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TeC

6、解语疑心散，良言兵不念

　　珗之疑问，明德闭口不谈。珗抬眼看之，暗自揣摩，明德不似悲伤，不似无奈，一脸平静，只觉令人费解。二人静默，暧昧流转，珗且要什动作，听明德道：“白日帝召吾入宫，要吾说个职位与爷，明德不知，帝再劝吾言，明德道二日尚不识君，只观驸马早起练武，身体健硕，帝思量，道驸马可胜任护城将军。适才想来，本宫不知驸马心中所想，所言恐不妥，爷若有他意，明日妾进宫，辞了这份事便是。”珗道：“并无他意。”明德问道：“既如此，驸马何故大醉？”珗不言，突下榻，单膝跪，低头拱手行礼道：“望殿下见谅。”言毕，闻明德一声笑，珗抬头问道：“笑何？”明德道：“爷何故总行男儿礼？”珗思量，抬眼轻声道：“你我还未做夫妻。”不时又气氛暧昧，二人对视，眼里你来我往，只恨月老尚未来此，吉谙先到，打破旖旎。
　　且说吉谙端一醒酒汤进内殿，珗起身，坐窄榻，谢过公主，饮之。又半个时辰，公主与驸马洗漱入寝。二人侧卧，珗犹豫几时，轻碰明德手臂。明德转身问道：“何事？”珗却道：“无事。”于是又一夜无事。
　　次日，珗去护城军营入职，见营中小兵不少应付诸事。时练武，珗见两三小兵围坐角落扔骰子、逗弄笑，珗行近问道：“尔等何故不起身习练？”一小兵道：“事不做，月三钱；一身汗，月三钱。京城固若金汤，何故劳累？”珗道：“国盛非城固而兵强，今京城太平，乃强兵之功。尔等若掉以轻心，应付诸事，弱己亦弱国也。它日贼来，岂可守乎？古人语，未雨绸缪。世上没得便宜好事，今日流汗，如此才可每日国安。”小兵似懂非懂，可怕犯贵人，目光交流，各自起身拿了长枪去历练。经一日，珗观护城兵散，后每日亲自督促，恩威并施，治得军营井然有序不谈。
　　酉更响，日落西山，珗归家，入思月阁，管家奉一名帖。原五日后乃端午佳节，后设宴召百官家眷入宫共度良辰。珗正看着帖子，闻敲门声，转头探看，望明德来。明德道：“爷见扰，今日内寝观书，低头灯暗好不容易。听闻思月阁雅致，故来望之，果真清新雅致，亮堂宽敞。不知驸马可否借一角与妾？”珗道：“自取方便便是。”明德即向外喊道：“进来。”香英抱着一摞书踏进门来，问道：“殿下，书放何处？”明德四下观望，见一书柜有一栏空，便指道：“放那儿吧。”香英便抱书行至柜前，归置书摞。管家行礼退，珗看着二人毫不客气，轻叹道：“佯装询问，实则先斩后奏。”明德闻之，争辩道：“非如此，妾付了香英来往之劳累钱，爷若小气，便是要把书搬回去。”珗向香英道：“钱还来。”香英回头怼道：“本就空口允之，公子要什？”小厮整齐了书本，行至珗面前，小声调侃道：“狼狈夫妻。”珗闻言，瞪之，恐失礼之言公主闻之，望明德，见其正仰望墙上画，急忙起身行至其身旁。明德觉珗近，转头问道：“怎是一残诗残画？”小厮预言，珗目阻之，对公主道：“珗不才。”
　　明德复看画，默念诗两遍，没思出个所以然来，便道：“待到今年中秋，拿出来难为难为旁人。”小厮见两人聊至兴处，道：“殿下与公子连夜翻书否？奴才们先退下了。”
　　小厮退，二人夜里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