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TeC

3、战平又战起，新人遇旧人

　　成妃见珗离去，目视吉谙，吩咐其守门前。吉谙行礼退，闭门。成妃道：“前日荆州来信，有农人见蝇吉人安营扎寨于边境，尔舅父思恐有兵乱。来日边境打仗，尔父皇恐无力亲领兵，必放兵权。彼时，京里京外，迎敌者，守宫者，胜者败者必有争夺。消息最迟明日抵圣殿，帝若召尔入宫，应答诸事，思量之。”明德点头应道：“知道了。”
　　且说珗离去紫潇宫正殿，随意行至后花园，见西南某处，有一宫殿，不少宫女来去收拾，好不忙乱。珗行至近处，仰头望去，宫殿门框有一横匾，着：芳丽宫。
　　珗截一宫女问道：“此乃何人住处？”宫女行礼道：“回大人，此殿为明德公主出嫁前府邸。”上回说，帝厚宠明德，准其于宫内私设殿堂，可见一斑。珗知此殿所属明德，一时又无去处，故进之。
　　从芳丽宫正门进，只见一正路，宽约六尺，两旁皆覆牡丹。时值春末入夏，花开正艳，芬香入鼻。沿路行二十余步，入正殿。殿内，珗见十余下人正搬离物件入库，殿四壁空空，可仍见前之奢丽。珗左行入内殿，见三四下人亦收拾于内。珗环看之，见一方桌摆着四五书本，走近，观书均礼孟法墨之良本，唯一书，名侍君之道，先未知，而拿观也。此书中所言极卑鄙，珗翻看两页，思其所言不似侍君而似侍夫，毫无道理，又翻一页，见一批注，蝇头小楷，好不漂亮，曰：君子自省，用人侍乎？乃明德批，珗默读，不禁点头。
　　且说，紫霄宫中，成妃与明德又寒暄半响，谈及昨夜，明德道：“昨夜礼未行，酒先醉。”成妃了然，道：“京人流言四起，驸马必心有怨，故意借酒托事，尔不必过分忧之，谣言随风散，日久人心现。”明德点头应下。成妃觉时辰不久，唤吉谙入，吩咐其寻珗好与公主归家。
　　吉谙于紫潇宫中寻觅良久，幸托下人言，寻至丽芳宫，得见珗，将成娘娘言告知，珗于其一同回紫霄宫，接明德，明德又于门前受成妃嘱咐良久，方得乘车出宫。后帝来紫潇宫问今事，成妃以思女心切搪塞之不谈。
　　且说张家车马行至玄武门前，恰逢一只队伍马上装甲入宫，队为首者乃安成将军李沐。
　　李氏沐，原姓方，因祖上建国有功，而赐国姓，三代传之。近豫州受倭骚扰，太守上书朝廷求增援，帝于大殿寻可战之人，沐首出，请领兵平贼安边。帝思沐虽年轻，却有谋划，豫州一行不失历练，故准之。沐领兵五万赴豫州，不过三月大败边贼，今始回京，未卸盔甲，先行入宫复命矣。
　　沐见前方有车驶来，避之，车擦身而过，沐见其上族徽不识，转头问道：“此乃哪家马车？”身旁一小将答：“回将军，张家。”沐听小将言，惊道：“张家？”随即调转马头追之。
　　张家马夫驾着马，突见一人乘甲骑马拦车，赶紧勒马停下。车突停，好不稳，珗与明德皆被吓。珗掀帘查探，与沐相视，沐轻声讽笑道：“果真美矣。”又扬声问道：“尔乃刑部张侍郎二子张珗？”珗道：“正是。”沐夹马肚前行，更近车马一步，亲手掀帘，见明德，笑道：“别来无恙。”珗观，沐眼波流转，皆是情意。
　　道，年少意气风发，杀敌好不潇洒。天高不拘小节，皇城恐遭非议。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