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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筹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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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
静静的一个吻,稍稍冰凉的唇,怔仲间,齐云飞悄然离去。临走前却道:“若曦,你尽管放心,没有你的心我不会强要了你。即使不能让你爱我却也不能让你恨我。之前所为,只不过是想激怒你而已,因为面对我的时候只有生气的秦若曦才是真正的秦若曦。若曦,做回你自己吧,不要为了任何人,只为你自己!”
我辗转反侧,脑子里面一遍又一遍的过着刚才的种种,实在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那样了。当一个人撕开自己的胸膛,让你目睹那鲜活跳动的心时,不知道会不会每个人都会被感动到热泪盈眶之稀里哗啦,至少我刚才就是。感动之余,我不得不想想以后该怎么办?我稀里糊涂来到这个史书上从未曾记载过的时代,连贾晓宇如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怎么敢随随便便在这里谈谈情说说爱?贾晓宇若英年早逝也就罢了,我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当秦若曦,如若不然,某一日睁眼一看便见到床头的电脑,那怎么办??感情可不像溜溜球,可以收放自如的控制长短,感情更像杯中的水,泼出去后想收却怎么也收不回来了。我不知以后该怎样面对齐云飞,如果明天睁眼就看到我熟悉的电脑,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我就当南柯一梦。然而,现实如此残酷,刚才浓浓的睡意如今荡然无存,我可怜兮兮的睁着双眼直至天明。小时候,传言中撒谎会有很多可怕的结局,例如:被狼吃掉、鼻子变长等等,我却是不怕的,因为我不相信!顶多被老爸笑着说两句就算了,轻描淡写的。小时候其实很是期望老爸能拿竹条子抽我的,不是我有被害妄想症,而是想印证我在他心中的分量。结果很是失望,老爸知道后就像知道邻居小孩撒慌一般,只是笑笑而已。所以我也就不再撒谎了——没意思。现在的我不希望鼻子变长,但是很希望被狼吃掉!
不曾想,这一夜之后的清晨,小青进得房来服侍我,却发现我病了。
这一病,不重却也不轻,微微有些低热,退烧后整个人棉花做的一般,软绵绵的提不上劲,待到第三日才见了些好。这病来得可真是时候,就像一剂润滑油,将齐云飞的决然和我的忐忑轻轻的送离了去,使得我们之间意外添了几分温馨和真诚。
这一日,浑身都舒坦了不少,也有劲了,遂断了药,怎么劝也不吃了。齐云飞也不紧紧相逼,吩咐了清淡的饭菜,着我多吃一些。刚巧我正饿了,于是毫无形象的狠整了一番。既然齐云飞把话都摊开了,我也就不再苦苦相撑的演古代淑女了,在他面前,我开开心心的做回我贾晓宇。不过,小青在的时候,还是多少收敛一些,这小妮子比个老妈子还婆烦,能不惹还是尽量少惹为妙。
饭毕,着人叫了小黑过来。问到前几日着他找的哪几个人的下落,可喜,竟全寻到了。小黑让我见见,我却不着急,先询问了文大人家的情况。原来,文清大人有三位夫人。大夫人膝下一女一子,分别是府上的大小姐和三少爷;二夫人只有一女,是府上的二小姐;三夫人最是了得,育有二子一女,分别是府上的大少爷、二少爷和三小姐。去年文家大少爷中了举,原本要外放,三夫人不舍得,便托了些关系让其留在文清身边办事。府上二少爷则是典型的纨绔子弟,成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唯一让他娘欣慰的是现如今还未曾闯出什么货来。大小姐今年刚许了人家,约莫着年底就会过门。三少爷、二小姐、三小姐年龄相仿,差不多十二、三岁。小黑一边陈述一边将厚厚的一本册子递于我手,我翻开一看,乖乖!文家上上下下几十号人的姓名、祖籍、身份、职位、品味、习惯等等无一不在其中。资料详细得令人瞠目,我看着看着已经快要忘记要这些东东的初衷,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暗杀文清大人全家!你还别说,就小黑这身打扮,这副脾气再加上这么一份资料,说他是某组织的金牌杀手任何人都会相信的!
我饶有兴致的听完小黑的讲解,又要见他寻的那三个人,齐云飞见状死也不同意,勒令小黑3秒钟消失于我的眼前,然后又要押着我回房休息。我丝毫没有倦意,又正在兴头上,怎么可能回去?眼见小黑听话得像条小狗般乖乖的往外离去,无论我怎么唤他都不应,大急之下跳身而起伸手去拖暂时性失聪的小黑,不料身子一麻,软软的倒在了齐云飞的怀里。
这个时候要做的只有两个字——‘听话’,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这0.5个标准单位和齐云飞这1个标准单位较劲无异于螳臂挡车,更何况这家伙还会点穴!既然如此又何必费力?只不过有点替齐云飞的师父叫屈,他想必怎么也想不到他的高徒学会点穴之功后,最通常是用来把老婆放到再拖上床的!
浅浅睡了一觉,醒后偷偷着小青叫来了小黑寻到的那三个人。人没什么好看的,只是奇怪的是三个都是男人。我原以为布偶做的极好的人和极会裁减的人当是女人才对,但想必小黑定是寻的极好的人。当下也不多想,拿了布偶和毛笔细细看来。布偶极多,有老虎、兔子、小驴、童子等等,却没有我想要的。于是详细描述我想做的,可这做布偶的听得直摇头,我又同他讲解半天,还是不行,弄得我煞是扫兴!于是只有让她先行歇着。出师不利,心下有些不痛快。接着,又叫来了做笔的,不料,事情却出乎意料的顺利,这人也不多问,了解了我要的大小和形状后竟说明日就可送到,呵呵,我大喜。裁缝师父暂时用不上,便早早的让他歇着了。
离晚餐大约还有半个时辰光景,闲不住,便叫来了小黑。这眼高于顶的小子自那夜谈话之后,见了我终于肯恭敬的唤我一声少夫人。呵呵,看来任何时代都要靠实力说话呀!比拳头我是没戏的,比脑子还有那么点儿戏。先招呼小黑坐下,这回这小子到不含糊,哐当一下就坐了。小青早就备下了糕点,我和小黑边吃边聊开了。“小黑,上次我提到的功课,你琢磨得怎样了?”我率先发问道。
“少夫人,这几日里我和公子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店里的客人少,有这么几方面的原因:第一,咱们绸庄在京都的铺面是最大的,地段是最好的,不了解咱们的,最担心的就是店大欺客;第二,绸庄刚开业,在这个行当里没有口碑,客人们更愿意去到那些老绸庄,认为这样可以保证品质;第三,外来的和尚难念经,客人们更愿意和本地绸庄做买卖。基于这三点,我们店上的客人数量始终不能增多。”小□□。
“可以呀,小黑,看问题挺准确的。既然找到了问题的症结,对于这三方面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我赞许的看着小黑。
“实不想瞒少夫人,我和公子都认为这需要一些时候。时候久了,来过店里的客人对咱们绸庄有了了解,凭着王掌柜的打理,我相信咱们的店定会是所有绸庄口碑最好的!到那时,客人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人自然会越来越多,生意自然会越来越好。”小黑自信且坚定的说。
‘噗哧’我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小黑一愣,我连忙道:“小黑,你的说法我完全赞同。这个道理很明显,只要咱们诚诚恳恳的做生意,相信定会有好的口碑,好的口碑定会吸引更多的客人,这生意自然会越来越好。我只有两个问题,你说的一些时候是多长?到了你预计的时候生意量应该有多大?”
“这……”小黑顿时语塞。
我一笑,示意小青给小黑斟了茶,接着道:“小黑,做生意有好的思路是很重要的,但要实现这些好的思路必须得想法子!王掌柜的把店里弄得妥妥帖贴的,这固然重要,因为这是咱们生意的基础,但只靠店上的人让每位客人舒舒服服的,从而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客人这种法子太慢。咱们姑且不论齐家有没有足够的银子往里贴,即便有,我也担心菜早凉了。”
“我们之前也考虑过一些法子,例如同样的货品价格低一些,或者到别的绸庄去拉一些客人过来等。但担心这样一来惹恼了其他的绸庄,联手告到庄上去。”小□□。小黑口中的‘庄’是一个民间机构,大抵类同于商会。一些重要的行当在每个区域都会有自己的‘庄’,要入行先入‘庄’。并不是行当里的每个人都可入‘庄’,首先得身家够,其次得有身份的人引见才可入‘庄’。入‘庄’的好处众多,在此就不一一列举,但有一样是很重要的,那就是可以参与定价。‘庄’上的定价出来后,市价不可以有太大出入,否则,轻则罚银重则出‘庄’。‘庄’里有庄主,每五年推选一次,德才兼备者居之,通常情况下,生意最好的主子多半就是庄主。例如我爹,就是茶‘庄’在江北的庄主,论生意论品性论资历,我爹都是当之无愧的,而齐云飞年纪轻轻却做了江南的茶‘庄’庄主,这却是和他在江南茶庄生意的迅猛拓展分不开的。当然,在此还是要肯定齐云飞同志良好的思想觉悟的。庄主主要的责任就是维持行业的稳定正常发展,当然,自然因素和政治因素的影响除外。
“唔”我吃了块糕点,吱了一声,还没开饭肚子先饿了。“我有一些想法,不知合用不合用”我又一口吞掉一块叫不出名的小糕点,这种糕点口感细滑,香而不腻,只可惜大小不合适,吞一块嫌小,吞两块太大,下次跟小青说,让做点心的把块头给我弄大1/3,吃着就正好。
“少夫人,尽管讲”小黑恭敬的说。
“先问个问题,这平日里什么时候街上人最多呀?”我问。
“当属初一、十五”小黑答道。
“哦,那一般什么时候街上可以看到花灯呢?”我又问。
“当然是元宵节”
“那为什么平日里没有花灯呢?官衙不许吗?”我接着问。
“那倒没听说,只是如果不是元宵节,恐怕谁也不会去做花灯吧。夫人问这个的意思是?”小黑迷惑道。
我一笑,道:“小黑,咱们来假设一下,如果我在本月十五弄一街的花灯,你说大伙儿会不会骂咱们齐家吃饱了撑的?”
“那哪能!”小黑笑道,“定会开开心心的,像过节般!”
“但是,小黑,我这个花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花灯,其实就是灯笼,那种正红色的气死风灯。你说,这种灯笼整一大街,会让人见了心烦吗?”我直直的看着小黑。
小黑琢磨了一下,随即道:“也不会,挺喜庆的,不会烦”。
“哦”我笑了一下,又道:“如果灯笼的一面写上一个大大的‘齐’字,另一面写‘红妆’二字呢?”我又问道。齐云飞的绸庄原本就一个大大的‘齐’字烫在一块菱形的方木上悬在大门右侧的房檐上,这是得益于茶庄的经验,所有茶庄皆如此。老远一看,不明白的还以为我爹茶庄旁边又新开了一家茶庄。某日说道此事,我建议齐云飞好歹还是给起个名字,齐云飞觉得主意不错,却恬着脸定要我给个名,说了一堆什么京都第一才女之类的话来奉承我,可惜,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自知,想了半天,挤出这么两字,脸上臊臊的。谁料,齐云飞竟用了,隔日就做了匾挂了起来,我知道后哭笑不得。
小黑闻言后,眼睛一亮:“夫人的意思是……”
我但笑不语的望着他。“好主意!”身后想起一声夸奖,回头一看,齐云飞依着门框正啪啪的拍着手。也不知道这小子在门口听了多久的墙根,这会儿露面了。
“我和小黑正说话呢,你干嘛在那听墙根?”
“嘿嘿”齐云飞自顾自的做到桌前,拿起糕点就吃,吃完了端起我的茶就大口喝起来,这哪像文明江南的齐公子,倒像脚夫正歇脚呢。
我瞧着忍俊不已,不禁问道:“这打那儿来呢?感情被人虏了去没给饭吃,这会儿开恩给放回来了?”
齐云飞一阵风的把糕点都卷到了肚子里,喝了口茶,歇了口气才道:“我今儿在店里做了回伙计”
我莞尔一笑:“公子好雅兴呀,这唱的是哪出呀?”
齐云飞苦着脸道:“娘子,为夫这还不是为了你留下的那个功课嘛!”
“哦?”我来了兴趣,齐云飞还算是个脚踏实地的生意人,没闭门造车的在家里乱拍脑袋,还知道到实地体验,行。“那功课定是做得极好了,有劳齐公子给我和小黑讲讲?”
“呵呵……”齐云飞傻笑了一下,“说来惭愧,这一天下来虽不至于腰酸腿疼什么的,但也累得够呛,不知情的瞅着我这样儿,还以为店里的生意好到哪去了呢!结果呢?累了一天,什么也没想到!你说冤不冤??”说着齐云飞不好意思的瞟了我一眼,看样子不像装的,真是没想到好办法。我笑了笑,齐云飞又接着道:“我在下面看到了绿儿、红儿,就吩咐提前开饭了,刚来想来跟你说说话,就听到娘子的高论了!真是让为夫醍醐灌顶呀!”
“少贫了!”我瞪了齐云飞一眼,“这法子真可行?”
“当然!”小黑和齐云飞异口同声的答道。
说话间,青、红、绿已备好了碗筷,我们三个稀里呼噜的吃开来。席间议定了几个环节:
其一、小黑负责知会街道办事处的负责人。我不知哪个机构在负责此事,反正小黑能找到我所说的人。齐云飞和小黑都很是费解,不明白干嘛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我告诉他们,就是咱们想了个法子,让他们有大笔的银子进帐,全当咱们孝敬,以后有什么事情好行个方便。齐云飞和小黑始终不是很明白,我让他们瞧好了,一月后,自然就明白了。
其二、灯笼竿子定高九尺,灯笼面子用上好的正红绸子,字必须是烫金的宋体。
其三、所有绸缎取见方的巴掌大小的面料,浆直了打空装订成册,店里一干人等各一册。
以上几个提议,小黑和齐云飞虽有不解之处,但都一一应下,还商定了时日让我过过目,唯有最后一项,颇有分歧。原本,我计划封掉三分之一的门面,做个展示用的橱窗,这个小黑有些许想法大意不外乎广招财源的门庭不宜缩小,被我细细解说橱窗之妙用后,齐云飞拍板支持。问题出在我的另一个想法上面——模特的制作。我提议做几个真人大小的雕塑,材质不限,石的、木的皆可,玉、陶之类的放弃,目的很简单——节约成本,减少工艺。我倾向于木制的,移动方便,使用轻巧。我还没说完,就见齐云飞和小黑连连摇头,我还以为材质的选定让齐云飞和小黑担心这个太寒碜,正欲解释,却听齐云飞道:“若曦,关于塑像一事,自己在家里做了也就做了,但若要放到市集里却是万万不能的。历来除了庙里供奉的普萨,其余的都不能擅自塑像,即便是一方英雄,要为其塑像也得报准了官府方可”
我耐心的解释模特和所谓塑像的本质区别,可这两个被公认聪明得不可一世的人,就是不明白。我还想重新组织语言力图让两个鱼木疙瘩开窍,齐云飞笑道:“若曦,我和小黑不是不明白你的意思”我闻言一笑,这可是齐云飞当着小黑的面第一次这么称呼他。我飞快的瞟了一眼小黑,那家伙什么反应都没有,正跟着齐云飞的话点头呢!我心底暗乐。又听齐云飞道:“老实说,雕塑这个主意换了我和小黑恐怕一辈子都想不出来,也不敢想。这对于见惯了一个模子绸庄的客人来讲,无疑是个新鲜事儿。可是,若曦,我齐云飞再惊世骇俗也不敢冒这天下之大不韪,更何况官府也不容呐!”
我叹了口气,心里琢磨着怎样才能没有模特也可以达到同样好的展示作用。小黑见天色不早,便告辞了,我正需要些时间来想这个问题,也就回了礼目送他离去。齐云飞自是不会这么乖乖离去的,我懒得理他,径自回到内室。齐云飞仍旧是亦步亦趋的跟了过来,嘴里却皮道:“娘子对小黑如此礼数,为夫看得心里很是吃味啊!”
如今我这房里较之以前可是多了不少设备,别的不说,这床榻之前便设了一张躺椅。我虽说不是狂热的动物爱护主意者,但让我躺在类似虎皮之类的毛皮之上多少还是有些罪孽之感的,所以让小青弄了厚厚的棉垫,又照着我说的样子做了些方园不一、大小各异的靠枕置于脑后腰下,舒服得整日呆在这上面都不嫌长。说是躺椅,委屈了点,和张单人床大小差不多,三方围栏雕花精美,可惜碰上我这个实用主义者,吩咐小青用夹棉布料通通包了边,以免硌了、撞了生疼,现如今这围栏可是怎么也瞧不出是木头做的,更别说欣赏什么雕花了。如果长此以往,过个几百上千年的,就凭这良好的保存,这张躺椅未来的主人定能买个上好的价钱!齐云飞这家伙也图这躺椅的舒坦,愣是每日都要上我这儿来挤挤,好几次还恬着脸要留宿在此,还口口声声的称只为这椅子,我当即便要着人连人带椅全送回书楼去,这才让他讪讪的离去。说来也好笑,自上次那个有些哀怨的一吻之后,原以为这家伙会正经八百的待我,为此我还琢磨了一整夜准备调整心态与之相处,谁曾想,我小病初愈,这家伙仍旧一脸坏笑的招人打!我苦笑不得,但还是觉得这样相处更为轻松。
我听了齐云飞的混话,一登鞋便歪在了躺椅上,斜睨着他说:“齐公子还看得出礼数,还真是难为了!吃点味,换回这么大一长进,还是值了!”言毕,也不看他,眯了眼继续考虑刚才的问题。
齐云飞轻轻走到躺椅旁,我以为这家伙定会像往常般求着我给挪个位置,谁料耳边却传来一声轻叹:“刚才还人精似的面面俱到的说着,回头却是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身子弱,却这样敞着,明儿又要嚷着头疼了!哎,你身边若没个人照料,怕是活不出来的!”说着,拉了一旁的薄被给我盖上,脚底还使劲掖了被角。这下,我却不能再假寐了,只得朝里坐直了身子,给齐云飞腾个位子出来。嘴里却不饶道:“我这儿挖空心思的为齐大公子献技出谋,齐大公子不领情就罢了,犯不着弄些不着边的事儿来烦我。不为着你我早歇了。”
齐云飞讪笑道:“为夫见娘子费心费力的为着我,很是感动。无奈为夫才智不及夫人之万一,实在不能与你共谋,唯有讲些笑话,为夫人舒舒怀。”
我嗔道:“你这也叫笑话?!”做势要打。却被齐云飞拖着手拽入怀里。
鼻尖传来干净熟悉的味道,我默默躺在这个温暖的怀里,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齐云飞的下巴挨着我的青丝,轻轻说道:“若曦,不要再想绸庄的事儿了,这原本就不该你操心的。我甚是无能,竟让你来劳心!你大病初愈,不能这么没日没夜的累着,会留下病根的。今儿什么都别想了,我陪你说会儿话就歇了可好?”
我一笑,“就这个也能称作操心?呵呵……,我不累,真的!别小瞧了我”
“还说不累!小脸都尖了!”齐云飞边说边摸我的下巴。
我一笑,伸手在他手上一掐,齐云飞呼痛缩手。忽然,脑中灵光一现,我大喜道:“有了!”
齐云飞不解:“有什么了?”
“我想到个法子,应该可行!”我得意道。
“说来听听?”齐云飞顿时来了兴趣。
“听闻齐公子可是丹青妙手,今就让我开开眼”说完便推着齐云飞下来躺椅,来到书桌跟前。
我虽甚少习字作画,但才女秦若曦的房内上好的纸墨都是备齐了的。当下,我做模特,要齐云飞一盏茶的功夫,给我来个全身像。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齐云飞便交了卷,笔墨不多,竟也栩栩如生。我看了心下欢喜,暗自决定存起来。齐云飞见我细细端详,便在我耳边戏谑道:“为夫草作可还能入娘子法眼?若勉强能行,是否改换娘子为为夫作画一副?你我各存己作,可于分开之时聊慰相思之苦啊!”我反手一掌击于齐云飞额上,齐云飞佯做身受重创大呼其痛。我一瞪眼,道:“好玩呢!我可是要和你谈正事儿的!”
齐云飞坏笑一敛,屏息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