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55、黄河阵

　　60、
　　子牙回返，将战事阐述一遍愁眉不展。燃灯闻说先是大惊，后得知杨戬牵涉其中却也是窃笑不已。太乙等望向玉鼎，见他面色阴沉，也不知心中想些什么，竟不知从何开口。这边哪吒却是按捺不住，叫嚷道：“师伯师叔们怎不说话？我二位哥哥和杨戬师兄都被拿了去，想个法子将他们救出来，”见诸人依旧不语，急躁，“我去破阵！”
　　“胡闹！”太乙呵斥，“不知天高地厚，凭你也破得了阵？”
　　“既然哪吒要去破阵，就莫要拦阻，”燃灯笑容可掬，“只不过你要破的不是黄河阵，而是红沙阵！”
　　“你这是什么意思？”太乙青了面色，“他哪里会破红沙阵，你这是要他去送死！”
　　“太乙，你要违抗命令？莫忘了先前的承诺！”
　　“违抗又如何……”
　　“太乙，不得无礼！”玉鼎忽然开口，“师尊曾对我说过，红沙阵千变万化，若要破阵必先要有人进去压住阵眼，使之变换不得！”
　　“你，你是要……”太乙手止不住颤抖，“若此刻是杨戬你也舍得？”
　　玉鼎冷冷一笑，不理太乙埋怨，看向端坐一边的姬发：“大王便随哪吒一同入阵吧！”
　　“我？”姬发惊愕，阵势凶险岂不是要命丧其中，这可划不来！以眼暗示子牙。
　　子牙会意，匆忙起身劝阻：“师兄，这恐怕……”
　　“你怕死吗？”依旧看向姬发，“大王似乎说过什么为国为民……”
　　“真人不需多说！”姬发故作轻松，“为国为民，这阵孤王去定了！”既然天命归我姬发，我便赌上一赌！
　　“这破阵哪里需要贤王前去，”若姬发死了这差事可无法交代，“玉鼎胡言！”
　　“是否胡言一看便知！”玉鼎抛出一副简札。燃灯打开观看，竟是元始天尊之意。燃灯沉默片刻，安慰姬发：“贤王放心前去，我命哪吒雷震子护你左右，在尔等背部画上符令，断不会有事！”
　　姬发稍稍心安，微微作揖笑道：“便是此刻要了姬发性命，能救西岐百姓，解了天下之苦，姬发在所不辞！”
　　“怨不得女娲娘娘要选取西岐君王，果然圣人！”这边燃灯姬发互表敬意，那边太乙则是小心拉过玉鼎赔罪：“太乙愚钝，刚刚的事请师兄莫要放在心上。”玉鼎也不作答，只眺望前方——九曲黄河阵！

　　“三位师妹，你们准备如何处置杨戬他们？”
　　云霄沉吟，良晌方道：“云霄已将他们抛入黄河阵中，那陆压害我兄长，我只等他消磨了精气取了他性命，另外的两位玉虚弟子他们毕竟与我无仇，去他法力，使之难以成仙，至于杨戬，”云霄看向张绍，“师尊素来疼他，是否要将此事禀报师尊？”
　　“这杨戬究竟何人，为何……”闻仲不解！
　　“我知你不解，”张绍感叹，“阐教自从十二仙往下门人大多庸碌，后来玉鼎逆天而行收了玉帝的妹妹与凡人成亲得来的这个孩子为徒，也就是杨戬，劈山救母，担山逐日，真正了得！师尊很是喜爱，听说曾动了念头要收他为徒的……杨戬行走两教之间，处理纠纷，进退得当，我截教弟子也很是尊重于他，若不是……”张绍摇头，“这事原怪不得他，毕竟身为阐教弟子，又是顺应女娲娘娘的意思，”苦笑，“只是女娲之意祸害良多，依杨戬性子他该是逆天而行啊，为何……啊，”猛然醒悟，看向姚宾，“可还记得那时杨戬对公明师兄说的话？”姚宾脸色微变，默默点头。张绍叹息，面向云霄，“只怕师尊已与他说过意思了，云霄妹子，别怪他，此次是师尊在明，杨戬在暗啊！”
　　“逆天！”闻仲惨笑，“成当如何？败当如何？”
　　“成则成汤续，败则西周立！”
　　“我问的是我截教！”
　　灯光晦暗，众人面上阴郁：“我不知道！”
　　“不知？师尊难道未说？”
　　“说了，师尊说截教不会亡！”
　　截教不会亡！是的，那天师尊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闻仲轻轻合眼，不亡也会大伤啊！

　　“师尊终究是错了，我截教，”叹息，“两千多年了啊，又有多少人还记得截教的巅峰时刻。”
　　“师尊是输了，他阐教也不曾好到哪里，”赵公明感叹，“顺天意最终的结局也逃不过封山。”
　　“谁说师尊输了？”云霄目光明亮，“师尊说截教不会亡，那我截教便亡不了！”
　　“妹子，”公明不解，“我截教的确没了！”
　　“截教名亡实存！”
　　惊愕，环顾四周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万仙阵……”
　　“釜底抽薪！”

　　黄河阵，回环往复，哀婉绵绵。
　　陆压瞪着眼看着躺倒地上的三人，杨戬周身为金光环绕保得形体不破，另外两个便凄惨多了，四肢似要融化。陆压摇摇头，叹一声可怜！环佩清脆，张望，来者正是三霄。陆压嬉笑：“美人儿是来放我的吗？”
　　云霄面似桃花，齿贝轻咬：“好个道人，竟敢轻薄我等，也不看看自己处境！”
　　“大姐和他多说什么，活剐了他为大哥报仇！”见云霄首肯，琼霄举剑便刺。只这一剑却让众人吃惊不小，那陆压未曾喷洒半点血液，脸色不变如初。
　　“好个妖道！”云霄玉掌重重拍下，封了陆压命脉，提剑再刺，依然似前。三霄脸色大变。
　　“小姑娘，你们可杀不了我！”陆压眉毛轻挑，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你究竟是谁？”云霄正色，“既非阐教又非截教，如此厉害的散仙师尊不可能不提起。”
　　“还是做姐姐的懂礼！”陆压哈哈一笑，“元始和通天，他们可不认得我！我啊，来头大着呢！”
　　“哼！”云霄冷哼，“来头再大我姐妹也要替大哥报仇！我就不信阵中灵力化不了你！”
　　“不骗你，还真化不了我！”努嘴，示意云霄看向躺倒在地的三人，“不仅化不了我，杨戬你也化不得，也就那些道行浅薄的凡夫俗子受不住。”
　　水袖离弦而去，将陆压倒吊半空，风吹水浸。“喂喂，丫头，杀不了我也不带这么折腾的！”云霄等也不理睬径直而去。“别走啊，救命啊——”

　　九曲黄河阵，哪吒并没有亲眼目睹，那时他和雷震子护送武王进了红沙阵。后来听说师父师伯他们也载在了这阵中，直到天尊大人前来方才破了。他曾缠着杨戬要他敷衍一遍阵势，果真比红沙阵险恶万分。抬头看看对面云霄等人，进入混沌之前便是她在主持阵法困住天兵。云霄，这个女子他记得，痛骂、哭喊、绝望，她应该死了的！闭眼，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一切都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环顾四周，这些进入混沌的神魔依旧壁垒分明，当年同是阐教弟子的站在一处，截教的站在一处，成了佛的一处，后入天庭的也在一处，三圣母等又在另一处……很少交流攀谈，到了这样的地步，心结似乎越来越大了。看向佛家堆里的大哥和二哥，哪吒心酸，当年大哥二哥转入佛门怕是也是不得已吧，这一入便彻底断送了父子情，兄弟情。父子，兄弟，自己与他们真有这些情谊吗？很少！亲人，最先的师父，后来的杨戬，可到了最后，他们都不在了。哪吒忽然很想哭，这么多年了，自己究竟还要怨恨什么？本就该一无所有啊！

　　混元金斗，十二仙没有一个能挡住。看着他们一个个落入阵中，陆压很高兴！他抖动着身子，像秋千一般在半空荡来荡去。“终于有人陪我说说话了！”忽然厥了嘴很是不满，“玉鼎，你的这些师兄师弟怎么这么不济啊，居然晕过去了，”谄笑着，“虽然我知道这个要求有那么一点点的过分，他们都睡着了，你陪我说话吧！”
　　玉鼎甚至没有抬下眼皮，只走过去，将杨戬轻轻抱起。杨戬的面上没有一丝痛苦，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是因为这水声吗，似乎回到母亲的怀抱。不合时宜的声音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情况下响起：“你把他放在那又不会出事……要不你抱着他陪我说话也是一样的。”
　　继续荡，荡，荡，摇摇头，似乎有些晕。停下，聒噪：“从你见了我就没正眼瞧我下，我们也算老相识了啊，你吱个声行不？”歪头，苦下一张本就不俊的脸，“你知不知道哦，那么长的诗我背的很辛苦，很辛苦，造什么神秘感，你知道的我最讨厌背东西了！”绽放大大的笑脸，“你别说啊，杨戬长的是很不错，我原以为你就已经很俊了，原来还有比你更俊的，”小声嘀咕，“其实如果神王不是总面无表情的话，他也是很俊的！我陆压的审美观还是很不错的！”
　　“他让你来做什么？”
　　瞬间愣住，随即叫嚷起来：“哇，你说话了啊，终于说话了，玉鼎我爱死你了！”
　　忍不住皱眉：“神王不是不涉红尘吗？为何要你过来？”
　　“神王的意思我哪知道，他叫干嘛就干嘛呗，”不满，“不提神王啦，我们两聊聊。”
　　“我与你不熟。”
　　“不熟？”尖叫，“怎么会不熟！我们都见过两次面了，算上这次就三次了啊！三次，除了神王与女娲，我就见你见得最多了！”
　　忍下用斩仙将他劈成两半的冲动，将杨戬抱到一边，远离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