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81、局成

　　86、
　　稳坐磐云宝座之上，通天冷冷一笑，广成子啊广成子，你若不跑还能有些回旋，你若跑了这事情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弟子蜂拥而入，无不义愤填膺。通天教主看他们一眼，有怜惜但更多的却是决绝。
　　“我知你们刚才听我言语心中不快。你们可记得金鳌岛众弟子下山前为师便说过，此之一去便是逆天之举，身死封神也当意料之中。为师不拦你们下山，但下山后的结果你们当思量清楚。火灵圣母被广成子打死也是她命该如此，你们何必在此忿忿不平。”
　　众门人未及开言，只见多宝道人已然跪下：“师尊有些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我们还是明白的。当年师尊允许金鳌岛十位师弟相助闻仲便已存了不该存的心思。弟子知道师尊怜惜我等，不说只是想我等不被卷入，但弟子们又怎能让师尊一人去对抗。这些话我们也就在碧游宫说了，他阐教不知教主的意思，教主为何不与元始师伯明说，我们两教联手还怕他不成。”
　　通天微微一笑，轻轻摇头：“多宝，你觉得可能吗？你觉得玄都宫会放任一切，紫霄宫会视若无睹，而火云宫会如此的后知后觉吗？我不说就是希望他们看不出来，若都看出来了，这戏要如何演下去，棋要如何下下去？秘密，只有几人知道的才称之为秘密，人多了，秘密也就不是秘密了！”
　　多宝道人深叩一首：“弟子明白了！师尊，那广成子着实可恶，杀害火灵圣母不说，如今又在我碧游宫行凶杀了龟灵圣母，视我截教为无物，可恶之至！火灵圣母逆天而行弟子等无话可说，但他阐教本也没有杀我弟子的权利，犯错了自有我截教处置，他说是失手我们也就信了。如今，不过因为口角又杀龟灵，这口气弟子们实在咽不下！”
　　通天教主大怒：“我不曾怪他，无非看在元始师兄面上，这广成子却如此不识好歹又杀我弟子。他人在何处？压来见我！”
　　“广成子已逃之夭夭！”
　　通天教主怒而笑道：“哪里如此简单便结束了，我倒想看看我那师兄如何回我！吩咐金灵圣母，往後边取那四口宝剑来。”少时金灵圣母取一包袱，内有四口宝剑，放在案上。
　　通天轻抚宝剑：“多宝道人过来：听我吩咐。你可将此四口宝剑，去界牌关摆一诛仙阵，看阐教门人，那一个门人敢进我阵？如有事时，我来与他讲。”
　　多宝道人问道：“请问老师，此剑有何微妙？”
　　通天教主答曰：“此剑有四名，一曰诛仙剑，二曰戮仙剑，三曰陷仙剑，四曰绝仙剑。此剑倒悬门上，发雷震动，剑光一晃，任从他是万劫神仙，难逃此难。昔曾有赞，赞此宝剑：非铜非铁亦非钢，曾在须弭山下藏；不用阴阳颠倒炼，岂无水火淬锋芒？诛神利害戮仙亡，陷仙到处起红光；绝仙变化无穷妙，大罗神仙血染裳。”将此剑付与多宝道人，又与一诛仙阵图，言曰：“你往界牌关去，阻住周兵，看他怎样对你。”多宝道人离了碧游宫，迳往界牌关而去。

　　杨戬坐立不安，见通天进来连忙拉住：“教主，我看见你命弟子将四剑取走所为何事？”千万不要是我预感的那样。
　　嘻笑：“还能有何事，你不已经猜到。”
　　“教主，杨戬认为此举不妥！”
　　“怎么？”
　　“这四剑都是老祖所赠，威力巨大，怕只有师父的斩仙剑可与之相较。到时要破此阵少不得天尊也要下山，这伤亡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了，此其一。其二，教主出面布下此阵，与前几次均不相同。前面还好说是门下弟子不停约束，如今可是教主正面违抗了，到时要与女娲娘娘如何解释？”
　　“何必要与她解释！”
　　“教主……”
　　“走到这一步你以为还能照着原定计划行事？各方势力纷纭复杂，这局已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
　　“但总得保住截教，教主如此做，截教可就再无立足之地了！”
　　“名称罢了，有无均可。如今我要保的不是截教，而是我门下的这些弟子。”
　　“教主不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你在这边我又何须担心！”
　　“教主什么意思？”
　　“像多宝这样的弟子虽然聪明，但却猜不透全部。我若将实情告之他们必定与我共存亡，不过无谓的牺牲罢了。若要骗他们，倒也可以，所有的罪责我一个承担。我可保住截教将之交与多宝等打理，但依之才干你认为截教还能长久立于天地吗，覆灭不过早晚。既如此，不如去了这名号……你如今着手准备的第三方势力不就是他们日后的立身之本吗？”
　　“可教主……”
　　“犹豫不决不该是你的性子！”通天临窗而立，“西方教……催促着哮天犬赶紧练功，找出孔宣或大鹏……还有，龙吉不能留了！”
　　惊愕：“教主怎么关心她来了！”
　　“龙吉如今在周营做些什么你难道不知？火灵本可将她除去，你又何必插手！”杨戬沉默不语。“你难道还顾念亲情？我以为你是恨毒了与张默相关的！”
　　“是恨！但龙吉毕竟无辜……我多次迁怒于她，她也未曾……”
　　“时日不同了！继续由着她，日后这天庭可就真是张默的天庭了！况且你可曾发现如今的龙吉少了几分灵智？”
　　“自她成婚是有些不同！”
　　“那张默封了她凤族魂魄，长久下去，这龙吉公主就再不是真正的龙吉公主了，这一半的灵智会永远沉睡。让她魂魄封神及可解除那封印，还她自我，也不算亏欠！杨戬，大局为重啊！”
　　低头：“我明白，再有谁动手杨戬绝不干预。”

　　“龙吉，知道了这些你恨杨戬吗？”小金乌离昕问道。
　　“为什么要恨？”谁说红色让人温暖，为何龙吉身上的红会让人觉得冷彻心扉！“不是他杀的我……各安天命啊，该笑我技不如人！”
　　“天命？可笑的天命！凡人若知道这高高在上的神仙也只是各安天命的一群，他们会不会发笑？”
　　“我们才该笑，明明无能却偏要在这边自欺欺人！”
　　“龙吉，父王原本……”
　　“陛下不用多说了！陛下该明白有舍方有得，以亲情换取政治利益这本也无可厚非……只是若还妄想将这舍弃的东西拿回来，龙吉可要不齿的！”

　　汜水关下，余化使一口化血神刀重创哪吒、雷震子。连败两阵，姜子牙自是闷闷不乐，高挂免战牌不敢应战。不几日，杨戬压粮归来，子牙忙让杨戬看了询问因果。杨戬见雷震子不做声只是颤，看刀伤处，血水如墨。杨戬观了良久，不知底细，思忖必是毒物所伤。启子牙去了免战牌，战场上好见分晓。
　　次日，汜水关哨马报入关中周营已去免战牌。余化听得，随上了金睛兽，出关来至阵前搦战。杨戬忙提三尖刀，二人通报姓名，随即交战。余化祭起化血神刀，如闪电飞来。杨戬运动九转玄功，将元神遁出，以左臂迎来，伤了一刀；大叫一声，败回行营，看不出是甚麽的毒物，来见子牙。
　　子牙忙问端第。杨戬道：“我也看不出他用的是何毒物，我欲回玉泉山一遭，师叔认为可好？”子牙许之。杨戬飞身前往玉泉山，到了金霞洞，也不着忙进去，先整了衣冠，又将伤口再弄得可怖一些方才进去。玉鼎真人见他回来，本是板着脸，又瞥见他左臂鲜血淋漓也顾不得责怪：“你这是怎么弄的？”
　　杨戬苦着脸：“弟子同师叔进兵汜水关，与守关将余化对敌，他有一刀，不知何毒，起先雷震子被他伤了，只是寒颤，不能做声。弟子也被他伤了一刀，幸赖师父玄功不曾重伤，不然只怕见不得师父了！”
　　玉鼎取了丹药让杨戬服下，又细细观看他臂上伤痕：“此乃化血刀所伤，但此刀伤了，见血即死，幸亏将九转玄功练到七层，不然日后也不需师父动手……除你！”
　　杨戬知他嘴硬心软，笑道：“弟子觉得还是日后死在师父手中好，如今是千万不敢去死的！”
　　“说什么浑话！”玉鼎骂道。
　　杨戬正色：“似此将何术解救？”
　　玉鼎道：“此毒连我也不能解，此刀乃是蓬莱岛一气仙余元之物，当其修炼时，此刀在炉中，有三粒神丹同炼的，要解此毒，非此丹药不能得济。”沉思良久，“你且在此歇着，我去取了丹药来。”
　　杨戬慌忙拦住：“师父，还是我去吧。他毕竟是截教弟子，您如此过去，教主面上不好看。”
　　“也罢，将伤包扎了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