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79、孔宣

　　84、
　　孔宣见他往西方而去心中思量定是向那西方教求救，冷哼一声，趁这机会会那西方教主顺便救了大鹏也为师尊除了这麻烦。现了孔雀身形，果真是五彩缤纷华贵之极。孔宣速度虽然比不上大鹏，但也着实不慢，不过两三翼便到燃灯身后。燃灯大惊，回首再战上三五回合，瞅了机会继续向西。孔宣见他狼狈，大笑道：“燃灯，你也莫要总是往西逃，只管唤了那西方的什么教主来，我孔宣便在这边等他！”
　　见被揭穿，燃灯微微汗颜：“孔宣，你逆天而行，有道之士人人得而诛之。燃灯不才丢了我玉虚颜面，可却绝不会让你肆意横行！”
　　“说这么多作甚？”孔宣讥笑，“你与那西方教主约在何处见面，我们这便过去，也免得你费心演戏！”
　　“你这话何意？倒似乎我与西方密谋一般！”
　　“难道不是？”斜撇他一眼，“你暗中与西方教勾结，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去与元始天尊交代！”
　　“你……”
　　“善哉，善哉！”只见一道人从燃灯身后走出，身披一边无袖的道服，手执树枝，正是如来！依旧笑容可掬，“燃灯道长，你的事看来已经败露了！”
　　燃灯狠瞪他一眼：“无凭无据的天尊又能如何，不过为了防患未然，教主还是将这多事的拿下吧！若成功，燃灯自会遵守约定！”
　　“好！”
　　孔宣听他们对话，不屑一笑：“你有什么本事，敢来与我斗！”
　　“天地自有大法……”
　　孔宣不耐烦听他啰嗦，将刀一展来战如来。交手之间，孔宣也是暗暗吃惊，这道人果然有些本事，若这样便是打到天黑也不见得结果。眼珠微转，心中定下一计。瞅准机会，化为孔雀原形，这体型小大之间，如来稍有差池便被他吞吃下腹。燃灯在旁看了暗叫不妙，赶忙逃开。却不见孔宣追赶上来，燃灯略觉奇怪，壮了胆子跟在孔宣之后。
　　且说孔宣吞下如来却感觉出那如来在腹中蠢蠢欲动。这道门的法术孔宣也是知晓，有多少高手凭着钻入敌手腹中绞毁肝肠的手段胜出，这如来竟也想用这法子。孔宣冷笑，我既敢吃了你就不怕你动手，我这肠胃也是轻易得破的！再说如来憋在孔宣腹中也的确难过，这种窝囊气他何曾受过。欲在他体中动动手脚，就像拿住那大鹏时一般，让他跪地求饶。可这孔宣道法竟如此之高，刀割斧劈宛如敲在磐石上。如来气恼，难道真就在他体内活活憋死？不行，大业未成，怎能如此个死法！环视看看有无出口，从他口中逃出绝无可能，难道真要从他便门而出？如来摇头。若真这么做了有污圣体不说，他日也会被同道者取笑，成为千古笑料！如来苦思冥想，眸中一亮。这法子虽要不了这畜生的命，却也能让他难受万分。如来取出小刀，挑了孔宣最薄弱的背划了一道小口。孔宣感觉出背上异样，知道如来要做什么，连忙施法将这小口遮住。却不料如来已从那小口伸出头来。如来被夹得难受，双手用力，拼命想要撕开那小口，扭动着身子往外钻。
　　如来难受，孔宣也不好过。这如来双脚乱踢乱蹬的，手还紧紧扒在背上，一点一点往外蹭。他们俩一个要出去，一个偏不让，就这般坚持着。如来满头大汗，这可真叫活受罪，咬了牙奋力拼搏。他两个就这样僵持着倒引来不少看客，是些什么人？却原来孔宣为与如来相持，便匆匆落地停在了一草垛上。未想到，这草垛竟是农家的。女人见孔雀光临自是欢喜不已，连叹老天保佑家中必有喜事。急急的拜谢天地，抬头时却看到孔雀背上似乎生出人来。那女人疑似眼花，又叫来左邻右舍共同观看。众人围观，七嘴八舌便议论开了：“莫不是这孔雀生子？”
　　“看这孩子出来得多辛苦！”
　　“胡说什么，孔雀怎能生出人来！”
　　“这是神鸟！”
　　“就算是这样，这孩子也太老了吧！”
　　“老什么，孩子刚出生皱皱巴巴像个小老头很正常，你那时不也这样……”
　　“还在议论什么，大家赶紧磕头啊！”这是村长！
　　“对，对，对，孔雀大神啊，您保佑我们全村五谷丰登啊，保佑我女人也能生个娃……”
　　孔宣与如来听到这些真是又气又急，这要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去以后还怎么见碧游/西方众人。燃灯躲在一边偷偷观看，真是笑也不是，气也不是。转身离开，免得日后见面不好看。如来左挣右挣，大半个身子都已经出来，只剩了小腿还在那孔宣体内。燃灯本想用两手按着他背将腿拔出，可若真是如此屁股必要翘着朝上，被这些凡人看去以后还怎能让他们崇敬。不得法，就那样站着闭起眼睛故作深沉。
　　“好大的孩子啊……”
　　“不许看，磕头！”
　　可是很多时候命令是抵不住人们的好奇心的，何况这还不算什么特别要听的命令：“是个男孩啊！娘子我们今年一定能生个男娃！”
　　“这孩子怎么会连衣服一起生下来了……”
　　“笨，都说了是神鸟了！普通鸟下蛋，他下人！”
　　“连生娃的位置都不一样啊……”
　　也不知道孔宣究竟是听不下去了还是体力足够了，总之，他展开双翼，轻啸一声向天飞去。
　　“快，快，快，磕头，磕头！”老村长甚是虔诚，“神鸟啊，您一定要将我们的恭敬之心报与天帝啊，让他保佑我们老老少少都能安享天年……”
　　孔宣在天上一阵狂飞，如来本想借此机会脱离他身子，奈何这孔雀速度太快，又是忽东忽西的，如来无所凭借，站立不稳，在他背上前仰后合。正懊恼间却见前方来了几人，如来定睛一看更是恼恨。燃灯竟叫来教中一些甚有地位的师弟、弟子。这丑态可不被他们全都看见！
　　“教主莫慌，我叫他们来帮你！”
　　“师兄，你感觉如何？”未看到先前一幕，面上只有焦急没有嘲弄。
　　如来微微放心：“拦住这畜生。”
　　众人齐动手将孔宣拦下。
　　“你们助力按住他背！”如来挣脱而出，不敢稍慢，几人合力封印孔宣法力。刚刚与如来争斗，孔宣已然力竭，如今几人联手他更是不敌无奈间竟也被如来等擒住。
　　如来盛怒之下便要杀了孔宣，却被几个师弟拦住：“师兄，大局为重，日后我们还要借此宣扬宏德啊！”如来按捺火气，闷闷不语。

　　“说什么出家人不打诳语，佛祖也不知羞！”有窃窃私语声传来，“这么多人一起动手才拦下大明王，竟然会被说成那样的冠冕堂皇。”
　　“小声些，莫被听到，出去以后他还是他的佛祖，我们啊还是我们的小仙。”
　　“真题大明王不值！”
　　努努嘴：“人家大明王都没说什么，你议论个什么劲！”
　　玉帝饶有兴趣的看着，听着。这些个后来得道成仙的小辈啊，怨不得没多少大成就，三缄其口才是保命之本啊！

　　“教主本事的确不错，可若真与通天教主相较，教主必然败北。不知燃灯这话，教主可信？”
　　“自是相信的！对付他一个弟子便已如此狼狈何谈抗上至尊！”微笑，“若道长若以擒到通天教主为条件，如来可是万万达不到！”
　　“教主放心，”燃灯掸袖而起，“教主这次中间虽有波折，但结果还是胜利。燃灯自然不会食言！”
　　“好！”如来拍手，“既如此，道长要如何助我西方教！”
　　“我想请教主与我共赴天庭！”
　　“天庭？”
　　“对，由教主出面，燃灯在一旁辅助，”狡黠，“交易总是谈出来的！”
　　“这玉帝……道长与玉帝交往很深吗？”
　　“不深，但以后会慢慢深的！”
　　“道长知道玉帝软肋在何处？”
　　“依稀能猜到一二。”眼中精光四射，“不过我知道他有一个很想得到的东西。”
　　“什么？”
　　“他外甥杨戬的命！”
　　蹙眉：“外甥？”
　　“这小子是他妹妹与凡人苟合的孽种，玉帝一直以之为毒瘤，除之而后快！若我们将杨戬的脑袋带上去……”
　　“道长，凡间有句俗语说‘舅甥亲，打断骨头连着筋’，道长如此确定玉帝要杨戬的命？”
　　“当然，不然当年也不会四处追杀！”
　　“当年？多少年前？”
　　燃灯沉默片刻：“几百年了！”
　　“几百年前的事也能作数的？”如来摇头，“这招太险，还是不要走的好！”

　　“你若那时便杀了杨戬，我定会感谢你！”玉帝笑道。
　　“我也会感谢我自己啊！”如来自嘲，“我便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会有那层关系……也是陛下演戏演得好……不然就算要给陛下找麻烦我也不会将这样的大麻烦引到天上去！如今说什么都已经迟了！”
　　“如来佛祖以为当年便能杀了杨戬？”王母笑靥倩倩，“佛祖收了大鹏，收了孔宣，他两个的确厉害。只不过，这世上真正厉害的不是武力，而是这儿！”指了指头。
　　“娘娘说得是！若大家都能坦诚相见，也不会在这方面差上这许多。这该怪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