德道：“旧制总腐朽，然不思不虑，一昧求变，乃引乱入世，需谨慎之。”珗道：“你学我。”明德笑道：“贤者，学去又如何？”珗亦笑。
　　不时，帝准随意方便，殿下四散，二皇子行至明德与珗处，道：“适才观尔等新婚燕尔，好不甜蜜，可是苦了安成将军，饮了好些苦酒。”三人望去，宴席西边，沐一脸愁容。明德与珗对视，六皇子道：“二皇兄错意，沐将军非饮苦酒，乃是未时仍需应卯，苦不得饮酒。”二皇子冷声道：“尔言有理。”自行离去了。明瑜怨道：“二皇兄总讲些惹人不快之话。”明德道：“直言直语，非坏心。”明瑜道：“他不坏，倒惹人心坏。”
　　宴至申时，终散。明德与明瑜交代一番，乘车与珗归家。车马行路上，公主掀帘，望多束口衣裤之人行街上，道：“近来京里多见北边人。”珗道：“呼昌王今年来京赴宴，北边与朝廷往来增多。”明德怨道：“宴来宴去，好生无趣。”珗笑，忽叫车停，又跑至寻芳斋抱了一包点心回来。珗登车做明德旁，撕开油纸，道：“用些趣食化无趣。”明德笑，捻一枣泥花糕用之。珗问道：“时候尚早，殿下可有兴致去一宝地？”明德点头，珗敲车木，车复行，至一街口，未归家，右转，又行十余里，停。珗扶明德下车，公主望之，此乃是一荒地，可种了好些花草，乱而有序，时值初夏，颇有百花齐放之意。明德问道：“此是何处？”珗道：“此处只珗一人知道，曰美人地。”明德评道：“好生自负。”珗拱手行礼道：“殿下过谦。”明德生愣，复而笑。
　　道，美人来临美人地，花开满园春初至，且看风迎日落西，拍头思得归家日。
　　日落归家，二人下车，行至庭前，珗拉明德，明德问道：“作甚？”珗道：“做夫妻。”明德伸手扯停珗，道：“非良时。”珗问道：“为何？”明德以目指之，珗观管家行近。管家道：“夫人请公主驸马赴端午晚宴。”珗道：“知道了。”观管家行礼退，叹气道：“宴来宴去，好生无趣。”明德逗其道：“学人精。”珗道：“一同进步。”二人笑。
　　张家晚宴又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