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TeC

2、挥马不及燕，终成笼中雀

　　吉谙慌张入室，行礼道：“成娘娘急召殿下驸马入宫。”公主道：“头返厝二日后，娘娘何故今日召之？”吉谙道：“奴婢不知，恐有急事。”明德略思，即与珗洗漱更衣。珗召管家备车马，不消半时辰，二人进宫去了。
　　且说明德生母成妃，名琳，荆州武家女儿。自幼洒脱不羁，年少时常扶腮坐于窗边，遥望天上燕雀鸿鹄，羡之。时琳年芳二八，初学骑术，一日，习于马场，望天一群燕南迁，突扬鞭，夹马肚，马上疾驰追之，马场侍奉之人皆惊不谈。
　　琳于马上飞驰，不觉已至崔良，而雁群不见踪影。是日恰逢帝巡游荆州，只身轻装便衣行至崔良。崔良街头，一恶霸横行，一小厮于门前扬泼庭扫水，一滴溅其鞋上。恶霸当即发作，小厮连称歉，恶霸纠缠不休。帝遥见之，怒，下马行至二人前，一手擒恶霸，斥道：“尔过分之。”恶霸转头，见帝面白，讥笑之：“白面小生，学人行侠仗义，好似狸猫扮虎，好不羞。”围观行人皆笑。
　　言，帝母妃林氏，先帝在位时盛宠不倦，开宴巡行皆伴其旁，好似皇后，世人皆道，林氏，祸国者也。及先帝病重，驾崩前仅存一口气，急改诏书，立林氏子为太子，先帝崩，帝即位，世人又言：帝即位，无德无才无名，唯吃对奶矣。帝面白，世人以此讽之：必林氏奶香也。有此先事，帝介人议其面容。
　　言回崔良街头，恶霸出言不逊，帝愤，欲拔剑杀之。尚未发作，闻一女子言：“尔鞋白，污水溅之，不惜跳脚；此人面白，贱话辱之，波澜不惊；高下立判。”当下众人闻声皆循望之，说话者正是成氏琳也。
　　常言道，强龙不压地头蛇。恶霸虽不识帝，却识琳所牵马上之成氏族徽，其当仓皇逃窜，众人散，小厮连谢之。琳与帝此相识，琳见帝面生，只道是外省之人，观帝羸弱却有侠义之心，欲收其小弟，帝玩心起，配合之。二人义结金兰，畅谈，意见相合，甚欢。而不过半日，琳观日将落，扬马归家。琳归成府，结义之事抛之脑后。约一月，帝回京，启程路上迎风等半响，无奈驱马前行，马上摇头笑叹道：“此大哥，无信之人也。”
　　自崔良一别，琳与帝不相见一年有半，来年冬，帝至荆州冬猎，成琳兄成珣猎极佳，受帝赏识。一日，帝赴成府宴，见琳，二人具惊。帝喜笑颜开，拱手行礼道：“大哥。”琳慌道：
　　“岂敢，妾有眼无珠不识龙颜，还望圣上恕罪。”帝观琳低眉恭顺不似前人，又环望四下成府众人，知其佯装淑贤，大笑，于众人面问道：“小弟不成，妻如何？”
　　帝来年春迎琳入宫，欲立琳为后。而群臣反对，言武家女，来日生子，母家必乱，危社稷。帝与群臣殿辩数月，礼部尚书石磊以头撞柱死谏，故罢，封琳为贵妃，后娶卫家女卫挽为后。不日，荆州成琳父戍边忠勇将军成霍上奏言：臣年老，力不从心，望陛下垂爱，准臣解甲归田。帝批：准。成霍卸任，成珣亦从文。秋，琳有孕，来年诞一子，群臣异言又起。时值灾年，京城瘟疫，琳之子无故染之，病危，太医无力回天，不足一年夭折。群臣至此方无异议于琳，然自此，帝与臣生间隙。
　　帝自觉薄待琳，又两年，琳生明德，帝厚宠之。
　　言回今早，明德与珗进宫，于紫潇宫见成妃。成妃言有闺房私话于明德，请珗避下。
　　成妃与明德所谈何事？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