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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争执 ...
“我只是帮你们照顾她而已,根本谈不上强制扣留。再说了让你们带回去,就不见得会比在这儿照顾得好。我这儿的医疗设施比这座城市的医院可齐全多了,另外还有专业护理人员,而这是她在医院所得不到的。”
“那有怎样?!违法就是违法!”
“好啊,如果你想去告我的话,我丝毫不介意。并且如果有需要我还会帮你找这座城里最好的律师,我保证他绝不是我的人。但在这之前,你必须知道一点,这样做不会对我有一丁点儿影响,可对于你们来说,也许会发生你们所不愿见到的任何事情,这其中很可能就包括小婷。”
“你这是在威胁!”
“如果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
我怒不可遏,没想到他居然可以这么无耻!如果说先前的那个安子谦是狐狸的话,那么现在这个就是豺狼!吃人不吐骨头还面带微笑的豺狼!我攥紧了拳头,心里有说不出的不甘,但我不想认输!我怎么能将莫阿姨交到那样的人的手上呢?我要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那好,就按您说的做吧。不过请您记得您说过的话,我们会经常来的。”
“萧沅!”我愤怒地望向他。
“简言,你听我说,虽然这么做我们都不愿意,但我们也看到了这儿的环境的确比医院的要好很多,对阿姨的病应该会有帮助。我想这才是当前最重要的。”
“……”我知道,可是…我沉默着,不再说话,亦不想说。
“还有,如果阿姨的病好转了,我们会接她回去。”
“你们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我会遵守我所说过的话。”
“那好,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萧沅拉着愤怒中的我准备离开。
“子谦,送他们出去吧。”
“我知道了。”
呵,装什么好人?假惺惺的做给谁看讷!我在心里冷哼着。随之松开萧沅的手对着他说道:“不用!我们自己有脚。”
听此,他只是笑着,并没有回答。回答我的倒是安子谦,“你就别倔犟了,这附近可没公车,就连出租车也甚少经过。”
“难道我们没腿?不会自己走回去吗?”我极度不高兴。
“走回去?呵呵,小姐,你知道这儿离城有多远吗?虽然坐车来回往返不过是将近三个小时,但这并不代表走路就只花三个小时。更何况现在天已经有些暗了。”
“那也无需你操心!”
“的确,这本来也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按照我姑父的命令做而已。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你们送回去。上车!”他也开始有些发火了。
“好了,简言,不要在这里闹脾气了。”萧沅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并且半推半拉地将我拽进车。然后“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自己也迅速地坐了进来。
在经过一番争执后车缓缓的发动了,载着一言不发的我和若有所思的萧沅以及恶劣的安子谦一同远去。一个多小时候,我们又回到了市区,穿梭在车水马龙的街道向学校驶去。
大约在晚上8点左右车到达了校门口,我和萧沅下了车后我立马头也不会的向宿舍楼走去。
“简言!”安子谦叫住我。
我没有回头,继续走我的路。然而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转眼间我的一条胳膊就被他拽住了。
“放手!”我不耐烦地叫道。
“你先听我说完,我就放手。”
“你先放手,我就听!”
“好吧。”他将手松开了。
“你要说什么?”
“我叔叔他不是什么坏人,莫阿姨在那儿你大可放心。”
“说完了?我要走了。”
“你真是一块愚石!”
“我生下来就这样!”甩下这句话我不再停止步伐甚至连萧沅也不曾顾上,径自的朝女生宿舍奔去,只留下身后那声愤怒的吼声回荡在夜空。
第二日我毫无意外的一直睡到了下午十分,却还倦怠得很,直到我再也耐不住手机铃声而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打开手机银幕,发现十几个未接来电。前几个是舍友打的,后面几个是萧沅打的,而中间的大部分却是陌生的号码,且全由一个手机号打出。奇怪?会是什么人呢?正在我疑惑的时候,原本安静的手机又再次响起。
“喂?”
“你总算接电话了!”对方听上去似乎很高兴。
“请问你是哪位?”我小心翼翼的求证,怕是哪个我忘记记了号码的同学。
“安子谦。”
“什么?!”我的语调渐渐尖锐起来。“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查的呗。”
“查?你可真是神通广大啊。”我暗讽道。
“对了,为什么你今天没有来上课呢?”他自动忽略掉我的讽刺,继续追问。
“呵,你连我上没上课都知道呐,那你猜呀,我为什么不去上课?”
“难道是像我想得茶饭不思?”
“的确是想你了,可不是茶饭不思,而是想到不用再见到你就开心的直跺脚,兴奋得睡不着啊。”
“简言,你可别太得意。”他压低了声音警告我。
“那有怎样?是你自己打电话来让别人骂你的。”真是贱得可以!我在心里补充道。
“话可别说得太满,到时候有你哭的!”
“多谢吉言!”我说完这句话后“啪”地将电话狠狠合上,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
“真是该死的丫头!”安子谦低声的咒骂着,脚重重地踢上一旁的瘦弱的槐树,惹得一阵轻颤,就连仅有的几十片无辜的枯黄的叶子也受不住暴力纷纷往下落,而路旁的行人也同时侧目。
……
大概到了晚上6点时,我趁着宿舍的人还没有回来匆匆的洗了澡,梳洗打扮好一切然后拎着包潇洒的出门了。每当我心情不好,觉得压抑难受时就会去逛街,疯狂购物,直至两条腿累得再也走不动才甘心。朋友都说我有自虐倾向,我从来就不以为然,一笑而过。但不知从何时起,我的心态不那么平和了,很多时候购物也缓解不了内心的压抑,血拼之后总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之感侵蚀着自己。这时我就更疯狂的买东西,接着负债累累。我知道这是一种恶性循环,亦如吸食毒品一般,明知有害,明知会致自己于死亡,却仍不顾一切的沾染,哪怕只有短短一瞬忘记烦忧苦闷,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其实我一直生活在自欺欺人的幻想中,卑微可怜的乞求那遥不可及的情感,却仍不诚实,以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盼着自己的欲念用以守住最后的自尊。
呵呵,是啊,我竟是现在才发觉,自己原是这般的可笑,什么独立自强,什么不屑于感情,不过是为自己找的借口!莫繁,你真是太高看我了,我不过是个自私的小人,甚至曾期盼着在你死后,让萧沅来到我身边,然后幸福的活下去。你看!我有多么卑劣!
站在大街上,我扬起最大程度的微笑,放肆的,张狂的,不断地嘲笑着自己,嘲笑着自己的卑微和愚昧。而这时我已记不清有多少人为此指指点点,为此看戏调剂,不过这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的轮廓在我眼里从来都是模糊一片,我只是享受着那些讽刺和嘲笑的声音,然后幸福安然。
我继续昂首阔步的走着,不停地走着,今晚,我要放逐自己,在漆黑的夜空下,尽情地撕扯着伤口,让它流血不断,直至无力虚脱,最后再舔舐伤口,安心入眠。想到这里,我满足的微笑着。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的自嘲,而是溢满温暖的微笑。
我趴着江边的栏杆,将身体倾斜,企图更接近夜的怀抱。让那些微寒的晚风细细地抚着伤口,沁入丝丝的寒气,缓解因裂开而发炎的伤口。我忘情的伸出双手抓住每一缕拂过身体的风,直到脚尖离地,再也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失去平衡,倾向一边。但这样美好的光景总易被打搅,当我遗憾于不能享受这样的姿态时,耳畔传来震耳欲聋的虎吼:
“你不要命了?!”来人的手已牢牢抓住我整个肩膀用力向后扯去。身体因为重心的转移而不能很好的找到支撑点而向那人的怀抱里倒去。随后一股浓浓的烟草味侵入口鼻,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我恍惚中抬起头对视着,“萧沅。”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
“?”却明显感到那人的身体微微的僵硬了。
当幻觉如潮水般退去,我蓦然的清明了,看清了来人的脸,于是急忙推却可不得法,仍被禁锢在他怀里。
“放开。”我冷冷的说道。
他闷哼着,缓缓地放开了我,“我从来不曾知道你是这么容易轻生的人。”
“轻生?”我莫名的看着他,“你几时看见我要轻生了?”然后对给他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接着我如愿以偿的瞧见了他的脸瞬间变色,由开始轻微的涨红到全黑。
“呵,那你半夜不睡,走到江边把整个身体向江面倾斜,难不成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没你那么恶俗的兴趣爱好。”
“我恶俗的兴趣爱好?原来我在你眼中是这样一个人呐。”
“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难道别人没跟你说吗?”
“哈哈哈哈,好!既然你不认为我是好人,那么我理当要对得起你对我的期望。”说着,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整个人压了上来。
“你想干什么?!”我惊恐的叫道。
“当然是干你所想的事啊。”
“你…”我睁大眼睛,还未说完的话已被突然压下的唇全数吞了进去,只留下暧昧无比的呜咽。在幽暗的灯光下,上演着只有情人之间才会出现的画面。羞愤愈加盛大了,头脑已经一片空白,肢体凭借着本能向他的腹部撞击去,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挡了下来,不过也因此稍稍拉开了我们彼此间的距离。而我趁着这空隙扬起手使尽全力地向他的脸上挥去。“啪!”的一声,伴随着清脆响亮的耳鸣,一个手指印准确无误的印在了他的脸上。他的半边脸迅速的肿起来了,并且红润无比。
我冷笑着看着他,“怎样?滋味如何呢?”
“你的滋味当然好了。”他邪邪的笑道,那样子活像偷腥成功的猫。
我再一次羞愤了,因为我又一次说错了话,再也笑不出来了,只愤恨地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现在把我原来对你‘不是好人’这句话收回。”
“哦?为什么?难道是发现了我的好了?”
“因为我发现你根本就不配称作人。”
听此,他的脸色再也好不到哪儿去了,沉声说:“你可不要一再挑战我容忍的极限,否则叫你后悔莫及。”
“你知道吗?最叫我后悔莫及的是我曾经把你当作了人。”
“好你个简言!你会为今天的话后悔的!”
我将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好以暇视的望着他。后悔?呵,我决不会后悔!
他死死地盯着我,忌恨之情漫天的扑过来,就像我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但那又怎样?我才不会怕他!随后他毅然转过身走向对面的街道,打开停在路旁停车道上的车门,钻进去,最后绝尘而去。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再也没有给我打过任何电话,当然,一方面是因为被我那样评价,是人都不会再愿碰一鼻子灰了;另一方面,我在回学校的第二天就换了手机号,只有和我玩得好的几个朋友才知道我新的手机号码,就连萧沅我也没告诉,我还在为那天他同意阿姨住下而耿耿于怀。虽然我知道那样做是最好的,但我的情感上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所以我决定让自己平静几天,等足够能冷静对待这一问题时,我会主动联系他的。
大约一个礼拜后,萧沅主动上来找我了,因为他在学校人缘不错,和谁都相处得融洽,脾气温和又会做人,因此社管很快地便同意让他进入女生宿舍楼。最让我想吐血的是,那个对人刻薄的阿姨居然亲自领他来到了我们宿舍门口,还语重心长的告诫我说什么有这么好的一个男朋友要好好把握,可不要再闹脾气,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儿之类的,当时我都惊得嘴里可放下一个鸡蛋了,又好气又好笑的,而他只是对我无辜的眨眨眼。等社管阿姨走后,我调侃的说道:“行啊,能将那个刻薄的女人骗得跟吃了蜜糖似的一个劲儿的夸你,能耐啊!”
“这不跟你学的吗?”
“啊?我什么时候教你这样了?”
“你以前不是总说我太直了,不懂察言观色,趋炎附势吗?我这不都照你说的一一改了过来了吗?”
“去你的!”我被他逗乐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说笑的潜质,看来人的潜力果真是无限的。
“对了,不闹了,说正事吧。”
“怎么了?”我问道。
“听说阿姨的情况稍微好转了些。”
“是吗?”
“嗯。那边说我们可以去看她了。”
“你一直与那边保持联系吗?”
“是啊,以你的个性恐怕是不会主动与他们联系的吧?”
“……”
“所以我当然要担负起这个责任。毕竟,我们都答应了莫繁要好好照顾阿姨的。”
“嗯…那什么时候?”
“他们说随时都可以。”
“那就今天下课吧。”
“嗯。”
别了萧沅后,我开始整理下午上课要用的书,然后走去教室。整整一下午,我都无心思听课,老师讲什么我全然不知道,一心想着见到阿姨后的种种情景,那感觉颇象丑媳妇见公婆一般紧张得很。唉,我这是怎么了我?在种种混乱思维的逻辑下,我终于成功的熬过了四节课。当下课铃声响起时我几乎飞也似的逃了出去。一出教学楼,我就看见萧沅已在树荫下候着了,连忙赶过去。
“等久了吧?”
“也没多久,反正我下午也没课。”
“哦…还有这是什么?”我想发现新大陆似的拎起那一篮水果叫道。
“水果啊。”
“废话,这还用你说。我是说你是送去给阿姨的,还是那家主人的?”
“你说呢?”
“要是送给阿姨的,那是最好不过。要是送给那个主人的,我首先第一个扑过去把它抢来,然后吃掉!”
“你不怕撑死啊?”
“撑死要好过被你气死!”
“人家有的是钱,犯不着我们去送。”他好笑的看着我。
“那就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走到一半时,我突然想起一个很严峻的问题,于是猛地转过身,却未曾料想与走在身后的萧沅撞了个满怀。
“哎呦!”我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你看你走路也不小心。”
“谁知道你跟得这么紧啊!”我抱怨道。
“好好,是我的错,总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还有就是你不会让他们来接我们吧?”
“我怎么敢呢?如果那样做,你还不得吃了我啊!”
“知道就好。”
出了校门后,我们准备打车向蝶庄行进。但那些司机一听“蝶庄”这个名字头摇得就更波浪鼓一样,无论我们怎么抬高价钱,用金钱威逼利诱,他们就是不肯,有些甚至还露出惶恐的神色。什么玩意儿这是!又不是叫他们去乱葬岗!我颇为不满的,以至于愤怒。而萧沅也很为此担忧。就在我们俩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的时候,一辆崭新程亮还特拉风的跑车停在了我们跟前。
“?”我很是疑惑。
但随着茶色玻璃窗缓缓地摇下,一张人神共愤的脸赫然跃于眼前。此刻我的身体以先于思维替我做出了决定,那就是拉着萧沅的手扭头就走。然他似乎丝毫不介怀,开着车一路尾随我们。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停下脚步走上前去。
“你希望我干什么?”他眯起眼睛笑得轻浮。
“我希望你消失在我眼前。”
“那简单啊,你把眼睛一闭就看不见了。”
“……”我没想到话被他堵了回来,一时竟憋着说不出话来。
“安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儿吗?”萧沅简明扼要地问道。
“哦,我叔叔让我来接你们。”
“我想我们已经在电话里说的非常清楚了,我们会自己打车过去。”
“是啊,他只是叫我在你们搭不了出租车的时候适当的给予援助,载你们过去。你瞧,现在不就是这状况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明了起来了,一切远不过是他们不得一个局,我们被他们玩的团团转了!
“你们可真是好心呐,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好推辞了。萧沅,我们上车吧。”
“简言。”他低低的叫住我,有些不明所以。
“当前见到阿姨才是最重要的,有些事等下再说。”我轻声提醒他。
“嗯。那么安先生就麻烦你了。”
“别客气。”
亲爱的读者们,希望你们在看过文章后能留下自己想说的话,对文章的建议也好意见也罢,我都非常欢迎!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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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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