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47、胜利

　　52、
　　乘夜风而归，杨戬看到的是一张张哭丧着的面孔。皱眉，姜子牙不会真以为我死了吧。掀帘而入，只见子牙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杨，杨，杨戬师兄，你死便死了，怎么又回来了？”哪吒扑向子牙，“你不能把师叔带走啊，你死了不能全怪他啊，你要找就去找魔家四将吧。”
　　这算什么跟什么？
　　“是啊，杨戬……道长，你要报仇去找魔家四将啊，勾了他们的魂也算为我们除了大害，丞相会报告给玉虚宫替你超度亡魂的……”黄飞虎抹泪。
　　脸色铁青！
　　“是啊，是啊，杨道长，您一定要保佑丞相……丞相，您不能丢下我们啊！”
　　闭上眼，平复情绪，再睁开已是云淡风轻。作出一个很温柔很体贴也很虚伪的笑容：“哪吒师弟，你能不能起身？”
　　连连摇头，“不，不行，我不让你带走师叔。”
　　深吸一口气：“可是，如果你再不起来他就真的被你压死了！”
　　“恩？”抬头看看，果然师叔脸色很难看，嘴唇都紫了。赶紧起身，纳闷，我有那么重吗？
　　“丞相，丞相……”
　　“咳，咳，”睁眼，起身，猛力咳嗽，“我梦到泰山压顶了，好难受！”
　　“您是该难受！”
　　抬头，面前这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卓尔不凡英俊潇洒的人是谁？眨巴眨巴眼睛，杨戬耶？杨戬也。一把拉住杨戬衣襟，痛哭：“杨戬师侄啊，他们都说你被吃了……还好没事，你吓死我了……我不想被那些师兄围殴啊……”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狠狠拽出自己衣襟，低头查看，厌恶的皱眉，居然敢把鼻涕擤在上面，你好恶心。忍住将老头扔出去的冲动，他老了，禁不起折腾。咬牙切齿，姜子牙你厉害，昆仑山从人到兽还没一个敢像你这般。冷哼一声，转身出门。
　　姜子牙抹了抹脸，哪有一丝悲伤，正襟危坐：“我们且商量下如何安置商军残部。”
　　“丞相，我们似乎还没有胜。”
　　“快了！”子牙感慨，“胜利就在眼前。”
　　“那个杨戬真是活的？”
　　“当然！”
　　“我明明看到他被吃了！”
　　“他怎么活过来的？”
　　“他好厉害哦！”
　　“丞相你怎么不说话？”
　　“他是您师侄耶，您知道他底细吧！”
　　“有疑问等他回来当面问。”
　　“他出去干什么了？”
　　“换衣服！”
　　集体黑线。

　　“哪吒，为什么我看你们打仗好像是在做游戏？”敖春取笑。
　　哪吒眼中透出丝丝暖意，带着笑：“姜师叔是个很风趣很智慧的老者，他平易近人，与他在一起真的是如沐春风。周军战营是温馨的，充满了欢笑。”他摇摇头，似乎有些痛苦，“可是越到后来这样的温暖场面便越少，战争终究是残酷的。”

　　再进来时，杨戬已换了一身打扮。广袖轻袍，其上镌刻着流云溢彩，淡雅庄重。杨戬眉眼间似乎还存留着一丝恼怒，看向姜子牙的目光不见丝毫尊敬。子牙不以为忤，代为问出众人疑惑。杨戬耐了心一一作答。哪吒听着有趣便央着杨戬变化了花狐貂。杨戬转身，顺了哪吒心意，化作花狐貂立于哪吒肩上，黑亮的眼睛圆滚滚的滴溜直转，引得哪吒一阵欢笑。
　　杨戬见时候不早，不再陪着哪吒嬉戏，化作清风直往商营而去。乘着四将酒醉将他宝贝拿在手中仔细观看。杨戬冷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对着那青云剑轻轻一弹；又取来琵琶，划过四弦，光华顿敛；最后取过混元伞，也不撑开，只在伞面上就着内里伞架微微用力。杨戬斜撇，见四将依旧鼾声大作，觉得甚没意思，取过桌面酒杯化作花狐貂形状扔于魔礼寿囊中，飞出营帐，寻了一优雅趣处品茗喝茶。
　　对于杨戬的忽然失踪，姜子牙似乎并不在意。而魔家四将也丝毫不知克敌法宝已被伤害，每日得意洋洋只叫营中战士叫骂，姜子牙也不理睬只管窝在相府等着下个救兵。救兵不久便至，正是黄天化。父子相见，黄飞虎少不得关爱儿子一番，盼着儿子在战场杀敌立功。黄天化英雄少年，提了锤，骑了玉麒麟来至阵前，真正是威武万分。只可惜这威武持续了不到片刻，黄天化竟被魔礼青金刚镯击中后心打下麒麟，瞬时没了气息。魔礼青上前欲取他首级，却不知何处刮来一阵怪风眯了他双眼，再睁开时哪里还见着黄天化尸首。
　　黄飞虎见儿子甫上场便被夺了性命自是伤心不已，不说话呆呆站在一边暗暗垂泪。杨戬皱眉，思量片刻，起身，对黄飞虎言道：“我可救天化性命，但却是有条件的。”
　　黄飞虎乍听儿子有救哪里还管其他，急切问道：“什么条件？”
　　杨戬冷声：“想救他便用你余下的一半性命为引，”他顿了顿继续道，“也就是说这剩下的一半性命便不是你的了。”
　　黄飞虎哈哈一笑：“我道是什么条件，竟是这种。”他豪爽言道，没有丝毫的犹豫，“便是将为所有的性命都拿去又何妨？做父亲的能替儿子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杨戬点头，不再论及其他，扶正天化身子，又让人端来一碗温水，自怀中取出一枚丹药化开，喂食天化服下。不消片刻，天化缓缓睁开眼来。
　　对于首战失利，天化觉得很是失了面子，却又不知如何是好，见杨戬便在身侧更是不知说些什么，坐在床边闷闷不乐。
　　“你下山道德师叔便没说什么，也没给你什么？”
　　“师父叫我随着父王立功，也送来我一件法宝，叫做钻心钉。”
　　“你明日且上战场用钻心钉打他们。”
　　“可是我听父王他们描述那混元伞什么宝贝都能吸走……我怕失了法宝，不然早就用了。”
　　“你只管用，一切有我守着。”
　　四大天王死得很没有面子。这不是别人说的，是魔家四将自个说的。封神之后，无论商军还是周军都共赴天庭。虽说一笑泯恩仇，这些魂魄封神的也不太记得以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每个神对自己是如何丧生的总是充满了好奇。魔家四将也不例外。打听以后得到的答案很让他们不满。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战上三百回合被敌将力劈马下，而是被人毁了兵器，偷梁换柱，然后稀里糊涂的被明明死了又活了过来的黄天化杀了，这死得未免太窝囊了。
　　而现在回到当年的战场看了当年的情形却没了过往的火气，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又是在战场之上，正所谓兵不厌诈。而杨戬，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虽说平日并没有多少交往，但他的手段，他的狠绝，早已经习惯了。如今看来，当年在战场之上他还远没有日后的阴狠毒辣啊！

　　周军大获全胜。庆功宴上，哪吒、天化这样的小鬼最是闹腾，尽情描述当时魔家四将的丑态。“杨戬师兄，你那几日去了何处，若早告诉我们你把那些破玩意毁了我们也不用等上这许多的时日，哪里还要天化，我直接过去取了他们性命。”
　　“你莫要吹牛了，若没有师父给我的钻心钉我们谁都杀不了那四个。”
　　“就你的法宝厉害，我的乾坤圈也不差！”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小鬼莫要再争了，”姜子牙看向坐在一边静静喝茶的杨戬，“杨戬，你准备去何处，回昆仑还是留在周营？”
　　放下茶盏，声音不大却也让所有人听得明明白白：“师叔该明白，杨戬此次下山并没有得到天尊首肯。”
　　“啊！”天化忽然惊叫。
　　“你作什么？”哪吒捂住一边耳朵，“这样报复也太女人了！”
　　“胡说些什么！”天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杨戬师兄，我下山之前师父还对我说天尊大人已然知晓师兄身在周营了，天尊大人要我转告师兄说此样最好。”
　　杨戬微微而笑，天尊，看来您与教主存了相似的心思啊。拂开那一席茶盏，来到正央，向姜子牙恭敬行礼：“师叔，杨戬将至麾下，听候师叔调遣。”
　　子牙苦着一张脸，笑得甚是难看：“那真是太好了！”我担惊受怕的日子来到了。
　　师叔，您笑得好假！