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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赌约 晚春,京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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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春,京都的大街上日益热闹起来。原因有二:其一,天气转暖,适合逛街;其二,不少三五成群的人都相约去看看这满大街红灯笼上所示的‘红妆’店。灯笼是三天前挑上的,整条街即便一个人没有,也显得静谧中透出重重的喜庆之气,更何况人头攒动之下,这气温愣是上窜了两、三度!私下猜想,估计有三分之一的人连‘红妆’是做的什么营生都不是很清楚,只听得人提了,又见了满街的灯笼,便兴高采烈的奔了去,其间竟不乏书生公子。女人见了‘红妆’二字自无邪念,对店里的营生也能猜个□□不离,但这么多男人也春风满面的赶来了,其意很令人费解,该不是以为我爹茶庄旁开了个春楼吧!不知‘芳云居’当初开业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这种尴尬的事情?‘芳云居’紧挨‘红妆’,回头定要爹把茶庄起个名叫‘碧螺馆’然后再请对面钱庄改号为‘金花阁’。这样,京都最繁华的这条街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叫做‘烟花街’了!
“呵呵……”我想到此处便笑出了声,‘啪’一记暴栗在额头炸开了花,我不禁呼痛回神,抬脚便在桌下狠狠踩了齐云飞一脚。齐云飞半分反应都没有,面不改色的笑问:“想什么呢?傻笑出声?”我奇怪的弯腰下去检查桌下有没有第五只脚被我错伤,齐云飞却道:“小姐不必疑惑,只需将小姐的脚再置于齐某脚背上与脚印契合一下,就可以知道刚才小姐的脚到底有没有落到齐某的脚背上。”我瞪了他一眼,端起桌面上的茶就狠狠喝了一口。
这桌子就是大名鼎鼎的‘烟花街’上鼎鼎大名的‘芳云居’的桌子。这桌子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刚巧是‘芳云居’二楼的栅栏旁的一张桌子,又刚巧是我那次施展‘以眼杀人法’所依的那张桌子,又刚巧是可以坐在这里将‘红妆’一览眼底的一张桌子。所以,我和齐云飞在十五这日义不容辞的要在这里坐坐这个位置。
一柱香的时间,齐云飞快步走至小青身旁。小青一直立于栅栏边密切关注进入‘红妆’的客人数量,且拿了笔在纸上画着‘正’字。齐云飞不等小青将纸呈给他,便一把抢了过来细细数着。
少许,齐云飞抬头道:“若曦,你输了!共有一百三十八人!!哈哈哈……”,无所顾忌的大笑起来。这地方目前什么都好,就是男女极不平等,像齐云飞现在舌头都笑掉几次都没人管,我若露露牙却就要招人侧目了!出门以前,齐云飞和我讲说一柱香的时间定会有百人进店,老实说,我对这种小伎俩的效应还真有些没底,所以持保守意见。齐云飞见我不信,便打了个赌,约定赢的一方可以到输的一方房里取任意东西,我房里反正也没什么极要紧的东西,便赌了。坐下后,我便知道输定了,这满眼的脑袋都钻进了那小小的6米左右的门,若不是空间有限,这一柱香的时间定会钻进更多的人。橱窗终于还是做出来了,钻不进去的人全在橱窗前细细的看着。橱窗离地半米左右高度而建,宽约3.5米,高1米,再上面的部分是一排窗户,在这个没有电的年代窗户的功效是不可或缺的。橱窗用大红底牡丹暗纹金丝描边的绢子裹了边,橱窗内挂卷轴一张,上面绘仕女三人,公子一人,员外一名,男女童子各一。画是请最擅人物的明师所绘,人物形态各异,栩栩如生。本着节约成本的原则,我的意思是齐云飞画画就好,这家伙却至死也不同意,不过也算他本事,用两张扇面便换了这副人物画。事后齐云飞很是得意的样子,我却不以为然,不知到这些文人雅士脑袋里想的是什么,若换了我则定要白花花的银子进帐才行。最为不同的则是各人的服饰是用店内的绸缎粘贴而成,那位极会裁减的师父被我屈才用料子来贴画,不过却贴得飘逸动感,很有点随风而动,随步而移的感觉。布偶师父倒也没闲着,适当做了些填充,虽只有薄薄一层,却有了凹凸有致的感觉。人物下方用窄长小竹牌标了每种衣料的价,齐齐的挂了一排。
齐云飞一直双眼发光的兴奋着,时不时还快乐的搓搓手,我怀疑此君之神已经进入大富翁的游乐场,正疯狂的接着天上掉下的钱钱。
我暗笑,用茶杯顿了顿桌子,及时招回了齐云飞的魂,对他道:“我先走了,你在这里傻乐吧!”
“若曦,这么多人,当心挤着你,待会儿再走吧,我和你说说话。快正午了,这儿的菜品还有几个对你胃口的,尝尝可好?”齐云飞道。
“不了,我要回娘家陪陪我娘,许久不见了,怪想的”我道。
“那我送你去吧”齐云飞道。
“得了,心领了。你去了定要留你用晚膳,这边事情还有你忙的”我一笑。
“这里也没什么事情要我做的,今儿忙的可是王掌柜的。你一人走,我不放心”齐云飞坚持。
“嗨,有车呢,你担个什么心?还有,你留下来也不能闲着,给我算算提袋率”我道。
“提袋率??”齐云飞头上三个问号天使盘旋而飞。
“嘎!”我呛了一下,“嗯,这个就是说,你要清点一下一柱香时间里面有多少客人是买了东西出来的。刚才不是记了进店人数吗?看看买东西的人占刚才人数的多少成?” 我解释道,“然后再多数几柱香,看看不同时间的差异有多大” 我又补充道。
“若曦!”齐云飞声音高了两调叫我,“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据我所知秦老爷子和你几位兄长都没你这么多鬼点子!若曦,你给了我太多的意外!你总能在不经意间给我无限惊喜!!”齐云飞握了我的手激动的说道。
我淡然一笑,这算什么?我内心暗自感叹,这就是时代的差异啊。我轻轻抽出双手对齐云飞道:“关店后,请王掌柜的到家里来说说话。”
“好!”齐云飞爽快的答道。
听说我回家,娘竟带了翠姐在堂屋来迎我。见了面,自是欢喜得落了泪。翠姐笑道:“小姐每日都念叨着小小姐,好容易小小姐回来了,倒哭上了。”娘破涕而笑,骂道:“你个小蹄子反了天了,我倒被你说教了!”翠姐连忙做势下跪:“奴婢不敢,请小姐责罚”,大家顿时笑开来。小青历来和翠姐亲近,估计是当作了半个娘,娘早知此事,遂让翠姐领了小青到侧房吃茶点。小青谢了恩,欢欢喜喜的跟了翠姐出门。
娘牵了我的手走至桌边坐下,慢慢聊天。
“若曦,你夫君待你可好”每次见到娘,娘都要这么问我。
“很好”我如实答道。
“是呀,这一点娘早就看出来了。若曦,齐公子这人很是能干,你看这绸庄才开多久?听说这几日里人多得已经快踩坏门槛了!”娘笑眯眯的说道。大哥和三哥也同样出色呀,没见过娘亲开心成这样。难怪有人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看来这话不假!只不过不知道齐云飞这小子给娘灌了什么迷汤,让娘晕和成这样!
“我怎么觉得爹和哥他们比齐云飞强多了!”我反驳道。
“丫头还不知足!这世上能有几个和你夫君相比的?论家世、论才智、论人品、论容貌,真是没人可比,这些都还是其次的,最要紧的却是他是真心疼你的!这可不许你抵赖!如若他什么都没有,就单凭这点,娘都会觉得欣慰,更何况他是这么个能干的人儿!这就十分难能可贵了!”娘轻拍着我的手说道。
我承认,齐云飞是真心疼我的,这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每天看着个一脸坏笑的人在跟前晃悠,时不时的还被掐掐油什么的,无论如何也无法随时提醒自己对方的年龄问题,再者,虽然我有着21世纪的灵魂,但却装在这个年代的躯体里,每日里对镜梳妆,恍惚间贾晓宇已经就是秦若曦了!再加上上次那个吻,贾晓宇就算再没心没肺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只是不管以后,只管放手轰轰烈烈的投入进去定然无悔一生吗?若此时有人跳将出来大声告诉我:贾晓宇,这辈子你就在这儿了。那我定会义无反顾的去爱,不管得与失,都是我自己的选择!然而,没有谁能这么告诉我,连个这么欺骗我的人都不可能有!我有时甚至觉得被骗也是种幸福,至少你可以抱怨,可以诉苦,可以指天漫骂!而我连被骗的权利都没有!当真放开去爱末了却整日对着电脑发呆,真是连个哭的地方都找不着。
娘看到了我眼底的犹豫,笑着道:“傻女儿,娘知道你以前心里装了个人,但是,这么长时间了,这人连见见我和你爹的勇气都没有,可见他不是真心待你。以前的种种就让她过去了吧!若曦,以后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一笑,是呀,这道理谁不懂?可我的问题不在于此呀。口里仍旧答道:“若曦明白”。
“你明白就好。若曦啊,这么些时候你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齐家上上下下的眼睛都看着呢!齐云飞可是单脉,你要是再没动静可不能怨齐家为他纳小。”
“娘——”我故作害羞的样子,双手捂耳不想再听。哎,真是麻烦!
又陪着娘讲了好些话,晚膳的时间到了。
回到齐府,早有小厮候在门房,原来王掌柜的到了。小厮领着我来到齐云飞的书楼,齐云飞和王掌柜的正在品茶聊天,见了我皆起身而迎。齐云飞走到跟前牵了我的手坐在他身旁,原本书桌后只有一张椅子,知道我要来便加了一张,并排而放。王掌柜则很是恭敬的唤了身‘少夫人’就一直立于书桌之前。我坐下后笑着对王掌柜说:“掌柜的怎么又客气起来,不是说好咱们以后有话都坐着说吗?刚才瞧见掌柜的和云飞聊得很是投机的样子,怎么我来了就生疏起来了?”
“不敢,不敢”王掌柜的道了谢便坐了。
“今日生意可好?”我关切的问道。
“托少夫人的福,今日足足有两百两纹银的进帐!”王掌柜有些兴奋的说道。我闻言后一喜,比我预计的多了整整五十两!连忙问道:“怎么个好法?且说来听听!”
王掌柜的遂将店里的种种细细道来。这王掌柜的早年是乡里的秀才,措词文雅却也不乏味,想必早先做了说书的人今日也会名噪一方。足足讲了一盏茶的功夫,这王掌柜愣是一口水也没沾,饶是这样却仍是只挑了些重要的来讲,完后还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齐云飞有问了一些细节的事情,诸如货品的储备量,店里的人手等,王掌柜的都一一道来。想到明日还有众多的事务需要王掌柜的处理,也就不便多留。
道别王掌柜的,我也要回屋了,齐云飞却执意要送,我见他一脸坏笑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遂强行拒绝!不料,齐云飞却道陪我回屋是其次,主要的还是要去取件东西,我不禁为之气结,原来竟是为了早上的赌约一事。
梅林的梅花早落了一地,枝上光光的,忽然想起‘花落无声’这么一句话来,不禁有些恍惚。冷风穿过树丫,窜进我的脖子,一个激灵之后‘啊切’我打了一个喷嚏。我揉了揉鼻子,下一刻却被齐云飞环在了怀里。
“冷?”齐云飞问。
“不冷”我答,企图使劲挣开他的双臂,未果。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想当初和男友疯着玩,男友抱了我站在门口一抡手就把我往床上扔去,房门到床第之间大概相距1.5米左右。我大声尖叫心知屁股肯定落不到床上,果然如此!但有一个小的细节是没料到的——男友居然把我扔过了床!男友属斯文型,个子1.76,比齐云飞还矮些,也没练过武,但男人毕竟是男人,总有那么一股子蛮劲,更何况练过两天的齐云飞。当下也不做无谓挣扎,只对他说了一句:“你要什么,我着人给你送来即可,不用你专程跑一趟”。
“那可不行,我可要细细挑过,看仔细了才能决定!”齐云飞道,却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那还不快走!要不就明天一早来!”我急急道。
“要快,那容易,只怕你不同意!”齐云飞坏坏的道。
“有什么不同意的!快走,快走!”我催道。
“你说的?”齐云飞确认了一把。
“废话,我说:快——走——”我狠狠的加重语调,话音还没落,身子一轻便被齐云飞拦腰抱了起来。
“你干嘛!”我伸手便捶。
“你说要快走的,我抱着你才是最快的”齐云飞边说边施展轻功,两三下便飘到了房里。因为要和王掌柜的谈事情就没让小青跟着,却不曾想这小妮子未见我回,便在窗下挑灯夜读等我。刚站定便见到小青,我异常欢喜,终于在这个怪怪的时刻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高兴看到小青,有人却一点也不高兴,还没等我张嘴叫人,只见齐云飞伸手在空中这么一拂,小青便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了!我当下大惊:“你把小青怎么了?!”齐云飞毫不隐瞒的道:“点了她的睡穴,让她好好休息休息。”“你!”我不禁为之气结。满腔怒气正在翻涌上升的时候,还没爆发就听齐云飞唤到:“绿儿!红儿!”,声如洪钟,睡死的人都能叫醒过来,可小青仍旧一动不动的趴在桌上。红、绿远远的应了,很快就冲了进来:“奴婢静听公子吩咐”。
“小青累了,扶她回房休息,你们也早些歇着吧,这儿不用你们伺候了”齐云飞吩咐道。
“是!”红、绿二人齐声应道,然后便去扶趴在桌上的小青。
“喂!”我语出警告,不曾想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却被齐云飞拦紧紧抱入怀中。“啊!”我大叫,“你疯了!”
红、绿二人见状微微脸红,却偷笑着迅速把小青弄了出去,还礼貌的把门给带上了!
“就是”齐云飞邪笑而答,“你——”我张嘴欲骂,下面的话却被齐云飞的嘴封缄起来。
齐云飞一点一点的吻着我的双唇,仿佛我的唇如糖似蜜般香甜,我却浑身滚烫得快要溶掉。忽然想起那句经典的广告词:只溶在口,不容在手,一时间竟担心就这么被齐云飞一口一口的吃掉。
“若曦”齐云飞张口唤我,我却有些发晕的抬眼望他。“我要你房里一件东西”齐云飞低低的说道。
“嗯?”大脑刚才缺氧,运转不是很灵,一时间不知道齐云飞在和我说什么。
“你同意了的”齐云飞又道。
“哦,对对对”我终于想起了齐云飞来的目的,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连忙如小鸡啄米般点头称是。
“那我可就要挑罗!”齐云飞坏笑连连。
“好好好,随便,随便,随便”我应道,这一瞬间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像□□同志,一句话要讲三遍。
“若曦,这个可好?”齐云飞信手捻来书桌上的一方砚随口问道。
“好好好”我应道,文房四宝全拿走都可以,我赔一赠三。
“不好”齐云飞摇摇头,“既然若曦喜欢的我决不夺人所爱”言毕放下了手中的砚。
“这个怎样”齐云飞一指躺椅。
“嗯,也好”我答道,这真是我最爱之物。不过没关系再用你齐云飞的钱去整张更舒适合用的。
“哈哈”齐云飞大笑,“若曦好像有些不情愿呀”
“哪里,哪里!”我连连摆手,“你尽管拿去就好”
“也不好”齐云飞又摇了摇头,“这么沉,拿着不方便”
“哦,那就再挑、再挑”我双手一摊,慷慨而言。对我而言,反正是康你齐云飞之慨,于我何干?
“那我就不客气了”齐云飞道。
我连连点头,心想齐云飞你就别和自己这么客气了。
“那我要你!”齐云飞一把把我拖入怀中。
“啊???!!!”我大惊之下,抬眼看着齐云飞,可惜又过了明视距离,齐云飞的脸一片模糊。不知道今天之后会不会成为神经病,有人说,惊吓过度可以让人变成神经病,我今天可是被吓得不轻。
“不——”口形刚做好,‘不’字便被齐云飞吞进口中。
“不许将这个字,你讲一次我就吃掉一次!”齐云飞郑重威胁。
我脑袋嗡嗡做响,这个家伙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原本计划听完王掌柜的说完店里的事,便和齐云飞讨论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一些事情,谁料事情变成这样!况且,先前两次我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行将就义,齐大公子屁股都没拍拍就飘得不见了,甚至信誓旦旦的告知到我:决不会在我没爱上他之前动我!那现在算什么??
“若曦”齐云飞又低低的唤我。受不了,每每如此,我便不能正常思考!
“我要你!!”齐云飞又加重了口气,“我等不及了。你这么好,我却总也抓不住!我要你的心,可我不知道它在哪里。所以,我要真实的你!我要你真真切切的躺在我怀里,再告诉我你的心到底在哪里!”齐云飞重重的喘着粗气,紧紧搂我在怀里。
我的脸贴在齐云飞的脖子上,有些烫。局促间,我试图抬起我的脸,却被齐云飞死死的按在上面,不能动弹。“若曦”齐云飞俯首在我耳边唤道,我的心砰砰的跳着,寂静的夜里仿佛可以听见回声。“若曦”齐云飞又低低的唤了一声,不等我的应答,滚烫的唇已经开始在我耳后轻轻碾压。一时间空气炽热无比,我的呼吸都快要烫伤我自己。我想,我是可以提一提关于承诺什么的,可是我的嘴竟迟迟未张。我很奇怪怎么中枢神经竟不能控制五关了?难道是我的心竟在不知不觉间沦陷了?
“呵呵”,突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若曦,你在害怕”齐云飞耳后顺着脸颊慢慢吻着。我不觉得害怕,可就是莫名的慌乱!我和男友同居一年多,牵手、KISS、ML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第一次就是有点痛的记忆,却从未这样慌乱过,不知是不是良心作祟因为觉得对不起男友才如此慌乱。来不及深思,双唇已经被覆,那样温柔而火热气息烘得我晕头转向。
力道一点点的加重,我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竟一点印象也没有!衣裳已解。不要问我是谁、什么时候脱的诸如此类的问题,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浑身都印满了齐云飞滚烫的唇印。我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生,记忆深处的欲望一点点被释放出来。哎,内心不由得深深叹息了一声——齐云飞,你赢了。
有人说,女人的欲望是源于爱。
这句话——————我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