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78、素贞

　　83、
　　逆天鹰知趣地飞到不远处观察四周动况，杨戬微微一笑拉了白素贞席地而坐。擦干面上泪水，白素贞莞尔：“久别重逢就这般哭哭啼啼的，叫二哥哥笑话。”叹息，“二哥哥的事我也听说了，那时本想过去助你的，可行至半途二哥哥救母……后来就再没了你的消息……”
　　旧事重提，杨戬的眼中也染上几分清霜：“那些事就不再说了！黑叔现在可好？”
　　“爹爹在那次天庭的追杀中付了重伤，未过多久便过世了！”
　　“是我害了你们……”
　　“这怪不得你！”白素贞摇首，“二哥哥是如何认出我的？仅是年幼时的记忆？”
　　“你的玄冥剑，这可是黑叔当年费心炼制的！”
　　调皮一笑：“或许是被别人抢走的呢！”
　　“剑是会被抢走，可你腕上这道伤痕却作不了假，那时三妹还多亏了你！”温柔。
　　“三姐姐现在何处？”
　　“她在女娲娘娘那边修行。”
　　“三姐姐好福气！”白素贞羡慕，“我们这些异类没如此的机缘，只能自我琢磨。每日的又要防着那些自诩正义的修道之士屠戮，日子并不好过。前几日便发现好些个兄弟姐妹无缘无故失了踪影，我心中起疑怕是遭了毒手。这才与你那鹰起了冲突，却不知竟能遇到二哥哥。”
　　“你的法力不弱，倒不似修行了几百年的，究竟为何？”
　　“那时爹爹重伤，叔叔们也不知所踪。为逃避天庭追捕，爹爹自身难保。那日机缘巧合，我掏出那颗捡到的泪珠，没想到它竟可疗伤，爹爹靠着它调理身子。但天庭多次追杀，爹爹实在撑不住，我又不能自主幻形，爹爹无法，最后将那泪珠塞入我口中，也是希望这珠子能保我一命。可谁知我竟靠着这珠子幻化人形，后来修炼也是事半功倍。”
　　“鲛族泪珠啊……”杨戬抬头仰望那一轮明月，敖霜，你可好！
　　觉出杨戬的悲伤，白素贞轻唤一声：“二哥哥。”见杨戬一如平常，“二哥哥此次搜集我们这些山野精怪所为何事？”
　　“我正愁无人管理，现下倒好，让你过来助我！”
　　白素贞不解。
　　“你的身份比逆天好使，你且游走山林草丛湖泊之间寻找同道者，让他们与我结盟。”
　　“我，我哪有那样的本事。”白素贞脸微红，“我们这些精怪信奉的是力量至上，我不过几百年的道行遇了厉害些的便要吃亏，哪里能让人家甘心臣服。”
　　“你莫心急。”杨戬附于她耳边诉说周详，白素贞点头称是。见他明了，杨戬又安慰道，“真有什么厉害的我会帮你，你这几日隐了身形随我到军中去，我教你如何笼络人心。人也好，妖也罢，心都是一样的。这东西说来简单，不过恩威并施四字罢了。你且静静观看，若不明白自来问我！”

　　数日之后，杨戬压粮至周军营中。黄天化的灵堂设于营中，白衣素缟，杨戬也没来由的感染了这份悲伤。黄天化并不是第一个死在战场上的阐教弟子，也不是第一个死在封神局中的凡人弟子。见过了太多的死亡太多的离伤，杨戬本该无心无情的，可说到底，那毕竟是相处了这么多时日的师弟。杨戬无奈，为了这盘棋能顺利的下下去，死亡不可避免。
　　姜子牙看到杨戬宛似看到了救星，他絮絮叨叨的诉说这连日的不幸：“如今营中可用的将领实在不多，昨日李将军若不是宝塔护着也被抓了去了。龙吉公主也受了伤，你看……”
　　“李将军？谁？”营中姓李的不多，三吒又不是将军。
　　“是哪吒的父亲，李靖。燃灯大人的记名弟子。”
　　“他也来了！”杨戬皱眉不语，片刻，“我明日去阵上看看，天化……可是要等黄元帅回来？”
　　“是啊！”姜子牙抑制不住老泪纵横，这孩子一向活泼，如今也没了生气就这样冷冰冰的躺在这里，“还有多少弟子会如天化一般啊！”
　　“很多！”杨戬转身离去，不去看姜子牙的悲痛。

　　李靖的不安杨戬看在眼中，他究竟为谁不安呢？不是哪吒。掀帘而入，抱拳：“李将军！”
　　李靖微微一愣，看到竟是杨戬感觉了一丝不自然：“原来是杨……”杨什么？按辈分，杨戬是自己的师侄。可自己毕竟只是师父的记名弟子，地位远远比不上他的。而师父与他又向来不和。李靖便这样半张着嘴，好半天才吐出几字：“是杨……将军啊！”便随了大流吧。
　　杨戬看他神色，似乎要从中打探出什么来：“燃灯大人派将军前来定有深意啊！”
　　李靖打了一个激灵，师父曾说与杨戬说话定要小心的。他打了个哈哈：“哪里，哪里，只是师父说我没那修道的命，不如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哦？”杨戬轻踱几步，“杨戬前来是想询问将军那守将究竟如何厉害，对上将军的玲珑宝塔也毫无惧色。”
　　“守将叫孔宣，有五色神光护体，本事的确超群……”
　　“既如此，杨戬也不打扰将军休息了。”出了帷帐，唤过逆天鹰，“你且盯着他，一有异动便来报告。”
　　入夜时分，一道金芒从李靖帐中飞出。逆天鹰眼尖，飞上前抓住转身送与杨戬。杨戬打开观看，是写给燃灯的一封信。杨戬看完，怒火中烧，也不言语隐了身形往金鸡岭而去。

　　“我不知你愿不愿意与我说话。”黑暗中的声音十分突兀。
　　孔宣冷冷一笑：“我一向不待见阐教，不过你是除外。但若也要如此矫情，我孔宣也会冷眼相待。”
　　杨戬从黑暗中缓缓步出：“既是如此我也不与你拐弯抹角，这有一封信你自己观看。”
　　孔宣接过，浏览一番便嗤笑不已：“你阐教家丑被我这外人知道也不嫌难堪？”
　　“燃灯总有一天会被逐出我阐教！只是这信内容与你相关，你要怎样？”
　　“就让他们过来，我正想会会！”
　　“你莫要轻敌了！”
　　“既然能伤大鹏自不是池中之物，我会小心。”
　　“明日我会在阵上与你相对。”
　　“你败！”
　　“好！”手轻扬，“这信便送还燃灯。”
　　“我以为你会抓住这个把柄。”
　　“虽然大家都明白指的是谁，但毕竟无名无姓治了他。燃灯也不是笨蛋！”

　　次日子牙带众门人出营，来会孔宣。巡营军卒报入中军，孔宣闻报，出来复会子牙道：“你等无故造反，诬谤妖言，惑乱天下诸侯，妄起兵端，欲至孟津，会合天下叛逆；我也不与你厮杀，我只阻住你不得过去，看你如何会得成？待你等粮草尽绝，我再拿你未迟。”
　　杨戬策马而出，大喝道：“孔宣，你也莫要嚣张，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孔宣笑道：“什么天外天，人外人的。便真有了也绝不是你。”
　　一言不合，二人俱是纵马摇刀。刀来刀架，两马盘旋，战有三四十回合，未分胜负。
　　杨戬知晓如此已经足够，戏也演得差不多，便祭起哮天犬在空中；那哮天犬方欲下来奔孔宣，觉自身轻飘，落在神光去了。
　　韦护来助杨戬，祭杵打来，孔宣又把神光一撒；杨戬见势不好，知道他身后神光利害，架金光走了，见韦护降魔杵，落在红光中去了。
　　孔宣大呼曰：“杨戬我知道你有□□玄功，善能变化，如何也逃走了，敢再出来会我？”
　　韦护见失了宝杵，将身隐在旗下，面面相觑。
　　这一仗又是失败，姬发姜子牙面上更是难看，虽然杨戬未折进去但总是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远征比不得守城，辎重难负，若真是如此西岐也支撑不了多久。这边正在烦恼，忽闻营外歌声悦耳，竟是燃灯。子牙慌忙以礼相待，将其迎入军中，又将孔宣之事一一告知。
　　燃灯道：“我尽知之，今日特来会他。”
　　子牙传令：“去了免战牌。”左右报与孔宣，孔宣知去了免战牌，忙上马提刀，至辕门请战。燃灯飘然而出，孔宣知是燃灯道人，笑道：“怎么，徒弟不行师父上了？具我所知你可是比不上昆仑十二仙的，就这些斤两也赶来会我？”
　　燃灯大怒：“你是哪里来的畜生在这边信口雌黄，且手上见真招，好叫你心服口服。”
　　孔宣大笑：“我素来不与不如我的说话，今日和你言语已是给了你天大的光荣，还不感恩戴德，竟在这边大言不惭！”
　　燃灯大怒：“你这孽障！你自恃强梁，口出大言，毫无思忖，必有噬脐之悔！”
　　孔宣冷笑，不愿与他多话。将刀一摆，就来战燃灯。燃灯把宝剑架刀，才战二三回合，便知他果真厉害。祭起二十四粒定海珠，来打孔宣。孔宣忙把神光一摄，只见那宝珠落在神光之中去了。燃灯大惊，又祭起金钵盂，只见也落在神光中去了。燃灯没了法宝，哪里还敢硬拼，架了云急急往西方而去。周营众人在下面看了也是大惊失色，怕是这便得班师回去了。而李靖面上更是五彩缤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