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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桥姬 ...

  •   “麝香、龙涎、乳香……很好,这样所有的香料便全齐了。”在一个粉紫色,摆满瓶瓶罐罐的房间内。一个妖媚的女子正在数着她面前的瓶罐。
      “接下来只要把它们融合在一起,一份极致的香料就出现了……”

      桅家庭院走廊。
      “少典,你的右眼皮在跳哦。”桅夫人正摆弄桌上瓷瓶上的花朵,身上紫色的流苏正随着清风微微颤动。
      桅少典坐在走廊栏杆上,听到自己娘这么说,手便摸上自己颤动的右眼皮。
      的确在微微颤动。
      桅少典看着天空,方才晴朗无云的天空突然被乌云覆盖:“这样的天空,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吧。”
      “少爷,幕霜寒在门外求见你。”一个使者前来通报。
      “霜寒来了?”桅夫人比桅少典还兴奋,快让他到客厅坐着,上茶,我要见见他。
      “娘,霜寒是来找我的耶……”

      当桅少典跟着桅夫人踏进桅家大厅,只见一位银发用一跟红带高高束起,身上穿着由精丝相串而成的银叶薄甲。他的随身配剑——冰魄宝剑放在了他旁边的桌上。
      “霜寒!”桅夫人喊了一句。
      “桅夫人!”幕霜寒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从椅子上站起来行了个礼。
      “霜寒,好久不见了。”桅少典在桅夫人后面淡淡的问候了句。
      “少典,我今天来是找你有事。”幕霜寒拉住桅少典的手,准备出大厅。
      “桅夫人,少典稍微借我一下,我带他出去一下。傍晚便回。”
      桅夫人担心的道:“现在外面看起来要下雨啊,你们还出去。有事情难道不能在家里谈么?”
      “不好意思,我们必须出去。桅夫人不好意思了。”幕霜寒说着便拉着还在迷茫中的桅少典出了桅家大门。

      “霜寒,霜寒。”桅少典在出了门跑了很久之后才用力拉住还要往前跑的幕霜寒,“你找我干什么?为什么不在家里说?难道有什么事不能在我娘面前说么?”
      “的确不能,因为就是关于桅夫人的事情。”
      桅少典听到这个微微惊讶了:“我娘发生什么事了么?”
      “你家是不是住进了个舞姬,难道你不觉得这个舞姬和你的娘很有问题么?”幕霜寒突然收敛了那副轻松的神情,换上了很正经的面孔。
      “你怎么知道我家里住进了个舞姬?”
      “你和那个舞姬去阳关的时候,我已经来过桅家了。当时就是桅夫人接待我的。她就和我说了这些事。而那个女舞姬我也听说过,是醉月楼人去楼空的时候的唯一幸存者。”幕霜寒便说便带着桅少典走进一家比较偏僻的餐厅,叫掌柜的老头弄几份下酒菜和店里最好的酒上桌,“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所以很多事情我都调查的出来。比如说,这乔若容与天上有关。”

      桅少典怔了,想想也对,在阳关的时候她和雨师,还有那个火德星君的对话。
      但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幸魂。”
      这个时候酒与菜上来了,幕霜寒拿出筷子夹了一片熟牛肉放在嘴里。等待桅少典的话。
      “幸魂?”
      “对,一切都是幸魂的错。自古以来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有多少人被引到了地狱。我相信你带回乔若容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在阳关的时候也看到了。”
      “霜寒,你走遍三界。传说没有什么事情能逃过你的法眼。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桅少典拿起酒杯称赞道。
      幕霜寒抿了一口酒:“但是我只知道你娘有点奇怪,但是看不出具体是什么。”说着脸一红,“其实……”
      桅少典捕捉到了幕霜寒这个细节,裂开嘴,脸上显出古怪的神情:“霜寒,怎么脸红了呀?是不是喜欢上了哪家小女孩了阿~知道你风流了阿,一会喜欢这个少女一会喜欢那个老太婆。埃……”
      “打断!”幕霜寒喊停,“这次是真的喜欢了……你仔细听我说啦。”说着幕霜寒便道桅少典耳旁耳语了起来。

      “欢迎光临,这位客官想要来点什么酒?”掌柜老头突然向着门外喊道。
      桅少典与慕霜寒同时转过头去看门口,只见一个俏丽的侍女搀扶着一位与她年龄差不多的小姐,走入了酒馆门。
      “老板,给我家小姐来一壶竹叶青。”侍女在扶她家小姐坐下后,走到柜台前在柜台上摆上几块碎银,“再来盘醉虾,还有小黄鱼。”
      “好的。”老板应了一声,收了银子马上下去料理。
      侍女回到她家小姐坐的位置上,那位小姐正打开一本书,细细的阅读着,旁若无人。
      “小姐,又在研究香料了吗?”
      她只是看着她的书,不回答侍女。
      侍女也没当回事,只是坐在位置上,眼睛东扫扫西扫扫,眼睛就扫到了坐在另一个位置上的桅少典和慕霜寒。
      桅少典在侍女的视线下继续喝酒,听着慕霜寒在那里唧唧歪歪。
      “这位大哥。”侍女居然起身款款的走到了慕霜寒的面前,“请问您否就是当天我们家老爷请上门的慕霜寒呢。”
      慕霜寒停下对桅少典说的话,抿了一口酒:“请问这位小姐是哪家的侍女?”
      “您忘记了吗?我们是京城陆右相家。当时老爷把你请到家里做客,并且还遇见我们小姐呢。”
      正在看书的女子抬起了头。
      “我忘记了呢。并且我记得你们家小姐已经与檀左相的儿子订了婚的,那么你们家小姐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到处乱晃。”桅少典听到这句话之后忍不住笑了下。刚还说自己喜欢那个小姐,结果现在反而在贬低那小姐,拼命说自己不喜欢她呢。
      “芳溟。”看书的女子突然站了起来,“你再说什么呢。”
      说着那位女子也走到了慕霜寒的面前:“另外,我就是你口中那与檀左相订婚的小姐,你刚的话语的意思是不是再说我不知廉耻呢?”
      “这个……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实话告诉你,我已经退婚了!所以我可以到处乱跑。”
      “这个……”慕霜寒惊讶了。
      “好了好了。”桅少典立马出来打圆场,“霜寒也不是故意的,但是姑娘你退婚之事很少人知晓,霜寒也不清楚你已经退婚的事实。只是无意……也请小姐原谅。这里是酒馆,大家来这里喝酒都是为了图个开心,不是吗。”
      酒馆掌柜这个时候从后厨里端菜和酒出来,看到这个场面显得有点不知所云。桅少典立即叫他将小姐的菜喝酒端上这个桌子。给所有人斟满酒之后,桅少典第一个举起酒杯:“让我们干杯,就算和好了。”
      所有人也都是很有气度的人,都没说什么便举起酒杯,四个人干了喝了之后。渐渐的有些醉意,先前的不快也消失了。
      几时辰过后,酒酣。几个人的脸上都显出了红晕。桅少典和慕霜寒从侍女那里得知她家小姐名叫陆纾霖。正所谓不打不相识,陆纾霖也在之后对慕霜寒多加赞赏。但对于在右相府的第一次相遇,两个人谁都没提起。
      “对了,我在掌柜这里保存了一滩我自己酿的酒。趁今天开封给大家常常鲜吧!”陆纾霖突然放下酒杯,兴高采烈的道。
      “好耶!不愧是有才学的小姐,连酿酒都会!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美味阿!”慕霜寒举着酒杯在一旁附和道。

      陆纾霖听了赞美,微笑了一下便跑去了柜台。

      不一会,陆纾霖托着一个盘子,上面摆了四个酒杯和一个酒壶,放到桌上。给大家斟满酒之后,各位一起干杯饮下。

      “为……为什么……我好晕……喝太多了么……”

      桅少典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的是一块天花板。
      天花板上雕着上古时代的瑶姬与蚩尤,栩栩如生。
      隐隐有香味飘来,桅少典微微转头,发现香味传来的地方有光。
      光下端坐着一名女子,正在摆弄着她面前的香炉,香炉内缓缓地散发出味道。
      女子似乎是房间的主人。

      ——陆纾霖。

      桅少典呆怔了一会,突然迅速抬起上半身:“你!”
      “有什么可惊讶的。”陆纾霖将香炉内的香料取出,将放在她脚边的另一一个香包打开,倒置,里头的香料顺着荷包入了香炉。
      “你的朋友。”陆纾霖看着香料倒入香炉的情景,“那个慕霜寒已经被我安排在了别的房间了,正在熏香呢。”
      “熏香?”
      “对,其实慕霜寒把你带到那间酒馆是我致使的,你想到了么。”
      “……”
      “还有吵架,之后的酒酣,都是我设计的呢。主要就是为了把你带到这里来,桅少典。”
      “陆纾霖,慕霜寒对你一片情意,你却拿来这样利用!”桅少典忍不住吼道。
      “怎么。”陆纾霖很轻蔑的笑道,“桅少典你作为一个商人的孩子,应该知道‘物尽其用’这个说法吧。”
      “我只是没想到堂堂一国右相大小姐居然会是这副脸孔,一点都没有大家子气。”桅少典反讽道。
      “你……算了,我不和你这种庸俗的商人计较。”陆纾霖将香包收起,点燃香炉。房间开始弥漫一种迷蒙的味道。
      “你就慢慢享受我的香吧。”陆纾霖说完这句话便走出了门。桅少典听到了门被反锁的声音。
      味道渐渐浓郁,桅少典想站起来却动弹不得:“这里面加了软骨散……不……还不止这些……”

      “可恶……我便就……这样……终结了……吗……”

      “慕霜寒如何了。”
      “香已经从他的鼻子灌入,再过不久便会流遍全身了。”
      “很好。”
      “纾霖姐姐,你给慕霜寒用的是什么香呢?”
      “给他用的是麝香。”
      “那会有什么后果呢?纾霖姐姐。”
      “这个嘛……”陆纾霖神秘的微笑了一下,“马上就熏好了,到时候你便可以看到。”

      “睡得好吗?”再一次睁开眼睛,有一个女人正坐在他的床边。
      “又是你,陆纾霖。”
      “桅少典,昨晚的熏香如何,对睡眠很有帮助吧。”陆纾霖拉开床上的纱帘,将桅少典扶起,递给他一杯茶。
      桅少典睡了好久口本来就很渴,接过茶杯就咕咚喝了起来。
      “咳,慢点。别喝那么快啊。”陆纾霖娇声说道,与前几天的小姐气度完全不同。让桅少典惊讶了一下。
      “谢谢你的水。”桅少典放下茶杯,神情冷淡。
      “桅少典!”陆纾霖突然愤怒了起来。
      桅少典惊讶了一下,愣着没有说话。
      突然间,陆纾霖将膝盖放到床上,整个人进入了纱帘。靠在桅少典的身上。
      “你还看不出来么……”陆纾霖吐气如兰,无比娇羞的靠在了桅少典的怀中。

      “你这是干什么……”
      “难道你还没看出来么……”
      床帘放下,侍女们知趣的全部退了出去,关上了大门。
      一夜春光。

      桅少典可以在陆纾霖的府邸自由走动了,自从那一夜以后。
      他在上次在酒馆喝酒以后,再也没有见到过慕霜寒。
      桅少典也问过陆纾霖慕霜寒去了哪里,陆纾霖只是笑笑,但脸上却出现了她这种大小姐不会有的杀气。
      桅少典也知道陆纾霖不是普通人,自己一个普通商人如果在这里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只有死的下场。
      何况那次她给他熏的香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于是桅少典只能听从陆纾霖的话在这里留了下来,顺便偷偷寻找慕霜寒的下落。
      期间也见过陆右相,陆纾霖只是说桅少典是她的朋友,在这里住几天。
      但是在某一天,陆纾霖的府邸突然潜进来两个人。
      那时是夜里,一身不怕别人看到的耀眼红衣与一位穿着甚少的黑色美人从陆府一个墙角翻了下来,点了在庭院里巡逻的侍卫的睡穴。
      正好有一个侍女半夜出来小解,被红衣抓住:“桅少典在哪个房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小侍女没见过多少市面,见到这样的情形吓得哆哆嗦嗦:“我……我……我不知道什么桅少典……”
      “你不知道?”另一个女子的声音随着说的字眼渐渐提起,“真的?骗我的下场,你知道吗?”
      “真……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有叫桅少典的人……”
      女子感觉到了这位小侍女士真的不知道桅少典在什么地方:“那么,你们家小姐——陆纾霖住在何处?”
      “这……这个……在这里过去一点。有个水榭……就是小姐的住处……”
      “谢了。”女子说着一手刀砍向了侍女的颈椎。

      乔若容与另一个黑美人朝着刚刚侍女所说的方向走去,果然发现了一个水榭。
      “就是那里吧。”
      “若容,进去看看吧。据说典少爷最近和陆家小姐靠得很近。”黑美人说道。
      “这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乔若容的话语里带了一丝嫉妒和愤怒的语气,“溟,你穿的比较隐蔽,你先过去看看。有什么事情就立刻通知我。”
      被唤作溟的美人娇笑了一下:“那为什么若容你还要穿的那么红呢?”还没等乔若容回答,她便一转身就轻盈的跳去了水榭。
      乔若容看着她的白色尾巴在夜空中消失后,便钻入草丛。

      清溟有着一条美丽的白色狐狸尾巴,当她轻盈的落到水榭的屋顶上时,她的尾巴也消失不见。乍看之下就是一个人类。
      她使用了催情大法将守门的侍卫和水榭内的侍女全部控制住,大摇大摆的进了水榭。
      在水榭的卧榻上,本应改躺着陆府大小姐的床位上,却躺着一个男人。
      ——桅少典。
      床上有欢爱的痕迹,像是刚结束不久。
      清溟看着这景象,脸立即红了。但在之余,也疑惑着。
      这床的主人呢?
      这水榭的主人?
      陆纾霖?

      “若容,陆纾霖没有在水榭里。”清溟一出来就拉住乔若容在她的耳边说。
      “桅少典呢?”
      “在……陆纾霖的……床上……”清溟显然对这种事情有点脸红。
      “什么!?”乔若容差点就把自己的声音提高到尖叫了。还好她明白自己的处境,
      在声音没有提高之前就将它压了下去,“我们今天来这里只是为了把桅少典带出来。既然找到了桅少典,那我们就先将他带回去。晚点再来找陆纾霖算账。”
      “好吧。”说着乔若容与清溟就进入了水榭。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乔若容看到这篇场景的时候也有点惊讶。即使没有表现出来,她的双手也握成了拳头。长长的指甲刺破手心,血滴在了床单和地上。
      他们将桅少典用被子裹起,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水榭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是一个女人。

      “来人!有刺客!”
      这个女人一出现,水榭所有人都从催情大法中惊醒了过来。都慌忙叫着:“来人啊!有刺客!”“来人啊!小姐房里出现了刺客!”
      “我现在看你们还能往哪里跑!”突然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从门的另一边的窗口上,出现了两个身影。
      一个身影穿着抹胸短儒,下身拖曳着一条淡绿纱裙。另一个身影绑着马尾,衣着看不清楚,从体格看起来是个男的。

      “陆纾霖!”

      “这下所有的主角都到齐了。是不是阿,芳溟。”陆纾霖狂妄的大笑着。
      “是阿,但是没想到姐姐都来了呢。”那个站在门口被称作芳溟的侍女捂着嘴咯咯笑着,“姐姐,你还记得我么?”
      “你……”清溟惊讶了,“你是芳溟?”
      “姐姐你猜对了,我就是芳溟。”
      “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姐姐能在这里妹妹我就不能在这里么?”
      芳溟的话让清溟哑口无言。
      自己只是来帮助朋友救人的,怎么就碰见这个人了呢……

      “陆纾霖,你把桅少典带到这里来有什么企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早就知道如果我把桅少典关在这里的话你——乔若容,就一定会来到我府上。”陆纾霖轻摇着她的团山,眼里满是的得逞的笑,“只是没想到你会把那个清溟也一起带过来……不过这样也好,我的侍女芳溟也很想她呢。”
      “清溟……你……”乔若容回头要看她身后的清溟,却发现人已不在那里。
      “在窗外呢。”团扇停止了摇动,指向门外。
      乔若容顺着团扇的方向望去,发现清溟已经与芳溟已经在水榭外缠斗在了一起。
      “果然芳溟耐不住了呢……哼哼~”陆纾霖掩嘴笑道。
      乔若容看到这幅场景,也想出去帮清溟,但居然在准备迈出脚步的那一刻,身体突然不能动了。
      “什么!陆纾霖,你又耍了什么把戏!?”
      “你是我的对手,不准和别人打架。”陆纾霖的眼神开始凌厉,“只要杀了你,少典就是我的了。”
      “你把他带到这里来果然有什么不对的企图。”听到陆纾霖这么说,乔若容也似放下了点什么。
      就算她有什么企图,只要他还完好,便可以了。
      “那我就陪你玩玩,你先解开我身上的定身术。”
      “这才是乔若容——我的对手。”陆纾霖一摇团扇,乔若容被定住的身形便能动了。
      “霜寒。”陆纾霖轻唤一声她身后的另一个人。

      原来,另一个人竟是失踪已久的慕霜寒。

      只可惜,乔若容不认识慕霜寒,所以发生不了读者预料中的,命运的相会。
      乔若容只是当慕霜寒是陆纾霖的小跟班而已。
      待两男人出去之后,乔若容不似前面那么与陆纾霖针锋相对,而是轻松自然的坐到床上,似客人到主人家拜访一样。
      “陆纾霖,你是人是鬼,是死是活?”
      “什么?”陆纾霖的表情开始出现了一丝不自然。
      “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乔若容头一歪,嘴上散落了一个迷人的笑容。是在醉月楼里常摆出来的笑。
      “这里除了你我之外再无别人,我知道你不是人类。如果要我和你打的话,就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我吧。”
      室内安静了下来,只有床边的烛火爆出来的“噼啪”声响彻整个房间。烛光照耀着乔若容的脸,它使乔若容的目光渐渐闪亮。她望着皮笑肉不笑的陆纾霖,似是要望到她心里头去。
      良久,陆纾霖微微一笑:“东海的前公主果然不一般,居然知道我不是人类。”她故意强调了一个“前”字。
      乔若容眉头皱了一下:“就算我已经转生,但是我的能力与前世的记忆并没有消失。至少,我还能辨别出来你是不是人类。”
      “你由于爱上了人类,于是就被水族的仙人们决定处死。真是可悲。”陆纾霖说着或者眼里的目光便黯淡了下来,“所以还是不要爱上男人的好。”
      刚只是一瞬间。之后,她马上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见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乔若容:

      “我叫桥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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