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54、陆压

　　59、
　　战事胶着不下，赵公明占据商营，昆仑弟子多与交手不能得胜。玉鼎也曾上去与之交战，只不过数百回合两方罢手言和。杨戬看得出，玉鼎一直心不在焉，是通天教主和他说了什么吗？燃灯心内焦急，如此拖延下去，回了昆仑见天尊面上必不好看。正思索间，却见一矮道人，带鱼尾冠，大红袍，异相长须，作歌而来：“烟霞深处访玄真，坐向沙头洗幻尘；七情六欲消磨尽，且把功名付水流。任逍遥自在闲身，寻野叟同河垂钓；觅诗人共赋佳吟，乐陶陶别是乾坤。性似浮云意似风，飘流四海不定踪；或在东洋观皓月，或临南海又乘龙。叁山虎豹俱骑尽，五岳青鸾足下从；不富贵来不簪缨，玉虚宫内亦无名。玄都观里桃千树，自酌字饮任我行：喜将棋局邀玄术，闷坐山峦听鹿鸣。闲吟诗句惊天地，静理瑶琴乐性情；不识高名空费力，吾今到此绝公明。”燃灯听他歌唱，婉转动听，清流之意。而最后一句他甚是在意，忙忙上前唱喏：“道长慢行，敢问道长仙家府号。”
　　那道人微微一笑，继而唱到：“自言本是昆仑客，右桥南畔有旧宅；修行得道混元初，明了长生知顺逆。休夸炉内紫金丹，须知火妄焚玉液；卧跨青鸾骑白鹤，不去蟠桃参寿乐。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虚门下诺；叁山五岳任我游，海岛篷莱随意乐。人人称我为仙僻，腹内盈盈自有情；陆压道人亲到此，西岐单伏赵公明。”
　　杨戬听后一边撇嘴，哪里来的道士在此自卖自夸？一句便能说完的他偏要唱歌作赋卖弄文才。却听前面燃灯喜悦：“原来竟是一家嘛，燃灯眼拙，竟未在昆仑山见过道长。”
　　“我早已离开昆仑多时，你不认得我情理之中。”
　　“道长可有破敌良策？”
　　“此来便是助你！”
　　“果真天怜我！道长里边请！”
　　“请！”
　　“师兄，他究竟是谁啊？”哪吒拉拉杨戬衣袖。
　　“未见过！”
　　“连你都不知道？”哪吒瞪大双眼，“那看来没人会知道了。”
　　杨戬莞尔：“师兄又不是万能，怎肯什么都知晓。”
　　“可在哪吒心里师兄就是万能的，没有什么能难倒你！”
　　杨戬轻叹：“我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哪吒，永远都是小孩子吧，做自己想做的，无忧无虑，不用想太多，这样最好！

　　杨戬没有想到陆压用了与姚宾相似的方法，钉头七箭书，更加残忍恶毒。赵公明，杨戬想起那个在暗淡烛光下笑得明彻的道人，坦荡，无所畏惧！教主，如此做真的值得吗？
　　闻听闻太师遣人盗书，杨戬心中暗喜，或许这样便能保赵公明一命。然而真的是天命不可违吗，杨戬半途截下盗书之人，待要将书收起好日后交与通天教主却碰到匆忙追到的哪吒。
　　“师兄，”哪吒眼尖，取过七箭书，“我赶到姜师叔那里时书已被抢走，师兄是怎么夺过来的？”
　　“我看他二人神色匆忙料定是得了书，便凭空幻出商营，将书骗来。”
　　“师兄你好厉害哦！这等法术什么时候教教我！”
　　杨戬声音暗淡：“好！”早知你来得这么快，就放他二人过去了，我何必把这书夺来。
　　“师兄你发什么呆，”哪吒催促，“我们快回去把书交给师叔吧！”
　　“风火轮快，你先去吧！”
　　“好，师兄你要快点过来啊！”
　　见哪吒走远，杨戬就地做了香炉，望空三拜。“赵公明，杨戬未能救你……此一去，便是你为截教尽了忠，对教主尽了孝。杨戬敬你！”

　　“这世上能得杨戬敬重的少之又少，”云霄感叹，“大哥果真豪杰！”
　　赵公明惋惜：“可惜封神后的大哥不再是什么豪杰了！”
　　“大哥为何这样说？据小妹所知，若天庭没有大哥从中斡旋，又何来日后的平衡。”
　　“正因如此大哥才惭愧，这些原都是大哥不屑的。”
　　“大哥不应被俗礼所拘，若为大道，便是做些苟且之事，又有何不可！”
　　“妹子这些年怕是跟杨戬学来不少权谋政策。”
　　“做了方知其中艰难，”云霄叹息，“可惜杨戬太过溺爱妹妹，不然又何来日后兄妹反目。”

　　赵公明死了！闻太师一夜间苍老了许多。杯中有酒，借酒消愁愁更愁！闻太师长叹，看向姚宾等人，开口艰难：“几位师兄，还是……回山吧！”
　　“回山？”拔剑起舞，张绍悲歌，哀婉凄凉，“我等十位同行同往，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今日还剩几个？况且，公明师兄也命丧此地。张绍不才，即使魂归异乡，也要拼上一拼，不为其他，只为我兄弟同心。”
　　闻仲起身下拜，落泪沾襟：“为闻仲一人，陷诸位师兄于绝地，闻仲之过，闻仲万死难辞其咎！今闻仲止步于此，不再叨扰各位师兄，成汤兴亡，闻仲一肩承担，不敢再难为各位师兄涉足红尘。闻仲此举不为其他，只为我截教千秋万代，请师兄莫要拖延。”
　　“荒唐！”张绍呵斥，“为将者当知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截教情谊你难道忘了，我心已决，无需多说！今日便开启红沙阵，我倒要看看他阐教谁人来破！”
　　“师兄稍待！”女子之声，柔婉中不失刚健。三女从天而降，面容秀丽却个个悲戚，正是云霄姐妹，“大哥被残害至死，云霄等身为妹妹，定要为兄报仇！”踏入营中，神情坚定，“请师兄等退步，我姐妹三人要摆下九曲黄河阵，让阐教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活捉了陆压祭奠大哥！”
　　云霄三人也不歇息，即刻布阵。阵成，出营叫战。姜子牙传令命众门人排班出来，云霄曰：“姜子牙！若论叁教门下，俱会五行之术，倒海移山，你我俱会；今我有一阵请你看，你若破得此阵，我等退出西岐，不敢与你拒敌。你若破不得此阵，吾定为吾兄报仇！”
　　杨戬在旁看得清楚，认得云霄三人，上前劝道：“尔等大哥私自下山逆天而行，合该此命！奉劝尔等回归山岭安心修行，莫要踏足红尘免了杀身之厄！”
　　碧霄听了狠狠啐了一口：“杨戬，我等还未问你，你倒先说起话来！”玉容颤抖，“我截教待你一向不薄，联合外人杀我大哥是何道理？”
　　杨戬并未恼火，只替她们可惜：“听我良言，不然赵公明下场便是尔等结局！”
　　碧霄刚要开骂，却被云霄拦住：“杨戬，休逞口舌！是生是死，今日云霄三人也要学了大哥与天一争高下！”让开身子，“且来看阵，可能破得？”
　　杨戬见劝说不行，无法只能保着子牙来看阵图；及至到了一阵门，上悬有小小一牌，上书：“九曲黄河阵”，士卒不多，只有五六百名，五色。阵排天地，势如黄河；阴风飒飒气长人，黑雾迷漫遮日月。果然凶险！
　　“这阵尔等可识？”
　　“你已书写其上，又谈甚识与不识！”子牙抚须答道。
　　云霄冷笑：“你敢现在破阵吗？”
　　子牙爽朗笑道：“老夫不逞这匹夫之勇，阵今日破不得，但他日必破！”
　　“姜子牙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倒似什么道德高人！我却不上这个当，”琼霄怒喝，“你又想用什么七绝箭书夺我姐妹性命吗？今日尔等一个也别想走！”
　　“小姑娘这话说的没道理！”陆压不知从何处跳出，嬉笑言曰，“用箭书杀你大哥的是我，不是他！”
　　“原来是你！”琼霄冷颜，嘴角含笑，手中金光闪烁。陆压见势，大喊不妙，掉头便走，却哪里走得了。只见一道光芒将他生生吸了走！杨戬知那宝贝厉害，不愿硬拼，暗中喝令哮天犬。哮天犬会意，从旁蹿出，趁琼霄不备咬伤她肩膀，连皮带服生生扯下一块。琼霄吃痛不已，杨戬趁机便要夺取法宝。云霄见此大怒，仗剑迎来，那边碧霄也不闲着急忙收了宝贝，复又祭起。杨戬慌忙躲闪，却见身后金吒等护着姜子牙撤离，若避开他们首当其冲，无法，只好硬接。额间神目开启，两股金光相抗，相持不下。张绍等仗剑相助，攻向杨戬。杨戬应接不暇，一时不慎，也被吸了进去。琼霄乘胜追击，又连拿金吒木吒二人。子牙见拿了叁位门人去，心中惊恐，又见云霄剑到，急忙招架，未及数合，云霄把那宝贝祭起，来拿子牙；子牙忙将杏黄招展，现金光，把金斗敌住在空中，只是乱翻，不得落将下来。子牙败回芦篷来见燃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