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TeC

11、昨夜诗无韵，今夜人有情

　　上回说道驸马邀公主复行棋局，明德浅观局势，摇头拒道：“强弩之末。”珗问道：“殿下执白子如何？”明德兴起，珗让位，明德入座，珗坐于香英原处，两人各自行棋。不觉半时过，盘终，数落子，明德胜十子半。珗贺道：“殿下英明。”明德笑道：“不过借爷地利。”珗不言，笑眼静观明德，似秋波泛起，迎轻风拂面。明德问道：“爷何故总笑而不语？”珗道：“美人在帐，不敢出声语。”明德疑道：“为何？”珗轻声道：“怕得牵扯心动。”
　　道，高歌入帐贺丰年，不敌夜阑人静观，一言一语两心动，可恨皇家无情恋。
　　明德闻言不语，珗起身，观窗外，道：“今夜可谓花好月圆。”明德问道：“欲赏月乎？”珗道：“非也。”明德道：“如此便早些休息，白日舟车劳顿，又扎营马猎，好不劳累。”珗点头，道：“也是。”眼尽乖望。
　　夜尽，二日，猎场高声入天。公主梦醒，珗已不在营帐，只洗漱一番，外观。见营地围马场，热血男儿正骑马逐球。比赛者，有明亨，呼昌王，兵部尚书南翼轸次子南吕，及珗。于是明德驻足旁观。不时，李沐出营，行至马场前，与公主行礼寒暄。珗于马上见此景，精神散，躲吕之扬挥不及，翻马落地。公主惊，目追驸马退场直至身旁，急欲关问，珗拱手一行礼匆匆离去。明德欲追去，却见宫人前来，传圣上口谕召相见。明德入帝营帐，与圣上相伴一时，谈论诸事，及午，帝欲留公主用膳，而呼昌王欲见帝，此方离去。后，呼昌王与帝议论通商诸事不谈。
　　说，明德归帐用膳，却不见珗，问吉谙香英，皆言不知。公主独坐食，又一时，仍不见驸马，便言饭后无趣，外出散步。吉谙欲跟，香英阻拦。公主山脚下行一刻，见珗站一空地，行向，珗闻脚步声，转头望去，见来人明德，随风问道：“何为夫妻？”明德答道：“你我既是。”珗目光黯淡，道：“相敬如宾，相顾无言，相思不得。”明德摇头，无奈道：“不时酩酊大醉，不时冷言冷语，驸马心之所思，从不听过，岂怪不知之错？”公主离去，珗欲留人未成。珗望明德背影，观其突转身又行来，从袖中拿出丝帕裹物，问道：“可用饭否？”珗摇头，公主将手中物与之，又欲走，珗留道：“勿走，可否一谈？”
　　日头正好，青草如细丝飘摇。公主留步，二人坐于地，听珗说道：“当年中秋宴上，吾便思慕殿下，可惜珗无名，无人听吾念诗。及殿下选夫，吾原以为此生无望，不料殿下竟择珗为夫婿，大喜过望。可市井流言纷纷，语珗不配殿下，吾羞愧，又心忿，新婚之夜，失态如此。”
　　珗看明德，不见其惊奇，道：“殿下早已知晓。”明德道：“香英告知。”珗思道：“如此，殿下便是不喜珗。”明德道：“皇家薄情，不谈情爱。”珗问道：“薄情何故追至此？”
　　明德答道：“散步耳。”珗又问道：“何故怀揣此？”明德道：“消遣耳。”珗道：“殿下，君子不可言无信也。”明德不答，反问道：“爷所念何诗？”珗念道：“明月抚心门，温玉映窗辉, 遥望佳人笑，顽石知情思。”诗无韵，明德忽笑。
　　二人相伴良久，人定黄昏归，夜，有事。
　　道，
　　攀玉山，滑深谷，单枪匹马入桃源。
　　先轻看，再试探，银枪轻挑桃花瓣。
　　行数步，见清泉，良地富饶忍轻叹。
　　又道，
　　源中女，见轩宇，朱唇软薄嘴轻捂。
　　初羞涩，又好客，邀入家中眼楚楚。
　　煮清茶，奉香饭，公子啖饱连盼顾。
　　夜，繁星似明灯，钦天监观天，却见彗过荧惑，此兆何解，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